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走到電梯口時,看到電梯嗖嗖地往上來,突然一激靈,轉身就往安全通道去。
田曼琳剛才說,她報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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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就在附近,他們出警很快,說不準就在電梯裡。
現在是萬萬不能跟他們走的。
雖然自己在天火赫赫有名,誰也不敢對自己怎麼樣。
可現在形勢變了,江輝自己都感到危險,自己怎麼可能安全?
許達厚快速地向一樓去。
……
許達厚的預感不錯,自往上來的電梯裡,正是沈浩和公安局刑偵支隊副隊長周閃及兩個警察。
沈浩從楊鳴的辦公室出來,邊飛奔下樓,邊電話給周閃。
讓周閃帶人立即到天火飯店九樓,並簡單地告訴了周閃實情。
當沈浩到達飯店的大堂時,周閃也帶著兩個警察到達大堂。
四個人往九樓去。
當幾個人到達九樓,從電梯裡出來時,前台經理和兩個保安正安慰著房間裡的田曼琳。
看到沈浩和周閃他們,前台經理走了過來。
沈浩道:
「李經理,這是怎麼回事?許局長呢?」
前台經理道:
「許局長從安全通道去了!」
沈浩一怔,立即就反應了過來,急忙往安全通道去。
周閃讓一個警察留在這裡,也帶著另一個警察追了上去。
……
許達厚走進消防通道,就往樓下去。
可剛走到八樓,卻突然止了步。
或許自己下到大堂,就跟趕來的警察撞個正著也難說!
思忖了片刻,許達厚從八樓的消防通道走了出來,沿著走廊往另一棟樓去。
許達厚邊走邊打江輝那個不常用的電話。
儘管江輝吩咐他,不要再打他的電話。
可這個時候,他有些無助。
其實,他根本就不想跑路。
江輝被帶走,且又安然無恙地從省公安廳回來,繼續當他的市委書記。
他就感到江輝的後台堅硬,那些人根本就動不了他!
江輝建議,讓他解散藝術團。
他認為這是除掉後患!
清理後患,就不用跑路了!
要不然,既然要跑路,清理那些後患幹什麼?
於是,回到工商局,他立即著手解散藝術團。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一直很聽話、逆來順受的團長田曼琳。
聽說要解散藝術團,立即就跟他大鬧起來。
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許達厚,頓時傻眼。
但也沒作多想,直接收拾田曼琳。
在他看來,制服一個女人,是舉手之間的事!
沒想到田曼琳為了捍衛自己的利益,愣是豁出去了!
跟許達厚撕打起來,並把許達厚關在門外。
待看到酒店的前台經理和保安來到門口後,許達厚才醒悟過來。
他為此又想到了敬禮。
敬禮臨逃之前,找人追殺湯迪,成功把警察引了過去。
他罵敬禮無腦豬腦。
其實,現在自己的這個樣子,跟敬禮又有什麼兩樣?
……
電話通了,可江輝沒有接電話,直至電話鈴聲停下。
許達厚又撥打了一次,江輝還是沒有接。
江輝交代過他,不要再打他的電話!
許達厚沒有聽進去,而是打了那個不常用的電話。
可江輝說到做到,不再接他的電話!
許達厚心裡七上八下,停止了撥打。
此時,他已經走進了另一棟樓的安全通道。
他沒有往樓下去,而是站在窗戶前思忖著,是繼續走通道下去,還是乘電梯下去。
他不經意地往樓下看去。
卻見沈浩和周閃及兩個警察從酒店裡沖了出來,在酒店門口四處張望。
許達厚嚇得趕緊把頭縮了回來。
好險啊,如果自己坐電梯或走那棟樓的安全通道下去,也差不多這個時間到樓下。
現在怎麼辦?
現在再往樓下去,簡直就是自投羅網。
但駐留在這個飯店裡,遲早要被搜出來。
必須想辦法逃出這個飯店!
許達厚在這個飯店住了好幾年,對這個飯店熟悉有加。
後門是最好的出去方式!
且從這棟樓的安全通道下去,就可以直接到達後門。
這樣想著,許達厚電話給樓下的司機於本才,讓他馬上開車到後門等他。
於本才是他的心腹,他把危險告訴了於本才,讓於本才小心些。
於本才讓許達厚放心,他馬上到後門等他。
……
楊鳴從辦公室出來,坐上車子,直往天火飯店去。
許達厚整這一出,是拿下他的最好機會。
江輝的「三大金剛」,只剩下許達厚。
不能再讓他出事,必須儘快拿下他!
拿下他,對江輝是一個很大的威脅!
車子很快就駛進了天火飯店停車場。
楊鳴從車上下來,司機洪力緊跟在後面。
兩個人剛走沒幾步,卻見許達厚的司機於本才小跑著往停車場這邊來。
楊鳴一怔,輕聲對洪力道:
「洪力,那是許達厚的司機於本才。
看他急匆匆的樣子,可能跟許達厚有關。
咱們就在這裡截住他!」
洪力答道:
「好,我們上去。
市長,一定要注意安全!」
楊鳴微微點頭,往前走去。
洪力緊跟在後面。
於本才也看到了楊鳴和洪力,來到楊鳴的跟前,停了下來,滿臉笑容地打招呼。
「楊市長好!」
楊鳴微笑著點頭。
「哦,你好!於師傅,準備到哪裡去啊?」
於本才道:
「我回工商局去!」
楊鳴犀利的眼睛瞟了一眼,停在不遠處的許達厚的車。
「許局長呢?他在車上?」
於本才搖頭。
「不在的,我是自己開車過來辦事的。」
楊鳴點了點頭,又往停車場掃了幾眼。
沒有許達厚的影子。
難道許達厚還在那裡砸門?
如果是這樣,沈浩應該趕到了。
或許沈浩已經把許達厚控制住。
卻見於本才火急火燎的樣子,心裡疑竇頓起,繼續追問道:
「於師傅,許局長現在哪裡?
江書記找他有急事!」
聽說是江輝找,於本才腦子頓了一下。
剛想說什麼,剛才許達厚的話又跳了出來。
此時的許達厚已經處在危險之中,不能隨便說出他在哪裡!
於本才搖了搖頭。
「我一個多小時前就從工商局出來,不知道許局長在哪裡?」
楊鳴眉頭皺起,直接道:
「可是,洪力說看到許局長坐在車裡,跟你一起進了天火飯店。」
洪力馬上點頭。
「對,我看到了!
於師傅,你不會有健忘症吧?
明明你拉著許局長進來的,你卻說你一個人進來辦事。
你把許局長藏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