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一章 救人

  謝初瑤緊握了一下拳頭,她覺得自己不能再傻站在這裡了,如此機會錯過了便再也救不了人了,她得出去救他,地牢里肯定有其他東西出來了,這個時候再不救他,人肯定就要被吃掉了。

  她現在雖然沒有帶著藥箱,但是身上也是還有一些迷藥和一些毒藥的,只要抓緊時機把迷藥撒下去,這些人肯定就會被自己藥暈的,反正那李維過兩天也會自動好起來,自己不用管她也行,這個時候還是啊承要緊。

  想到這裡,她便整理了一下情緒,然後從楓樹林旁離開,繞著走到了正道上,她一邊走一邊狀似看風景的樣子,左看看右看看的,就這樣走入了他們的圈子裡。

  正回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呢,這一回頭便撞上了人,她立馬看了過去,一副驚訝的四下看了看,然後來到羽世攀的面前問:「哎呀,我說世子原來在這裡呀,我這本來是想出來走走的,可是走著走著迷路了,世子可否給我指指路呢?」

  她的話剛一說完,便感覺到身上被一股子視線給攝住了,不用回頭她也能知道肯定是商靖承在看她,可是這個時候她不能顯露出一點認識他的樣子,否則這救人便更難了。

  羽世攀的臉色難看地看著她,又回頭看了一眼地牢,然後對士兵們搖了搖頭,便見那些士兵立馬又上前將地牢的門給關了上來,這門一關,便聽見裡面傳出一陣勝過一陣的吼叫聲,那好像野獸一般的聲音讓人聽了頭皮一陣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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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初瑤一副好奇的樣子往那地牢看了看問:「世子,那裡面可是有什麼動物呀?聽著這聲音怪滲人的,這如果是可怕的東西還是不要養在家裡的好,野獸嘛就應該放歸大山的啊!」

  「野獸?呵呵,謝大夫該不會以為那裡面只是一兩隻野獸吧?我不是早告訴你了嗎?沒事別瞎出來逛,要是不小心被傷著了可別怪我了。」羽世攀打量了她許久才走近她問,「莫非,你與這晉國太子是舊識?你該不會是晉國人吧?」

  「什麼太子?晉國太子?在哪裡?晉國太子在這裡嗎?天啊,你是不知道,我聽聞那晉國太子長得可好看了,到底哪個是啊,你且指給我看看,我難得也能見見美男子呢!」謝初瑤四下尋找著,最後視線落在了商靖承的身上,「我說世子,這人是誰啊?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你可不能殘害百姓啊,這人命關天,這人該不會是被那裡面的野獸咬傷的吧?天啊,太可憐了。」

  謝初瑤說著,嘖嘖幾聲搖了搖頭,手卻是偷偷給商靖承比了個手勢,示意他莫輕舉妄動,因為她看他那眼睛的狂熱太過明顯了,明他下一秒就是叫她的名字與她相認。

  羽世攀本來聽到她讚美商靖承好看,那臉早就黑得不能看了,這會她竟然還說自己殘害百姓,他哪裡還會任由她在這裡發瘓亂說。

  他上前一步,一把扯住她的手說:「沒什麼事謝大夫便給我回去吧,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走!」說著,手上一個用力,將她一推,她又被推倒在地上。

  倒下之前,她想要找個支撐的地方,可是手隨意抓了抓身旁的士兵,仍然是沒有穩住自己的身形,最後只能倒在地上了。

  商靖承緊張的想要上前扶她起來,可是卻在看見她如刀一般的眼神時,立馬止住了心頭的渴望,他只能冷漠的瞥了一眼羽世攀說:「世子對自己麗國的百姓都如此蠻橫的嗎?」

  「喲,太子殿下難道是想要英雄救美?我告訴你,這個女人是我父親看上的,就算再怎麼英雄救美也輪不到你,太子殿下怎麼了?這是惱怒成羞了嗎?」羽世攀看著他的臉色變得陰暗狠毒,心情瞬間變得極好,他就是喜歡看他這副樣子,大快人心。

  謝初瑤從地上起來,隨意拍了拍衣角,然後對羽世攀勾唇一笑說:「世子難道不覺得身體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你什麼意思?」羽世攀瞬間警鈴大作,他運了運功,發現內力並沒有阻礙,便好笑的看著她說:「謝大夫該不會以為這種小伎倆就能嚇倒我吧?我告訴你,我可是從小被嚇到大的,你就算是一個大夫,也不可能……」他這話還沒有說完,便覺得一陣胸悶氣堵,而那抓著商靖承的兩個士兵在這時,卻是悶聲不出地倒在了地上,倒地之時,七竅流血,好不恐怖。

  那些個排在地牢門口的士兵哄的一聲舉出了長劍,一副要大開殺戒的樣子,可是下一秒,讓他們更加害怕的事情發生了,他們開始覺得身體發軟,一點勁兒都使不上,不多會,便全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羽世攀哪裡見過如此詭異的場景,他立馬便將手放在嘴裡,想要吹哨子將裡面的傀儡引出來,可是他這手放在嘴巴里卻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不光是聲音,連他的身體都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一般動彈不得,現如今是救兵也搬不了了,他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女子,一副要將她碎屍萬段的樣子。

  可是謝初瑤卻是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直接上手想要去解商靖承手上的鐵鏈,可是解了一會解不開,便沉著臉從那死去的士兵腰間拿了劍,「你把手舉出來。」

  商靖承聽話的把雙手給舉了出來,這會他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她看,好像永遠都看不夠一樣,這麼久了,他終於見到了她,雖然心頭驚喜,但是更多的是擔心。

  謝初瑤用劍將鐵鏈給劈斷了,拉著他想跑,卻見他一跛一跛的樣子,便忍住了心頭的難過,將他架在肩膀上,帶著他便逃,再不走這羽世攀恢復過來得殺了他們不可。

  她給他下的是半日軟筋散,這個軟筋軟是她提升過的,不但讓人手軟腳軟的,而且還能連聲音都沒了,不過藥效不久,也只有半日,現如今如果沒有人到這一片巡邏的話,是不會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的。

  那些士兵她也是給下的迷藥,這個藥效更短,只有一個時辰,所以,她得趁這一個時辰快速離開,身上的藥用完了,她的藥箱還在廂房裡,她得回去把藥箱拿上,要不然這一路上沒有東西防身,只怕會走不遠。

  謝初瑤將商靖承扶進了楓林里,然後找了個較隱蔽的地方把他藏好,輕輕用額頭貼了貼他的,然後說道:「啊承,我先回廂房裡拿藥箱,你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我現在不敢放煙霧彈,所以也通知不了司灝過來接應你,你,你一定要小心藏好,別被他們發現了。」

  說完,她便站起來要離開,可手卻是被他拉得緊緊地。她回頭,便看見他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她的心裡便又是一陣難受。

  「你小心點,別讓他們發現了。」商靖承握著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才放開了她。

  謝初瑤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極極地離開了楓林,她得加快速度才行。

  跑著回到了廂房,侍女春雨還候在門口呢,見她回來這禮才行了一半便見她風風火火地背著藥箱又跑出來了,她急忙扯住她問:「謝大夫,這是怎麼了?你要去哪裡?」怎麼還背上藥箱了?

  謝初瑤回著看了她一眼,急急的說:「我這急著去給小姐看診呢,你別拉著我了,先下去歇著吧,我一會就回來哈。」說著,便掙開了她的手快步離開。

  侍女春雨一臉感嘆的喃喃:「這謝大夫人真好,大半夜的還去給小姐看病,看來他是十分擔心小姐的情況呢!」

  謝初瑤急急地走出了院子,可是這剛一出院子便迎面撞上了一人,她「哎喲」一聲摸了一下被撞疼的額頭,剛想要罵人呢,一抬頭便看見了左看右看的司灝。

  「司灝哥哥,你怎麼過來了?啊,先不說了,快隨我來吧。」那李維剛病倒的時候便將司灝哥哥安排進了府里,後來來這攝政王府時便把人也一起帶了過來,帶過來的還有五個士兵,他們平日都散在這攝政王院裡,充當著下人的角色。

  司灝見四下沒人,本想與她說事兒的,可是這會卻是被她拉著急走,便趕緊拉了她一把道:「哎喲,我的大小姐,你這是要去哪裡?我過來是想要問你那李維的病怎麼樣了?我今早上四下探了探都沒有發現太子的蹤跡,你得把那李維的病給延長一些才行啊!」

  謝初瑤著急地又扯著他走,邊走邊說:「哎呀,你先別說了,我把啊承救出來了,你快點跟我過去把人帶出這攝政王府吧,你那幾個兄弟呢,快點把他們也叫上!啊,不不不,現在得先把啊承弄過來才行。」她怕他在那裡久了會被人發現。

  正說著呢,便看見一陣巡邏的士兵走過來,他倆趕緊噤了聲,低頭頭便想要從他們身邊經過,可是走在前面的那士兵卻是十分警惕的叫住了他們。

  「站住,這麼晚了還去哪裡?」士兵上下打量著他們,這可是那個新入住的謝大夫,鬼鬼祟祟的是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