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安新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吳京艷不好、也不能再拒絕!
她答應了下來,但前提條件是,她得想好以什麼理由、什麼方式跟許長行聯繫為好。
彭安新說,不急,他和蘭寶海剛找許長行,過幾天再打他,給他一個緩衝的時間。
然後,彭安新給吳京艷三天的時間,要求她在三天內,去勸說許長行。
吳京艷滿口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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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吳京艷不急著給許長行打電話。
她知道,此時的許長行心裡肯定很著急。
如果別墅的事曝光出來,他不只是市長當不成,還有進去的可能!
越是這樣,越是要吊著他,讓他知道,自己的重要性!但是,就依許長行的性格。
如果達不到他的目的,他的利益又受損,他把自己殺了都有可能!
所以,必須想出一個極好的辦法出來,既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又能輕易地把他拿捏住。
……
第二天上午七時許,吳京艷醒來,躺在床上突然就想給許長行打個電話。
她拿過手機,撥打許長行的電話,閉著眼睛等著許長行的聲音傳來。
電話響到第四聲,許長行接了電話。
「這麼早給我電話過來,想通了?」
吳京艷睡眼醒松道:
「這麼早打你電話,不會打擾你吧?
如果你身邊睡著一個小美人,你告訴她,我是你的前妻!」
許長行最不喜歡吳京艷提他的私生活,雖然離婚之後,他沒有交過任何一個女人。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婚姻和男女之事,他已經看淡。
唯有在官場上爬得更高,才能讓他摒棄掉被背叛的恥辱和婚姻的不幸!
所以,吳京艷對他私生活的調侃,他保持著沉默。
見許長行沒有吱聲,吳京艷頓覺沒趣,接著說道:
「許長行,我可以見你。
你說吧,什麼時候,什麼地方,你來定!」
許長行道:
「今天晚上吧,我白天忙。
我訂好包廂給你發過去!」
吳京艷道:
「沒有問題,我等你的消息!」
……
當天下午六時許,許長行下了班直往酒店去。
他走進包廂,吳京艷還沒到。
他看了看時間,現在是六點二十分。
他給吳京艷發信息,就餐時間是六點三十分。
吳京艷是生意人,比較遵守時間。
於是,許長行讓服務員上酒菜。
服務員菜還沒上齊,吳京艷就走了進來。
這是兩個人離婚後,第一次單獨在一起。
許長行微微點頭,沒有站起,說道:
「坐吧。」
吳京艷脫下大衣和圍巾,掛在衣掛上,在許長行的旁邊坐了下來。
服務員上來給吳京艷倒了杯茶。
吳京艷這才說話。
「許市長,我沒有來晚吧?」
許長行搖頭。
「你很守時間,正好合適。」
吳京艷笑了笑,說道:
「我把女兒安頓好了才過來,所以,還是晚了些。」
提到女兒,許長行的心痛了一下。
這是他心頭的痛。
這段婚姻耗了他十多年的時間,到頭來連女兒都有可能不是他的!
在他還沒有發現吳京艷在外面胡搞之前,他非常疼愛女兒。
儘管女兒不像自己,但他也從來沒有懷疑過女兒非自己親生。
直至發現吳京艷出軌,他才對女兒是否是自己的產生懷疑。
可還沒讓他反應地這來,吳京艷帶著女兒離開了家。
然後,他也提出了離婚。
至於女兒是不是他的,他要求吳京艷帶女兒去做親子鑑定。
吳京艷說女兒肯定是他的,她為什麼要帶女兒去做?
至於他承不承認,她無所謂,反正她自己能養!
現在吳京艷又提起女兒,許長行不吱聲,氣氛有些尷尬。
片刻後,許長行端起酒杯,說道:
「來吧,邊吃邊喝邊聊。」
吳京艷端起杯子跟許長行碰了一下,沒等許長行喝,她一口便喝光杯里的酒,說道:
「許長行,你找我來,到底有什麼事?你說吧!
但是,我有話在先,我可以聽你說。
但是,如果你需要我幫忙的話,我幫不了!」
許長行道:
「你都還不知道我說什麼,你怎麼知道你幫不了?」
吳京艷聳了聳肩膀,無奈搖頭。
「至於為什麼,你比我更清楚!
許長行,你對我們母女倆怎麼樣,你心裡不清楚嗎?
你視我們為仇敵,怎麼好意思讓我幫你的忙!」
許長行坐直了身子,認真道:
「我沒有想讓你幫忙,我是想問你,你盜了我拿回家的安州水利工程的標書。
然後,用它去換取利益,你就不怕我直接把你送進去?」
吳京艷皺著眉頭,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搖著頭道:
「許長行,是你親自給我的,怎麼說是我盜的呢?
你到底想怎麼樣?你誹謗誣陷我,小心我把你告上法庭!」
話音落下,許長行目瞪口呆。
他想了很多怎麼對付吳京艷的辦法,想讓她老老實實承認,他盜了標書,然後換取北南的那套別墅。
她是背著他幹的,他完全不知情!
沒想到吳京艷竟然倒打一耙,竟然說標書是自己給她的!
這個說詞簡直就是要他的命!
他憤怒地站了起來,一把揪住吳京艷,咬著牙道:
「你以為我可以容忍你這樣造謠?可以這樣誹謗誣衊我?」
吳京艷一動不動,顫聲道:
「事實就是這樣,你談不上容忍!」
許長行揮起拳頭,卻沒有落下來,咬著牙道:
「吳京艷,你摸摸良心!
你這樣做,是人做的事嗎?
跟你結婚十多年,我哪點對不起你?」
吳京艷用鼻子冷哼了兩聲,一臉的委屈道:
「你對得起我,為什麼要跟我離婚?
為什麼連女兒你都不認?」
許長行咬緊了牙關。
「因為你踩了一個男人的底線!如果你要我認女兒,就帶女兒去做親子鑑定!」
吳京艷瞥了許長行一眼,強硬道:
「明明是你的女兒,我為什麼要去做?
我去做,就是自我否定!
今天,我不跟你說女兒之事,我要說的是有人來調查你。
我會把當年的情況如實說出來,是你給我的標書。
我跟你也是假離婚。
所以,離婚你把別墅給我,就是想讓我跟女兒過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