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達厚這麼一說,正中敬禮的下懷。
可在他看來,許達厚嘴裡的「滅了」,就是「收拾一頓」的意思。
便把頭湊近許達厚,低聲道:
「對,想辦法好好收拾他一頓,解解咱們的氣,也給江書記報報仇!
但要對付那小子,得下點功夫!
否則,收拾不了他,咱們反倒被他收拾了!」
許達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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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咱們出手,找人直接把他徹底滅了!」
敬禮一頓,脫口問道:
「徹底滅了?你是說要把他殺了?」
許達厚堅定點頭。
「對,把他殺了!
你想想,打他一頓,他會放過咱們嗎?
他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敬禮端起杯子,低頭喝茶。
他沒想過要楊鳴的命,只是想教訓他一下,讓他以後老實些。
許達厚堅持要把楊鳴殺了,殺人償命,難道許達厚不知道!
敬禮道:
「許局長,你不要命了?
殺人的事,你也敢幹!」
許達厚道:
「敬局長,虧你還當了那麼多年的局長。
不是讓咱們直接去殺楊鳴,是僱人去殺!
你不會不願意出這個錢吧?」
敬禮搖頭。
「不是出不出錢的問題,是殺人償命的問題!
不是咱們親自殺,僱傭殺人,照樣也會被判死刑!
我可不想死!」
許達厚嘿嘿笑了兩聲,無奈搖頭。
「敬局長,我真不知道,你這個局長是怎麼混起來的!
你沒吃過豬肉,也沒看到豬走路嗎?」
敬禮知道許達厚的意思,搖了搖頭。
「許局長,說實話,我還真沒見過豬走路呢。」
許達厚嘆了口氣。
「那只能說,你沒見過世面!」
說著,聲音壓得更低。
「你以為那些官比咱們大的,他們就比咱們乾淨?
他們身上就沒有命案?
我告訴你吧,有些大官明著就是貪了,甚至有些身上不少於兩條人命。
可他們一邊被質疑,一邊升官發財!
這個世道,不狠一點,升不了官,發不了大財!」
敬禮眨巴著眼。
他知道,許達厚指的有可能是江輝。
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沒有人敢說。
想了想,直接問道:
「許局長,你指的是誰?」
許達厚搖頭。
「那不是重點,重點是要不要把楊鳴滅了?
如果讓他活著,咱們真的沒有好日子過!
自從他來到天火後,看上去他緊隨著江書記,甚至狠拍江書記的馬屁!
可是,他做的每一件事,是否跟江書記一致過?
我試探過他,讓企業給他送禮。
可無論禮大禮小,他一律不收!
特別是男女關係上,他年輕,遠離老婆。
可卻不近美色!
是他不行嗎?
不,剛好相反,他是一個荷爾朦特別發達的人。
可是,他卻能把控著自己!」
敬禮愕然,脫口問道:
「你用美女試過他?」
許達厚點頭。
「你想想,我紅盾藝術團里那麼多年輕漂亮的女演員,我不拿她們去試試,我就是傻子了!
可楊鳴從來就不為所動!
這種控制力極強的人,真的很少見!」
敬禮不置可否搖頭。
「或許你藝術團的那些女孩,沒有勾引男人的技術。
如果是李艷美,不怕他不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提到李艷美,許達厚臉上露出壞壞的笑容。
「沒錯,那個女人床上功夫很了不得!
我的藝術團的小妞們是遠遠比不上的!
只是我聽李艷美說過,楊鳴是個又臭又硬的茅坑裡的石頭。
對他放招,什麼招他都不接,甚至不看她一眼!」
敬禮搖頭。
「只能說李艷美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說到這裡,敬禮又突然道:
「許局長,與其僱人殺楊鳴,不如找個漂亮有氣質的女人勾引他。
讓他在天火身敗名裂,然後,再把他送進監獄,那樣更能折磨他!」
許達厚想了想。
「用美色勾引他,讓他墜落當然好!
問題在於勾引得了他嗎?
他奶奶的,他似乎就不是男人,女人對他沒有吸引力!」
敬禮擺了擺手。
「不,越是這樣的人,越好勾引!
重要的是,看看那個女人是什麼樣的女人!
咱們找個機關單位、有素質有氣質的女人。
只要這樣的女人,讓他有眼前一亮的感覺。
不怕他不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許達厚認真道:
「去哪裡找那樣的女人?
即便機關單位里有這樣的女人,人家不一定干!
敬局長,我覺得還是找人把他幹掉,一了百了!」
敬禮搖頭。
「還沒有走到那一步!先讓他身敗名裂吧。
哦,對了,旅遊局的副局長孫少頻不錯。
看上去,人很年輕,且漂亮有氣質。
她應該可以搞惦楊鳴!」
許達厚點頭,卻皺起了眉頭。
「孫局長確實漂亮有氣質,問題是我們都搞不惦她,又怎麼可能讓她去搞惦楊鳴?」
敬禮信心滿滿。
「越是這樣的女人,越能把楊鳴勾住!
想想辦法,讓孫少頻無條件地聽從於我們!
首先把她的家庭背景和人脈了解清楚。
最好能抓住她的一些把柄,那樣才好要挾她。
她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這樣咱們就穩操勝券了!」
許達厚笑了。
「還是敬局長有想法!
你跟孫局長平時有交往嗎?」
敬禮搖頭。
「別說交往,連熟悉的份都算不上!
開會見面打聲招呼,有時候甚至招呼都不打。
她那一副正正經經、高昂的樣子,看上去不好打交道啊!
許局長,就以你的個性,你完全可以跟她打成一片。
還是你先去把她搞惦!」
許達厚臉上露出些許的難意,搖頭道:
「我跟她還算熟悉吧,可她確實不好搞惦。
我試過幾次,她根本就不把我們這些局長放在眼裡。」
敬禮呵呵一笑。
「我們這些局長不在她眼裡,楊鳴年輕帥氣,且是一市之長,絕對在她的眼裡!」
許達厚揮手打斷。
「哎,哎,楊鳴不是副市長嗎?
什麼時候當的市長?」
敬禮道:
「他現在負責全面工作,市長遲早是他的!」
就在這時,門鈴聲響起。
許達厚立即起身,邊走邊說道:
「送酒菜的到了!」
說完,人已經來到了門口。
許達厚拉開門,抬頭一看,不禁愣住。
「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