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㽵擺了擺手。
「不用了,我有時間再過來吧。」
說著,呂㽵轉身離開。
回到辦公室,呂㽵更堅定了做掉江輝的想法。
坐到辦公桌後面,立即撥打於建興的電話,說他今天就回原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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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建興說好啊,今天晚上出來喝幾杯。
這句話正中呂㽵的下懷,說不見不散。
……
下午四時許,呂㽵找了個理由到原寧出差。
一個多小時後,呂㽵回到了原寧。
訂好包廂,把地址發給於建興。
半個小時後,於建興來到酒店,徑直往包廂去。
他很快來到了包廂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門開了,呂㽵出現在眼前。
於建興高興道:
「呂市長,你這時間改得特別對。
剛好我在市里開會,明天會散就要回去了。」
呂㽵愣了愣,不解道:
「你明天就要回去了,我說明天回來,你還答應我?」
於建興道:
「請假啊,咱們倆好久不在一起喝了。
今天晚上喝,我就不用請假了。」
兩個人呵呵笑著,邊說邊往包廂里走。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呂市長好,您也在這兒吃飯啊?」
呂㽵感覺聲音有點兒熟,卻想不起是誰。
立即轉過頭去,卻見證券公司的胡小起,站在包廂門口看著他微笑。
呂㽵有些驚訝。
他跟胡小起不算熟悉,但在飯局上見過她兩次。
都是江輝帶她去的。
胡小起跟丁兵到北東南州出差,後來被丁兵打傷,呂㽵也聽說了。
至於什麼原因,呂㽵不得而知。
但隱隱知道,跟江輝有關。
現在江輝、丁兵都進去了,胡小起一點事兒都沒有?
呂㽵的心裡不由得有些警覺。
但臉上還是掛著笑容,故意問道:
「是小胡啊,聽說你到北東南州出差去了?
回來了?丁經理呢?」
胡小起微笑點頭。
「我回來了,丁兵被抓了!」
面對胡小起的乾脆回答,呂㽵一時答不上話來。
旁邊的於建興感覺到了什麼,打著呵呵道:
「美女,跟我們一塊兒喝幾杯吧?」
胡小起搖了搖頭。
「不了,謝謝!
我的同事在那個包廂呢。」
說著,胡小起向呂㽵和於建興揮了揮手。
「好了,我過去了,再見!」
呂㽵和於建興機械地跟著揮手。
待胡小起離開,於建興隨手把門關上,不經意地問道:
「呂市長,我看著這姑娘跟你很熟啊!」
呂㽵在餐桌前坐了下來,搖著頭。
「不熟,吃過幾頓飯,都是江輝帶去的。」
於建興笑道:
「不會是江輝的情人吧?」
呂㽵擺手。
「肯定不是!
江輝不吃窩邊草。
原來吃窩邊草有過教訓!」
於建興呵呵笑道:
「呂市長,你剛到天火不久,你怎麼知道江輝吃窩邊草有過教訓?」
呂㽵道:
「江輝這個人精明過度,你說他當時就已經坐上市長的位置了,玩誰不行,非要去玩副市長的老婆!」
於建興有些驚訝。
「副市長老婆?哪個副市長?」
呂㽵回答。
「麻晉良!」
就在這時,服務員端著菜推門進來,輕聲道:
「兩位客人,上菜了,請問你們需要什麼酒水?」
呂㽵道:
「不用了,謝謝!
你們上完菜,出去幫我們把門帶上。
我們不叫你們,你們別進來。
我們需要什麼服務,再叫你們。」
服務員點頭說好。
不一會兒,飯菜上齊。
呂㽵拿出一瓶五糧液,讓服務員幫著開瓶。
看著五糧液,於建興高興道:
「謝謝呂市長,知道我喜歡喝這個,就把這個給拿來了!」
呂㽵笑道:
「那是必須的!咱們兄弟一場,還有什麼可說的!」
於建興輕輕地拍了拍呂㽵的肩膀。
不一會兒,服務員開好酒瓶,並倒好酒,就退了出去。
呂㽵端起酒杯,輕聲道:
「來吧,兄弟,咱們把這杯乾了!」
於建興有些愕然地看著呂㽵。
這次的敬酒,與平時的不一樣。
平日裡敬酒,呂㽵端起杯子都是說「我敬你」,可現在卻說把這杯乾了!
於建興端著杯子跟呂㽵碰了一下,不無奇怪道:
「呂市長,你有事情?」
呂㽵一口把杯里的酒喝淨,微微點頭。
「對,我有事情求你!」
於建興也把杯里的酒喝了個底朝天。
拿起小酒壺給呂㽵添酒,邊添邊說道:
「別說求,我能幫的,一定會盡辦。
咱們倆還有什麼可說的!」
呂㽵意味深長地看著於建興。
待於建興添滿酒,便說道:
「於所長,這個忙你完全可以幫,就是看你敢不敢,願不願意!」
端著酒杯正要敬呂㽵的於建興頓時怔住。
頓了片刻,於建興認真道:
「你這個忙,只要不是殺人放火,我都能幫!」
呂㽵搖了搖頭。
「就是殺人放火!」
於建興的手抖了一下,酒從杯里灑出。
深吸一口氣,於建興把杯子放到桌上,認真道:
「呂市長,你不會是跟我開玩笑吧?
不要開這樣的玩笑!」
呂㽵一字一頓道:
「我不是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我知道,你們要整死一個犯人那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於建興低頭不語,片刻後抬起頭來,一本正經道:
「呂市長,如果我答應你,其實就是把我的命賭上了!」
呂㽵微微點頭。
「那肯定有很大的風險的,否則,不會給那麼高的酬金給你!」
於建興抬頭向呂㽵看來,用眼睛詢問:
酬金是多少?
呂㽵能讀懂於建興的眼神,不假思索地伸出三個手指頭。
於建興脫口道:
「三十萬?」
呂㽵一字一頓道:
「三百萬!」
於建興瞬間站了起來,驚訝地看著呂㽵。
「呂市長,你這是接誰的活?
張口就給三百萬,要殺那個人是什麼人?」
呂㽵向於建興揮了揮手。
「你別激動,坐下說!」
於建興質疑地看著呂㽵,坐了下來。
呂㽵也不說話,端起酒杯跟於建興碰了一下,一口把杯里的酒喝淨,吐出兩個字。
「江輝!」
於建興再次站起。
「我說呢,如果不是他,不會酬金出到三百萬!
不過,我告訴你,要想拿他的命不是那麼好拿的。
他是天火一中學生宿舍樓坍塌事故的頭號被查人員!
除了行賄受賄,還跟幾起人命案有關。
所以,別說想殺他,連靠近他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