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本才直接搖頭,對洪力道:
「洪司機你是不是看走眼了?
我剛到這裡幾分鐘,而且車上就我一個人,哪來的許局長?」
於本才這麼理直氣壯的說話,是因為許達厚確實沒有坐他的車過來。
他開車去保養,許達厚讓副局長的司機把他送到了天火飯店。
一個小時後,許達厚打於本才的電話,問車子保養好了沒有?
保養好了,到天火飯店接他。
於是,於本才直接來到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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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飯店後,就往樓上去。
卻接到了許達厚的電話,說要到後門接他。
並告訴他,他現在有危險。
掛了電話,於本才立即返回停車場,便看到了楊鳴和洪力。
聽著於本才的解釋 ,楊鳴似信非信,也不再追問。
剛才他是故意拿話懵於本才,沒想到於本才卻說不是他送許達厚到飯店。
見楊鳴和洪力都不吱聲,於本才又說道:
「楊市長,小洪,我真的不知道許局長在哪裡?
是他讓我到飯店的九樓拿東西的。
他搬家了,有些東西還沒搬完。」
看著於本才頭上冒出汗來,楊鳴感覺到,不是於本才到九樓拿東西那麼簡單。
想了想,轉身對洪力道:
「洪力,你回到車上等我,我到樓上看看!」
洪力點了點頭。
這時的於本才,卻摸出了手機,對楊鳴道:
「楊市長,我打許局長的電話。
問他在哪裡?告訴他,您在找他。」
已經往前走的楊鳴頓時站住。
許達厚的這個司機太聰明了!
他以此想給許達厚通風報信!
剛才在車上,沈浩打來電話。
告訴楊鳴,許達厚沒了蹤影,他正跟周閃及兩個警察在飯店裡尋找。
現在於本才的行為,說明許達厚可能還在飯店裡。
既然在飯店裡,那就讓他插翅難飛!
於是,楊鳴轉過身來,微微點頭。
「打吧,你告訴他,不僅江書記在找他,我也在找他!」
於本才點了點頭。
電話通了,於本才沒有讓許達厚說話,直接道:
「許局,你還在工商局裡嗎?
你讓我到飯店九樓拿東西,我停車場遇到了楊市長。
他問我,你在哪裡?
他說江書記和他都在找你!」
於本才一口氣把要說的話說完,許達厚再傻,也知道是什麼意思。
只聽到電話里傳來許達厚的聲音。
「我在工商局裡啊,江書記和楊市長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現在可以去找他們。」
電話的穿透力很強,楊鳴聽得清清楚楚。
也不吱聲,靜靜地聽著。
於本才道:
「好的,許局,我先上樓拿東西,然後馬上回工商局接你。
楊市長現在天火飯店的停車場,江書記不知道在哪裡?」
許達厚的聲音傳來。
「你問問楊市長,江書記在哪裡?我去哪裡見他們?」
於本才轉頭問楊鳴:
「楊市長,許局問,他去哪裡見你們?」
楊鳴想了想。
「讓他到江書記的辦公室吧。
我一會兒也要到江書記的辦公室去。」
於本才微微點頭,把楊鳴的話傳了過去。
許達厚答道:
「你不用接我了。
我現在馬上過去,我讓其他司機送我!」
後面這句話於本才聽懂了。
他跟許達厚約好,開車到飯店後門接許達厚。
為了安全起見,許達厚讓於本才不要再接自己!
於本才道:
「好的,局長,我上樓拿東西就回去。」
掛了電話,於本才對楊鳴道:
「楊市長,我到九樓拿東西。」
楊鳴道:
「走吧,一塊兒上去。」
……
幾分鐘後,楊鳴來到了大堂。
正在大堂里巡視的周閃看到楊鳴,趕緊迎了上來。
丁本才看到周閃,心裡「咯噔」了一下。
許達厚要想離開這個飯店,恐怕沒那麼容易。
於本才沒有停留,徑直往電梯去。
周閃來到楊鳴的身邊,低聲道:
「楊市長,我帶人到九樓的時候,已經不見許達厚!」
楊鳴四處環顧了一下。
「他會不會跑了?」
周閃道:
「剛才我們查看了監控。
他沒有進電梯,而是走進了九樓的安全通道。
然後走到八樓,從全安通道出來,沿著走廊往旁邊那棟樓去。
我們查看了那棟樓的監控,他到了一樓,在一處監控死角消失了。」
楊鳴倒吸一口冷氣,脫口而出。
「不會跑了吧?」
周閃道:
「我們查看了飯店前後門的監控,都沒有他的影子出現。
說明他還在飯店裡。
至於在飯店裡的哪個地方,我們現在還查不出來。」
楊鳴深吸一口氣。
「他在這個飯店住了好幾年,對這裡的地形和通道了如指掌。
即便他沒有出去,在飯店裡也很難找到他!」
周閃道:
「只要他還在飯店裡,掘地三尺都要把他找出來。」
就在這時,救護車的聲音由遠至近。
周閃繼續道:
「藝術團團長田曼琳被他打,傷得很厲害,我們叫了救護車。」
楊鳴手一揮,就往電梯去,邊走邊說道:
「走吧,上去看看!」
周閃應了聲,跟在楊鳴的後面。
楊鳴邊走邊問道:
「沈浩呢?」
周閃答道:
「他跟後面來的兩個警察到那棟樓搜查去了。」
楊鳴哦了聲,徑直往前走去。
……
幾分鐘後,楊鳴和周閃從電梯裡走了出來,來到了九樓。
此時,幾個警察站在許達厚的房間門口,司機於本才被攔在外面。
看到楊鳴和周閃,一個警察走了過來,跟楊鳴和周閃打了招呼,領著他們往房間去。
到了門口,被攔在門口的於本才對楊鳴道:
「楊市長,我可以進去拿東西嗎?」
楊鳴停了下來,斜眼向於本才看了看,對周閃道:
「周隊長,他是許局長的司機,他說要到裡邊拿東西。
讓他進去吧。」
周閃點頭,揮了揮手。
楊鳴往房間裡去。
只見藝術團團長田曼琳躺在沙發上,一頭一臉的血。
旁邊有酒店女服務員陪著她。
一張椅子翻在地上,一個椅角斷裂開來,上面有血跡。
顯然,田曼琳是被這張椅子砸的。
看到楊鳴,田曼琳突然就大哭起來,說著一些含糊不清的話。
當她看到許達厚的司機於本才時,突然就跳了起來,向於本才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