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金甲到手

  不放棄護身金甲的話,生命會有危險。.•♫•♬• ❻9ᔕ𝕙Ⓤ𝓍.¢σ𝓂 •♬•♫•.

  祭出出金玲盞,更有危險。

  相比起來,她更願意選擇前者,她不相信沒有逃離的可能性。

  「女人,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何人,知道護身金甲的人可沒有幾個,你又是從何得知?」

  男人終於冷靜下來,想到了事件的關鍵點。

  只有寥寥數人知曉護身金甲所在,一個女人而已,又是從何得知?

  金瑜輕笑,「我是怎麼知曉的,與你無關。」

  「你拿了本該屬於我的東西,又怎麼會與我無關?」

  男人冰冷地說,隨之又道,「你是我見過功夫最厲害的女人,不如跟著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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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不知不覺中,他的聲線又發生了改變。

  先前都有所忌諱,怕對方知曉自己是誰,所以小心翼翼的隱藏自我。

  可此刻,在男人的眼裡,眼前的女人已經必輸無疑,他也無需在隱藏什麼。

  掉以輕心的後果是,金瑜已經知曉他是誰了。

  現在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是,傅家大少爺傅景陽。

  一直都知道此人野心勃勃,卻沒想到連他父親的護身金甲也要來偷。

  在人前風風光光的大少爺,也要淪落到猶如老鼠一般去偷東西,他活得多憋屈。

  「大少爺說笑了,你什麼有那麼多女人為你辦事,我去了不是顯得多餘嗎?」

  傅景陽渾身一怔,先前的得意立刻拋得一乾二淨。

  他突然感到一陣心驚,眼前的女人一直潛伏在暗處,伺機而發。

  她竟然可以從他的聲音中辨別本人,可見她時常待在一處。

  「你到底是什麼人?是誰派你來的?」

  傅景陽怒道,他不喜歡這種被人居高臨下俯視的感覺。

  「我會傻到把我的主人告訴你嗎?」

  金瑜眼珠子轉了一圈,忽然想起一個非常絕妙的方法。

  藏在面布下的雙唇勾了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身為傅家的大少爺,從小就備受矚目,加上他過人的蠱術天賦,受到傅挺峰的重視。

  可是,潛意識中的危機感,讓他從不曾相信任何一個人。

  不管是自己的父母,還是兄弟,他一個都不會相信。

  唯一值得相信的只有他自己。

  像他這樣的人,最不喜歡的就是自己未知的東西,討厭未知的變數。

  金瑜的一句話,讓他想到了許多人,包括傅老夫人、傅梓軒、傅懷笙,還有許多雜七雜八的人,都有可能是眼前女人的主人。

  見到他陷入沉思,金瑜小心翼翼的向後移動,要想逃跑,此時不待更待何時。

  「想走,可沒有那麼容易。」傅景陽發現眼皮子底下有個影子在動,抬起頭就看到金瑜的背影。

  他不假思索,快速追了上去。

  兩人不乏又是一番交手,始終分不出勝負。

  可金瑜的身體已經明顯有了問題,毒素順著手腕處的筋絡,蔓延至五臟六腑。

  功夫運用的越熟練,毒素蔓延的速度越快。

  她可不想就這樣死掉,但是,傅景陽就像是一個牛皮糖一樣怎麼都甩不掉。

  「你身上有中毒的現象啊。」傅景陽突然說道。

  金瑜臉色一變,他怎麼會發現,她中毒的事如此隱蔽,他怎麼可能知道?

  「看來被我猜對了啊。」傅景陽滿意道,整個人頓時鬆懈下來。

  一個身中劇毒的人,他就更容易拿到寶貝。

  金瑜咬著牙,實在不行,只有運用金玲盞了。

  傅景陽瞬間朝他靠近,在靠近的剎那,發現她突然閉上了雙眼。

  金瑜在心裡緊急召喚金玲盞,準備立刻啟動它,逃離現場。

  然而,她剛準備啟動的時候,身體突然一輕,將她活生生的打斷了。

  身體似乎飛了出去一樣,可她並沒有感覺到疼痛,到底是怎麼回事。

  緩緩睜開雙眼,看到一張黑色的面具,冷硬、剛毅、堅韌。

  在他身上,能看到一股猶如鋼鐵般的意志。

  他的懷抱非常結實,有種令人安心之感。

  「你是什麼人,竟敢多管閒事!」傅景陽冷冷的看著他,在他身上感到一股威壓。

  銀魂就抱著她,站在屋頂上望著傅景陽,冷聲道:「回去告訴傅梓軒,我的女人不是他能利用的。這份大禮,我先幫他收著。敢對我的女人下毒,我會雙倍奉還。」

  丟下一句話,銀魂抱著她,遠離了此地。

  傅景陽站在原地,看著銀魂和金瑜遠去的背影,雙拳緊握。

  好一個傅梓軒,我竟然小看你了,不僅跟我爭奪蠱術傳承,如今還搶我看中的東西。

  真是沒有給你一點顏色,就開始無法無天了。

  兩道漆黑的身影從一處窗戶的位置鑽入了客棧房間。

  銀魂將她放下後,她一個趔趄,只覺得頭暈眼花。

  好不容易抓住了桌子,才不至於倒在地上。

  「我給你的藥吃了嗎?」銀魂雙眼冰冷,薄唇緊抿,壓抑著滔天怒意。

  「沒有。」她搖了搖頭,下午跟著傅懷笙去了傅老夫人的房裡,晚上又陪著傅懷笙喝酒。

  她只記得要趕在傅挺峰迴來之前把護身金甲偷出來,一時忘記了準時吃藥。

  

  不過,以她剛才的情況,就算吃藥了,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銀魂的臉色更冷,偏頭看向放在桌子上的檀木盒,疑惑道,「這是什麼東西,對你如此重要?難道是陰陽鏡?」

  「不是!」金瑜伸手壓住盒子,不願被他打開。

  盒子裡的東西是她金家的,誰也不能搶走,包括銀魂。

  「你想反抗我,有那個本事嗎?」銀魂不屑道,用手輕輕拍開她的壓制,打開了盒子。

  等他看到裡面的物品時,有一剎那的怔忪,瞬間恢復過來。

  「原來又是金家的東西,沒看出來你竟然如此長情。」他冷笑一聲,懶得再看一眼,狠狠地扣上了蓋子。

  對他來說,這些東西都不是他的興趣。

  聽到他的話,金瑜舒了一口氣。還以為他會像傅景陽那樣,想要占為己有。

  銀魂發現她露出的笑容,眉頭再次皺起,「你的藥呢?還不快吃掉?」

  「已經沒有多大用了吧?毒素已經蔓延進了身體。」金瑜搖了搖頭。

  銀魂臉色微變,立刻拉下她遮住臉的黑布,發現她嘴唇發紫,雙眼無神。

  「該死的女人,你怎麼不早說。」打橫將她抱起,放在床上,運功為她療傷。

  一夜時間,兩人皆是香汗淋漓。

  等金瑜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是白天。

  她看了眼四周,發現在一個陌生的環境,才想起昨夜發生的事。

  偏頭看到銀魂躺在床上,睡得毫無防備。

  面具還是在他的臉上,以他此刻熟睡的樣子,就算偷偷揭開也不會被發現吧。

  手伸到面具前的一剎那,她又猶豫了。

  有時候,這種陌生的態度,有隔絕的關係,才是最安全的吧。

  揭開了面具,一個真正的銀魂出現在眼前,那個時候,又會失去某種東西吧。

  收回了手,她坐起身來,看到桌子上的檀木盒子。

  護身金甲還是一如既往,純正的黃金打造,泛著金黃色的光芒。

  她又想起了曾經父親高興的笑容,仿佛在耳邊迴蕩。

  「大清早的,要不要讓人睡覺?」銀魂不滿地揉了揉眼睛,語氣慵懶。

  他是被黃金的光芒給弄醒的。

  金瑜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如此放鬆的神情,以往兩人同床,每次醒來,他已經消失不見。

  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樣,昨夜他賴在床上也不過是一場夢。

  沒想到他睡醒的模樣竟然是如此……可愛。

  「你那是什麼眼光,愛上我了?」銀魂輕笑了起來。

  她也不惱,笑著道,「昨天多謝你,毒素已經控制了。」

  「下次可沒有這麼便宜的好事。」為了給她療傷,害得他損失了一層功力。

  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復過來。

  「再也不會有下一次。」金瑜保證道,她還有很多責任要做,不能如此輕易的死掉。

  「知道就好,快拿著你的東西去見你的情郎吧。「銀魂朝著門外走去。

  她皺了皺眉,這人真是,三句話不打擊她就會死一樣。

  突然,她想起一件耿耿於懷的事,「昨夜,你為什麼要對傅景陽說那句話?」

  銀魂的嘴角裂開個得意的弧度,目光含笑,「讓他們兄弟殘殺去吧,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金瑜愣了愣,隨即也露出欽佩的笑容。

  她一直想給他們兄弟之間的關係添一把火,可是遲遲找不到機會。

  沒想到,銀魂竟然也看出了其中的問題,只是一句話而已,就可以讓傅景陽產生懷疑。

  再配上絮兒將傅梓軒酒後一番話轉達,更會讓傅景陽不待見傅梓軒。

  兩個親兄弟,因為自身的利益反目成仇,斗得兩敗俱傷。

  「沒看出來你竟然看的如此透徹,當時我雖然想說自己是傅梓軒的人,可總覺得有點假,反而會引火燒身。」

  她不是沒有想過,可那樣情況之下,說出來傅景陽肯定不會相信的。

  到時候,他會直接懷疑到另外一個人身上,肯定也包括傅懷笙。

  傅懷笙喝醉之後的話語還停留在她腦中,他剛剛準備反擊,她又怎麼忍心摧毀呢。

  她還想看看自己待著的男人結果會是什麼,他會不會給人驚喜?

  「女人,你的心思我看的很清楚,如果你想繼續玩下去,恕我不奉陪。」

  銀魂突然冷下臉來,「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在傅家蠱術傳承當日,你要把陰陽鏡給我找到。要不然,我可沒有那麼好說話了。」

  不待她回答,他沉著一張臉轉身走出了房間。

  他覺得肚子裡有一股火氣,可這股火氣到底從何而來,卻不得而知。

  金瑜愣了一秒,釋然的笑了笑。

  他還真是,三秒鐘就能讓人對他的感官發生改變。

  回到傅家的時候,就發生了一件令她驚喜的事情。

  傅庭峰已經回來了,剛回來便大發雷霆。

  原來,傅家即將蠱術傳承一事除了傅家的直系親屬,誰也不知道。

  可是傅梓軒竟然在酒樓里大肆宣揚,並表示會和傅景陽、傅懷笙一爭高下。

  蠱術傳承本來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說出去後,對傅家的打擊非常之大。

  「把這個孽子給我帶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