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 阻攔

  何太醫冷哼了一聲說:「五皇子只怕也是跟這謝大夫一丘之貉!」能把五皇子拉下水最好不過了。

  商靖承微眯了雙眼問:「何太醫可是對本皇子有意見?」說完,氣場全開,讓那何太醫一下子便嚇得哆嗦了一下,這五皇子的氣勢還真是嚇人。

  皇帝看了商靖承一眼,又看了看何太醫,這才說:「你們說這四兒中的是極其霸道之毒,那這毒到底是什麼毒?你們可知道?」

  何太醫和那仵作對視了一下,這才微垂了頭說:「回皇了,這個,微臣暫時還沒有查出來。」這毒性很是霸道,但是卻始終查不出是什麼毒。

  「PI霜!」謝初瑤淡定的看著皇帝說道。

  「砒……PI霜?」皇帝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她問:「你確定?」竟然有人用PI霜來毒害皇子,真的是當他這個皇帝是死的嗎?

  他的眉頭緊皺,面上神色嚴峻,讓何太醫和在場的人都不敢出聲。

  「謝大夫,你怎麼確定是PI霜的呢?連這何太醫和仵作都查不出來,憑你一個女娃就能斷定是PI霜?你還說不是你下的毒!」趙尚書一副柯南上身的樣子指著她說。

  謝初瑤對他勾唇輕笑了一下說:「趙尚書是還想讓我再把你那病說一次嗎?我可以再幫你診斷一下,看看你最近還有哪方面的隱疾!」

  「你!你這個女人太囂張了,謀害皇子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皇上啊,臣敢肯定,一定是這個女人害的死皇子的!」趙尚書指著謝初瑤的鼻子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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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皇子也是一臉憤怒的說:「父皇,不用再查了,兒子也敢肯定這個女人就是兇手!」

  「皇上,都有物證人證了,您還在猶豫什麼?臣妾只想為兒子討回一個公道啊!」陳嬪哭得像個淚人。

  商靖承朝著皇帝叩了一拜道:「父皇,此事真的與瑤兒無關,兒子可以作證,當時四哥出事的時候她正跟兒子在一起,還有那絹帕的事情,肯定也是有人趁著瑤兒不注意從她身上拿走的,父皇,這件事情疑點重重,還請父皇看在兒子的份上,給她一個能為自己申怨的機會!」

  「皇上,謝初瑤敢以自己的聲譽發誓,這件事情真的不是臣女所為,如果皇上不信,且讓臣女為四皇子開腹驗屍,找出殺人兇手!」謝初瑤一臉正色的說,人在做天在看,公道自在人間。

  皇帝盯著她看了半響又看了看商靖承,終是沒有說話,但是那臉色是真的黑得像墨。

  「謝大小姐說得好聽,什麼找出殺人兇手,依我看是想要掩蓋自己的罪行吧!開腹驗屍,虧你想得出來!」趙心蘭冷冷地開口說道。

  絕對不能讓這個女人有機會解剖屍體,絕對不能。

  「哼,你這個殺人兇手別在這裡裝了,四皇子被你害得冤死,化成鬼也能來找你!」趙尚書陰陽怪氣的看著她說。

  「誰下的毒心知毒明,你們不用在這裡噁心我,我告訴你們,我謝初瑤對天發誓,今晚上的事情與我無關!」她是真的怒了,看這趙家父女一副要致她於死地的樣子,她的心裡便暗暗有了猜測,只是不知道這三皇子竟也會是跟他們一丘之貉,真是太噁心了。

  趙尚書見她意有所指,瞬間就怒了,他暴燥如雷的指著她罵道:「你這個不懂禮數的女人,你……」

  他的話還沒有罵完,一直沉默不語的皇帝便喝斥一聲道:「夠了!」

  趙尚書被他這驚雷一聲,後面的話全哽在喉嚨里,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整個人被一股子戾氣所包裹著。

  偏偏這個是至尊無上的皇帝,他只能緩緩吐了一口氣,沉默不語。

  這時,皇后輕輕拉了一下皇帝的手說:「皇上,依臣妾看,就讓瑤兒給四皇子開腹驗屍吧,她的為人如何你是最清楚的,怎麼可能會害人呢?當初臣妾這頭疾還是她給看好的呢,皇上……」說著,她跪了下來,眼中染淚的看著他說,「瑤兒就像我的女兒一樣親近,你不能因為別人的三兩句話就把她給收監了啊,皇上!」

  皇后的一翻話讓謝初瑤徹底紅了眼眶,她知道皇后一向待她親厚,以前她說要收自己為義女的時候自己只當她是相要報答自己為她治頭疾才說的,可是今天才知道,她是真的把自己當女兒來看待的,至少,她會為了自己而求情。

  商靖承見她的神色悲戚,便伸出手來拉了一下她的手,眼裡全是淡定之色。

  三皇子見皇后竟然替謝初瑤求情,心裡一急,衝著皇帝叫道:「父皇,你千萬別相信那謝家小姐啊,她就是個殺人兇手,再說了,給四弟開腹驗屍這也是對屍體的不敬呀!」

  「皇上,臣妾不知道姐姐安的什麼心,但是求皇上給恩兒一個全屍吧!」陳嬪哭得早就癱軟在地上了。

  「陳嬪小主請放心,小女會把四皇子的屍體再縫合好的,請小主讓小女來還四皇子一個公道吧!」謝初瑤誠懇地對她叩了一頭。

  陳嬪見她如此,一時之間竟忘了哭,她怔怔的看著她,心裡開始天人交戰,一方面想著她的話一方面又想著自己的兒子何等尊貴,怎能任由別人隨意去動他的屍體呢?

  皇帝見陳嬪這個樣子,便知道她是不會同意的,他便朝李德海使了個眼色,李德海會意,立馬命兩名宮女上前,把陳嬪給拉下去了。

  陳嬪本來就是傷心欲絕,悲痛過頭,現在整個人也是渾渾噩噩的,便隨著宮女下去了。

  「皇上,你一定不能把恩兒的屍體交給她啊,一定不能啊!」陳嬪一邊回頭可憐兮兮地看了皇帝一眼,一邊喃喃有詞。

  謝初瑤見狀,又看向了皇帝,現在,只等他一聲令下了,事情的真相如何,只有解剖了才能知道。

  皇帝掃過他們的臉,有擔心的,有期待的,有心虛的,也有一臉正色的。

  「來人啊!」他的聲音呼喝,讓他們的心都緊緊地提了起來,「清場,讓謝大夫解剖驗屍!」說完,他便背著雙手,大步走出了這四皇子的內殿。

  至於其他人,早就一臉驚慌之色了。

  商靖承握了一下謝初瑤的手,眼裡全是信任的說:「我在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