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8章 他沒事了

  楊鳴的話說得很直白,明確自己的目的和目標。

  雷青龍默然點頭。

  ……

  從審訊室里出來,楊鳴對施政道:

  「施局,對於雷青龍,現在可以暫時不用理他。

  只要加強對他的保護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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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好在保護他的同時,抓住那些要害他的人,逼出後面的指使者。」

  施政搖了搖頭。

  「楊市長,背後指使的人勢力也很大!

  今天上午打雷青龍的那個犯人,就是個牢頭。

  他是受人指使而來!

  問他為什麼打雷青龍,他說雷青龍占用了床。

  再怎麼問,就是這句話。」

  楊鳴道:

  「那咱們就不用急,把線放得長些,到時候一起釣起來!」

  ……

  此時,在另一間審訊室里,周閃和兩個警察正對丁兵訊問。

  周閃道:

  「丁兵,你認識牛仔嗎?」

  丁兵搖了搖頭。

  「不認識!牛仔是誰?」

  周閃皺著眉頭看著丁兵。

  「你真不認識?」

  丁兵搖了搖頭。

  「真不認識!」

  周閃走到丁兵的跟前,一字一頓道:

  「就是這個牛仔,跟你在酒吧發生衝突後的第三天,被殺死在一酒店裡。」

  丁兵不解地看著周閃。

  「他死他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周閃輕輕地喘了口氣。

  「就是那幾天,他是在酒吧跟你衝突後,被人砍死的。

  我們懷疑他的死跟你有關!」

  丁兵皺著眉頭想了想。

  「你說,我跟人在酒吧里發生過衝突?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周閃答道:

  「三年前的五月二十一日,在廣場酒吧里。」


  「我記得跟人發生過衝突,但對方是什麼人,我不清楚。」

  周閃把手放在丁兵所坐的椅子靠背上,認真道:

  「你還記得,你們當時為什麼發生衝突嗎?」

  丁兵道:

  「他過來要跟我同桌的女孩子喝酒,女孩子不願意,我勸阻。

  當時,我們倆都喝了不少的酒,後來就幹起來了。

  之後,他被帶到了派出所,我沒事。

  這件事對我沒什麼影響,我幾乎都忘記了,更不知道對方是誰。」

  丁兵的回答,確實跟當時的出警記錄相吻合。

  也挑不出什麼問題的疑點。

  訊問結束後,周閃向凌波和施政作了匯報。

  施政的意見就是沒什麼問題,就先讓人回去。

  於是,丁兵走出審訊室,往樓下去。

  來到車子旁邊,卻看到楊鳴的車子停在不遠處,司機洪力坐在駕駛座上。

  丁兵想了想,走了上去。

  洪力也看到了丁兵,卻裝作沒看見,低頭看手機。

  丁兵衝著洪力問道:

  「洪力,楊市長來公安局幹什麼?」

  洪力頭也不抬地回答道:

  「不知道!」

  丁兵又道:

  「會不會是為雷青龍來的?」

  洪力抬起頭瞥了丁兵一眼。

  「不知道,知道也不告訴你!

  你問這個幹什麼?關你什麼事?」

  丁兵嘿嘿笑了兩聲,搖了搖頭。

  「肯定不關我事,我只是隨便問問!」

  說著,丁兵轉身往自己的車子去。

  上了車,丁兵靠在車椅上想了好一會兒。

  給局長敬禮去了電話。

  告訴敬禮,他沒事了,從公安局出來了!

  敬禮讓他做好準備,下午跟湯迪到省城原寧報到,參加省國稅局的培訓學習。

  丁兵說他自己開車去,如果湯迪願意,可以坐他的順風車,國稅局不用派車送了。

  敬禮讓丁兵自己跟湯迪說,願不願意是湯迪的事。

  國稅局還是照常派車,如果湯迪坐了丁兵的車,那國稅局就不用派車了。

  畢竟是局長,做事一分為二。

  該派車還得派,不能把自己出差的幹部推給私家車。

  除非他自己願意!

  從敬禮的身上,丁兵又學到了一些教材上沒有的東西。

  掛了電話,丁兵回到了國稅局。

  走進征管科,丁兵直接衝著湯迪道:

  「湯迪,下午我開車到原寧去。

  你可以坐我的車,局裡可以不派車了。」

  湯迪心裡甚感奇怪。

  把自己視為仇敵的丁兵,太陽從西邊出了?

  竟然邀請自己坐他的車!

  事出異常必有妖!

  湯迪客氣地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我已經買好高鐵票了。」

  另一個幹部搭話。

  「湯迪,局裡要派車送你們去的,你為什麼要自己坐高鐵啊?」

  湯迪微笑道:

  「我猜想丁兵會開他的車子去,局裡為我一個人派車,太浪費了。

  坐高鐵也很方便的。」

  丁兵不屑地瞥了湯迪一眼,冷冷道:

  「唉,他有這樣的心理很正常。

  下崗工人家的孩子,坐高鐵就是一種奢侈……」

  湯迪打斷丁兵,狠狠地回擊了過去。

  「丁兵,你最大的特點,就是喜歡攻擊看似比你弱的人!

  你不看看現在的你,你可能連我這個下崗工人的兒子都比不了。

  別看著你開了輛寶馬!」

  辦公室里的人瞬間向丁兵看去。

  如果丁兵父親丁長根還沒落馬,誰敢這樣跟他說話?

  即便是敢,丁兵的拳頭也會立即揮過去。

  現在他還敢不敢揮拳?

  只見丁兵的臉色大變,怒視著湯迪。

  拳是不敢揮了,卻口出狂言。

  「湯迪,你不要狂!

  你無非就是談了個省長的女兒!

  可人家一家壓根就看不上你,你厚著臉色硬貼人家的屁股。

  你信不信,莊希希總有一天一腳把你蹬了!

  一個沒有素質、沒有社會地位的低層人,是不上她的眼的。

  她現在跟你談,只是好奇心在做怪而已。」

  一個幹部實在聽不下去,衝著丁兵道:

  「丁兵,我倒是覺得湯迪挺有內涵的。

  他至少比一些所謂的高幹子弟好很多。」

  丁兵又氣又惱,想發火卻不知道怎麼發。

  他現在已經不是什麼高幹子弟,父母都成為階下囚。

  他現在不能把「高幹子弟」硬攬到自己的身上。

  這時,湯迪的手機響起,湯迪看了看,拿著手機往外去。

  丁兵朝著湯迪的背後啐了一口,用鼻子哼了哼。

  ……

  湯迪來到辦公室門口走廊,電話是楊鳴打來的。

  湯迪接過電話,小聲道:

  「哥,有事嗎?」

  楊鳴道:

  「湯迪,聽說你下午要到原寧參加培訓學習。

  我下午要到原寧出差,你可以坐我的車。」

  湯迪高興道:

  「好啊,你下午幾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