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我勾引你,姓黃的,你一個有夫之婦,我究竟是該多瞎才會去勾引你啊?明明就是你借著探問我表哥情況上門,實則趁大姨不在家對我不軌,不但強迫於我,而且還打我,你這個衣冠禽獸,你不是你,你不是人!」春花怒目圓睜,站起來指著他怒罵,現在她早就把自己的名譽丟在了一邊,只想讓這個噁心的男人付出代價,雖然心有所警,卻不曾想這個人能無恥到如此地步,竟然說是她勾引他的,呵呵,太好笑。
黃山被他瞪得心虛,他縮了縮腦殼,然後死咬著牙說:「就你那副樣子我還會強上你?拜託你去照照鏡子吧,是你見我上門去,寂寞難奈勾引我的,五皇子啊,你千萬不要被這個女人給騙了,她就是個下賤的女人。」
春花笑了,笑得滿臉是淚,她猛地用手捲起衣袖,咬牙切齒地叫道:「姓黃的,你倒是看看,我這傷口可是拜你所賜?你知道嗎?每當我看到這裡的傷,我都恨不得拿刀把你給殺了,你這個禽獸!」這傷也有兩個多月了,但是每次眼看要好了,都讓她給摳得又是血流不止,如此,這傷口也就像好不了了一樣,生根一般腐爛,流膿,就如同她的心一般。
謝初瑤默默地看著她的傷口,心頭很是難受,她沒有想到這個女子竟是承受了這麼多,她的心裡恐怕早就像這傷口一樣,腐爛生瘡,可是她卻是用力地捂著,不讓她的親人們知道,不讓她們擔心,因為她知道,以這黃山的身份背影,就算是說了也沒有用,可能說出來還會更糟糕。
黃山沒有想到這兩個月了那傷口還在,他嚇得臉色發白地看著她,看著她手上的傷口,那裡是當時她不從時,他用手給抓出來的傷,他當時又急又氣,抓得力道很大,現在還依稀可以看得出來那傷口的深度。
「黃山公子,你也知道我是神醫,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我這裡有一個秘方,就是只要檢驗傷口便能知道這傷口是被何人所致,所以,黃公子,你還是否願意協助我來驗一下這傷口呢?」謝初瑤陰森森地看著他,說真的,此刻她真恨不得把這個男人的嘴臉給撕爛。
黃山整個人頹然地軟在了地上,他蒼白著臉說:「我,我認罪,是我,是我見她長得好看,起了色心,是我……」他說著說著,說不下去了,只是坐在那裡咬牙落淚,此刻,他是後悔死了,早知道這個女人如此難纏,他就不會為了一時的欲望而動了她。
這個人終於承認了,謝初瑤暗暗鬆了口氣,其實這古代哪裡有什麼驗傷口之法,就算是有,那也是得以後她慢慢地完善出來,古代這些條件,暫時來說還是不可能的。
商靖承一拍驚木,正想要喝斥一翻時,從門外進來了一個女子,她一進來便直直地朝著堂中跪了過去。
她的出現惹得梁縣令和黃山都呆了一下,隨即兩人都是一臉皮地撇了臉去不敢看她。她長得不美,平凡的五官,而且這皮膚還有點默,但是她給人的感覺很是溫婉,氣質不錯。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𝗍𝗐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堂下何人?」商靖承沉聲問道。
這個女人突然出現,其實他的心裡也隱隱有些猜到了這女子的身份,只是形式上還得問一問。而在門口的那些百姓有些人已是認出了這女子的身份,開始指著她竊竊私語。
「回五皇子,民婦乃是梁家大小姐梁玉兒,黃山之妻,民婦有罪,特來請五皇子降罪的。」她的聲音不大不小,聽起來有些柔柔弱弱的,但是又有些許的倔強。
商靖承瞥了一眼梁縣令和黃山,然後問:「你何罪之有?」這個女人該不會是想要替她父親丈夫求情吧?
「玉兒生為梁家女兒,不知父親貪髒妄法,不知丈夫禍害良女,玉兒有罪,求五皇子重罰。」梁玉兒一臉平靜地說著,她每說一個字,身體便哆嗦一下,她的心裡其實早已經像死了一般的難受,但是她卻不能表現出來,一直以來,她都覺得自己很幸福,父親寵她,丈夫愛她,她曾覺得這一生能過得如此,已是萬幸,卻不想,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自己的父親,丈夫,竟然做出如此噁心之事,她痛恨自己知道的太遲,無法規勸他們。
「玉兒啊,這事情與你無關,你別摻和進來,是爹的錯,爹,爹只是被錢蒙蔽了眼睛,玉兒,你,你原諒爹吧!」梁知縣知道女兒一向向善,所以,自己做的這些事情,他從來就不敢讓她知道,也不敢告訴她,就算是明知道自家女婿背著她偷吃,他也不敢說,就怕把女兒心目中那美好的假像給打破了,讓她失望。
梁玉兒只是怔怔地看著他,淚水慢慢地滑落下來,她自小沒有母親,父親便是她的全部,後來父親娶了後母,但是對她還是一樣的千般寵愛,所以,在她的心裡,父親一直都是最好的存在。
她又看了一眼黃山,見他一臉蒼白地低垂著頭不敢看自己,她不禁輕輕地閉上了雙眼,這個男人,她曾經用敢真誠的心去對待他,可是從來沒有想過,他會是如此偷偷地背著自己亂來,難怪,她總是覺得他有時候不常歸家,他說是與好友去吃飯喝酒,她也沒有不信,看來,是她太過放心了。
「玉兒,對不起。」黃山輕輕地說出了一句話,可是眼睛仍是不敢看她。
「為什麼?」她盯著他問。
黃山極快地抬了一下頭,可是很快又低下頭來說:「我只是,只是想玩玩而已,我沒想過要騙你的,我是愛你的。」對,他愛她,只是不會專一在她的身上,他一直覺得,男人就應該三妻四妾,只是自己是上門女婿,而且一結婚的時候便起過誓的,此生只娶她一個,只是,這個誓言他無法遵從。
春花咬著唇不看她,怕自己會將對黃山的恨意發泄到她的身上來。
「你叫什麼名字?」玉兒看著春花問,表情看不出是悲是喜,但是那眼睛流露出來的全是悲哀之色。
春花本來是想著不理會她的,可是在她問自己的時候,卻是下意識的回道:「春花。」說完,她自己怔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她,卻看見她對自己露出一抹微笑。
「肚子……幾個月了?」這話問得十分艱難,心頭苦澀的滋味讓她咬了咬舌尖,以此來讓自己忘卻心頭的痛。
春花低頭看了一眼肚子,然後輕輕地說道:「兩個月了。」她說著,又看了一眼黃山,見他看過來,眼睛裡又充滿了恨意。
玉兒卻是一把拉住她的手,在她微訝的目光中說:「春花,我自小便是梁家獨女,所以一向做什麼事情也都沒有個姐妹來商量,你願意做我的好姐妹嗎?」
「好姐妹?」春花有些反應不過來,不禁重複了一下她說的話。
「嗯,嫁到黃家,我們做好姐妹好嗎?」玉兒說著,又對她露出一抹笑意說,「你也是知道的,我剛生了孩子沒多久,到時候你肚子裡的孩子出世,便能管小兒做哥哥了,你說,這樣子是不是挺好的?」只有這樣,或許才能讓黃山免於牢獄之苦,父親的事情太大,她無法去幫襯什麼,但是黃山這事說大可以很大,說小也能變得很小,只要這春花姑娘願意與黃山成親,那麼,事情便好解決了。
春花這會終於聽出來了她這話的意思,她冷笑了一聲說:「對不起,玉兒小姐,我是不會嫁給他的。」她怎麼可能嫁給一個強迫她的人呢?一看到他她便想親手殺了他。
「你這個女人可別不識好歹!我娘子是給你機會讓你不愁吃穿地跟著我們,你倒好,擺什麼譜啊!」黃山一見自家娘子為自己說話,心頭一喜,可是沒有想到這女人倒好,竟是給臉不要臉,他氣得快要把這房子都給掀了。
「對啊,我就是擺譜啊,姓黃的,我情願把這小雜種殺死,也不會進你家大門一步,你,等著被收監吧!」春花說完,心頭舒服極了。
黃山的臉色又煞白了,他顫抖著手指指著她,說不出話來。
梁玉兒的臉色也是很難看的轉頭看了黃山一眼,微微搖了搖頭,有些不甘的說:「春花姑娘,這事情關乎你一輩子的聲譽,你現在已不是黃花大閨女了,往後你要是再想嫁人,只怕是不可能,不如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要來得美滿一些,不是嗎?」她還想要再勸勸她。
這時,何夫人大步來到梁玉兒面前,對著她「呸」了一聲說:「我家女兒就算是一輩子不嫁人也不可能嫁進你們黃家做小,梁大小姐便是好胸襟啊,自己丈夫偷吃偷到你面前了,你倒是還能忍著不說,現在還想要給他納妾,果然是大家閨秀了,連胸襟都如此與眾不同!」她的話里充滿了嘲諷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