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平道：
「常秘書長，有事！
我記起來了，你出去打電話的時候，李處長問過我，說混喝土茅台和壯陽酒，真的會死人嗎？
我回答他說，真的會死人，有過先例的！」
常博開的是免提，幾個人靜靜地聽著，眼裡放出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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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博問道：
「然後，他怎麼說？」
王小平道：
「他說，間隔三、四個小時喝呢，會不會還有危險？
我回答說，按理說應該要間隔二十四小時。
然後，他就不吭聲了。」
常博道：
「好的，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常博道：
「看來，是馮部長做的手腳。
書記，怎麼辦？」
楊鳴道：
「馮部長已經被公安局帶走了！」
於是，白山簡單地說了馮普被帶走的原因。
常博眨了眨眼睛，奇怪道：
「馮部長真是奇怪啊，他都跟那個女人搞到一塊了，他竟然還約我來見他。」
幾個人異口同聲：
「約你？」
白山道：
「他約你幹什麼呢？」
常博道：
「他沒說內容，只是說好好跟我聊聊。
他給我的時間是晚上十一點鐘。」
大家看了看時間。
此時是十點半鐘。
孫威道：
「他的時間安排得很好。
他跟吳億新完事後，就把你安排上了。」
話音落下，孫威的手機響起，是刑偵隊長馬應良打來的。
孫威接過電話。
「喂，馬隊長，情況怎麼樣？」
馬應良道：
「孫局，吳億新說她今天沒有跟馮普喝過酒。
從那酒瓶和兩個杯子上，沒有李昌平的指紋，也提取不到吳億新的指紋！」
孫威一下子頓住。
雖然心裡有所預料，但還是倍感失望。
如果瓶子和杯子上有李昌平的指紋，案子就明朗多了！
孫威道：
「瓶子和杯子有誰的指紋？」
馬應良回答。
「瓶子上有雜亂的指紋，其中就有一個是馮普的。
杯子的指紋沒有瓶子那麼雜亂，但也有馮普的。
其他的，應該是服務員之類的。」
這番話下來，可以確定，李昌平的醉酒跟吳億新無關！
片刻後，孫威道：
「吳億新在現場說，是楊書記指使她引誘馮普的。
你們圍繞這個問題，對她進行訊問。
一定要得到完整的證詞。」
馬應良道：
「我從其他警員那裡大概了解了整個案子的脈絡。
在訊問中，我也問了她這個問題。
可她總是岔開這個話題，不願意提到。」
孫威道：
「越是不願意提，越是有問題！
一定想辦法撬開她的嘴，讓她道出真相！」
馬應良道：
「好的，我明白！」
掛了電話，孫威道：
「從王秘書和李昌平家屬提供的信息來看，李昌平是被馮普謀害的。
可是，我們只是走到這一步，下一步怎麼走？
李昌平是在哪個地方喝的壯陽酒？
這些都需要我們快速查清。」
楊鳴道：
「孫局，馬上派人到酒店監控室查監控。」
於是，孫威打了個電話。
楊鳴對常博道：
「常秘書長，把開車的司機叫過來！」
常博應了聲，拿著手機往門口去。
孫威問道：
楊鳴點頭。
「是的！所以，萬一司機知情不說，咱們也得想辦法撬開他的嘴！」
孫威道：
「有沒有這種可能，是司機讓李昌平喝的酒！」
白山接過話。
「李昌平的家屬和王秘書記提供信息，似乎是馮普讓李昌平喝的。」
孫威道：
「馮普授意司機呢？」
楊鳴點頭。
「有這個可能！」
話音落下，常博拿著手機走了進來。
常博道：
「司機正在醫院裡，他說他馬上過來。」
楊鳴看了看時間。
「他從醫院過來，至少也要十五分鐘的時間。
走，咱們到李昌平的房間看看！」
說著，楊鳴站了起來。
幾個人跟著站起。
孫威說道：
「我們公安局幾個人正在李昌平的房間裡檢查，這個時候過去剛好合適。」
李昌平的房間，就在馮普房間的斜對面。
幾個人說著話，來到了李昌平的房間。
此時，三個警察正在房間裡檢查。
這是一個標準的客房，面積有三十個平米左右。
因為是下午才住進，房間裡還是很整潔。
李昌平的行李箱靜靜地躺在衣櫃旁邊的箱柜上。
一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放在桌上。
見楊鳴和孫威等人進來，三個警察打了招呼，又各自忙乎起來。
楊鳴環顧了一下房間。
說實話，整個房間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真的沒有什麼可檢查的。
可三個警察還是很敬業，認真地檢查桌子、椅子等每個角落。
楊鳴再次環顧了一下房間，眼睛落在靠沙發處的垃圾桶上。
楊鳴走了過去，往垃圾桶里看了看，裡邊竟然有一個紙杯。
楊鳴心裡一動，扯過紙巾，把紙杯包好拿了出來。
一股淡淡的酒味飄了出來。
楊鳴心裡一陣興奮。
看來這杯子有戲！
孫威一直站在楊鳴的身邊，看到楊鳴拿起杯子，心裡也有了底。
他也聞到了淡淡的酒味。
那分明就是壯陽酒的味道！
孫威道：
「李昌平應該就是用這個杯子喝的酒！」
楊鳴道：
「儘快提取指紋和杯子裡的酒。」
孫威揮手把一個警察叫了過來，楊鳴把杯子遞了過去。
孫威對警察叮囑了幾句，警察拿著杯子匆匆出去。
這時，孫威的手機響起，是去查監控的警察打來的。
他說監控已經拿到手，且監控里發現了重要情況。
他還說，刑偵支隊此前已經拷了一份回去。
孫威滿意點頭，刑偵支隊什麼時候都走在案子的前面。
孫威滿意點頭說好，讓警察把監控送上來。
掛了電話，孫威長舒一口氣。
案子終於有了點眉目。
孫威道：
「書記，如果不出我所料，案子已經有些明朗。
現在就是要查那個杯子，李昌平是從誰的手上拿的！」
楊鳴微微點頭。
「最後一步，是最關鍵的一步，也是最難的一步！」
這時，常博匆匆走進來，低聲道：
「書記，馮普的司機到了，現在馮普房間門口。
我感覺到他很悲傷。
我聽他說，他跟李昌平的關係不錯。」
楊鳴揮手道：
「走，咱們過去。」
於是，幾個人往馮普的房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