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見商靖承不說話,也不敢再多問什麼了,跟在他的身後默默地走著,這正事辦完了,昨天被揣之事又竄進了腦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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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靖承,你昨天為什麼踢我?為什麼踢我!」他生氣得想拿棍子戳他。
商靖承冷冽地掃了他一眼,他不說自己還差點忘了這茬,這傢伙現在是想要單挑嗎?
「不服?來戰啊!」也不想想自己抱的是誰的女人,不踢他踢誰?
李望在他那暴虐的眸光中弱了下去,嚶嚶嚶,老大,別這樣,這樣子會沒有朋友的,「我只是想跟師父學醫而已,商靖承,你可不可以別把我當成假想敵呀!」他不怕死的湊到他面前委屈地說。
商靖承站住了,他霸氣地掃了他一眼,「本皇子的女人怎能收你這個的來當徒弟呢?」說完,他丟下目瞪口呆的李望傲驕地走了。一旦收了他當徒弟,那不是得天天在一起了嘛,他都沒有跟她天天一起呢,怎能容許別的男人霸占了她的時間。
他這樣的?他這樣的是怎樣的?
李望心裡不服,他氣沖沖的來到墨軒宮外,卻被擎蒼給一把攔了下來,「你讓開!」他的語氣很不好。
擎蒼哪裡會讓他進去呢,「爺吩咐了,不讓你進去騷攪他。」難得可以名正言順的攔下他,他的心裡別提多開心了。
李望氣得跳腳的指著他罵:「擎蒼你這個陰險的傢伙,為什麼總是故意跟我作對啊,我哪裡得罪你了?哼,我告訴你,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揍到叫爺爺!」
擎蒼一聽他這話便冷了眸,好哇,上次罵他是武夫,現在又侮辱他爺爺,這筆帳沒完沒了了!他也不多說,只是伸出腳來,極快地朝他踢了過去。
沒有防備的李望大人又以拋物狀飛了出去,這次更慘,直接摔到茅房裡了。
「擎蒼,我跟你沒完!」李望扯著嗓子大叫,把樹上的鳥兒都給嚇得飛跑了。
擎蒼收回腳,打了個噴嚏,心想這大理寺卿也太不經揍了,才一腳就給踢飛了,哎,這人是紙糊的嗎?就這水平也敢在他面前叫囂。
「爺,李大人走了。」他沒有說是被他給踢走的。
商靖承只是輕哼了一聲說:「派人去將軍府守著,只要看到李望的身影,立馬把人給拖走,不用太溫柔!」有探子來報他總是賴在將軍府門口不走,這怎麼得了,那傻子要是污了他家瑤兒的名聲,他絕不饒他。
擎蒼出去之後,他低下頭來看了一眼手邊的消息,謝將軍也快回來了,也該是時候好好準備這婚禮之事了。
第二天一早,皇帝便去上朝了,這是生病以來第一次上朝,他這次上朝就直接下了一道聖旨,處置了年貴妃與三皇子,還有趙家父女,年御史。這些人都判了秋後處斬,甚至還勒令五皇子徹查年家外戚,將那些貪贓枉法,欺壓百姓的年家外戚都一一給斬除掉,一下子,整個京城陷入了一股詭異之風,朝堂的大清洗,百姓的叫好聲,第一次讓人覺得,這天變得真好!
商靖承最近很忙,忙著徹查年家的事情,還有忙著處理皇帝交待的奏摺的事情。這些天都沒有跟謝初瑤見面,他覺得自己都快廢了,想她想得都快發瘋了,這到底是什麼事兒呢,沒有想到皇帝竟然一下子交給他這麼多事情,他都快要分身乏術了。
「爺,李大人又來了。」擎蒼一臉懨懨的說道。這個李望還真是像蒼蠅一樣,總是過來,討厭,好想再給他一腳啊!如果他不小心把大理寺卿給踢死了,會不會被抓起來呢?
商靖承看著眼前的奏摺,頭都沒抬一下說:「讓他進來。」
很快,李望便被一臉不情願的擎蒼給帶進來了,他瞪了擎蒼一眼,然後對著商靖承抱著拳頭行了一禮道:「五皇子!」其實他是想要再控訴一翻的,可是一來到這人面前,他便慫了,不敢再造次了。
商靖承睨了他一眼,然後說道:「什麼事?」
「五皇子,年家餘黨都給處理掉了,現在百姓們一至叫好!」李望現在的表情一臉正經,好像昨日是里那個人不是他一樣,在公事上,他還是挺嚴肅的。
商靖承點頭,揮了揮手說:「知道了,下去吧。」他現在得趕緊把這些事情都給處理好才能去找他的女人呢,他在一旁只能是礙事。
李望有些鬱郁地看著他,然後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問:「爺,那個,以後我能去將軍府里找謝大夫嗎?」他今早上去將軍府的時候被人給綁走了,不用想肯定是這五皇子的手筆,「這個是我家的特產,我娘從老家帶過來,爺,你來嘗嘗!」說著,他狗腿地雙手將一大袋牛肉乾給奉了上去。
商靖承對著擎蒼使了個眼色,很快擎蒼便上前把那牛肉乾拿了過去,然後看著李望的眼裡帶著一抹笑意,那笑容讓他的心堵了一堵。
果然,這牛肉乾是拿下去了,然後他也被請出去了,特媽的,那五皇子一個字也不給他,就這麼把他給請出去了,說是請出去還是好聽的,他是讓人趕出來的。
哼,這人啊,還真是陰險。
李望見收買不成,只能氣乎乎的走了,他就不相信自己還進不了將軍府,哼,他遲早就拜師成功的。
擎蒼看著他走遠的背影,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牛肉乾,太好了,他最喜歡吃牛肉乾了,哈哈哈!
謝初瑤今天的心情很鬱悶,她窩在小木屋裡,看著手邊的藥草,心頭很是難受,又失敗了,她又失敗了!她的神情冷冷的,盯著藥草看了半響,然後走出了小木屋了,罷了,既然制不出來,她便放一放,先去泡個澡吧,這昨天到現在都窩在小木屋裡了,雖然是冬天了,但是這身上還是覺得粘粘的不舒服。
「你們這些傢伙到底說不說?那個謝初瑤在哪裡,再不說我就要把你們全都給殺了!」謝月綾的聲音隔好遠都能聽得見。
謝初瑤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快步走過去,便看見謝月綾正一臉兇狠地站在她的大殿門口,指著綠珠和紅薔破口大罵。
「三小姐,都跟你說了大小姐在閉關製藥,你要找她可以等她出來的時候再找,現在請離開我們這院子!」紅薔也不是個軟弱的主,她昂著胸上前說道。
「啪」的一聲,巨大的掌聲打在了紅薔的左臉上,五個手指印鮮明不已。
「小賤人,憑什麼跟我叫囂,啊?來人啊,把她給我綁起來狠狠的打。」謝月綾虎著臉叫道。
「我看誰敢!」謝初瑤大步上前,來到紅薔的身邊拉著她捂著臉頰的手問,「怎麼樣?」
紅薔委屈的放下手來,紅著眼眶看著她搖頭說:「我沒事的,大小姐。」
謝初瑤看了一眼她臉上的指印,從袖裡掏出一瓶藥膏遞給她說:「去擦一下吧。」
紅薔拿過藥膏,紅著眼睛瞪了謝月綾一眼才下去了。
而謝月綾帶來的那些婢女看見謝初瑤來了,全部都不敢妄動了,這個家裡現在誰說了算,他們還是清楚的,雖然實權在老夫人那裡,但是很多事情都是大小姐在管。
「你終於敢出來了!」謝月綾冷笑了一聲說,「你這個小賤人,到底給我哥吃了什麼迷魂藥,竟然處處幫著你來對付我!」她唯一的親哥哥竟然不站在她這邊,她只不過是說些這個女人的壞話而已,就被他給教訓了,想到剛才的情景,差點沒有把她給氣死,當時可是有下人在的啊,她哥哥就這樣當著下人的面來罵她。
謝初瑤一臉懵逼的問:「你哥哥?」謝天賜?跟她有什麼關係,她除了父親回來的次到現在,見那謝天賜的次數用手指頭都能數得出來,她怎麼知道那謝天賜的事情?
「對,就是我哥哥,你說,是不是你給他下了迷魂藥,讓他對你死心塌地的?」以前她的哥哥哪裡捨得訓斥她呢?
謝初瑤像看神經病人一樣看了她一眼,隨即說道:「謝月綾,如果你想發瘋請到別處去,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些什麼,還有,這世間確實是有那種能讓人死心塌地的藥,你想試試嗎?」說著,一臉危險的盯著她冷笑。
這笑容讓謝月綾渾身打了個冷顫,她步步後退,最終嚇得奪門而出,邊逃跑邊罵道:「謝初瑤,你給我等著,等父親回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個小賤人!」丟下這句話她便跑遠了,再呆下去她還真怕這個女人給自己下藥。
「綠珠,你沒事吧?」她側頭看了一眼綠珠,不知道那個女人有沒有把打綠珠。
綠珠搖搖頭說:「沒事,我沒事!」說著,她有些擔心的說,「大小姐,這三小姐這樣子四處亂說,對你的影響不好。」看她剛才說那話,這要是傳出來,肯定會誤以為自家大小姐跟少爺之間真有什麼不可說的事。
謝初瑤無所謂的說:「怕什麼,謠言止於智者,這種無中生有的事情,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綠珠看了她一眼,欲言雙止,她是擔心傳到了那五皇子的耳朵里不好呀!可是最終她還是沒有說出來,畢竟這是大小姐的事情,她一個下人也不好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