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0章 內外交困

  姜似的店鋪在餘七的大力支持下重新裝修好,但是卻沒有什麼客人來買東西。

  哪怕她們就是推出商品半價,大家也都是不聞不問。

  通過一番打探這才得知有位貴人放話,不允許大家到姜似的店鋪里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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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姜湛卻是想要找朋友幫忙,姜似堅決反對,姜似覺得姜湛的那些酒肉朋友根本幫不上忙。

  這也讓姜湛產生了誤會,認為是妹妹看不起自己。

  絳雪軒門前冷冷清清,新漆的招牌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遲瑞盈愁眉苦臉地撥弄著算盤:「姑娘,今日我們又是分文未進。」

  姜似輕撫櫃檯上的灰塵:「打聽清楚是誰在背後作梗了嗎?」

  柔兒小聲道:「聽說是長公主府放的話,說誰敢來咱們鋪子買東西,就是跟長公主作對。」

  姜湛一拳砸在門框上:「豈有此理!妹妹,你別急!我現在就去找幾個朋友幫忙。」

  姜似厲聲打斷:「不行!你那些酒肉朋友除了吃喝玩樂還會什麼?整個京都能和長公主說得上話的又有幾個?」

  姜湛臉色瞬間漲紅:「妹妹,原來在你眼裡,兄長就這麼不堪是嗎??」

  「不是!哥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哼!」然而姜湛根本不給姜似解釋的機會,說完便是摔門而去。

  看到自己的哥哥竟然是如此的任性胡為,姜似也是感覺特別的頭疼和鬱悶。

  姜似自然是很珍惜這一次來之不易的重生機會,一直以來都想要保護好自己的親人。

  可惜……很明顯她的行為並不被親人理解,有的時候還是感覺很累的。

  姜似發現姜湛不見了,趕緊找來餘七,到處尋找姜湛的蹤跡。

  ……

  暮色漸沉,姜湛獨自在酒樓買醉。

  心懷鬼胎的張生不知何時湊了過來:「姜兄何必自苦?令妹這是瞧不起你啊!」

  姜湛悶頭灌酒:「哼!我妹妹她如今掌家,自然看不上我這個廢物兄長。」

  張生壓低聲音:「小弟認識個大主顧,若能談成這筆買賣,保准讓令妹刮目相看!」

  「張兄此言當真?」姜湛不由得滿懷期待的看向眼前的張生。

  有的時候身邊要是有了一個豬隊友,可是比擁有一個強大的敵人還恐怖。

  「自然!若是姜兄不信,我們現在就可以去尋貴人。」

  「好!那就有勞張兄了。」

  看到姜湛竟然如此輕易便是上當,張生成帶著姜湛稱去見一位大主顧。

  結果卻是將姜湛帶到了崔明月這裡,分明就是崔明月故意設下的陷井。

  此時大致反應過來的姜湛連忙跪地行禮,「郡……郡主殿下,小的姜湛參見。」

  「聽說你要見我?」然而崔明月卻是似笑非笑的看向眼前的姜湛問道。

  「郡主殿下,還請你能夠大人大量,饒過我妹妹姜似的得罪。」此時的姜湛心下一橫也就開始了求饒。

  「可是我分明記得當初的你很狂啊!」崔明月卻是滿臉嘲諷的看向眼前的姜湛。

  「小的知錯!還請郡主殿下高抬貴手。」

  「哈哈,好!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多謝郡主殿下。」姜湛卻是忍不住感到驚喜。

  此時的崔明月卻是冷笑的看向姜湛說道,「慢!姜湛,只要你能喝光這三壇酒,我就答應放過姜似。」

  「這……」姜湛看到被公主府兵士搬上來的三壇酒卻是傻眼了。

  「怎麼?姜湛,你是看不起本郡主?」

  「郡主,這三壇酒會不會太多了?」

  「哼!來人!給我將這個不識好歹傢伙給我狠狠揍一頓。」

  「是!郡主。」

  「慢著!郡主,我喝。」

  接著姜湛抱起酒罈仰頭就灌。

  第一壇下肚,他的視線便是開始模糊;第二壇過半,鮮血已經從嘴角滲出;第三壇才喝兩口,他就栽倒在地。

  崔明月冷笑:「哼!給我打!」

  棍棒如雨點般落下。

  一旁的張生嚇得癱軟在地還不忘提醒說道:「郡主,再打要出人命了……」

  「怕什麼?本郡主殺個人還不是小事情。」

  「郡主,姜湛已經沒有氣息了。」

  「什麼?真是廢物!」崔明月踹開張生,看到姜湛斷了氣就叫人將姜湛扔到河裡。「來人!這個廢物扔河裡餵魚!」

  「是!郡主。」

  ……

  姜似終於尋找到了崔明月所在的地方。

  只聽見僕役的議論:「那傻子還真信了郡主的鬼話……」

  「屍體都已經漂遠了……」

  姜似渾身發抖,眼中的紅光幾乎要溢出來。

  聽到了眾人所說,知道哥哥已經遇害,自然是特別的傷心難過。

  然後指尖便是竄出一簇幽藍火焰,一把火把這處別院給燒掉了。

  等到餘七趕到的時候,卻是被眼前的火光沖天給驚呆了。

  「姜似,你怎麼可以這樣?」

  「哼!他們殺了我哥哥。」

  「……」

  當夜,別院燃起滔天大火。

  餘七站在姜似身後,看著火光映紅她的側臉:「放心!我會證明你整晚都和我在一起。」

  大火之下的崔明月雖被救出,但左臉留下了永久的疤痕,而那個張生也是直接葬身於火海。

  所有落水孩子的家人全都來河邊打撈,姜湛卻一直都沒有消息。

  姜安誠一直在湖邊等待著兒子的消息,遲遲沒有姜湛的消息。

  姜安誠很難過,也非常自責,認為自己沒有做到一個父親的責任。

  鏡湖邊,姜安誠呆坐在礁石上,手中攥著姜湛的玉佩。

  餘七默默站在不遠處,忽然發現湖心泛起不正常的漣漪。

  一道金光在水底一閃而過。

  失去家人的府上都是非常的傷心,一些人把矛頭全都指向了長公主,都知道是崔明月害了自己家的兒子。

  張生的父親是那位齊王的心腹,看到自己兒子不明不白的死掉,很傷心,想要為兒子報仇,於是就找到齊王幫忙,想要狀告長公主。

  張生的父親張御史看到焦黑的屍體老淚縱橫跪倒在地:「齊王殿下,您要為下官做主啊!」

  齊王把玩著茶盞眯起眼睛幽幽說道:「長公主府這次確實過分了。正好借這個機會……」

  「多謝齊王殿下主持公道。」

  ……

  御書房內,景明帝將奏摺重重摔在案上:「齊王和張愛卿聯名上奏,都城司務必徹查此案!」

  此時的餘七卻是單膝跪地稟報說道:「是!陛下,不過臣已掌握關鍵證據。長公主府護衛十九曾購買三壇烈酒,並且已經在現場找到了這三個空酒罈。」

  皇帝眼中精光一閃:「查!一定要給朕查個水落石出。」

  「是!陛下。」

  姜似聽說自己的哥哥遭受了非人的虐待,非常傷心,也得知了崔明月為什麼一直記恨姜湛。

  姜似得知了一切之後,心中已有了成算,第二天在都城司狀告崔明月等人加害自己的哥哥姜湛。

  長公主府內,崔明月被鎖在自己的閨房裡,臉上疤痕猙獰。

  「母親!您真要送女兒去受審?」

  榮陽長公主撫摸著女兒的髮絲:「傻孩子,母親怎會讓你涉險?」

  接著她便是轉向一旁的心腹說道,「去把那個替身帶上來。」

  「是!長公主。」

  東平伯府正廳,姜老夫人龍頭杖敲得咚咚響:「都是你這丫頭!若不是你整日縱容湛兒,他怎會出現此等人神共憤的事情。」

  姜似跪得筆直:「祖母,孫女願以性命擔保,兄長絕非縱火之人!」

  「哼!」

  突然,府門被撞開。

  十九帶著二十餘名護衛闖入院中:「奉長公主令,姜湛涉嫌縱火傷人,姜家上下不得踏出府門半步!」

  「啊……」肖氏尖叫著躲到老夫人身後。

  姜似剛起身,就被兩名護衛按住肩膀。

  「放肆!」就在此時,餘七帶著都衛司人馬及時趕到,烏木短刀直指十九咽喉,「都城司辦案,輪不到長公主府越俎代庖!」

  「余大人,你這是看不起我們長公主嗎?」

  「哼!少在這裡陰陽怪氣!陛下已經下旨,此案交由我們都城司查辦,你們的行為便是抗旨不尊。」

  「哼!余大人好大的口氣。」

  「怎麼?十九,你不服?」

  「……」

  待長公主府的護衛退去,肖氏抹著眼淚道:「老夫人,如今這情形……不如重提與甄家的婚事如何?」

  姜老夫人疲憊地閉眼:「也好!那就傳話出去,姜家願與任何能解此困局的人家結親。」

  「是!老夫人。」

  次日清晨,姜似獨自來到當日別院廢墟。

  她在焦土中翻找出半塊未燃盡的布料,正是姜湛那日所穿衣袍的碎片。

  「姑娘小心!」盧楚楚突然從樹後閃出,警惕地環顧四周,「這裡還有人盯著。」

  姜似抓住她的手:「我哥哥他……」

  盧楚楚湊到她耳邊低語幾句。

  姜似瞳孔驟縮,隨即恢復如常:「替我轉告他,三日後都城司公堂見。」

  「好。」

  公堂之上,長公主帶著面紗女子到場:「小女傷勢未愈,由本宮代為應答。」

  餘七冷笑:「既如此,請郡主露臉驗傷。」

  面紗女子顫抖著掀開面紗,露出與崔明月如出一轍的疤痕。

  姜似突然拍案:「她不是崔明月!」

  說著掀開帶來的木箱,「這才是真正的證據!」

  箱中赫然是那三隻酒罈,壇底清晰烙著長公主府的徽記。

  長公主臉色大變:「這……這不可能!那些罈子明明……」

  「明明被沉入河底了,是嗎?」餘七接過話頭,「可惜被漁民打撈上來了。」

  正當混亂之際,堂外傳來清朗聲音:「學生薑湛,求見大人!」

  滿堂譁然。

  姜湛雖面色蒼白,卻步履穩健地走進來,身後跟著數名被救少年的家屬。

  「大人,崔明月逼我飲下毒酒,又命人將我打得奄奄一息。」姜湛掀開衣襟,露出猙獰傷痕,「幸得盧姑娘相救,才撿回一命。」

  案件真相大白。

  長公主當場昏厥,假崔明月更是癱軟在地。

  回到東平伯府,姜安誠老淚縱橫地抱住兒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對於姜湛的平安回來,姜家上下自然是非常的開心,當然二房卻是另一種複雜心態。

  不過姜湛對於這一切並不是太關心,因為他發現自己好像是戀愛了。

  姜湛從懷中掏出個小木馬,正是他親自給盧楚楚雕刻的。

  似有察覺的姜安誠疑惑的看向姜湛問道,「湛兒,你是不是對盧姑娘有了想法?」

  「是的!父親,還請你能夠成全。」姜湛說著說著便是害羞的耳根通紅。

  「哈哈,傻兒子,為父怎麼可能不成全你們,不過你自己一定要努力追求啊?」

  「父親放心!兒子必定不讓你失望。」

  「這就好。」

  姜似望著重聚的家人,卻摸到袖中那張被退回的海棠花箋。

  餘七今日雖助姜家脫困,卻始終與她保持距離。

  而此時,都衛司密室內,餘七正對著一幅畫像出神。

  畫中女子與姜似有七分相似,落款處題著:「贈婉娘——景明二十一年春」。

  ……

  姜家的事情也被說書先生編排了一遍,在整個大街小巷傳開,而姜似的不卑不亢也是被眾人津津樂道。

  崔明月也遭到了降級,由郡主變為縣主,甚至直接搬出了陵安,姜家又得到了重賞,姜湛被提拔為金吾衛,姜安誠也受到了席爵的封賞,甚至爵位可以傳到五世。

  「怎麼?這一次大獲全勝,你卻是感覺不太高興?」

  「哼!皇帝之所以這樣做不過是為了保護崔明月。」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皇帝願意給一個面子上的交代已經是很不錯了。」

  「蘇寧,雖然你口口聲聲說你是惡魔,可為什麼卻是一直在幫我?」

  「幫你就是幫我自己。」

  「這是什麼意思?」

  「別急!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

  「上一次我中了媚藥,主動向你投懷送抱,你為什麼沒有接受?是因為你不喜歡我嗎?」

  「當然不是!主要是時間不夠。」

  「呃……」

  「姜似,你也不需要想太多,等到你了解了真相之後,我就帶你離開這個無聊的世界。」

  「蘇寧,我越來越看不懂你了,這個世界真的很無聊嗎?或者說你可以去到其他的世界?」

  「當然!等到合適的時機到了,我會帶你去見識一下的。」

  「……」

  【叮咚】

  【宿主和女主角姜似完成百分百靈魂綁定,系統評定為四顆星。】

  【獎勵空間世界重新開放。】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