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這位公子什麼話,這踢得腳都快腫了怎麼可能沒有踢中啊,要是沒有踢中,我會摔倒嗎?你們不是應該討伐這個人嗎?為什麼還針對起我來了?」五叔有些生氣的指著司灝問道。
司灝見生氣也不急,只是上下打量著他說:「那你傷著哪裡了?正好這裡有個神醫,讓她給你看看?」
「神,神醫?呵呵,這裡怎麼可能會有神醫 ,你真會開玩笑,就算是真的有神醫 ,我也不用看了,這傷雖然嚴重,但是我自己也是會一些草藥工夫的,回去自己抹一些藥就行了,不知道公子是何方人物啊?」五叔的語氣里有著一股子陰陽怪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
司灝對他笑了笑說:「好說好說,本人正好是這晉國的將軍,所以會一些武藝,就剛才看到那何員外好像也沒有碰著你,也許是我看走眼了吧,你既然傷著了,那就好好的坐著吧。」說完,他便吩咐了下人取了椅子過來讓那五叔坐下來。
五叔一聽說他是晉國的將軍,整個人一時之間便不好了,他的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說:「將軍大人客氣了,其實這傷不礙事,不礙事。何員外想必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一點皮外傷,沒有傷著筋骨。
正好下人把椅子拿了進來,司灝便把他往那椅子上一按,仍然笑著看著他說:「坐吧坐吧,這要是傳出去可得說我們五皇子不懂得休恤百姓了呢!」
五叔聽到他這麼說,臉色更加不自然了,他呵呵笑了兩聲說:「哪裡話哪裡話,五皇子可是出了名的仁慈愛民啊,就算是給小人一萬個膽子也不敢編排五皇子的不是啊!」
商靖承聽見他的話,冷笑了兩聲做為回應,驚得他朝他看了兩眼,然後便緩緩地低下了頭。
「五叔對吧?」商靖承淡淡的問道,正好這時,手邊的茶沒有了,便吩咐了侍女去續茶。
五叔聽見他的問話,故作鎮定的回道:「回五皇子,小人年小五,現在上了年紀,朋友便喚我為五叔了,其實也就是個稱呼。」
「看得出來上年紀了,不但長得醜,這人還特別愛說話,果然是老人家。」何用在一旁冷聲說道。
「你!有你啥事啊?我說何用,你這樣子懂什麼叫尊重嗎?你不是一向以仁義出名嗎?我看你就是一個盜世欺名的主!」五叔還是一臉不屑的臉。
他們又開始了一輪新的口水戰,最終以五叔沉默收場,而商靖承他們全程看著他們吵,也不出聲制止,也不說話,就讓他們兩個在那裡自由發揮,估摸著是兩人吵得沒意思了,便停了下來。
「喲,我說你們兩個終於能停下來了,這五皇子還在這裡呢,你們吵什麼吵!」上官揚見他們終於停了下來,便出聲喝斥道。
商靖承卻只是擺了擺手說:「不礙事不礙事,他們愛吵就讓他們吵吧,反正我有的是時間,吵完了我再來問便是了。」他的聲音里並沒有聽出來生氣或是怎樣,只是那氣場仍是讓人覺得有壓迫感。
五叔和何用都用餘光掃了他一下,然後又極快地移開了目光,最後兩人的視線對視在一起,又匆匆地轉開了去。
「五皇子是想問什麼可以直接問了,小人這家裡還有些事情,不能在這裡久坐,還望五皇子恕罪。」五叔十分認真的看著商靖承說,「小人一定會知而盡言,把一切真相都說出來的。」
「那好啊,本宮也不想浪廢時間,我且問你,那村頭的河可是你讓這上官大人封的?」商靖承啜了一口茶問道。
五叔一聽到他問河的事情,便點了點頭又極快地搖了搖頭說:「五皇子,事情是這樣的,當時呢這上官大人派人去找小人,說是有急事相求。那小人肯定是要為大人解憂的了,他讓我去給那河看看風水,我便去了,看了風水那裡確實風水不好,而且十分邪門,再加上那時候又死了很多婦人,陰氣特別重,於是小人便給大人建議,讓他先把河給封了,也許就能阻止那些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哦?這麼說來五叔的是會看風水的了?」商靖承又問。
「這個略知一點皮毛,當時最主要是看到發生了這麼多可怕的事情,便想著儘早結束,既然我有那個能力看出來了一點兒苗頭不對勁,那肯定得幫著處理啊對不對,而且我也只是建議,這決策權不還是在上官大人手上嘛,既然大人把河封了,而且這麼多年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那便證明我當時的建議是對的。」五叔說到這裡,便頓了頓看著商靖承說,「五皇子啊,有些事情我們也不由得不信啊!」
商靖承只是勾了勾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說:「那五叔現在便帶我們過去那河邊看看吧,啊,我要是沒 有記錯的話,今中午便在那裡見過你了吧,不知道五叔去那河邊做什麼呢?」
五叔早就知道他會這麼問,便嘆了口氣說:「還能做什麼呢?這些年來,我一想到這鎮上發生的那些可怕的事情便心頭難受,所以每一年我都會去那河牆邊放紙人,算是悼念一下那些死去的亡魂吧。」
「五叔的一片好心真是讓本宮自嘆不如,既然如此,五叔不如現在便帶我們過去那河邊看看吧。」商靖承直接說道。
「去那裡?你們今中午不是去過了嗎?為什麼又要過去?」五叔這話問得有些匆忙了,一看便是有些在意他們要去河邊的事情。
「還能做什麼啊,當然是拆牆啊!」商靖承淡淡的說道,他把茶杯放了下來,定定地看著他。
五叔和何用都怔了一下,隨即極快地互相看了一眼,又撇開了眼神,五叔問道:「為什麼要拆牆呢?五皇子可有想過拆了牆的後果嗎?」
「後果?什麼後果?又會死人嗎?」商靖承冷笑了一聲說道。
這時上官揚趕緊勸道:「五皇子,這事不是鬧著玩的,要是真的把牆拆了,只怕幾年前的事情又要發生了,這 鎮子裡的人本來就不多了,再鬧一次,這鎮子就完了。」他的臉上全是擔心的意味。
「若真的死人了,我就坐在這裡呢,一定會給你們把事情給查清楚的。」商靖承對上官揚微微笑了笑。
何用這裡一臉正色地說道:「五皇子這話說得好聽,若到時候真的死人了,鎮子肯定會亂的,到時候就算是查清楚了,這人也只怕走得差不多了。」
商靖承看著他說:「哦?看來你也不贊同拆牆啊!你們是在害怕被我們發現你們的秘密嗎?」
「五皇子,你可千萬別怨枉小人啊,小人能有什麼秘密,你這把小人嚇得魂都快沒有了。」何用的臉上有一種惶恐的神色。
「對啊,五皇子,我這人可是乾乾淨淨的,一點秘密都沒有,你要是因為我們是麗國的人所以對我們產生懷疑,那我無話可說,但是我可以跟你說,那河是真的拆不得,拆不得啊,拆了就要出人命的了。」五叔故弄玄虛的站起來,做了一下可怕的動作,那樣子就好像有惡鬼在身邊一樣。
司灝卻是輕笑了一聲問:「五叔這腳倒是好得快,這起來得挺利索的。」他那言語裡全是嘲笑。
五叔被他說得老臉一紅,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說:「哎,小人雖然上了年紀,但是這身體還是挺好的,呵呵,這小傷好得快,就不勞將軍你費心了。」
司灝又扯了扯臉皮,沒有再說話。
商靖承卻是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說:「我看這天色還挺早,你們便隨我們一起去一趟那裡吧,去那裡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什麼鬼怪的事情發生。」
「五皇子,這,這小人家裡還有事情,只怕去不了了啊,我看這何用還挺清閒的,不如就讓他帶你們去吧。」五叔推遲著說。
何用趕緊接著話道:「對啊對啊,我有空,既然五叔家裡有事,那便由我帶著你們過去吧。」
「哎不行不行,五叔可是會玄學,這東西你不會,我要他去就是想讓他再去那裡給看看風水,一邊拆牆一邊看,也許這麼多年過去了,那裡面的風水又改變了呢?」商靖承故意看著那何用笑。
何用被他看得心驚膽跳,只得陪著笑了笑,便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了。
五叔偷偷看了他一眼,對他眨了眨眼睛,他的眼神便一下子變得狠歷起來。
謝初瑤也站了起來,看著商靖承說:「我也一起去吧。」
「還有我 ,還有我,啊承哥哥,初瑤姐姐,我也要一起過去看看。」啊衣夢趕緊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來到謝 初瑤的身邊挽住她的手說道。
「不行,你在這府里等我人回來吧,司灝哥哥,我們走吧。」謝初瑤嚴肅地看了啊衣夢一眼,便對司灝說道。擎蒼和輕影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他們去哪裡了,他們便先過去了。
啊衣夢不開心地嘟了嘟嘴巴,心裡頭淨是難受,因為她不會武功,好多事情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