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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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月綾那個嘴巴到處胡說八道,把自家哥哥迷戀妹妹的謠言傳得滿京城都是,好些人帶著看笑話的樣子起鬨,原來這神醫也並不像自己以為的那麼冰清玉潔啊,連自己的哥哥都勾引,看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滿城的風雨不知道怎麼的傳到了商靖承的耳朵里,這下子不得了了,他再也顧不得批奏摺改文書了,立馬吩咐擎蒼找出這瑤言的人,把人抓起來,而他自己,更是一刻也不敢停地現身將軍府。
見到謝初瑤的時候,他才驚覺,自己有多想她,比之前每一個日夜都想她,此時,她正撐著腮幫子在想事情,也不知道是想什麼想得那麼入神,連他來了也不知道,這不禁讓他好奇,可是隨即想到了坊間的那些傳言,臉色一沉,手便下意識地在她的額頭彈了一下,這傢伙究竟是在想何人?
額頭吃痛,讓謝初瑤「哎喲」一聲回過神來,她一抬頭便看見了商靖承那張人神共憤的臉,不禁有些詫異地眨了眨眼睛,不會這麼巧吧?她剛好在想他,他便出現了?這不會是她產生的幻覺吧?
想到這裡,她倏地站起來,伸出雙手一把扯住了他的臉皮,然後往兩邊扯,嗯,手感不錯,可是不會疼啊,原來真的是在做夢嗎?
「謝初瑤!」被扯了臉皮的五皇子一臉的黑線,隱隱欲發的怒火被他壓抑著,讓他看起來陰森恐怖。
呃,這是真人啊!
謝初瑤後知後覺地鬆開了手,然後一臉訕笑的擺了擺手說:「那個,那個我以為是在做夢,對不起啊,捏疼了沒有?」看著他臉上那兩個大大的指印,她有些心虛,他不會生氣吧?
商靖承那怒火本來已經頻臨待發了,但是看到她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心頭忽然之間便軟了下來,她這個樣子,他還怎麼捨得生她的氣呢?
嘆了口氣,一把將她抱入懷裡說:「你這傢伙,到底是在想什麼呢?」他的語氣充滿著無耐。
「我在想你啊!」她下意識地回答,待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一下子便紅了。
商靖承陰沉的臉色終於緩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問:「真的是在想我嗎?」
「就是想你了,怎麼樣?不行嗎?」謝初瑤在他的懷裡仰起頭來瞪了他一眼,他要是說一個不行,她立馬把他的臉給捏腫為止,哼!
他憐愛的撫了一下她的髮絲說:「本皇子允許你想,但是只許想我一個!」那語氣里滿滿的占有欲讓她的心一揪,像是想到了什麼似地看著他。
「你是不是為了外間傳言之事來找我的?我跟你說,你別信了那些謠言,都是我三妹在外邊亂說的!」她跟那謝書賜連照面都沒有打過,怎麼可能去勾引他呢?再說了,那謝天賜那麼丑,她才不稀罕呢!而且還是她的親弟弟,她可不好這一口。
商靖承微眯了一下雙眼說:「原來是謝月綾傳的啊!」這下好了,找到了那個傳播之人,得收監。
謝初瑤見他的表情有些冷冽,趕緊說道:「她只是一時意氣用氣才會這樣子的,你別管這事,反正那些謠言傳著傳著便會消失的,我也不在乎。」其實說不在乎也不對,她根本就是覺得這事是無稽之談,所以也不會去放在心上,但是對於她的名聲還是有所影響的,只是她不怕,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她沒做過的事情別人再傳還能變成真的不成?
商靖承輕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他怎麼可能不管,這可是關乎他女人的名聲,雖然現在皇帝和皇后對她喜愛的緊,但是名聲不好,難免朝堂上的那些老傢伙們會反正他們的親事。
反正這事情交給他就行了,至於她,沒必要知道。
「對了,我做了一些三鮮湯,你等會嘗嘗再走吧!」今早上無聊,便去後廚里做了一些三鮮湯,現在讓綠珠在看火,應該也差不多快好了吧。
商靖承卻是抱著她順勢坐了下來說:「今天不走了。」他決定了,今天就在她這裡賴一天了,哪裡也不去。
謝初瑤見他這個樣子有些好笑的問:「真的不走了?最近不是挺忙的嗎?」皇帝身體不爽利,肯定會派很多工作給他,他能抽出時間來看看自己,已是不錯了。
他將頭顱靠在她的肩膀上,喃喃道:「忙也不走了,只想跟你在一起,哪裡也不去,什麼也不做,就這樣抱著你,看日出日落,看世間繁華,就這樣至白頭。」
明明是很頹廢的一翻話,卻硬是讓他說出了浪漫的感覺,她的心暖暖的,嘴上卻取笑道:「看來你是想讓我做個妖女啊!」
「妖女?」商靖承有些不解的看著她問,怎麼會是妖女呢?
「對啊,你不是說只想抱著我什麼也不做嗎?這話要是傳出去,那我便成了禍亂皇子的妖女了。」說著,她還調皮的對著他眨巴了一下眼睛。
商靖承頗為認真的看了她一眼,隨即若有其事的點點頭說:「嗯,是頗有做妖女的潛質!」
謝初瑤輕捶了一下他的肩頭說:「你還當真了啊!」她哪裡有那麼大的本事能當一個妖女哦,她只想當他心裡的唯一!
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眉目深深地看看她,輕輕的將她的手湊近唇邊,在那上面輕啄了一下才說:「瑤兒,你永遠都是我心中的唯一!」
她有些震驚地看著他,沒有想到他竟然看穿了自己的內心,她的心裡又是一股暖流湧上來,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腰身,她的男人,她最愛的男人!
「你父親這兩天就會回來了,等他回來,我立馬來將軍府里提親!」他的身體有些緊繃,這個女子抱得如此之緊,惹得他都起了反應了,哎,這種日子真不是人過的,好想快點把她取回家,然後……
一些兒童不宜的畫面竄進他的腦海里,身體的反應更加激動了,他立馬放開了她,輕咳了一聲說:「瑤兒,我想起還有一些公務要處理,就先這樣吧,我先走了!」得,他還是快點回去洗個冷水澡吧,再呆下去,他怕自己會化身為狼,可憐啊,一個沒肉吃的孩子只能天天冷水澡的,這說出去只怕是沒有人相信吶!
謝初瑤有些怔愣的看著他走得飛快的背影,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這人怎麼突然間就變了個畫風呢?不是正好在說著她父親的事情嗎?怎麼這麼快就離開了?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起來,該不會是……
想到他剛才的反應,她不禁傻笑了一下,那男人真是的。
綠珠正好端了一鍋湯進來呢,看見自家大小姐在傻笑,不禁好奇的問:「大小姐,你怎麼了?」她剛才遠遠的好像看見了那五皇子的背影,不會真的是他吧?能讓自家大小姐笑得這麼淫……咳咳,是可愛的,肯定只有五皇子了。
謝初瑤回過神來,看了一眼她手裡的湯,這才想起來那人湯也沒吃呢,她趕緊追了出去,可是哪裡還有商靖承的影子呢?她只得無奈的往回走,罷了,下次親自給他煮。
想想他還從來沒有吃過自己親手煮的東西呢!
「大……大姐……」身後一道男聲讓她止住了腳步,她有些疑惑的回頭看去,便看見一臉拘束的謝天賜。
謝天賜有些呆呆的看了她半響才說:「那個,我過來是想說,月綾做的事情有些過份了,但是她本質不壞,大姐能不能別跟她一般計較?」這個女子雖然是他的姐姐,但是每次看見,總能讓他的心頭悸動,一想起她曾經為了救自己而親過自己的唇,他不禁臉微紅了紅,手下意識地便想要撫上雙唇,卻又想起現在是在她的面前時克制住了自己不安份的手。
謝初瑤不知道他心裡的YY,只是冷聲說:「沒有計較,沒什麼事的話,你便回去吧。」這裡是她的院門口,要是讓那些多事的下人看到,只怕到時候那坊間又不知道會傳出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來了。
謝天賜有些失望的看了她一眼問:「大姐,為何你對我如此疏離?」他在大姐的心中竟連司灝大哥都比不上,他不禁有些難過。
她有些怔愣的看著他失望的臉,不禁反思,她是不是對他太過生疏了?可是一想到坊間的那些傳言,便又正了正臉色說:「天賜,我沒有疏離你,我是你的姐姐,永遠都是!」
她不知道謝月綾為什麼會到處說她勾引這弟弟的事情,但是無風不起浪,肯定是這天賜說了什麼話或者做了什麼事情讓她有這種感覺才會這樣的。
那麼今天她便把這話給說清楚了,就算他覺得自己是自作多清也得說。
謝天賜看著她的背影,臉上甚是難過,她說的他都知道,可是每次只要一想起她曾經親過自己,他的心便忍不住的悸動,也許,他是真的病得不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