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堅接過話。
「楊市長，您說的呂㽵，是不是天火市的呂副市長？」
楊鳴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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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就是他！
上次他跟我一起參加了省委組織部組織的歐洲考察團。
德國柏林的那個華人房產中介給我們發的名片，他也拿了一張。
江輝跟海外聯繫的這個電話，不出我所料，應該是他給的！
胡小起這個姑娘從江輝那裡弄到這個電話，立功了！」
肖堅道：
「如果江輝的電話是呂㽵給的，說明呂㽵跟江輝的關係非同一般了！」
楊鳴點頭。
「在這點上，不能驚動江輝，哪怕半點覺察都不能有！
我先跟這個華人中介聯繫，摸清情況再說。」
……
胡小起回到辦公室把電話給沈浩發過去之後，拿起一個文件夾向江輝的辦公室去。
剛出辦公室，丁兵便迎面走來。
「小起，我正想找你呢。
你要去哪裡？」
胡小起揮了揮手裡的文件夾。
「我向江總匯報今天的戰績去！
他在辦公室吧？」
丁兵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揮手道：
「你先到我辦公室去一下吧。」
胡小起大大的眼睛眨了眨，一本正經道：
「我能不能先向江總匯報完，再去你的辦公室？」
丁兵上下打量胡小起，見胡小起一臉不情願的樣子，便說道：
「江總的辦公室里有客人，你上去也只能在門口等著，先到我那裡吧，我有事要跟你說。」
胡小起只好點了點頭，跟丁兵往辦公室去。
走在丁兵的身後，胡小起心裡一直在打鼓。
丁兵神神秘秘地把自己叫過去，他又想幹什麼？
不一會兒，胡小起緊跟在丁兵的後面走進了辦公室。
丁兵在辦公桌後面坐了下來，向胡小起揮了揮手。
「坐下吧。」
胡小起在丁兵的對面坐下。
「丁經理，什麼事啊？」
丁兵看了看時間，微笑地看著胡小起。
「現在是下午五點鐘，你馬上回去收拾一下，我和你坐晚上十一點鐘左右的班機到北東南州出差去。」
胡小起瞬間怔住，皺著眉頭道：
「出差？怎麼這麼突然？」
丁兵解釋道：
「南州那邊公司需要我們過去指導一下，原本是李經理和小王去的。
李經理家裡突然有事去不了，江總臨時安排咱倆過去。」
胡小起搖了搖頭。
「丁經理，我一大堆的工作走不開，你還是跟小王去吧。」
丁兵不悅地抬眼向胡小起看來。
「小王是李經理的人，我怎麼可以去用人家的人？
你跟我是一個搭檔組合！」
聽丁兵這麼一說，胡小起無話可說，可臉上還是露出不願意的神情。
頓了片刻，見胡小起沒有吱聲，丁兵道：
「小起，南州可是你老家啊，你就不想回去看看嗎？
人家還想著找出差的機會，回去看看呢。
你倒是好，有機會都不回去。」
丁兵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再堅持不去，就說不過去了。
胡小起微微點了點頭。
「好吧，我先向江總匯報完，再回去收拾東西。」
丁兵滿意地點了點頭。
「機票我來買，把你的身份證馬上發給我。」
胡小起道：
「好的，我馬上！ 我現在向江總匯報去。」
說著，邊往外走邊拿出手機操作。
幾分鐘後，胡小起來到了江輝辦公室的門口。
門口緊閉，胡小起有點傻眼。
不會江輝已經離開辦公室了吧？
仔細聽了一下，辦公室里有聲音，江輝在裡邊，似乎在打電話。
胡小起往門口靠近了一步，把兩隻耳朵豎了起來。
她隱隱約約聽到，江輝說要摸清他在哪家醫院，說這兩天人就到南州了。
聽到這裡，胡小起往後退了幾步。
難道江輝話里的意思，是跟自己和丁兵到南州有關？
可他跟丁兵去的是證券公司，跟醫院有什麼關係？
胡小起越想越覺得奇怪，又往後退了好幾步，離門口已經有一段的距離。
她必須離門口越遠越好。
否則，一會兒江輝開門出來，看到自己這麼靠近，必對自己生疑！
不出胡小起所料，她剛往後移步沒多久，門開了。
江輝伸出個頭來，看到胡小起站在不遠處，愣了一下，問道：
「胡小起，你有事？」
胡小起拿著文件夾往門口走去。
「江總，我向您匯報今天的戰績。」
江輝揮了揮手。
「進來吧。」
胡小起跟著走進了辦公室。
沒等胡小起開口，江輝便問道:
「沈浩那邊賺得怎麼樣了？」
胡小起滿臉笑容。
「已經賺了十萬加了！
前天買的兩個票，今天第二個漲停！
聽江總您的，還沒讓他出來。
江總，沈浩已經忍不住。
他說想幫楊市長開個帳戶，他說這種正正噹噹的賺錢方式，應該讓楊市長參與進來。
他不能一個人發悶財！」
江輝聽著，長嘆一聲。
他一直就羨慕楊鳴有沈浩這個秘書。
對於楊鳴，沈浩絕對地忠誠！
他在官場上混了二十多年，秘書無數。
可沒有一個像沈浩那樣的！
但是，有時候絕對的忠誠，也會讓自己大受其害！
就如沈浩嚷著要楊鳴進股市，一塊兒發財一樣！
心裡翻騰，江輝嘴上卻說道：
「沒有問題啊！
如果楊市長加入進來，我一定會讓他賺得盆滿缽滿。」
胡小起不無遺憾道：
「江總，本來這兩天我就可以幫楊市長開個戶的。
可剛才丁經理跟我說，今天晚上讓我跟他到南州出差。」
江輝微微點頭。
「那就回來了再說吧。
到了南州後，一切聽從丁經理的指揮。」
胡小起道：
「江總，業務上丁經理頂呱呱，肯定要聽他的。」
江輝不經意道：
「你們兩個人出去，就是一個小團體。
不只是業務上聽丁經理的，一切都得聽他的！」
胡小起聽得怪怪的，卻也不敢說什麼，只好微微地點頭。
……
晚上七點多鐘，楊鳴吃完飯回到酒店的房間。
他拿出德國柏林房屋中介文可可的名片，撥打上面的電話。
此時是德國柏林時間中午一點多鐘。
文可可很快接了電話。
「喂，您好！我這裡是德國柏林！」
楊鳴道：
「文小姐，我是楊鳴。」
電話那端頓了有十秒鐘的時間，高興道：
「呵呵，我聽出來了，是楊市長！
您好，您好！很高興聽到您的聲音！」
楊鳴道：
「謝謝文小姐！我想向你了解一下柏林的房價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