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逼迫

  「別跟他一般見識,我這弟弟說話直,你別往心裡去。🎅💘 ➅❾𝓼h𝐔χ.𝕔Øm ✌🐚」

  胡大海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嗡聲瓮去的說,「你自己好自為之吧。」他扭頭走了,那模樣活像一頭倔牛。

  我笑了笑,這倒好,自己那個也沒勸住,里外不是人了,我把外套脫下來撣了撣是上面的樹葉和塵土,對天麟說道,「先休息吧,走吧,咱們去看看咱們的房間是什麼樣子,我還沒在寺院住過呢。」

  天麟知道我沒話找話,他站起身跟著我出了房門,晚上的山風吹在身上冷的人直打哆嗦,我們不禁把領子立了起來,朝後跨院走去。

  一進後跨院,我便看到旁邊有一個房間的前面有燒過的柴灰,我明白肯定是這間了,這是燒炕的痕跡,一想到熱乎乎的火炕頭,在對應外面這寒冷的天氣,真恨不得立刻鑽進被窩去,我搓著手推開門,正要進去,可是一看屋裡的環境,我幾乎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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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裡又髒又亂,雖然旁邊就是火炕,也不太冷,但是四下里全是柴灰和劈柴,牆上滿都是黑印子,簡直和邱靜的小旅館差不多了,和前面圓印住的地方大相逕庭。

  天麟抱著膀子走了進來,臉當時就變色顏色,他氣鼓鼓的喊道,「這什麼意思?難道讓咱倆住這兒?」

  我有點尷尬,暗想不應該啊,我急忙又將其他兩個房間的門推開,結果裡面也是一樣,都是堆放雜物或者劈柴的房間,我們這間還算好的,畢竟剛剛燒了炕,屋裡很暖和,旁邊那兩間,只有左邊的暖和,看來是胡大海要住的,右邊的基本是和冰窖一樣。我站在原地有點傻眼了。

  天麟火冒三丈,他一拉我的胳膊,「走!咱們找他們說理去,沒這麼欺負人的!」

  我突然一把加他拉住,天麟更加惱火了,他回過頭怒視著我,「你幹嘛拉我?」

  我嘆了口氣,「你哪裡知道,這是故意讓我住這裡啊。」

  天麟莫名其妙的看著我,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只是嘆氣,不想過多的解釋,我不禁想起了在小旅館,圓印對我所說的那番話。

  「你學了這太乙神數也是要去找趙文清報仇,那貧僧告訴了你,豈不是助紂為虐?」

  看來,他還是有意要逼我自己離開這兒。

  這個老和尚絕對沒那麼簡單,他根本不是偶然回到呂梁的,明擺著是暗中跟著我們,只是不願說明而已,可是既然如此,他為什麼要用這種話來搪塞我?

  我現在已經能夠斷定,我師父肯定是將太乙神數的方法找到了,而且交給了圓印,他們之間的關係肯定不簡單,可是既然是這樣,他為什麼不將太乙神數交給我?

  我橫下一條心來,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將太乙神數學會!

  想到這兒,我反倒樂了,「來,天麟,今兒晚上你往裡面擠擠,我睡外面,裡面看上去乾淨點。」

  天麟也是個聰明孩子,看我的表情變化也明白了不少,他低聲地問,「天哥,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我笑而不語,只是拉著他回到屋裡,一邊半開玩笑的說道,「這麼冷的天,你還拉著我在外面站著,你想讓我當凍蘿蔔乾兒啊?」

  

  「天哥,我沒給你鬧,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他一臉焦急的問。

  我沖他擺擺手,展開被子,幫他鋪好床,「我幫你鋪床,這總行了吧,少爺?」我打趣兒的說道,他見我不說,只好無奈的坐下。

  「好吧,聽你的,先睡個覺,我今天估計得打呼嚕。」他捶著自己的腿抱怨道,「能不能給我打盆水泡泡腳啊?」他又開始壞笑,不懷好意的看著我。

  我白了他一眼,「行,我給你打去,我給你打開開的水,給你燙下一溜皮來!」

  他急忙攔住我,「別別別,我只是想洗腳,不是褪毛。」

  正鬧著,他肚子咕嚕一聲,「哎,早知道還不如跟那個胡大海要倆窩頭了,」他揉著肚子一臉惆悵,「現在得挨一晚上餓了。」我知道他飯量大,急忙站起身。

  「那我給你要倆去吧。」

  「你別去!」他固執的說道,「這時候去代表咱們服軟兒了,這可不能讓他笑話咱!」他脫下衣服鑽進被窩睡了,「睡著了就不餓了。」

  我嘆了口氣,用手拍了下他的肩,「這次害的你跟我受罪了。」

  他打個哈哈,「趕緊睡吧,別那麼曖昧。」

  一口飯沒吃,又加上心裡有事,我一晚上都沒睡好,快天亮了才迷迷糊糊的合會兒眼,由於睡得不好,早上起來我覺得頭有些暈,還有些怕冷,弄不好是著涼了。我揉了把臉,悄悄起來穿好衣服,沒敢吵醒旁邊還打呼嚕的天麟,來到了院裡。

  冬天山頂上的早上格外寒冷,天上還飄起了雪花。我在院子裡散了會兒步,打算到前面去看看,我來到前院的禪房,敲了敲門,裡面傳來圓印的聲音,「進來。」

  我輕輕推開門,走進了屋,屋裡還是那麼整潔,圓印正盤腿坐在床上,手裡拿著念珠,他抬眼看了看我,「是不是要去洗漱?你去西跨院就能找到廁所,沒有牙刷就先用老衲的吧。」

  我猶豫著,想和他聊聊,「大師,其實我……」

  圓印不耐煩的朝門外伸手一指,「有什麼話也等洗漱完了再說。」

  我覺得自己也是不太禮貌,趕緊答應著,小心翼翼的退出禪房,來到了西跨院,我走進廁所一看,屋裡沒像他說的那麼髒,反而是便池、洗手池等應有盡有,整個寺院每個地方都挺乾淨,只有我們睡覺的那間房又髒又亂,更印證了我的猜想,他果然是想逼我自己離開。

  我嘆了口氣,找到一個漱口的杯子,擠上牙膏刷起牙來,我認真的洗漱了一遍,確定自己收拾的挺乾淨的,才離開廁所,回到了前院兒。

  再次來到圓印的門前,我又小心的敲了敲門,聽到他輕輕地說道進來,我才小心的推開門走進去。圓印仍然盤腿坐在床上一動不動,見我見來只是抬眼看了看我,隨即又合上眼睛,似乎在念經。我不敢打攪他,只得站在一旁,垂手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