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初瑤不滿的說道:「我才不是醋罈子呢,我只是不喜歡她,而且,你都是我的男人了,她還在這裡倒追一通的,把我這姐姐置於何地呢?」
「我是你的男人了?」商靖承揶揄地看著她,滿臉的笑。
她絲毫沒有驚覺自己說了什麼天大的事情,只是側著頭問:「難道不是嗎?」就算還沒有睡一起,但是,他的心不就是自己的嗎?
「是,我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商靖承眉目深深地看著她,眼睛裡似有星星一般,很是勾人,看得她的心跳開始不規律地跳動起來。
她趕緊輕輕推了他一把,然後轉過身去不敢再看他,微垂了臉頰說:「那你往後注意點!」天,這個男人真是讓她想生撲而上啊,她的心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商靖承忽然起了逗她的心思,故意湊到她的面前低聲問:「那要怎樣注意呢?」他問得很認真,但是在她看來卻像是在與自己提抗議。
她咬了一下下唇,抬頭想要罵他一句,卻不想這一抬頭剛好就碰到了他那柔軟的唇,只是輕輕地一觸,但是觸動的卻是兩人的心,他看著她的眼神越發地深邃,手也下意識地撐上了她背後的牆,一點一點地湊近她。
這,這,這是要壁咚嗎?
謝初瑤一時之間竟忘了該如何反應,只是怔怔呆呆地看著他,臉早就紅得像天邊的彩霞般迷人了。
「大小姐,大小姐!」紅薔咋咋呼呼地從外面跑進來,這話還沒有說出口呢,便被看到的這一幕給驚呆了,天啊,她是不是撞破了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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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初瑤趕緊推了商靖承一把,輕咳了一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這肯定要被紅薔給取笑了。
商靖承剛是皺著眉頭睨了紅薔一眼,把她嚇得差點沒有直接摔倒在地。
「那個,對不起,對不起,我,我走了,你們繼續,你們繼續!」這五皇子的殺傷力好大啊,她只是反應遲鈍了一點嘛,看他那神情是想要滅口嗎?
「你站住,剛才怎麼了,你把話說清楚。」謝初瑤見她要走,趕緊把她給叫住了,這孩子真是不經嚇,就一個眼神而已,這就要退下了嗎?
紅薔期期艾艾地看了一眼商靖承,站在那裡不敢說話,這五皇子不發聲,她不敢留下來的啊,她還是保住小命要緊的啊!
商靖承看了謝初瑤一眼說:「我先去外殿等你。」看來這丫頭的膽子還挺小,不經嚇。他緩步走出內殿,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又睨了她一眼,差點又把她給嚇得腿軟了。
直到完全看不到他的身影了,她這才有些虛弱地來到自家大小姐面前,一臉委屈地看著她說:「大小姐,嚶嚶嚶,五皇子怎麼那麼可怕,他,他那眼光好像殺人一樣。」還是她家啊福好啊,至少不會給她眼刀嚇唬她。
謝初瑤看她那沒出息的樣子,不禁笑了說:「有那麼可怕嗎?你這丫頭也太膽小了吧?」也許是習慣了,她倒是沒覺得什麼,反正商靖承也不敢給她甩眼刀。
紅薔微嘟了一下嘴巴才說:「他不凶你你肯定不覺得了,大小姐,我覺得這五皇子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太嚴肅了,看得我害怕。」她也不是故意要撞破他們的好事的吧,吡,太嚇人了。
謝初瑤搖了搖頭說:「好啦好啦,我可憐的紅薔妹紙,你且好好說說,你如此受委屈地過來找我是所為何事呢?」
「啊,大小姐,你看我這一嚇就把事情都給忘了,你快隨我去看看吧,那三小姐把你種的藥草都給拔起來了,說什麼是影響將軍府里的風景,把綠珠姐姐都給氣哭了。」本來她們是帶著小寶和雲意在那地里玩兒的,卻不想那三小姐一過去就使壞,把藥草毀了不說,還要打人。
謝初瑤一聽,也顧不得多說什麼了,直接提了裙角便跑了出去。出到外殿的時候商靖承看見了好出去,便也跟了上去。
「怎麼回事?」如此火燎火急的還是第一次看見。
她咬了咬牙說:「有人在毀我的藥草!」說完,便再也不多說什麼了,心急地跑了出去。那些藥草是她好不容易才採回來的,全都是一些上品和難得的藥材,她竟敢如此毀她的地,她絕不輕饒她!
來到這片藥草地的時候,剛好就看見謝雲意被那謝月綾給推倒在地上,她一下子就坐在那裡滿身的泥,哭得撕心裂肺。
「謝月綾,你在做什麼!」謝初瑤快步過去,一把將站在那裡笑的謝月綾給推開,然後把雲意給扶了起來。
謝雲意看見她來了,趕緊抹了一把眼淚投訴道:「姐姐,這個女人太壞了,她在壞你的地,還動手打了綠珠姐姐,小寶也被她給嚇哭了。」她想把她給趕走的,可是卻被她給推倒在地了。
謝初瑤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說:「好,姐姐知道了!」說著,把她往商靖承的身邊帶,這小傢伙一看到自己心愛的男神在這裡,趕緊抹了一把髒髒的臉,舉著雙手求抱抱。
商靖承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一把抱起了她,也不在意她身上的衣服全是泥土。
謝月綾看著笑得開心的謝雲意,不禁緊握了拳頭,沒有想到這小丫頭都能入得了他的眼,為什麼他就是不看自己一眼呢?
謝初瑤瞥了商靖承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問:「怎麼,三妹妹,是想要我把爹侈請過來嗎?」雖然她毀的數量不多,但是那也是她的心血,她絕不會如此輕易饒她。
「少拿父親來壓我,別以為父親寵你你就無法無天了,你知不知道就你開墾的這塊地壞了咱家的風水,這要是招來什麼橫禍,你能擋得住嗎?」謝月綾一副煞有其事的事子說道。
謝初瑤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拿風水來說事,不禁冷笑了一聲說:「不好意思三妹妹,這風水這一塊呢剛好我也略懂一些皮毛,不知道三妹妹問的是哪個風水師?可有來咱家裡看過?他覺得是哪裡衝撞了?哪裡壞了?倒是給我說個明明白白的,好讓我心服口服!」想誆她,做夢!
謝月綾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懂風水,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人家是大師,哪能說請來就能請來的,可是我把咱家的情況跟他說了,他說亂動土會壞了咱家風水的!」
「那這個就不用三妹妹費心了,這塊地開墾了對咱家有益無害,你要是實在擔心,大可讓爹爹去請風水師來看一看,但是,今天你毀我藥草,打我僕人。這筆帳,咱來清算一下!」謝初瑤說得不輕不重,但是話里的意思卻是明了,這件事她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謝月綾這下子倒是被她給鎮住了,她後退了一步問:「你想怎樣?」隨即一想,只不過是毀了幾株藥草而已,她還要取她的命不成?
想到這裡,她不禁又底氣足了一下,迎著她的目光看著她。
謝初瑤嘴角噙著一抹冷笑說:「不想怎樣,只是這藥草可都是上品,而且你弄壞的這幾株都是各大藥鋪里沒有的珍品,你要麼就給我進迷霧森林裡採回來一模一樣的,要麼就給我賠錢!」說完,她走近了一步說,「還有,我的丫鬟不是你能輕易動手去打的,給綠珠賠不是!」
「你瘋了嗎?讓我給一個丫頭賠不是,太好笑了,我是誰?我是將軍府里的三小姐,她一個丫鬟憑什麼要我賠不是?還有,不就是幾株藥草嗎?你且說個價錢,我賠你還不行嗎?」看那幾株藥草那麼普通,怎麼可能是她說的什麼珍品,想要蒙她,做夢!
謝初瑤的臉上仍是噙著笑,她指著地上的五株藥草說:「這裡五株加起來,你賠個黃金一萬兩吧,算是給你優惠了!」
「什麼?一萬兩黃金?你倒不如去搶,小賤人,你故意的對不對?」謝月綾氣得臉都歪了。
「這五株藥草可是連皇宮裡也稀缺的珍品,一萬兩黃金算是少收你的了,你還想怎麼樣?」商靖承在後面不疾不徐地說道。
謝月綾咬了咬牙說:「那我上山去採回來給你還不行嗎?」一萬兩黃金她哪裡能拿得出來?
「可以,但是呢,我這可是在深山迷霧森林裡採回來的,你要是不怕被老虎什麼的吃掉,也是可以去的。反正我當時是命大沒遇著!」謝初瑤輕鬆的說道。
「你到底想要怎樣?錢我沒有,山上我去不了,你是想要我的命嗎?」謝月綾咬牙切齒的看著她。
「這句話倒是我來問你的吧,你追著我的男人來到我的院裡我不說你什麼,可是你倒是來我這藥田裡使壞,還動手打人,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向綠珠道歉!」謝初瑤的臉上再也沒有了笑意,她的聲音帶著怒意,雙眼死死地盯著她。
謝月綾被她盯得渾身一顫,無由來得就感覺到害怕,她下意識地脫口說道:「我,我道歉還不行嗎?綠珠是吧,對不起了。」她是道歉了,不過那態度和語氣卻讓人感覺不到一點誠意。
「綠珠承受不起!」綠珠也不是好欺負的,如此敷衍的道歉,她才不要。
「你!」謝月綾氣得又想打人,眼睛瞥了商靖承一眼,隨即緊了緊拳頭,來到綠珠的面前,一股真誠地說道:「綠珠啊,對不起,剛才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