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九章 揪出

  謝初瑤和啊衣夢回了將軍府,一回去,謝初瑤卻是沒有看見商靖承,不禁奇怪的找了綠珠來問,可是綠珠卻說沒有看見他,又問了司灝和小意兒,也都說沒有看見他,不知道他去哪裡了,就說她們出去的時候他也跟著出去了。

  謝初瑤想了想,該不會是去尋她們了吧,可是自己回來的路上並沒有看見他啊,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便只能回了屋裡等他了,可是等著等著,自己竟是靠在桌子上打起盹來了。

  她是被一陣香味給弄醒的,聳了聳鼻子,一眼開眼睛便看見了桌子上的五彩糕,她的肚子一下子便「咕咕」叫了起來。

  一道輕笑聲讓她徹底清醒過來,她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商靖承,呆呆的問:「你這是去哪裡了?還敢笑,找你老半天都找不到人,我還以為你就丟下我回宮裡去了呢。」

  「這不是見你晚飯沒有吃多少,出去給你打了點夜宵回來嘛,而且,你找我什麼事情我已經知曉了。」商靖承將那五彩糕推至她面前,點了點下巴說,「快吃吧,吃飽了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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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初瑤這會兒倒是真的餓了,她隨手拿起一塊五彩糕,一邊吃一邊問:「你怎麼知道我去找你什麼事情?該不會是啊夢跟你說了吧?」

  「暗衛回來稟報的。」商靖承見她吃得香,不禁伸出手去拿起一塊吃了起來,嗯,這味道確實不錯。

  「暗衛?這暗衛怎麼會知道我想說的事情?難道你讓人跟蹤我們?」謝初瑤一口糕點還沒有吞下去,差點沒有噎著。

  商靖承見她如此不小心,便沉了臉色,過去給她輕輕拍了拍背說:「什麼跟蹤,這是保護你的安危啊,你不會以為我會放任你們兩個不會武功的女子這傍晚時候到處亂跑的吧?」自從上次李墨軒下蠱之後,他便開始偷偷在她身邊安排了暗衛暗中保護了,怕她會不喜歡,所以一直沒說,現在看來,她果真是不喜歡的。

  謝初瑤有些不悅的將手中的糕點放下來,喝了一口茶說:「那你安排人暗中保護我你也得跟我說一說吧,就這樣被人跟著,這讓我多不自在啊!」

  她也是知道他這樣做也是為自己好,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邊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盯著自己,她渾身就不舒服。

  商靖承嘆了口氣說:「我就知道你會是這個反應所以才不敢跟你說的,啊瑤,暗衛只是會在你危險的時候出來保護你,他並不是跟蹤你,也不會一直盯著你,所以,你不要這麼敏感好不好?」

  謝初瑤想了想便說:「那我身邊有輕影顧著呢,你也不用派人一直暗中保護我啊!」

  「好好好,我會吩咐下去,只要輕影在你身邊的話,就不用跟著你了。」商靖承拿她沒辦法,又見她才吃了幾口就不吃了,便拿起一塊糕點說:「那現在我家夫人可以好好吃東西了嗎?」

  謝初瑤嗔 了他一眼,拿過他手上的五彩糕說:「既然你已經知道我要說的事情了,那麼你打算怎麼辦?那可是麗國派過來竊取兵器圖的暗探,你得把他們抓住吧?」

  「那是肯定,不過這兩個人究竟是不是暗探還不知道,現在那麗國皇帝羽凰應該還在回國的路上,他不可能會派人過來偷盜兵器圖,至於長公主,那就更加不可能了。」商靖承沉思著,這麗國還真是個魚龍混雜之國,他現在不過去也是對的,要不然以瑤兒的身體狀況,只怕剛去到那裡就得被人抓了去。

  謝初瑤挑了挑眉問:「哦?為什麼那麗國長公主就不可能派人過來竊取兵器圖了呢?」

  商靖承聽出她語調變了,便抬眼看了她一下,知她肯定是在吃味兒了,便輕笑了一聲說:「傻丫頭,你現在還在吃那麗國長公主的醋呢?」

  「誰吃醋了,我只是覺得你這話說得有些不妥,那長公主也是有很大的嫌疑的,她可是一個擁有麗國情報網的人,而且麗國暗探幾乎都由她來掌控,這兩人很有可能是她的人。」謝初瑤嘴上可不會承認自己吃醋了。

  商靖承搖了搖頭說:「你是不知道那羽凰對長公主的愛,怎麼可能會放她自由活動呢?只怕會盯得死緊,她就算是想要偷偷下達什麼命令也是不可能的,而且,她沒有理由來竊取我們的兵器圖,我覺得是麗國國內的某位大臣所為,或將是將軍!」

  謝初瑤前後思慮了一下,也贊同了商靖承的想法,然後問道:「那何用現在怎麼樣了?」本來那麗國是想要用長公主和親來換回和用的,大婚當天應當是放了何用的,只是大婚被毀,現在何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商靖承微眯了雙眼說:「還關在晉國的天牢里呢,不過,如果是有人想要救走何用,而去盜取兵器圖,這麼說也說不能,何用與兵器圖這裡連不上。」

  謝初瑤也是想不明白究竟會是何人所為,「你說,會不會是那五叔想要救何用出來,然後派人過來盜取兵器圖,大量製造兵器,然後再混進京都城裡來劫獄?」

  現在只怕那麗國里的大臣都知道晉國與麗國這場戰是打不起來了吧,既然打不起來了,那這何用也就無法趁亂救出來了,就算不是趁亂救,也是無法用來做為談條件的籌碼了。

  如果真的是五叔想要救何用出來,那麼五叔對何用還是挺有情義的,至少到現在都還想著解救他。

  商靖承搓了搓手指,沉思了半刻才說:「這派人過來的不一定是五叔,但是五叔也許也是從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這個就要先知道何用的主人是誰了。」他原本還以為這何用會是長公主的人,不過現在看來,何用雖然是麗國的暗探,只怕是另有主人啊。

  如果何用真的是長公主的人,她就算是再怎麼樣也會先讓自己把他放出來的,可是她在京都城的這段時間裡,也就只是在剛來的第一天提出要以和親來表和平,並要求晉國放了何用,之後卻是再也沒有提過了,所以,何用對於長公主來說,並不是什麼重要之人。

  「這何用關了這麼久,你竟是連他身後的主子都查不出來嗎?」謝初瑤不禁有些驚訝,這大理寺審問犯人可是有一手的,但是那何用竟然能堅守到現在,果然是個硬骨頭。

  商靖承的臉色也是變了變,他沉聲說道:「所以,這何用不是一個普通人,就他這種抗刑能耐,我就對他另眼相看了。」

  謝初瑤想了想,有些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她本來想說,何田田會是一個突破口,可是一想到那只是一個可憐的女子,她確實是不想利用她來做些什麼。

  「現在,先把眼前這兩人給揪出來吧,竟然膽大包天想要盜取我們的兵器圖,那就得有勇氣承擔後果。」商靖承的語氣變得有些陰冷。

  謝初瑤白了他一眼說:「你可要把我家寶寶給嚇到了哈。」這人能不能在她面前不要這樣子呢,她看了好有心理負擔呀。

  商靖承知道自己的氣勢把她嚇住了,便將她輕輕擁入懷裡說:「好好好,對不起,我的寶貝兒,夫君不該這樣跟你說話。」

  「我才沒有嚇到呢,是我們的寶寶嚇到了。」謝初瑤嘴上可不會承認。

  商靖承見她這副樣子,不禁颳了刮她的鼻頭說:「好,我家瑤兒膽子可大著呢,怎麼可能會害怕自家夫君呢,這個小屁孩膽子這么小,看來以後我得好好給他鍛鍊鍛鍊了。」

  說著,他用手撫了一下她的肚子,這肚子裡的寶寶不知道是不是生氣,狠狠地踢了謝初瑤的肚皮一腳,這一腳剛好就踢在了他的手上,惹得他滿臉的驚奇。

  「他,他他踢我。」商靖承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謝初瑤見他這個樣子,不禁取笑道:「踢就踢啊,你這麼激動做什麼,他每天都踢我呢!」這人現在這個樣子哪還有剛才那氣勢,完全就像個小孩子一樣了。

  商靖承搖頭說:「這不一樣,這種感覺很奇妙,他在回應我的話,這孩子能聽得到我說話,瑤兒啊,這太神奇了。」

  「好啦好啦,他每天都要踢那麼幾下,哪裡是聽懂你說的話了,我這懷的又不是妖怪,你再說下去我可就要去驗驗這懷的是什麼了。」謝初瑤開玩笑道。


  謝初瑤見他這個樣子,只能心裡感嘆,這當父親的人啊,怎麼一下子智商就不夠了呢?

  當天夜裡,他們又討論了一下那麗國暗探的事情,最終便覺得還是由啊干達來做餌,然後把他們父女倆來個瓮中捉鱉!

  於是,接下來的兩天,啊干達便開始在素芳的面前愁顏不展,一副為情所困的樣子,素芳一看機會來了,便當起了知音姐姐,得知這啊干達與啊衣夢吵架分手之後,心裡暗暗喜悅,便想著把這人的心防攻破,讓他告訴自己兵器圖所藏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