接著警員們開始對馮梅梅詢問起來,不過此時的馮梅梅情緒卻異常激動,「我丈夫的死全都是因為警察的責任,就是因為你們警察才造成了我丈夫的死亡。」
這時一旁的梁舞雲發揮了自己的優勢,「馮大姐,你丈夫的死絕對是不簡單,很明顯是他幕後的人不想他開口,你要是不把重要的信息告訴我們,不光你丈夫白白被悍匪殺害,還讓你們一家陷入危險之中。」
「你們警察能保護我們的安全嗎?」
一旁的蘇寧卻是看向馮梅梅保證說道,「一定!只要你能提供重要的信息,我們這邊會派警察保護你們。」
最終,馮梅梅終於放下了對他們的懷疑,「我知道一個和事件有關的人,他的名叫馮可泌。」
「梁隊,我感覺應該派人在父親執勤,擔心幕後的黑手一定會再次回來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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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來安排。」
接著梁舞雲便是聯繫了附近的派出所,然後安排派出所這邊在附近執勤。
蘇寧還是有些不太放心,於是打電話給秦隊長,把自己的擔憂告訴了秦隊長,於是秦隊長也是派了兩名刑警在馮梅梅家。
警方們根據馮梅梅提供的線索,很快對馮可泌展開了調查。
最後他們弄明白,原來,在薛建庭自殺後,李三柱再次現身了。
李三柱找到了馮可泌,讓他出面組織人手去警隊門前鬧事。
警方決定以此為線索,展開對犯罪嫌疑人的追查。
當晚,一直在馮梅梅家防備的派出所民警察覺了異常,果然是有人想要對馮梅梅一家滅口。
於是兩名刑警直接開了槍,雖然並沒有抓到悍匪,但是也破壞了他們滅口的想法。
而得知這個消息的蘇寧和梁舞雲都是很慶幸,如果因為他們的忽略造成了悲劇,可能一生都是沒辦法治癒。
……
市局局長辦公室,梁局長背對著秦隊長,望向窗外陰沉的天空。
「老秦,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支持查這個案子嗎?」
秦隊長搖頭:「老梁,你我共事二十年,有些話你從沒對我說過。」
梁局長轉過身,眼中閃爍著痛苦:「因為愧疚。當年我如果堅持查下去,曾國偉不會白白送命,老宋也不會死得不明不白……」
「現在也不晚。」秦隊長堅定地說,「簡凡那小子有股韌勁,像極了當年的曾國偉。」
梁局長苦笑:「正因如此我才擔心。老曾當年也是這麼執著,結果……」
他遞給秦隊長一份文件,「看看這個,我剛收到的匿名舉報。」
秦隊長翻閱文件,眉頭越皺越緊:「指控簡凡收受李威賄賂?荒謬!」
「真假不重要。」梁局長嘆息,「有人開始對簡凡下手了,就像當年對曾國偉那樣。」
……
李氏豪宅的收藏室堪比小型博物館。
李威帶著蘇寧穿行在各種珍貴文物之間,臉上帶著自豪的微笑。
「這件青銅鼎是西周真品,全球僅存三件。」他指著一個泛著青綠色光澤的鼎,「這件是曾國偉幫我鑑定的最後一件事物。」
蘇寧不動聲色:「李總對曾隊長念念不忘啊。」
「救命之恩,沒齒難忘。」李威嘆息,「那年游泳我腿抽筋,是老曾和老宋把我拖上岸的。我怎麼會害他們?」
他打開一個紫檀木盒,取出一串泛著柔和光澤的佛珠:「這是明代高僧開光的奇楠沉香,價值連城。簡警官辦案辛苦,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蘇寧沒有伸手:「李總,這不合規矩。」
李威笑容不變:「規矩是人定的。簡警官,這案子水深得很,何必為了公家的事搭上自己前程?」
「我的前程不勞李總費心。」蘇寧直視他的眼睛,「倒是李總,如果真如你所說是冤枉的,為什麼不主動配合調查?」
李威的表情微微一僵,隨即恢復如常:「當然配合。我這裡有些資料,或許對你有用。」
他遞過一個U盤,「這些年我私下調查的文物走私線索。」
離開李氏豪宅,回到警隊的蘇寧立刻將U盤交給技術科:「查查有沒有病毒或追蹤程序,再分析內容。」
……
蘇寧告訴傑哥等人,自己要改換思路,從當年的案件目擊人身上入手,查找案件。
不過傑哥等人一聽,卻是懷疑起來,畢竟事情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就算他們能找到目擊證人,那些證人也不一定能夠回憶起當年的細節了。
不過蘇寧聽到他們的牢騷,卻仍是很有信心的模樣。
蘇寧委託唐授漁的手下在市里展開了摸查。
巧的是,那些手下真的就找到了一名目擊證人。
那人當年曾在曾國偉的家附近開了一家燒餅鋪。
城郊一處簡陋的燒餅鋪,老闆老馬用沾滿麵粉的手擦了擦汗:「二十年前的事,誰還記得清啊?」
蘇寧將一張泛黃的照片推到他面前:「這是當年的小區大門,你的鋪子就在對面。那天晚上,你看到了什麼?」
老馬盯著照片,眼神逐漸變得恍惚:「那晚雨很大!當年曾經目睹過曾國偉的麵包車從小區大門開出來,結果卻和一輛小車撞上了,之後從麵包車上走下來了兩個人,他們對著小車司機實施了一陣拳打腳踢,之後上車再次開走了。」
「車牌記得嗎?」
老馬搖頭:「太久了……只記得麵包車尾號是'警'字開頭。」
蘇寧回到自己家,結果有人卻找上門來了。
他開門一看,那人竟是自己之前在古玩市場見過的擺攤老頭。
擺攤老頭告訴蘇寧,自己當年曾經目睹過麵包車和小車的車禍,他還清楚地記得那兩輛車的車牌號,並且親眼看到了曾國偉本人。
是那個古玩攤的趙老頭:「蘇警官,我想起來了!那輛黑色轎車車牌尾號是668!」
「謝謝你提供的重要信息。」
「不客氣!協助警察辦案是我們的責任。」
……
蘇寧突然收到警員同事發來的消息,知道李三柱等人又在從事文物走私活動。
他馬上通知相關的人員在相關的道路上設卡,準備對他們的車輛進行攔截。
深夜的國道寂靜無人,只有偶爾駛過的貨車打破寧靜。
蘇寧的耳機里傳來指揮中心的通報:「目標車輛為白色廂式貨車,車牌南B-34289,預計五分鐘到達你處位置。」
「各單位注意,目標車輛涉嫌文物走私,可能攜帶武器。」蘇寧通過無線電下達指令,「按計劃設卡攔截,注意安全。」
遠處,兩道刺目的車燈劃破黑暗。
當貨車接近路障時,非但沒有減速,反而加速衝來。
「停車!警察!」肖成鋼揮舞停車牌大喊。
貨車毫不理會,直接撞開路障。
肖成鋼一個箭步衝上去,扒住副駕駛車門:「停車!」
車內,李三柱猙獰的面孔在儀錶盤燈光下忽明忽暗:「甩掉他!」
司機猛打方向盤,車身劇烈搖晃。
肖成鋼咬牙堅持,最終還是被甩下車,在路面上翻滾數米。
「B組攔截!」蘇寧啟動引擎,將自己的車橫在道路中央。
貨車如野獸般咆哮著衝來。
撞擊的瞬間,安全氣囊爆開,蘇寧感到一陣劇痛,但他仍掙扎著掏出手槍,從破碎的車窗探出身子。
「砰!砰!」兩發子彈擊中貨車前胎。
貨車失控旋轉,最終側翻在路邊。
李三柱從副駕駛爬出,手持一把獵槍。
「李三柱!放下武器!」蘇寧舉槍瞄準,儘管他的視線因撞擊還有些模糊。
李三柱獰笑著抬起獵槍:「去死吧,警察!」
千鈞一髮之際,數道警笛聲從四面八方響起。
李三柱猶豫了一秒,轉身逃向路邊樹林。
「追!不能讓他跑了!」蘇寧忍痛下令,同時注意到貨車車箱裡散落出的物品……
……
蘇寧逼停卡車後,警員們對車上的人員進行了抓捕。
就在這時,李三柱趁著警員們不注意藉機逃跑了。
警員們在後邊對他放起槍來,結果卻只打中了他的胳膊。
警員們將其餘的人都抓了起來,並且將他們帶回了警隊。
車上的文物全部都被繳獲。
在位於陶定的一家廢棄工廠里,久未露面的齊樹民終於現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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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已經知道李三柱逃了回來,此時正藏身於這家工廠。
他驅車進入了工廠,見到此時正驚魂未定的李三柱。
齊樹民對李三柱丟失文物的事感到非常生氣,「李三柱,你這次是怎麼搞的?知道惹了多大的麻煩?」
「說。」齊樹民答應了他的要求。
「警察一定在我們這裡安插了內應!否則他們不可能這麼快就知道我走私文物的消息。」
齊樹民聽後,心中仍沒有放下對李三柱的怨氣。
只見他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槍,並親自指住了他的腦袋。
但在就要在開槍的一瞬間,他又猶豫起來。
他感念於之前的兄弟之情,暫時放過了李三柱。
「李三柱,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再有下次的話,耶穌來了也沒用。」
「謝……謝謝大哥。」
……
警隊裡,眾人召開了案情分析會。
會上,秦隊長告訴眾人,「我們現在已經確認了李三柱的身份,還將他的照片公布到網上,發布了對他的通緝令。」
「另外,根據我們抓獲的一個名叫許明山的匪徒供述,之前薛建庭的被逼自殺,原來是李總在背後指使的。」
秦隊長給警員們提供了兩點主攻方向,「接下來我們應該有兩個主攻方向,一是實施對李總的審問;二是全力找到逃跑中的李三柱,只要抓住了李三柱,那就是抓到一條大魚。」
不過,蘇寧聽完秦隊長的發言後,卻是有不同的看法,「秦隊,我有不同的看法,第一,關於李三柱,我認為他並不是真正的重要人物,頂多只是幕後大哥身邊的一名小弟,抓到他並沒有太大的價值。
第二,關於審問李總的事,我們也是難以應對。
因為畢竟李總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城府很深,我們就算把他帶到了警隊,估計也是什麼都審問不出來。
另外,鑑於李總的巨商地位,警隊的上級們也不可能輕易同意我們對這樣一位人物隨意發起審問。」
「說的也有道理!但我們還是要對李三柱進行抓捕。」
「明白。」
……
齊援民家裡,齊氏兄弟商量起對策來。
齊樹民看向眼前的齊援民焦急的解釋說道,「現在我們手裡的文物已經丟失了,而警方正對李三柱展開搜索,情況對我們真的很不利。」
接著齊樹民又是向齊援民詢問起內應的事,「大哥,我想知道我們的團隊裡是不是有人在和警隊串通?」
不過齊援民卻是很有信心,「放心!咱們的隊伍里不可能有內應。或許真的就是一個巧合。」
「會的只是是巧合嗎?」
「我更擔心是李威和唐漣清那邊出了問題。」
「大哥,你的意思是他們出賣我們?」
「不好說!畢竟警察最近重啟案件給我們造成的壓力很大,不排除他們想要金蟬脫殼。」
「草!真把我們兄弟當傻子了?」
齊樹民等人懷疑自己的文物走私活動之所以被警方發覺,背後一定和唐授漁等人有特殊關係。
於是,他們帶人來到盛唐夜總會,想找唐授漁算帳。
結果,他們並沒有發現唐授漁的身影,他們便用槍指住了曾楠的腦袋,想借她來逼迫唐授漁和自己見面。
……
蘇寧把一份筆跡文件交給眾人察看。
原來,蘇寧之前得到一條重要線索。
當年在文物失竊案發生的那天,齊援民曾進入過警局。
蘇寧在查找了當年警局的進入人員記錄中,發現了齊援民的簽名。
不過,當時齊援民所簽的並不是自己的真實的姓名,而是簽了一個化名。
前段時間裡,警方在審訊薛建庭的搶奪古玩的事件中,曾經傳喚過齊援民。
因此他們取得過齊援民的簽名。
經過比對,他們發現齊援民的簽名和當年在警局所留下的簽名筆跡是一致的。
這樣說來,當年在文物失竊案發生的那天,齊援民就可能曾經出現在警局。
這對破案來說,確實是一條重要的消息。
蘇寧告訴眾人,自己查證了喬小波的資料,發現他身上有著重大的疑點。
如果以他為突破口,那他們就一定能取得許多有價值的信息。
於是,警方很快對喬小波進行了傳訊。
在審訊室里,警員們對喬小波發起了審問。
不過,在警員們的強大攻勢面前,喬小波依然挺了過來,他並沒有交待出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這時一旁的蘇寧終於坐不住了,他親自上前,用一番有洞悉力的言語,終於攻破了喬小波的心理防線。
最後,喬小波不得不向眾人交待了實情。
原來,當年喬小波是警局的一名看門人。
事故發生的當天,他擅自離開了自己的崗位,到外頭去吃東西了。
等他再次回到警局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了曾國偉的車正從警局裡開出來,他便上前打算和曾國偉打招呼。
就在這時,車上突然下來了兩個人,他們用m藥將喬小波迷暈了,並送到了距離警局十公里遠的一個地方。
等喬小波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正身處異地,而且身邊正放著一沓錢。
那些錢顯然是匪徒們送給自己的「掩口費」,好讓自己對之前的見聞閉嘴。
甦醒後的喬小波返回了自己的家中,把錢藏好後。
換上了一身乾淨後的衣服再次回到警局,並裝出一副什麼事也沒有的樣子來。
再後來,曾國偉等人出事了。
喬小波就更加明白,自己對之前的事那就什麼也不能說了,否則災難就會降臨到自己頭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