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7 揭穿

  「哎喲,我的好妹妹呀,這是怎麼回事呢?春花,春花她沒事吧?」羅母一聽春花尋死,這整個人都亂了,她快步上前,緊張地拉了一下春花的手,卻是發現她一點氣都沒有,不禁心都慌了。

  司灝眉頭緊皺了一下,隨即說道:「她沒事。」這女人還想裝死裝到什麼時候,要不是他剛才把她從馬車上抱下來的時候感覺到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他也以為她是暈死過去了。

  「什麼沒事,你這人怎麼說話的,你看看,她都一動不動的了,你還說她沒事?是不是你在跟上對她做了什麼?是不是?」何夫人急起來像個瘋子一樣亂叫。

  司灝冰冷地瞥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說:「春花姑娘,你要是再不站好,我就要放手了。」語畢,他的手隨即鬆開,眼看著她就要摔倒在地了,何夫人趕緊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她,這才免了她疼痛一場。

  「你這人怎麼回事?這人都暈倒了,你竟然還能鬆手,要是她摔傷了腦袋可怎麼辦?你還是不是人?」何夫人衝著他破口大罵。

  「與我何關?」司灝也是生氣了,他說完,來到了紅薔面前說:「兩個瘋子,別管她們了,我們進去吧。」這對母女為了這門親事還真是不擇手段啊。

  紅薔對他微笑了一下說;「司灝大哥先進去吧,我沒事的。」這是她該面對的事情,所以,她不會做個逃兵。

  羅母看見如此場景,心裡也拿捏不准了,她有些猶豫地問:「妹妹,要不我們進屋裡去好好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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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屋,我們怎麼進屋?大姐,我們自小一起長大,感情也是極好的親姐妹,這些年來,我們兩家也是來往甚好,早些年我們也是說好的,把這兩個孩子湊一對,可是今天我這孩子卻是哭著回家,這回家還不到一盞茶的時候便出事了,你們到底是做了什麼才會讓她如此絕望到尋死?」何夫人說著,眼光直戳戳地盯著紅薔,就好像是她做了什麼壞事一樣。


  「我呸,你是誰,憑你也有資格與我說話?這是我與大姐之間的事情,與你這個外人無關,你休要進來插一腿,什麼人啊,一點禮數都沒有。」何夫人一臉的嘲諷。

  紅薔被她說得心裡有些難堪,她微微垂了垂頭說:「何夫人,我叫紅薔,是啊福哥未過門的妻子,我不是外人。」按禮說,她應該喚她一聲小姨的,只是現在這種情況她叫不出來,就算叫了也是自取其辱而已。

  「什麼?啊福未過門的妻子?大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福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妻子的?哎喲,我的天啊,我的女兒原來就是這樣被你們逼死的呀,她真的是太冤了。」何夫人哭天喊地抱著春花哭。

  「小妹啊,這人不是還好好的嗎?什麼叫做被我人逼死了?你這話說得真難聽。」羅母心裡有些不痛快了,這四里鄰居的要是聽到,怕還真的以為這春花是被她們給逼死的呢。

  何夫人一聽,怒得罵道:「這人都不動了,難道還不是死了嗎?本來我敬你是我長姐,不想與你計較太多,可是你這個時候都還說這樣的話,實在是讓我太心寒了,嗚嗚嗚,春花啊,是娘不好,娘就不該給你找這麼一家白眼狼來當親家,現在好了,你生死不明,我這老太婆在這裡被一個外人指責怒罵,我實在是太傷心了。」

  什麼叫做被一個外人指責怒罵?紅薔心頭的小宇宙差一點就要暴發了,她有罵她嗎?她從頭到尾都沒有罵她一句好不好?她總共也就說了兩句話吧?

  羅母回頭瞥了紅薔一眼,示意她不要衝動,她上前說道:「妹妹啊,姐姐知道這事是姐姐對不住你,我本來也是想著讓春花這孩子與啊福好好在一起的,可是,那孩子死心眼,就認定這紅薔姑娘了,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啊,姐姐,要不這樣,我再好好給她尋一門好的親事可好?」現在也只能是這樣了,她自問是拗不動啊福那孩子的,而且這一天的相處下來,她覺得這紅薔姑娘是真的挺不錯的,所以,她也不忍心毀了這兩個孩子的姻緣。

  「大姐,你這是人話嗎?我們說好的,我們從前可是說得一清二楚,要讓他們兩個成親的,可是你現在卻是為了一個外人不認我這個親家,你這有多傷人心你知道嗎?你知道這些年來這孩子對你們家有多上心嗎?就拿這次來說,她一聽說你病了,她就想也不想地就跑來照顧你了,大姐,你這樣讓這孩子往後怎麼活啊?」何夫人哭得那叫一個悽慘。

  「不是說死了嗎?怎麼還說到以後了?死了就死了,哪還有以後?」她們身後傳來一道嘲弄的聲音,何夫人驚得回頭看去,卻發現一行四人就站在她們身後,其中還有啊福那小子,一見到她看過去,他恭敬地對她行了個禮。

  「你是何人?這裡輪得到你說話嗎?」何夫人氣得連眼淚都忘了流,她怒瞪著那說話的女子,就差上前動手去打人了。

  羅母怕她亂來,趕緊出聲說道:「謝大小姐你們回來了,啊福,還愣在那裡做什麼,帶大小姐進屋去好好歇會啊!」這可是將軍府里的大小姐,可得罪不得。

  紅薔也出聲說道:「大小姐,你跟爺先進去吧,這裡我可以的。」她不想給大小姐添麻煩,這是她必須要面對的事情。

  謝初瑤卻是看著她說:「我不累,正好我還想看看這春花小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死法,我很是好奇呢。」說著,她來到了這何夫人的身邊盯著那靠在何夫人懷裡的春花看。

  何夫人一臉警惕地看著她問:「你要做什麼?」這個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何大姐會叫她大小姐,而且看她身上的衣料子,像是有錢有家才買得起的,難道說這個女人是大戶人家裡的小姐嗎?可是就算是小姐那又怎麼樣,她女兒的親事她必須要爭取回來。

  要知道啊福現在可是京都的將軍府里當差,這要是上了戰場有了戰績,提升也並不是難事啊,到時候,她家春花就能享福了,可是現在卻來了個程咬金,她怎麼可以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能做什麼,你不是說你這女兒死了嗎?我剛好就是個大夫,我就是過來給她把把脈罷了。」說著,謝初瑤極快地捏住了春花的手腕,微笑著給她把脈。

  何夫人一聽怔了半響,隨即急急地抓著她的手叫道:「你幹嘛,你以為你說是大夫我就相信嗎?你快放開我女兒的手,快放開。」都怪她剛才一聽她是個大夫愣了一下著了她的道。

  謝初瑤卻是輕輕皺起了眉頭,她也不待她手上用力扳,自己先鬆開了手,然後冷笑了一聲看著春花說:「春花姑娘,是你自己起來還是我用銀針給你扎穴啊?我這針法不准,說不定會扎錯哪個穴道也說不準呢,不知道被扎了笑穴是什麼感覺,哎呀,真的好想試試呢!」說著,她也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三根銀針拿在手裡,那針的長度讓何地人直接嚇得臉都發白了。

  春花在那銀針碰上自己皮膚的時候便嚇得睜開了雙眼,她看清楚貼在皮膚上的銀針後,嚇得跳開了一步叫道:「你做什麼,快把針拿開!」這個女人太可怕了,她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還隨身帶著這些東西。

  商靖承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子如此頑劣的樣子,不厚道地扯著嘴角笑開了。

  「果然是裝死啊!」綠珠一副恍然大悟地樣子來到謝初瑤的身邊說道,「大小姐,你這醫術真厲害,這銀針一出,死人也能活過來!」她這話里話外諷刺的意味讓春花徹底地白了臉、

  何夫人也是沒有想到這事情會如此反轉,她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下,可是嘴上卻是說:「剛才不是說暈過去的嗎?那暈過去了肯定就能醒過來,你們在亂咋呼什麼呢!」

  「哦?原來剛才只是暈過去了啊,不知道是誰在咋呼著說人死了呢,說要討說法的呢,你說是不是啊,何夫人?」謝初瑤的話說得她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

  「娘,我就說他們仗著人多勢眾,你還不相信,這下子你知道我沒有說假話了吧。」春花說著,還一臉要哭地樣子看了一眼啊福,誰知道啊福根本連個眼神都沒有甩給她,這更是讓她氣得咬緊了牙。

  何夫人一聽這話,也是氣呼呼地看著羅母說:「我就說姐姐,你到底表個態,是不是真的就讓那個外人來當你的兒媳婦了?」

  羅母糾結地看著她,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

  「呵,太好笑了,何夫人,不讓外人來當兒媳婦難道還要個親人來當兒媳婦不成?你家春花這身孕都有了,還想往啊福身上推,這到底是想讓人家幫你們養孽種呢?還是欺他是個老實人想好好的坑一把?」謝初瑤這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