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 拉攏

  羽姬看著這一池子的荷花,有些意興闌珊地揮了揮袖子,她本來是想進宮裡見見皇帝,讓他確切一下迎親日子的,雖說她一個長公主,過來問這些事情有失體面,但是商靖承她是勢在必得,就算是失些體面又何妨?

  想起昨日裡與他一起吃飯的情景,她的嘴角便止不住地上揚,五皇子長得還真是如天神一般好看,比那李墨軒好看了不是一星半點,那人還一直以為自己魅力無邊,呵呵,真是笑死人了。

  可是,自己為何要想起那個神經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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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姬趕緊搖了搖頭,想把他的身影從自己的腦子裡搖走,可是她越是這樣,那人的樣子便在腦子裡越是清晰。

  江荷也是有些無聊的托著腮幫子看著池子裡的荷花發呆,她不明白這皇帝為何會把她和這個女人放在一起,雖然她一開始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是剛才她從那些宮女的尊稱中已經知道,這人便是那麗國的長公主羽姬,也是一個與她一起要納進五皇子宮裡的側妃。

  想到身旁這人也是情敵,她的臉色就沒有好過,誰也不想與別人分享自己愛的人,她只一眼便看上了商靖承,所以,她是不會輕易放棄的,這個女人,她得小心為上,畢竟這可是麗國的長公主,在身份上自己可是吃虧的。

  「哎,這皇上怎麼還沒有來呢?」江荷不禁嘆了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

  羽姬被她的話給拉回了思緒,便側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輕笑了一聲說:「妹妹倒是好心急,不知妹妹如何稱呼呢?」

  她只聽見那些宮女喚她江小姐,也不知道這是哪位江小姐,所以還是問清楚一些比較好。

  妹妹?誰是她妹妹啊,不過這女人是自認比自己老嗎?這個想法一出來,她的臉色便好了幾分。

  「自是刑部尚書之女江荷,長公主也不必客氣,往後我們確實是要做姐妹的,今日裡難得能一起坐著賞花,這也是一種緣分了。」江荷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羽姬一聽到她的名字便微微眯起了眼睛,可是臉上並沒有什麼難看之色,只是淡淡的說:「既然是姐妹,那姐姐便先敬妹妹一杯了,希望妹妹能如自己心愿,早日嫁入五皇子宮裡。」

  「姐姐也是一樣!」江荷說著,便舉起酒杯與她的碰了一碰,臉上帶著一抹得體的微笑。

  「今日妹妹穿得倒是好看。」羽姬上下打量了她一翻才讚嘆道,「這綠色紗裙也只有妹妹這般姿色之人才能駕御呢!」

  「呵呵呵……姐姐謙虛了,姐姐今天這一身粉色紗裙穿得也很是好看啊,把姐姐襯得臉色特別的紅潤有活力,姐姐這皮膚是吃了什麼?怎麼可以這麼嫩滑呢?」論拍馬屁,她江荷可是從來沒有輸過呢,這女人的意圖這麼明顯,自己若是再不曉得那就是榆木腦殼了。

  想必這長公主是想著拉籠自己呢,畢竟她父親可是刑部尚書,而她雖說是麗國的長公主,可是在這京都城中無權無勢的,沒有一個有力的家族扶持著,她多少會有些虛,再者說,既然都是一起納進五皇子宮裡當側妃的,那麼她們便有一個共同的目標,那就是把正妃拉下馬,她就不相信,她一國公主真的甘心給人做小!

  羽姬勾起嘴唇笑了笑,然後用手撫了一下臉頰說:「這個嘛,倒是有一種膚臉嫩膚的方子,若是妹妹不嫌棄的話,姐姐倒是可以把方子給你試試。」哪個女人不喜歡聽別人夸自己的話,她也不例外,不過這個女人看來也是想好與她站在同一個隊伍里了,她一向奉行一句話,敵人的敵人有可能會是很好的合作夥伴!

  謝初瑤來到御花園的時候便看見兩個之前互不相識的女人談笑甚歡的坐在那裡聊天,看起來她們倒是統一陣線了嘛。

  「李公公,父皇不在嗎?」沒有看見皇帝的身影,她倒是有些意外,她還以為皇帝會在這裡與這兩個女人也相談甚歡呢,如今看來,皇上是想要讓她來接手這兩個麻煩啊!

  李德海面無表情的說:「皇上事務繁忙,暫時抽不出時間過來,等皇上忙完了會過來的。」

  謝初瑤沒有再多說什麼,她知道,這個忙完也有可能是忙不完了。

  坐在涼亭里的兩位也是察到了她的到來,在那些宮女跪下行禮的時候便轉過頭來看向了她。

  謝初瑤示意那些宮女都起來,便站在那裡眼神清冷地看著她們兩人。

  長公主羽姬仗著自己是麗國公主可以不行禮,可是這江荷可就沒有依仗了,她咬了咬牙緩緩地跪了下去,不情不願地行了個禮,「江荷見過五皇子妃,五皇子妃妝安。」

  謝初瑤的嘴角微微勾了勾說:「起來吧。」

  她這話一出,江荷便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然後垂著頭坐回了位置上。

  謝初瑤看了長公主一眼,輕笑了一聲說:「這長公主今日裡倒也是清閒,竟然是進宮裡來賞花了,莫不是長公主有什麼要務過來要與父皇相商?」

  羽姬也是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她一眼說:「這要不要務的也不是五皇子妃能過問的,畢竟後宮不參政,五皇子妃該不會是想要干涉朝政吧?」

  謝初瑤的眼神微閃了一下,「長公主說的哪裡話,這不是有些好奇長公主能來宮裡坐坐嘛,今春里這花開得挺好的,長公主若是喜歡……」說到這裡她的話頭頓了頓,撇了她有些微微勾起的嘴角道,「長公主若是喜歡,本宮可以差人給長公主把這開得好的花種子送過去,這個季節呀,這些花啊草的好生長,只要丟下泥土裡大半都是活的,所以長公主不怕照顧不了。」

  羽姬本來還挺期待她下一句的,這會聽她說要把花種子給自己帶回去,差點沒有一口血被憋得噴了出去。

  江荷輕咳了一聲以此來掩飾自己微微勾起的嘴角,「五皇子妃倒是大方,只是不知道是真大方還是假大方,若真是大方,大可讓長公主時常進宮來,看看這花花草草的,也就不用帶花種子回去那麼麻煩了。」

  謝初瑤笑笑說:「這不是宮裡有些東西太過珍貴,怕長公主見過一次便再也難忘要搶走嘛,所以,還是帶種子回去穩妥些。」

  羽姬聽了她的話,便笑得有些得意的說:「哦?五皇子妃說的東西該不會是五皇子吧?或許五皇子妃還不知道,昨天我與五皇子在京都城的酒樓里一起用膳,五皇子妃大可不必在意,珍貴的東西我一向不會輕易放過。」

  江荷聽她說與五皇子昨日裡一起吃飯,心頭便有些悶堵,可是又不好發難,便只能低頭抓了一顆葡萄放進嘴裡吃起來,以此來緩解心頭的鬱結,想想那五皇子自己還一次都沒有好好見過呢,可是人家已經與他一起吃過飯了,這是不是代表著,那五皇子有把這長公主放在心上?

  想到這裡,她頓時覺得危機四伏,自己只怕在這場戰役里會是最後的落敗者。

  謝初瑤見好說起昨日之事,便帶著笑意說:「這個啊承倒是與我說過,說是長公主來京也有些時日了,他便盡了地主之宜,好好請公主吃一頓飯,這樣長公主他日回去了也不會找他的不是了。」

  「五皇子可有與你說,昨日裡他拉了我的手,還誇了我好看?」羽姬用手撫了撫臉皮,笑得十分燦爛。

  謝初瑤的手微微握了一下,隨即又放開說:「這個他倒是沒說,想必也只是逢場作戲,作不得真,長公主還是請自重一些,這些私密之事可別再到處亂傳為好。」

  「怎麼就變成到處亂傳了?我不就是只有我們三人嗎?這些宮女也都不是愛嚼舌根之人吧,若真有人傳了出去,也只可能是天意。」羽姬臉上的笑容從來沒有減少過。

  江荷也跟著附和著說:「對呀,皇上答應與麗國聯姻的,長公主不日便會是這五皇子的側妃,這拉一下手,誇她好看不是正常的嗎?五皇子妃自己內心污濁,倒是把人也想得污濁了。」

  謝初瑤揚了揚下巴看向不她,只是輕笑了一聲,也不回她的話,端場綠珠倒的茶水啜了一口才說:「今天本宮也就開門見山的把話給說白了吧,啊承不會納你們任何一個進來,所以,把你們的心思給收回去吧,你們永遠也進不來我五皇子府的門。」

  羽姬聽了她這話,臉色有一瞬間的狠厲,可是很快便又平靜了下來,她伸出手指看了看鮮紅的指甲,聲音淡淡的說:「五皇子妃好大的口氣啊,你說不納就不納,你可有徵求過皇上的意思嗎?五皇子妃這樣就不怕兩國開戰嗎?看來五皇子妃果然如坊間傳言的一般,是個心胸狹窄的妒婦啊!」

  坊間傳言?原來她在坊間的傳言竟是這樣的嗎?

  「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大小姐在坊間的傳言才不是妒婦呢,她可是晉國人人歌頌的神醫,才不是什麼妒婦!」紅薔護主心切,便扯著嗓子與她爭論起來,一時之間倒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只是個小小奴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