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2章 生死不明

  夏陽一大早來上班,市委、市政府院子的消息滿天飛。

  說昨天晚上,中海市頭號黑惡勢力頭目朱鼎,在南州被抓獲。

  他背後的一個保護傘被他刺殺,生死不明。

  有些人說他死了,有些人說還活著,在重症病房裡。

  這消息很勁爆,大家都在議論紛紛。

  夏陽心裡明白,昨天晚上楊鳴到南州指揮抓捕朱鼎去了。

  夏陽等了一個晚上,都沒有等到楊鳴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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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陽也想得開,想必楊鳴太忙,沒有時間電話和消息。

  夏陽剛在辦公桌後面坐下,秘書凌林就走了進來。

  「夏市長,昨天晚上朱鼎被抓,公安局刑偵隊的徐達被打死了。」

  夏陽隱隱約約知道昨天晚上抓捕的事,但具體情節不清楚。

  現在聽凌林這麼一說,感覺不僅僅是抓捕那麼簡單。

  便問道:

  「徐達是怎麼被打死的,有消息嗎?」

  凌林道:

  「聽說是被朱鼎刺死的!還有……還有那個什麼也受傷了,很危險……」

  夏陽奇怪地看了看凌林,皺著眉頭道:

  「誰啊?」

  凌林看了看夏陽鼓起很大的肚子,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看著凌林的樣子,夏陽已猜到非楊鳴莫屬。

  不再追問下去,微笑道:

  「好的,我知道了!」

  凌林點頭道:

  「夏市長,中海路橋公司的溫總預約下午想見見您。」

  夏陽思忖了片刻,疑惑道:

  「中海路橋公司的罰款還沒交,他又想來說情了。

  不見,就說我沒空。」

  凌林道:

  「好的,我明白,我先忙去了。」

  夏陽點了點頭,凌林離開。

  自從原來的秘書許佳慧提拔調至拉山縣任副縣長後,市里給夏陽配備了一位女秘書凌林。

  凌林雖然跟許佳慧的做派有所不同,但也是一個盡心盡力的好秘書。

  用夏陽的話說,她的運氣好,遇到的都是好秘書。

  頓了頓,夏陽拿起電話,直撥楊鳴的手機。

  不一會兒,電話里傳來楊鳴的聲音。

  「下雨,我剛從審訊室里出來,昨晚審了一個晚上。

  我一會兒到辦公室看你。」

  夏陽道:

  「別太累了,先別來看我。

  你回家洗個澡,然後好好睡個覺。」

  楊鳴道:

  「現在沒時間睡覺,我不僅要去看你,還有事情跟你說。」

  夏陽只好道:

  「好的,我等你!」

  夏陽掛了電話,想著楊鳴,想著他昨天晚上遇到的危險。

  楊鳴一直都這樣,報喜不報憂。

  即便夏陽知道了,他也是一句話帶過。

  似乎那根本就不是危險,是一種經歷。

  作為省紀委調查組組長的楊鳴,面對的是中海市的黑惡勢力的頭目及其背後的保護傘。

  其危險程度,夏陽早已預料。

  她除了全力支持楊鳴外,沒有任何阻攔。

  現在聽說楊鳴昨天晚上遇到危險,又忙了一個晚上,心疼不已。

  就在這時,凌林滿臉笑容地走了進來,後面跟著焦作安。

  凌林道:

  「夏市長,書記來了!」

  夏陽抬頭看去,焦作安已經來到了跟前。

  夏陽道:

  「書記,您請坐。」

  說著,夏陽就要站起來。

  可因為身子笨重,折騰了好一陣子,都站不起來。

  凌林在旁邊幫著忙。

  焦作安揮了揮手。

  「夏市長,坐著吧,我也坐下,跟你聊聊。」

  說著,焦作安在夏陽的對面坐了下來。

  凌林給焦作安倒了杯水,走了出去。

  夏陽開門見山道:

  「書記,有事嗎?」

  焦作安道:

  「沒什麼事,隨便聊聊。

  關於中海路橋公司的罰款,你做得對!

  像這樣的不良公司,就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夏陽道:

  「可是,直到現在,路橋公司一分錢罰款都還沒有交!

  公司的溫總找過我幾次,想把罰款抹掉。

  我沒有同意,他還拿相關領導來嚇唬我。」

  夏陽有意無意地提到相關領導,焦作安不傻。

  他知道,夏陽在隱隱的指向他。

  可這對於焦作安來說,他已經無所謂了。

  他之所以不怕,是他已經把中海路橋公司的老總溫廣同唬住了。

  他量溫廣同也掀不起什麼大浪!

  片刻後,焦作安道:

  「不管他拿哪個領導出來說事,你都要堅持原則!

  如果他再拿領導嚇唬你,你直接就電話給那個領導,讓那個領導直接跟他說話,看他怎麼樣!」


  「好,謝謝書記的支持!」

  焦作安微微點頭,突然話題一轉,低聲道:

  「可溫廣同也找到了我,他跟我說了些你的情況。

  我沒有聽他的,警告他不要胡說!」

  夏陽的眼皮抬了抬。

  他已經聽出焦作安話裡有話,且還是很不好聽的話。

  夏陽不動聲色道:

  「哦?我的情況他怎麼知道的?」

  按正常人的反問,肯定會直接問「我的什麼情況」。

  焦作安也期待夏陽這麼反問。

  可夏陽卻偏偏不這樣反問,而是反問了一個映射焦作安的問題。

  頓了頓,焦作安呵呵一笑。

  「夏市長,你是懷疑,我把你的情況跟溫廣同說了?」

  夏陽也呵呵一笑。

  「那你說了沒有?你都說了些什麼?」

  一句話,終於把焦作安問得無語,只好說道:

  「夏市長,溫廣同說他給你送了三百萬,說你嫌少,沒有收。

  有這個事嗎?

  我現在私下來找你,就是不想事情鬧大。

  如果事情鬧大,不僅對你的成長有影響,對楊鳴也會有影響。」

  對於這種無中生有的胡說和誹謗,夏陽一直都不理會。

  可現在焦作安卻刻意搞事,她就不能熟視無睹了。

  夏陽道:

  「書記,是溫廣同親自跟你說的,還是你聽別人說的?」

  焦作安怔了怔,模稜兩可道:

  「不管是我親耳聽說,還是傳聞,這個事鬧出去都不好!」

  夏陽深吸一口氣,搖頭道:

  「管他呢,沒有的事情,由他說去。

  不過,我也是有底線的,如果超出了我的底線。

  我會把溫廣同及造謠者,一塊兒告上法庭,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焦作安有些尷尬,但還是說道:

  「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你又何必鬧到法庭呢。

  再說了,真鬧到法庭,你不一定能贏。

  既然溫廣同這麼說了,他肯定就有證據。」

  夏陽無所謂道:

  「有證據更好,他最好把證據出示給法庭。」

  就在這時,楊鳴走了進來。

  他聽到了夏陽最後的一句話,笑著打趣道:

  「夫人跟焦書記說什麼呢?把什麼證據交給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