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往事如煙

  這讓很多科學家都無法解釋。✌👣 69ˢ𝓗Ǘ𝓧.ᶜᗝ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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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外國,有一名丈夫謀殺了自己的妻子,他將妻子悄悄掩埋在了自家的花園裡,他想好了完全的對策,可是過了好幾天,孩子卻都沒有問起媽媽去哪了。這名丈夫實在忍不住了,詢問孩子為什麼不覺得媽媽失蹤了,可孩子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毛骨悚然。

  孩子問,「爸爸這兩天為什麼總是背著媽媽啊?」

  這些奇聞異事足可以證明,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看不見的能量場正在運行,天理輪迴,報應不爽。這句話是科學的。

  而我的義父圓印所遭遇到的事情,就讓我覺得報應是絕對存在的!

  天還沒黑,僅僅是夕陽西下,我們幾個圍坐在禪房裡,除了翠英,她去準備晚飯了。

  而我們幾個人,正認真聆聽圓印所講的每一個字。

  圓印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他長嘆了一聲。

  「天兒,你可知道,小野當年所殺的老和尚是誰嗎?」他語重心長地問。

  我茫然地搖了搖頭。

  圓印苦笑了下,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他就是你的師爺,我的師父!」

  仿佛有個炸雷在我的腦袋裡打響了,我嚇得一激靈,隨即明白過味兒來。

  「義父,難不成那個小和尚就是您?」我驚訝的問道。

  圓印點了點頭。

  「我就是那個逃出去的小和尚,當年我從寺里逃出去以後,我就知道師父是打算利用銘心亭里的機關,將這些櫻花國人殺死,他早已抱定了同歸於盡的決心!」他說著老淚縱橫,「我無處可去,只好遠離了這裡,在外雲遊,受盡了人間冷暖。」

  我心裡很難過,只好安慰他這些都過去了,小野榮作也付出了代價。

  圓印嘆了口氣,「你知道我是怎麼認識他師父的嗎?」他指了指大悲,我哪裡知道,只好搖頭。圓印講道。

  「我逃荒到了一座古剎,又累又餓,實在走不動了,竟然昏死在了寺門前。正是他的師父,我的靜慧師弟將我救了起來,他自從師父圓寂之後,就一直一個人在寺中生活,見到我昏了過去,他趕緊把我背進了廟裡,將僅有的一碗小米做成粥給我喝,我這才挺了過來。」

  「我們兩個人相依為命,艱難度日,這期間我教了他很多易學,他學的很認真,我們就這樣熬過了戰爭。」

  圓印乾咳了下,不無傷感地說道,「後來,建國了,發生了那些事。我們都受到了一定的衝擊,只好離開寺院,去四周化緣,四海為家了二十來年,國家終於恢復正常了,改革開放,一片繁榮,我們也就搬回了寺里,在這期間,我們收養了大悲,並和你父親相識,一晃又是好多年過去了,我趁著還有精力,募化十方,總算將石魚寺又修了起來,可是每當我走進銘心亭時,我總會感到一陣空虛,那本銘心亭記一直縈繞在我的心頭,這本書既是國寶,又是師門之物,我都有責任將它尋回,可是我已經老了,實在沒有精力了,天幸我有你這麼個乾兒子,真的在我的晚年將國寶迎回祖國,這實在是一大幸事!」他激動地說道。

  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圓印繼續講道,「孩子,你可知道,這座石魚寺的來歷嗎?」

  我想了下小野曾對我講的那些事情,心裡一動,「小野曾經說聽狗腿子李貴講,這座寺是柳公柘老前輩修建的。」

  圓印點點頭,「沒錯,柳公其實是我們本派的開山鼻祖!」

  這句話將我震驚住了。

  圓印合掌輕念了一聲佛號,「柳公創立石魚寺後,千挑萬選,收了一位門人,講一身本領都教授給了他,這就是石魚寺的第二代掌門,柳公將畢生所學寫成了銘心亭後,將這本書藏在了銘心亭中,作為鎮山之寶。如果後世有人對玄學有不甚了解的地方或是遺失,亦可從書中尋回。他本是好意,卻沒想到最終招來了強盜的覬覦。」

  我豁然醒悟,不禁脫口而出,「這麼說,師爺就是當年的主持,您是下一任?」

  圓印微笑著,不置可否。

  我恍然大悟,冥冥之中,真是自有天意!沒想到轉了一圈,又回到了開始。

  竟然和六十甲子一樣,循環往復,真的是輪迴了一遍。

  圓印收住了笑容,他緊盯著大悲,眼神嚴厲。大悲被他看的發毛,「師伯幹嘛這麼看著我?我身上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圓印沒有回答,而是把頭轉向了我,「你知道,我和你師叔靜慧,是怎麼收這兔崽子為徒的嗎?」

  我搖了搖頭,「我哪裡知道,那時候我還沒出生呢。」

  圓印長嘆了一聲,「當年,他還是個孩子,雙親都因為家貧,操勞成疾,竟然一病不起,最終去世。這孩子那時還不到三歲,餓得面黃肌瘦,我和靜慧看他可憐,將他收為徒弟,養在了寺里。」

  大悲也嘆了口氣,「是啊,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

  圓印哼了一聲,但又無可奈何。「你知道,你師父和我為什麼一定要將你培養成易學天才嗎?」

  大悲不解地搖著頭。

  「可能是你們覺得我是這塊料吧,想把我訓練成易學高手,但是我真不是學習的料,出去雲遊天下才是我的夢想。」他哈哈一笑。

  圓印沒有笑,仍然是一臉的嚴肅。

  「你可知道,你自己的身世?」他突然問道。

  大悲啊了一聲,有些不知所措。

  「我小時候問過你們,可你們總是神神秘秘的,讓我別問,說等到了時候,我自然就知道了。」他不滿地說,「我到現在都不太了解我的父母,只知道我爸姓張。」

  圓印打斷了他,他突然變得非常激動。

  「你知道,許婉婷小姐嫁給了誰嗎?」他突然這樣問,讓我們都愣神了。

  我最先反應過來,大聲回答,「她被她爸嫁給了一個老知府,叫……叫什麼來著……」我想了想,終於想起了那個名字,「好像叫張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