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楊鳴回答，白山一時沒反應過來，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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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局，馮普把李昌平弄死，對楊書記影響不大啊！
他怎麼可能這麼做？」
楊鳴沒有吱聲，靜等孫威的解釋。
孫威道：
「第一，中紀委調查組已經對他展開調查，他自己不乾淨。
他得想辦法讓調查組停止對他的調查。
所以，他想用大事件轉移調查組的注意力。
第二，省委組織部的人因為喝酒死在同原，作為市委書記的楊書記，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第三，作為調查組成員的楊書記，或許有可能為此被移出調查組，接受組織的調查，最後受到相應的處分！
這就是馮普謀殺李昌平的目的！」
白山倒吸一口冷氣。
「如果推理成立，馮普簡直就是惡魔！
就為了這個不一定能保全自己的目的，就隨意把人殺了！」
楊鳴接過話。
「這才是馮普！因為私心太重，在這個過程中，他忽略了很多問題。
就譬如，剛才那瓶酒和那兩個酒杯，如果真是他跟李昌平用的，他竟然還擺放在那裡。
那不是等著公安局拿證據嗎？
同時，他說是我指使吳億新對他下套，讓吳億新對他進行色誘。
這種漏洞百出的說詞，難道他不知道經不起推敲嗎？
別說深查，只要一查，就查得出來。」
孫威接過話。
「人有時候智商為零，特別是在喝酒和情緒亢奮的時候。
馮普從今天中午到事發，一直處於喝酒和情緒亢奮的狀態。
所以，做出的所有決定，都會犯著嚴重的邏輯性錯誤。
當他完全清醒之後，對於他的這些所作所為，也會覺得不可思議！」
白山道：
「馮普再怎麼低智商，也不至於把他跟李昌平喝酒的杯子擺放在這裡。
我想，會不會是他跟吳億新喝的？
他跟吳億新喝，就很合邏輯。
喝完之後，他們就上床了。」
孫威道：
「也有這種可能！
但是，不排除他讓李昌平喝了壯陽酒！」
楊鳴低頭沉思。
白山的說法有一定的道理，馮普既然做了殺人的準備，應該也有所防備。
就在這時，常博走了進來。
「書記，我來了！」
楊鳴道：
「先坐下歇歇，辛苦了！」
常博在沙發上坐下，說道：
「我已經安排辦公室的兩個幹部，在醫院處理相關事宜。
公安局刑偵隊萬隊長也帶人到了醫院。」
楊鳴若有所思道：
「通知李昌平的家屬了沒有？」
常博搖頭。
「沒有！還沒來得及通知。」
說著，常博從手包里拿出李昌平的手機，遞給孫威。
「孫局，這是李昌平的手機，我剛才忘記給萬隊長了。」
孫威接過手機看了看，卻有好幾個未接電話。
可屏幕被鎖住了。
孫威折騰了一下，屏鎖竟然被解開了。
看了幾個未接電話，都是北南市的打來的。
孫威道：
「或許是他的家人，又或許是他親朋好友，
我打過去問問。」
說著，孫威回撥一個未接電話。
這個電話有三次打進來，孫威判斷，這個人跟李昌平關係應該不錯。
連著打三個電話，應該有事情。
電話通了，一個中年女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老李，你怎麼回事？打電話不接。」
孫威回答道：
「你好！我不是李處長，我是同原市政府的工作人員。
李處長他喝醉了！
請問，你是李處長什麼人呢？」
中年女子回答。
「我是他愛人。
老李他沒事吧？
他之前給我來過電話，說喝了土茅台就不能喝壯陽酒。
可他們從南定回到同原後，馮部長硬要他嘗嘗壯陽酒。
他推辭不下，喝了幾小口。
我很擔心啊，他不會出什麼事吧？」
幾個人眼睛都直了。
特別是楊鳴，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孫威道：
「目前沒什麼事，只是醉酒。
這樣吧，有什麼事情，我們會再聯繫你。」
中年女子道：
「好的，謝謝你們！」
掛了電話，孫威道：
「沒想到還真是馮普乾的！」
楊鳴道：
「如果酒瓶和那兩個杯子沒有李昌平的指紋，李昌平的愛人也只是嘴上說說。
她如果拿不出李昌平說話的錄音，馮普不承認，拿他如何？」
孫威道：
「所以，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如果缺少證據鏈，證明不了李昌平的死跟他有關。
在二十四小時內，我們就得把他放出來！」
楊鳴想了想，對孫威道：
「馬上對吳億新進行訊問，她今天晚上是否跟馮普喝了壯陽酒？」
孫威道：
「好的，我立即電話。」
於是，孫威立即撥通了刑偵隊長馬應良的電話。
讓他馬上對吳億新進行訊問，並把要問的內容告訴了馬應良。
馬應良說，馬上對吳億新進行訊問。
……
看著孫威掛了電話，楊鳴轉頭問常博。
「你們今天晚上有幾個在一起喝茶？」
常博回答。
「三個，還有王小平秘書。
他現在也在醫院裡。」
孫威問道：
「李昌平跟你們在一起喝茶，都說了些什麼？
儘量講得詳細些。」
常博道：
「我們也聊到了土茅台和壯陽酒。
我記得李處長說示海的土茅台很正宗，其他地方的都不行。
王小平還跟他開玩笑，問他喝了壯陽酒沒有？
他回答說，沒有喝。說擔心喝了難受，老婆又不在身邊！
然後，就沒說什麼了。」
楊鳴問道：
「這個話題是誰帶起來的？其他的都說了些什麼？」
常博想了想，說道：
「是李昌平帶起的。
我們坐下喝茶也就不到二十分鐘，李處長突然就說，他的酒勁很大。
然後，就慢慢醉倒下去了。
所以，我們沒有更多的時間說其他的。
哦，對了，其間我有五、六分鐘的時間出去打電話。
不知他跟王秘書都聊了什麼。」
孫威道：
「立即給王秘書打電話！
既然土茅台和壯陽酒的話題是李昌平帶起來的，他心裡肯定有事情。」
常博拿出手機，剛想撥打王小平的電話。
王小平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常博道：
「王秘書自己打電話過來了，我看看他說什麼。」
說著，常博接過電話。
「喂，王秘書，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