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神算無敵

  我也知道,趙先生恐怕早已氣得從椅子上坐了起來。💣☆ 6➈sⒽᑌ𝔁.ςᗝ𝔪 🍩♤

  陳捷顫抖著,反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孩子,你是好孩子!好,如果我不讓你猜的話,是對你的侮辱!你來猜!」他抽出手去,我清楚的聽到他將以上的扣子撕開,由於蒙著眼睛,我不知道他將什麼東西放了進去,但是奇怪的是,我沒有聽到放入東西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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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我最最珍愛的,你來猜吧,如果對了的話……」下面的話陳捷沒有說出來,但我非常清楚他想要說什麼。

  我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冷靜,我點了點左手的大拇指,這已經是第九次了,我直接點向了離九宮。

  白虎、開門、天英星、癸加癸。我沉默起來,這似乎是一樣與工作有關的東西,因為白虎與開門都主工作,可是會是這麼簡單嗎?我不禁又把右手的大拇指點向了申的位置。

  申落寅宮、乘騰蛇,寅落申宮、乘白虎,兩宮形成對沖之象。

  我搖了搖頭,不管怎麼說,隱約的直覺中我感到這不可能與工作有關。

  那會是什麼?

  白虎、開門,這不是工作又會是什麼?

  申金也為錢財,難道真的是與工作有關的什麼東西嗎?會是鈔票嗎?

  我該怎麼辦?

  我抬起頭,眼前仍然是一片黑暗,我知道,如果我能猜對的話,我將摘下手帕,那時,四下里又將被光明所籠罩。

  可是,那時候,一個老人勢必會在我面前流血。

  透過眼前的黑暗我似乎已經看到了一把刀子正朝他靠近。

  「啊!」老人慘叫一聲,刀子無情的切了下去,他抬起手掌,一根手指已經掉落在了桌子上。

  我猛然驚醒,心裡不由得一陣恐懼。

  這,才是我真正所害怕的。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台下已經有人沉不住氣了,「你到底看出來沒有啊,還要拖多久?」

  「猜不出來就滾蛋,讓陳老爺子給咱們講講!」

  「就是……」

  叫嚷聲、喧鬧聲,此起彼伏,一陣陣傳入人的耳朵,仿佛地獄中的魔鬼在呼喊一樣。

  生活中就有這樣的魔鬼,生活在這大城市中的絕大部分人,心中都居住著一個醜惡的魔鬼。

  他的名字叫人性!

  我閉上眼睛,想讓自己陷入困頓,我並不是算不出來,通過這幾天的鍛鍊,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可以阻擋我了。

  我只是害怕那一幕的出現。

  台下的恬噪聲越來越大,趙先生逐漸的坐不住了,「這小子,非要搞這手,現在自己給自己弄的下不來了。」他惱怒的說道。

  沐熊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跟了進來,他嗤笑一聲,「要我說他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猜不出來了又不好直說,」他嬉皮笑臉的對趙先生說道,「他就這兩下子了,您還跟他生氣幹嘛。」

  這句話聲音不大,可就像颳了一陣風一樣,漸漸的吹進了我的耳朵里。

  我一下子坐直了身體,「混蛋……」我的火兒騰地一下竄了上來,「我倒讓你看看我猜不猜得著!」我冷哼一聲,以至於對面的陳捷嚇了一跳。

  「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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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沒事兒,我在想您到底放的是什麼。」我調侃的說道,「估計與您工作還有關?」

  陳捷哈哈大笑,「小伙子,別套詞啊,這我可不能開口,要不然該成了犯規了。」

  我嘆了口氣,也苦笑了起來,說實在的我心裡也突然有點沒譜了,看他的表情,他有足夠的信心難為住我!

  我煩躁起來,使勁用大拇指掐著兩手的指節,到底是什麼呢!

  天英星!

  我猛然一愣,突然發現自己將這顆星宿忘在了腦後。

  天英星代表的象意有太陽、烈火、磚窯、脾氣暴躁的人等等,這些都與現在的情況不相符,以至於我並沒有考慮到它,可我恰恰忽略了它所代表的一個重要的信息。

  人體結構!

  天英星代表頭、目以及頭上的器官組織。癸為黑色、為水,難不成是眼睛?

  可是眼睛怎麼可能拿下來放進盒子裡呢?

  我仔細的推斷著格局,癸雖然為水,但是在代表火的離九宮中,水已經被大火烤乾了,水在這裡並不旺。

  現在是甲申月屬金,天英星火克金並不旺,這樣東西並不大,加上伏吟局,平時很少人動。

  我開始興奮起來,我已經靠近答案了!

  白虎,我突然發現自己還將它忽略了,白虎雖然代表刀兵爭鬥,但在人體結構上,他還代表皮膚、毛髮!

  開門也代表的是毛髮!

  再看大六壬,申金為水母,為細長,加騰蛇為纏繞、總盤反吟迴環,也象徵著可以擺動的樣子,這些跡象加在一起……

  頭髮!

  申金為母、離九為女,是一束女人的頭髮!

  而且,癸水絕地、三傳中傳空亡迴環,這個人應該已經去世了!

  我激動的站起了身,儘管隔著手帕,但我仍然在尋找著陳捷的眼睛。我想看看他現在的表情,「陳伯,」我笑了,「讓你久等了。」

  剛才還在喧鬧的人群突然安靜了,全把目光集中到我身上。

  陳捷的聲音開始有些顫抖,但總體還算沉穩,「是嗎,那你來猜一猜,盒子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

  我輕輕地說道,「是一束頭髮,對不對?」

  我可以感受到陳捷頹然的坐了下去,「你……」他的聲音終於開始遏制不住的顫抖。

  我繼續說道,「而且是一束女人的頭髮,頭髮的主人已經去世了,是不是?」

  良久,陳捷沒有回答,我正好奇他為什麼不說話時,他突然開口了,「你不愧是易別古的兒子!」

  我摘下手帕,眼前的光線還是很刺眼,我眯起眼睛適應了一會兒,才看到面前的陳捷臉色慘白,白的嚇人!在他的面前,擺放著一個檀木盒子,盒子敞開著,裡面躺著一束打著紅繩兒的發黃的頭髮,看樣子已經有很長時間了。

  隨即,我聽到了爆炸般的歡呼聲。

  「太了不起了,太了不起了!」陳偉拍著巴掌,走了過來,「完全正確!易先生,你簡直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