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1章 徐達生死

  救護車很快到達了現場。

  徐達和程姍都被抬上了救護車。

  正當眾人抬著楊鳴上救護車時,楊鳴醒了過來。

  睜開眼,看到眾人抬著自己。

  使勁地眨了眨眼,動了動四肢,大聲道:

  「把我放下,我沒事!」

  楊鳴的突然醒來,眾人高興。

  醫生說,雖然穿了防彈衣,但傷得也不輕

  楊鳴搖頭,堅持要從擔架上下來,不到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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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生堅決阻止,說別以為你沒有流血,就沒有受傷,極有可能內傷了!

  防彈衣只能擋子彈,但擋不了巨大的衝擊力。

  提到防彈衣,躺在擔架上的楊鳴,對施政和霍剛萬分感謝。

  說如果不是身上的防彈衣,他現在就已經陰陽兩隔了。

  原來,楊鳴要去見朱鼎,施政讓他穿上防彈衣。

  楊鳴堅持不穿,說沒有那麼恐懼。

  臨走,施政還是把楊鳴拽住了。

  他說他了解朱鼎,朱鼎喜歡玩槍,說不準朱鼎手上有槍都難說。

  霍剛也上來勸楊鳴,最後楊鳴迫不得已穿上了防彈衣。

  ……

  當徐達的槍口對著楊鳴時,楊鳴這才意識到施政的先見之明。

  雖然面對的槍口,不是朱鼎。

  可徐達的槍口更為可怕!

  楊鳴不解道:

  「我以為穿了防彈服,就萬事大吉,子彈穿不過,不會有什麼事兒。

  所以,在徐達舉槍對著我的時候,我泰然處之。

  看著朱鼎用刀抵著他的脖子,想看他怎麼演這齣戲。

  他的計劃,是跟朱鼎合夥把我殺了,然後他再把朱鼎殺掉。

  最後,他不僅保全了自己,還極有可能成為英雄!

  可他沒想到朱鼎會反殺他!

  他第一槍擊中我的時候,胸口劇烈疼痛。

  當時我就想,這下完了,這防彈衣不防彈啊。

  疼痛使我昏了過去。

  當我醒來時,正看到徐達揮槍對著朱鼎要開槍。

  我顧不了什麼,直接就撲了上去,結果又吃了他一槍子。

  這一槍,讓我感到有一股巨大的衝擊力。

  整個胸部劇烈疼痛,我又昏了過去。」

  醫生不無擔心道: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楊鳴道:

  「那種劇烈的疼痛倒是沒有了,但整個胸部還隱隱作痛。」

  霍剛道:

  「把防彈服脫下,肯定有淤青。

  我原來穿著防彈服,被三發子彈擊中。

  胸脯不僅有大片的淤青,肋骨還被震裂了!」

  說著,醫生慢慢給楊鳴脫掉防彈服,再把外面的衣服脫掉。

  只見楊鳴的胸前,一大片的淤青,有些青到發紫。

  眾人發出驚訝聲。

  醫生道:

  「你不能再動了!馬上送醫院,衝擊力這麼大,肋骨有被震碎的可能!」

  楊鳴一聽,心裡著實有點兒害怕。

  他害怕的是,萬一真如醫生所說的那樣,他得在床上躺一段時間。

  於是,楊鳴被緊急送至醫院。

  經過全面檢查,楊鳴只是外傷,沒有內傷。

  朱鼎被連夜押至中海市公安局,霍剛親自提審。

  ……

  徐達死亡、朱鼎被擒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焦作安的耳里。

  焦作安打聽了一下,得知徐達死亡的原因,是槍殺楊鳴和朱鼎失敗,最後被朱鼎刺殺身亡。

  這樣的消息雖然給焦作安當頭一棒,但徐達的死亡,對於他來說,無疑是件極好的事情。

  他趕緊把跟徐達聯繫的隱秘電話銷毀。

  第二天一大早來到辦公室。

  焦作安靠在老闆椅上,默然地看著窗外。

  他以為做事穩靠的徐達,這次會輕而易舉地把楊鳴和朱鼎滅了。

  沒成想人家沒死,他自己卻死了!

  可朱鼎沒死,據說他被連夜提審。

  他都說了些什麼?

  雖然擔心朱鼎的說詞對自己有影響,。

  但也心存僥倖。

  一是他基本沒有跟朱鼎直接打交道,不管是公開還是私下,基本不跟朱鼎吃吃喝喝。

  偶爾在石非直的撮合下,跟朱鼎私下吃過一、兩次飯。

  二是雖然他從朱鼎那裡拿了不少錢,包括月供。

  但他從不直接拿,都是轉過幾個帳戶才轉到他的帳上。

  所以,他有理由說,他跟朱鼎沒有關係。

  焦作安點上一根煙,腦子不停地轉著。

  就在焦作安一根煙接一根煙時,秘書走了進來。

  「書記,我這邊得到消息,說徐隊長沒死,現在重症病房裡。」

  焦作安整個人頓時僵住,拿著煙的手微微地抖了一下,脫口問道:

  「消息可靠嗎?」

  秘書點頭道:

  「應該可靠的!是省紀委調查組苗主任說的。」

  焦作安奇怪地看著秘書。

  「是她親自跟你說的嗎?」

  秘書搖頭。

  「不是,是我經過大辦公室,聽到她跟其他人說的。」

  焦作安沉默了下來,大口大口地吸著煙。

  他在分析徐達的生死。

  既然徐達已經暴露了,他當然希望徐達死掉。

  可如果徐達不死的話,對他來說極其危險。

  他不敢保證,徐達不供出他!

  見焦作安沉思著,沒有吱聲,秘書又道:

  「書記,其實,在此之前,我已經得到消息,說徐隊長昨天晚上就死了。」

  焦作安的眼睛閃過一絲光亮,脫口問道:

  「誰給你的消息?」

  秘書道:

  「市公安局刑偵隊的一個幹警,昨天晚上他參加了整個行動。

  他是徐隊長的直接手下,平時跟徐隊長的關係很好。

  他說,他親眼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徐隊長,他還上去呼喚了幾聲。

  可徐隊長已經完全沒有反應,臉上的完全沒了血色。

  當時,救護車過來,都說沒有救了!

  可現在卻說在重症病房裡,這個事有點蹊蹺。」

  焦作安思忖了好一會兒,一字一頓道:

  「這樣吧,你繼續打聽消息,確認徐隊長的生死!」

  秘書道:

  「好,我馬上過去!」

  說完,秘書轉身就要出去。

  焦作安揮手叫住了他。

  「哦,對了,楊鳴的情況怎麼樣?」

  秘書道:

  「他被徐隊長擊中兩槍,但他命大,沒有事!」

  焦作安驚愕。

  「沒有事?」

  秘書道:

  「他穿了防彈衣,只是被衝擊力震昏。」

  焦作安咬牙,向秘書揮了揮手。

  「你去吧!打聽徐隊長的事要隱秘些,別讓楊鳴看出來了!」

  秘書點頭道:

  「好,我知道了。書記,您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套出徐隊長的生死。」

  焦作安微微點頭,秘書出去。

  焦作安思忖了片刻,把手上的菸蒂在菸灰缸里摁了摁,起身往夏陽的辦公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