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朋友

  「我沒鬧!」易星大喊著,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你真行啊,腳踩兩隻船!」

  我頓時火了,憋了一天的氣終於爆發出來,「你胡說什麼!」

  「我沒胡說!」易星歇斯底里的喊著,聲音比我還大,「冉冉姐被你害成那樣,你卻去找別的女人!我真後悔應該早點告訴她,你不是個好男人,我一直以為我哥哥是個可以託付終身的男人,可是你卻這麼絕情,我真懷疑你是誠心殺死陳伯的!」

  我忍無可忍,抬起手狠狠給了她一記耳光,由於力量過大,易星被打倒在地,嘴角滲出了鮮血,「你……你太不懂事了!」我顫抖著罵道。▁ ▂ ▄ ▅ ▆ ▇ █ 69𝐬ħυⓧ.ςØⓂ █ ▇ ▆ ▅ ▄ ▂ ▁

  易星怨恨的看著我,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突然跳起來,往外就走,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你去哪?」

  「你管不著!」她大聲嚷嚷著,想甩開我的手。

  我來了氣,用力抓住她的胳膊,半拖半抱的將她拽回了房間,易星哭喊著,對我又踢又咬。我的臉被她抓破了,衣袖也被扯了一道口子,最後,我終於將她反鎖進了她的房間。

  「易天,你個混蛋,你放我出去!」她拍打著房門,哭喊著。

  我心裡難過極了,我嘆了口氣,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上頭,想讓自己靜下來,可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易星的哭喊聲變小了,應該是沒有了力氣。我又羞又氣,這時才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我拿起一旁的小鏡子,看到自己臉上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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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氣惱地把鏡子扔在一旁,一時間腦海里一片空白。

  「我該怎麼辦呢?」我躺在床上,眼睛望著天花板出神。

  「咚咚咚」,門口又傳來了敲門聲。

  我惱火的爬了起來,衝出房門,又是哪個傢伙來打攪我?平時一個人也沒有,如今我心情不好,他們就像約定好了一樣全都來了。

  我走到大門口,剛才送果果離開後我就把大門關上了,我一把拉開門,氣沖沖的問,「誰啊?」

  「是我,易さん,」門口站著一個長絡腮鬍子的男人,是佐藤明,他臉上掛著笑,一改昨日硬冷的面容,手裡還拎著一袋水果,又是水果!我氣惱的看看水果,又看看他。

  「就不能有點新鮮的嗎?」我惱火的說,「已經有人送我水果了。」

  佐藤明誇張的咧了咧嘴,「那可不一樣,我送你的水果是我送的,別人送的是別人送的。」

  這句話就像在說繞口令,我反感的瞪了他一眼,「你來我家幹嘛?」

  佐藤明比我還吃驚似的,「真是奇怪,難道你沒聽過有句俗話,叫伸手不打笑臉人嗎?」他晃了晃袋子,「我不僅帶著笑,還帶著禮物,你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我回敬道,「那你知不知道還有句古話叫黃鼠狼給雞拜年,」我故意停頓了下,用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沒安好心?」

  

  佐藤明看著我,面無表情,嘴角仍然掛著淡淡的微笑,我倒有點害怕這傢伙翻臉,看得出他肯定也練過武,他個子雖然不高,但肩膀粗的像狗熊,估計動起手來我肯定不是個兒。

  可是他卻笑了,笑得很燦爛,「能讓我進去說嗎?站著聊天挺累的,」他指了指我身後,「看得出,府上還是很有古色古風啊。」

  我沒辦法,只好讓開身子,他也不認生,邁著大步走了進來,「不錯不錯,」他四下打量著我家,尤其是柜子里陳列著的瓶瓶罐罐,「看得出,都是好東西!」他讚許的說道。

  我抱著膀子跟著他,「對不起,」我冷冷的說道,「這些東西不買外。」

  佐藤明轉過身,一臉揶揄的看著我,我也瞪視著他,片刻後,他苦笑起來,「你為什麼對我有這麼大的成見呢?」

  我正愁沒地方撒氣,可算找著機會了,「我老爸小時候就教導我,你們沒好人。」我成心把話說得非常難聽,我到要看看他還能忍多久。

  佐藤明果然不笑了,臉色開始變得很難看,「易さん,看不出,你還有這麼重的憤青情結?」

  我不由得揉了揉脖子,「你自己說呢?」

  「但是請你明白,」佐藤明往前跨了一步,嘴角又抿起了硬冷的紋路,「我國也是好人多!」他滿臉的不悅,但是仍沒有發作。

  我也覺得自己說的有點過了,沒必要把火發在他一個旁人身上,我想到這兒乾脆說道,「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知道你是某個什麼會的會長,你肯定是想要我手裡的什麼東西吧,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那些是我們的寶貝,別說我,就是我父親,也沒有權利將它們交給外國人。」我說著用手一指他的臉,「你別誤會,不光是你們,就是別的國家也一樣。」

  佐藤明又恢復了笑容,他點了點頭,「やばり(果然)!彼の言うことは本當にです(他說的是真的)。」他說著對我鞠了一躬,我被他弄得莫名其妙。

  「你嘰里呱啦的在說什麼?」

  「你果然和令尊一樣,」佐藤明直起身,兩道濃眉緩緩的舒展開了,「嫉惡如仇,為人正直。」

  我不由得愣了,「你認識我父親?」

  「豈止是認識,」佐藤明緩緩的說著,目光漸漸變得深邃,像是在回憶一件往事,「我還要叫他一聲おじさん(叔叔)。」

  我很懊惱,實在聽不懂他說的是什麼,要是果果能晚點走就好了,我忍不住火了,「你就不能說中文嗎?」

  佐藤明像是惡作劇似的哈哈大笑,仿佛他用桑語刁難我就可以把昨晚的屈辱全部洗清了一樣,他挑了挑眉毛,在剛剛果果坐過的那個馬紮上坐了下來,「嗯,很漂亮的茶具。」他伸手摸了摸桌上的紫砂茶壺,「不錯。」

  我沒辦法,只好在他旁邊坐了下來,我突然被這個小青年吸引住了,他竟然認識我父親?還是他編的謊話?我打算先不開口,仔細觀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