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4 婚禮1

  綠珠側了頭不去看她,也沒有說話,只是那臉色好不到哪裡去。

  「大姐,你看我這歉也道了,我是不是能走了?」謝月綾咬了咬牙說道。心裡的怨氣在不斷地攀升,總有一天,她會把她狠狠地踩在腳底下的。

  謝初瑤只是看著她笑,指了指地上的藥草問:「這筆帳怎麼算呢?」想走?沒那麼容易。

  「我沒錢!」謝月綾的怒火也是壓不住了,直接便甩了臉叫道。

  「沒錢啊,好啊,那便去山上給我採回來,給你一天的時間!」謝初瑤盯著她說道。

  謝月綾快要氣死了,她跺了跺腳拂袖離開,經過商靖承身邊的時候忽然便捂了嘴巴哭了起來,想她一心在他的身上,他卻幫著這個女人欺負自己,真是太可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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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靖承看也不多看她一眼,謝雲意有些奇怪地看了看那跑遠的三姐姐,然後不明所以地問:「大哥哥,三姐她為什麼看著你哭啊,好像對你有些怨恨一樣,你得罪她了嗎?」

  謝初瑤聞言,也轉頭看著商靖承,雖然臉上仍然帶著微笑,但是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極濃。

  「不知道,無關緊要的人。」說著,他便把謝雲意放下來,走到謝初瑤的身邊看著那幾株藥草問:「她真的會去山上采嗎?」依他看機會極小。

  她冷笑了一聲說:「不採就賠錢,這可是我們用命換回來的東西。」當時遇上屍人差點把他們的命都搭進去了,那女人竟敢過來壞她的藥草,她能如此輕易放過她嗎?

  商靖承輕輕擁住了她,她掙扎了一下說:「幹什麼呢,還有人在呢!」在下人面前就算了,這雲意也還在啊,她還小,看到這些畫面得兒童不宜了吧。

  「都走了!」他輕笑了一聲湊到她的耳窩處輕聲說道,那綠珠倒是比紅薔識趣得多,早早的就把謝雲意和紅薔給拉走了。

  謝初瑤這才回頭看了一眼,這裡哪裡還有她們的影子啊,早就回院子去了。她的臉微紅了一下問:「你是不是對謝月綾……」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他用嘴給堵住了,直到她的呼吸困難才放過了她,他一臉嚴肅地看著她說:「你再胡亂說話,我就將你就地正法!」說完,一臉的威脅。

  謝初瑤的臉紅了又紅,她瞥了他一眼說:「那你沒去招惹她,她怎麼會如此上趕著追著你啊!」

  商靖承點了點她的眉頭說:「傻丫頭,想什麼呢?她愛怎樣是她的事,我阻止不了,也不在意,我不喜歡她就行了,你也是,亂吃什麼飛醋呢!」

  她不服的說:「我才沒有吃醋呢,我只是不喜歡她看你的眼神!」好像要把他生吃了一樣,看了讓她覺得吃一顆蒼蠅一樣,難受噁心。

  商靖承嘆了口氣說:「那往後我直接來後院找你,就不大動干戈地讓府里的下人們都知道了,好不好?」偷偷地來看她,就能避免與那女人碰面了吧,說實話,他也不喜歡看到那個女人。

  謝初瑤搖了搖頭說:「這倒不必,只是日後看見她繞路走便行了。」偷偷來看她,要是傳出去只怕對他不好,畢竟一介皇子,來看未婚妻便做賊一樣,這傳出去得被人笑話吧。

  他緊緊地擁住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地問:「那司灝的傷怎麼樣了?」

  「過幾天就會沒事的,不過這幾天還是不能輕易走動的。」謝初瑤說完,側頭看著他問,「當時在迷霧森林裡發生了什麼事情?」當時她可是擔心得要命,只是司灝受傷了急著回去她當時便沒有問。

  商靖承沉吟了一下才說:「當時我進去找他的時候他還沒有受傷的,他是為了給我擋招才會被身後的屍人給一抓傷了的。」說來,司灝算是他的救命恩人。

  也是在迷霧森林裡,他們也是敞開了胸襟好好的談了一次,也欣賞對方的為人。

  謝初瑤沒有想到還有這一茬,心裡不禁感嘆了一下說:「他是個好人。」他是個好人,只是與自己無緣,因為不愛,所以覺得虧欠。

  他放開了她說:「瑤兒,這是我欠他的人情,你不必覺得心裡有負擔,他喜歡你我知道,他也說了,這種喜歡也許一時半會放不下,但是他也不會去頑強,所以,瑤兒,我會一直對你好的,就算是下輩子,下下輩子,我也還想一直與你在一起。」他愛她,這愛不會比司灝的少,只會更多。

  她感動地看著他,心裡頭暖暖地,下意識地伸出手來,輕輕地撫上他的眉眼說:「好,我們來許諾,生生世世結緣,好不好?」

  商靖承將她的手執起來,放在自己的唇下吻了吻才說:「求之不得!」說完,又緊緊地擁住了她。

  兩人靜靜地抱著,感覺著彼此的心跳,也靜靜地享受著此刻的安寧。

  一直到太陽落山,商靖承才依依不捨地回去了,這一天,他在她的院裡除了吃喝,基本上就跟她膩歪在一起了,他喜歡跟她在一起的感覺,跟她在一起,他覺得自己是最放鬆的。

  商靖承前腳剛離開,謝南川便派人來請謝初瑤去前廳了,她心裡有了計較,也不著急,只是讓綠珠幫自己整理好了儀容才與她一起去了前廳。

  果然,那三夫人哭喪著臉站在那裡,她的身旁站著掉著眼淚的謝月綾,不用看也知道這母女倆剛剛唱了一場大戲,五夫人看戲似地坐在一邊瞌瓜子,老夫人不在,只怕是不想看到這種場合吧,畢竟哭哭鬧鬧的日子讓她覺得心煩。

  謝南川有些不耐煩地坐在高位上,看來對這母女倆沒有什麼耐心。

  三夫人和謝月綾看到她來了,那眼睛裡的惡毒全表露出來,好像恨不得用眼光將她殺死一般。

  「父親找瑤兒來可是有事?」謝初瑤先是向謝南川行了一禮後才緩聲問道。

  謝南川瞥了三夫人母女一眼問:「瑤兒啊,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情?月綾去你院裡你打她了嗎?」說完,心裡自是有些不相信的,只是這三夫人一臉眼淚一口鼻涕的在這裡哭喪,他也只好把她給請過來問清楚了。

  謝初瑤有些陰冷地盯了謝月綾一眼,直把她盯得瑟縮了一下才看向謝南川說:「月綾確實是追著五皇子來了我的院外,只不過她並沒有進我的院子,而是去了我的藥圃里鬧了一通,不但把我的草藥給壞了,還打了我的丫鬟推倒了意兒,父親,就那草藥的事情,她還沒有給我賠呢,現在倒是來編排起我的是非來了!」

  「你這個女人好會顛倒是非黑白,明明就是你把我家月兒給打得臉都給了,你看看這五個指印,你可真是狠啊,打得這臉都要腫了!」三夫人一邊說著一邊掉眼淚,那心疼的樣子讓謝初瑤咬了咬唇。

  現在是欺負她沒有母親疼是吧?

  她沉聲說:「是非黑白有沒有顛倒不是我說了算,也不是你家月兒說了算,這裡有證人,問她最是清楚,綠珠,把今天的事情給說一遍吧!」這事情是怎樣的難道還說不清楚嗎?

  謝月綾掉著眼淚說:「她是你的丫頭,肯定是為你說話的啊,爹爹,你看看我這臉,都被打成這樣了,她還不承認!」哼,她一定要讓父親教訓她一頓,為了找她的錯處,自己特意甩了自己一巴掌,父親雖然寵愛她,但是最是不喜歡姐妹間爭風吃醋,手足相殘的了。

  果然,謝南川看了一眼她的臉,臉色變了變,看向謝初瑤的眼神也帶上了一抹試探。

  綠珠見狀,趕緊說:「老爺,不是的,大小姐根本連碰都沒有碰三小姐一下,當時三小姐去到藥圃里發瘋一樣拔藥草,奴婢上前去阻止,她還把奴婢給打了,而且還推了意兒,老爺,要是不相信我的話,可是把意兒叫過來的,她一個小孩總不會說謊的吧!」眼見著自家大小姐被冤枉,她肯定得忠心護主的呀!

  三夫人瞪了她一眼說:「你這個死丫頭,意兒那么小,又與這大小姐住在一起,肯定是大小姐教什麼就說什麼了,她怎麼可能會說真話!」她女兒臉上的手印可是證據。

  謝初瑤冷笑了一聲說:「那五皇子呢?他總能做證了吧?」

  「五皇子是你未婚夫,肯定也是站你這邊的了,你這女人,既然做了這樣的事情就要承認,只要向我家月綾認個錯就行了,也不為難你!」三夫人一副好說話的樣子說道。

  開什麼玩笑,認錯?她何錯之有?

  謝初瑤不說話,只是一步一步朝著謝月綾走過去,一字一句的問:「你說我打的你?」

  謝月綾被她的眼神給鎮住了,差點就不敢說話,可是她瑟縮了一下還是昂首說道:「就是你打的我!」

  「那我是用左手打的還是右手打的呢?」謝初瑤淡淡地問道。

  「左手……不,不,是是右右,右手吧。」慘了,剛才一下子打得太急,她也一下子忘記自己是用左右還是右手打的了。

  謝初初沉聲喝道:「到底是哪只手?是右手嗎?」說著,她舉起了右手,一副要打下去的樣子。

  「你,你要做什麼,爹爹,救命啊,她她要打人了。」謝月綾求助地看著自己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