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啊干達,你這個見色眼開的傢伙,氣死我了,死啊干達,我再也不理你了。」啊衣夢一邊踢著腳邊的石子一邊罵,那雙眼睛裡早就蓄滿了淚水,她難過,她太難過了,那心裡就像裂開了一樣的難受,她好想哭,可是她又害怕被人看見了丟人,於是就這樣憋著憋著,可是憋著更難受,便只能用罵的來泄憤了。
啊干達找了許久終於找到了她,聽見了她的話,有些無奈的來到了她的身邊說:「我哪裡就見色眼開了?」
啊衣夢坐開了一些,別過頭去不看他,那副樣子就好像是生人莫近一樣。
「好了,啊夢啊,別生氣了,我與那素芳並不是你想像的那種關係。」啊干達嘆了口氣說道,他最怕的就是這種情況了,果然還是被她看到了。
自從有一次救了受傷的李農戶,把他送回家之後,他那女兒便以謝恩的名義經常來看他,而且還給常給他做好吃的,他都婉拒過好幾次了,可是那女孩卻好像說不明白一樣,每天照常過來,有時候還借著她父親的名義把他請去家裡吃飯,他無奈便把啊衣夢的事情說了出來,可是她反而更加堅定了。
今天被啊衣夢看到了正好,讓那女孩趁早死了心,他本來還想著,若是她再這樣執迷不悟下去,自己只能回邊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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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衣夢生氣地轉過身來盯著他說:「我想的是哪種關係,你怎麼知道我想的是哪種關係,是不是你心裡正好就是對人家是那種念頭呢?」這氣得那眼淚都逼著回去了。
「我就只是把她當作妹妹一樣看待,前些日子我不是救了她父親嗎?她就說要報答我,就會經常請我過去她家裡吃飯,我也跟她說清楚明白了的,啊夢啊,你就別生氣了好不好?」啊干達幾近懇求的說道。
啊衣夢輕哼了一聲說:「那她是怎麼知道我們族裡的事情的?你把我的事情都跟她說了!」
「那我不跟她說怎麼讓她死心呢?我就說我有喜歡的人啊,那人就是我們族裡的聖女啊,只是我們聖里的聖女不能成親,我便只能一直沒有成親了。」啊干達覺得自己說得沒錯啊,自己就是這樣拒絕她的。
啊衣夢聽了他的話,一邊心動不已,一邊又想著這人是個傻子,便生氣的說道:「你傻啊,你說自己為了一個不能成親的聖女所以才沒有成親,那不是給別人說她還有機會嗎?」
「那,那我就是把事實跟人家姑娘說了,也不好耽誤人家姑娘不是,啊夢啊,你就別生氣了。」啊干達認真的看著她說,「我是真的一點也不喜歡她。」
「我管你喜歡誰呢,與我無關。」啊衣夢又別過頭去不看他。
啊干達有些急的說:「怎麼可能無關呢?我喜歡的人是你啊,你不是也對我也有感覺嗎?啊夢,我知道剛才v那素芳姑娘讓你生氣了,可是這真的只是一個誤會。」
啊衣夢見他著急,便又轉過頭來看著他說,「啊干達,既然她如此喜歡你,你便把她帶回邊境吧,你父親肯定是會很高興的。」她不能一直拖著他,自己聖女的身份不會改變,她不可能與他成親的,既然這樣,那又何必呢,可是又想到這些日子以來的相思之苦,她的心頭便難受得要命。
啊干達的心都涼了,他冷眼看著她問:「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們在一起是沒有結果的,我知道,一直以來,你都抱有一絲希望,希望我們回去之後,族長會讓我們在一起,可是啊干達,我是聖女,這個身份永遠都不可能改變的,啊干達,我不想讓你就這樣一輩子孤單的守著我,這樣對你太不公平了。」
「什麼公不公平,我啊干達樂意,我就是樂意這樣一直守著你,我不娶別的女子,如果我們註定不能成親,那麼我便一直一直伴在你的身邊,就算是只能這樣看著你也好。」啊干達有些激動的說道。
啊衣夢看了他的話,也有些激動的喊道:「可是我不想看到你這樣,我不想,啊干達,你,你值得更好的。」
「什麼是更好的,你對我來說就是更好的,是像珍寶一樣的東西,啊夢,你別把我推開好不好?也許等到過了幾年,選了新聖女的時候,我們便向族長求情,讓他把我們的名字從族譜中去掉,我們一起離開啊布族好不好?」第一次,啊干達用了幾近懇求的聲音說道。
啊衣夢的眼睛都紅了,她難受的看著他,很想要點頭,可是她卻該死的理智的知道,這件事情有多難,族長就算答應,四長老也不會同意的,可是現在,她突然之間不想理智了,她想好好愛他,好好看著他,這個一直愛著自己的男孩,他也並不比自己大多少,可是卻比自己勇敢得多。
「好,啊干達,我們在一起吧,我們在一起像其他人一樣談戀愛,好不好?」啊衣夢眼角含淚的看著他。
啊干達如獲至寶地一把抱住了她,緊緊地,緊緊地,一點也不想放開,一點也不想。
啊衣夢也是緊緊地回抱了他,眼角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沾染了他的衣肩,濕了一片。
謝初瑤在軍營里有些無聊的走來走去,她其實想要先行回去的,可是想著既然是一起來的,那便一起回去吧,反正自己吃飽了,就當是過來散散布羅。
走著走著,她便來到了一塊比較隱蔽的地方,這裡的樹木比較高大,適合藏身。
她正靠在一顆樹旁,想要歇一會就回去找啊衣夢,可是這時,卻聽見幾道腳步聲傳來,她以為是這軍營里的士兵來了,便稍稍正了正身子,怕被別人看見了自己不雅的樣子,可是那腳步聲並不是朝著她這邊過來的,她便想著,既然有人來了,那自己便先離開吧。
「怎麼樣?讓你把那傻小子搞掂的事情就那麼難以辦到嗎?」一道略帶沙啞的聲音問道,聽起來很不滿意。
謝初瑤有些八卦地停下了腳步,想著聽聽是哪個傻小子這麼難以搞掂。
「爹,你是不知道,那小子有心上人了,我們的計劃得改變一下,不能光從他身上下手了。」這說話的是個女子。
「廢物,連一個男人都搞不定,我怎麼會生了你這樣的廢物!」沙啞的聲音又說道。
女子不滿的說:「爹,這盜取兵器圖本來就不應該讓我一個女子來做,我們麗國不是有很多高人嗎?怎麼還要過來盜人家的兵器圖了,我看是整個麗國人廢物!」
她這話剛一說完,便聽到一道響亮的巴掌聲傳過來,那女子捂著臉哭了。
「素芳啊,你怎麼可以就這樣把我們的身份說出來了呢?做事說話太不謹慎,父親對你太失望了。」沙啞的聲音說完,便聽到一陣腳步聲越走越遠,不多時便聽不見了。
謝初瑤凝著眉看了那女子一眼,暗暗把對方的容貌記在了心裡,看來這是麗國的兩個暗探,想要來盜取我們晉國的兵器圖,這麗國也真是窩囊,就一兵器圖也能來盜,太廢物了。
這事情得趕緊回去跟商靖承說說,讓他派人過來把可憐的人都給調查一遍才行。
回到了軍營關前,便看見啊衣夢和啊干達手拉著手在一起散步,看見她過來了,啊衣夢臉紅了一下,可是那拉著啊干達的手卻是沒有鬆開,看來她是想通了,不想再迴避這份感情。
「姐姐,你逛完了,我們現在便回去吧。」啊衣夢說著,便放開了啊干達的手,朝著她跑了過去。
謝初瑤對她笑了笑,然後看著啊干達問:「啊干達啊,最近這軍營里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進出啊?」
「可疑的人?沒有啊,最近都是認識的士兵們進出,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啊干達老老實實地說道。
啊衣夢便輕哼了一聲說:「哼,還說沒有可疑的人,剛才你不是有一個可疑的姑娘追著你來了嘛!」言語間多是調笑,沒有生氣的意思。
啊干達無奈的說:「好啦,啊夢啊,你就別再取笑我了,那素芳姑娘我會跟她說清楚的,你再這樣我可是不讓你回去了。」
聽到他說不讓自己回去,啊衣夢那臉便紅得像是蘋果一樣,雖然她年紀尚小,可是該知道的都是知道的,不過,這啊干達不會是想要對自己做那些事情吧,她也還太小了點吧。
「素芳?」謝初瑤輕輕念叨了一下這名字,這不是剛才那女孩的名字嗎?「啊干達,你認識這個素芳嗎?」
「認識啊,她家就住在這軍營外十里處,平日裡經常會有往來,太子妃,這是怎麼了嗎?」啊干達聽她這麼問,臉色便跟著嚴肅起來。
啊衣夢也是一臉正色的看著謝初瑤,不會這素芳真的有問題吧?若真的是,那她接近啊干達肯定是目得不純了。
謝初瑤把自己剛才聽到的話都一一給說了出來,直聽得啊干達不敢相信,啊衣夢目瞪口呆,她們怎麼也沒有想到,今晚竟是有意外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