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政敏銳道：
「那就是垃圾車有問題！
為什麼提前？是不是已經算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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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隊長，先把垃圾車的司機控制起來！」
肖堅道：
「施局長，我們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垃圾車司機。
對他進行了詢問。
他說運送垃圾是他的工作，提前、延遲運送，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又不是第一天提前運送垃圾！
昨天提前過來運送垃圾，是他前面的工作量不大，都做好了。
所以，就過來了。
總之，在司機那裡，我們沒有得到有用的東西！
但是，我們也不會放棄對他的監控！」
雖然對原寧市公安局快速的行動讚嘆，卻對拿不到證據，感到無奈和遺憾！
畢竟是卓野，不愧為立過戰功的副局長。
他把整個案子的細節拿捏得死死的。
知道你們懷疑他，他也無所謂。
但是，絕不讓你們拿到一絲一毫的證據！
施政道：
「肖隊長，雖然拿不到證據。
但是，必須也要對卓局長多個心眼。」
話說到這個份上，施政就差沒說要對卓野監控了。
肖堅卻說道：
「施局長，你放心。
我們也接到上面的指令，要對卓野進行監控。」
施政道：
「太好了！說明上面也注意到他了！
現在外逃的人很多，在這方面要特別注意！」
肖堅道：
「我們已經把他的身份證件放到了海關。
只要他有購買機票的信息出現，海關就會立即反饋過來給我們。
且海關不會讓他過關，會在機場把他截住。
除了海關這塊，相關偷渡的蛇頭，我們也做了跟蹤。
所以，他跑不了！」
聽肖堅這麼一說，施政放下心來。
掛了電話，施政又撥打楊鳴的電話。
電話通了，沒等楊鳴說話，施政沮喪道：
「市長，對不起，王萬騰死了！」
楊鳴長嘆一口氣，無奈道：
「不出我所料，王萬騰必死無疑！
既然有人要他死，他不可能活著。
查出來沒有，是怎麼死的？」
施政道：
「水銀中毒，而且是大劑量的！
在整個審訊過程中，王萬騰沒有喝水，唯一就是抽了兩根煙。
一根是我給他的，另一根是卓野給的！」
楊鳴立馬道：
「那還有什麼可說的！
卓野知道王萬騰的死訊了沒有？」
施政答道：
「知道了！我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
他竟然說，他知道了，他一直關注著呢。」
楊鳴道：
「不愧為傳說中的卓野！
沉著穩重，情緒穩定，老謀深算！
把你們懷疑他的疑點，直接道出！
直接走你們的路，讓你們無路可走！」
施政道：
「市長，你說得太對了！
我要求見他，他讓我去找分管這個案子的冼局長。
說他今天下午是替代冼局長參加的審訊。
我直接說，案子複雜，跟分管沒有關係。
而且我說，我需要他幫忙。
他推不掉，說太晚了，讓我明天上午到他的辦公室。」
楊鳴不無擔心道：
「派人盯著他！」
施政道：
「刑偵隊已經派人跟蹤了！
為了防止他外逃，也已經把他的身份證件提供給海關。
只要他的購票信息一出現，海關就會在機場把他截住。」
楊鳴終於舒出了一口氣。
可以說，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卓野就是暗殺王萬騰的兇手之時，就已經給他布下了天羅地網。
這跟省公安廳緊抓這個案子不無關係！
當然，對於王萬騰之死，楊鳴也是痛心不已。
好不容易找到江輝受賄洗錢的線索，就這樣又斷了！
好在緊緊地盯住了卓野，只要有證據就可以把他拿下。
而且他極有可能是江輝的一個死肋！
楊鳴叮囑了施政幾句，就掛了電話。
……
第二天上午八點三十分，施政來到卓野辦公室所在樓層。
可是卓野的辦公室大門緊閉。
施政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超過上班時間半個小時。
卓野不會就在裡邊吧。
於是，施政上前輕輕地敲了敲門。
可是，裡邊沒有任何反應，更沒有動靜。
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的警察走了過來。
他認識施政，便說道：
「施局長好，您是找卓局長的嗎？」
施政道：
「是的，我跟他約好了。
他是不是臨時開會或有事去了？」
警察搖頭。
「不知道啊！
我們來找他，想向他匯報工作，也找不到他！
我們有緊急文件要他簽字，打他電話，電話也關機了！」
聽到「關機」兩個字，施政一震。
心裡突然湧上一種不祥的感覺。
儘管這樣，施政還是保持著臉上的微笑。
「會不會是下鄉了，鄉下沒有信號！」
此話一出，施政都覺得這個原因軟弱無力。
警察道：
「我也打聽了，卓局長沒有下鄉，可能是辦事去了。
施局長，您到我們辦公室坐坐吧。」
施政道：
「謝謝！不了，我還有事呢。
等卓局長回來了，我再過來。」
施政離開了卓野辦公室門口，轉身看到公安局副局長冼紹南的辦公室門口大開，便走了過去。
來到門口，卻見冼紹南正坐在辦公桌後面，低頭看著文件。
辦公室里只有他一個人。
施政輕輕地敲了敲門。
冼紹南抬起頭來，見是施政，立即站了起來。
「施局長，你好！」
施政高興地迎了上去。
「冼局長，你好！打擾了！」
冼紹南高興道：
「不打擾，不打擾！
對不起，昨天下午我有事情，沒能陪你一塊兒提審王萬騰。」
施政輕握冼紹南的手。
「我知道你有事，卓局長都跟我說了。」
冼紹南瞅著施政，眨著眼睛。
他平時跟施政沒有交往，只是認識而已。
現在施政找上門來，必定有事相找。
頓了頓，冼紹南道：
「施局長，請坐！
有事找我吧。」
施政點頭，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冼紹南轉身給施政倒了杯茶，在施政的對面坐下。
施政開門見山道：
「冼局長，昨天下午如果是你去參加提審，王萬騰可能不會死！」
冼紹南驚異的看著施政。
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公安，都是公安局副局長，施政什麼意思，他心裡明白。
他沒有接過施政的話，而是說道：
「王萬騰突然暴亡，我也得到了消息。
我們刑偵隊現在也在忙著偵破案件。」
其實，施政並不了解冼紹南這個人。
也不知道他跟卓野的關係。
但是，施政還是想弄清楚，昨天冼紹南為什麼讓卓野替代他！
頓了頓，施政道：
「冼局長，昨天是你讓卓局長替代你去參加提審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