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蝶憑著她囂張跋扈的個性,在銀拂城可謂無人不知人無人不曉。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身為銀拂城除了傅家之外最大家族的葉家,葉家家主獨一無二的千金,她有囂張的資本。
葉彩蝶栽倒在地上的時候,許多人看好戲似的大笑出聲。
可她從地上爬起來的瞬間,看到她灰頭土臉的模樣時,頓時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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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熱鬧到沉默的轉變,只有呼吸的時間。
傅梓軒皺了皺眉,出這麼大的事,丟臉的不僅是她,還有他。
「你……你竟敢……」葉彩蝶抬起手指著金瑜,眼裡迸發著恨意。
金瑜聳了聳肩,「你先動手,就不准我反擊麼?」
「你在找死!」葉彩蝶顫抖著身體,從心底發出的聲音。
她長這麼大,哪個見到她不是畢恭畢敬,誰不是小心翼翼。
以往,她打了誰的左臉,那人絕對會陪著笑臉喊,「小姐,再打我一次。」
然後伸出右邊的臉給她打,直到她滿意為止。
可今天,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不僅接她的話,還敢反擊。
金瑜輕笑一聲,「你是不是囂張的太久了,忘記了世界有多大?」
「在銀拂城,本小姐就是最大!」葉彩蝶沉聲道,掃了一圈看好戲的眾人,無人敢反駁。
圍在四周的人甚至忌憚的後退一步,深怕被她盯上,那後果不敢想像。
「真是抱歉,我不是你們銀拂城的人,不歸你管。」金瑜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看著葉彩蝶的囂張模樣,她覺得非常可笑。
一個從未見過世面的,被人寵壞了的小姐,總有一天會栽跟頭。
要是敢得寸進尺,她不介意幫她一把。
「你……」葉彩蝶氣急攻心,拿起鞭子再次朝金瑜揮了過去。
這一次,她不再是簡單的教訓金瑜而已,她要殺掉她,讓她再也說不下一句話。
金瑜淡定從容的接過她的每一個招式,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少數幾個人能威脅到她。
其他人想將她制服,可沒有那麼簡單。
她輕鬆的躲過葉彩蝶的長鞭,身體快速移動,剎那之間便出現在對方的眼前。
葉彩蝶錯愕的看著金瑜,完全沒有料到她會如此乾脆,如此果斷。
等金瑜靠近她的時候,她已經無路可退,一掌直接招呼胸口,將她擊飛出去。
葉彩蝶倒在人群為她讓開的道路上,滿身狼狽。
她雙眼泛紅,已經將金瑜恨上了。
今天讓她再這裡丟臉,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她看著金瑜,最後將目光移向坐在馬背上已經呆滯的傅梓軒。
「梓軒,你就這樣看著我被欺負嗎?」
葉彩蝶不滿的問道,話語中滿是委屈,好像是他在欺負她一般。
傅梓軒輕咳一聲,出聲安慰,「那個,彩蝶啊,她是我朋友,你適可而止啊。」
聽聞此話,無疑是雪上加霜,讓葉彩蝶咬緊牙關。
「好,很好,你給我等著,今天你給我的羞辱,我會加倍奉還。」
葉彩蝶落下狠話,用鞭子甩了身邊幾個看好戲的人,慘叫連連。
金瑜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倒要看看她會鬧出什麼花樣。
她現在跟在傅梓軒的身邊,憑著他的能力,保護自己的話應該沒什麼問題。
不過,有些事情還是不能太靠男人,她唯一相信的人,只有自己。
回到自己的馬邊,歉意的對傅梓軒道,「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出手教訓了你的朋友。」
「呃……沒事,她一直就那個樣子。」
傅梓軒無所謂道,驚訝的看著她,「原來顧姑娘會功夫啊。」
金瑜笑著點頭,「只會一些保護自己的功夫,要不是如此,我也不敢獨自出門啊。」
「是……是啊。」傅梓軒訕訕的笑了笑。
他本以為將一個弱女子帶回家,給她好吃好喝供著,不怕她不心動。
在銀拂城,哪裡不是他的地盤,再來一場英雄救美,便能成功抱得美人歸。
可如今,她竟然會功夫,看樣子還不弱。
先前的打算只能暫時擱置,如今要征服的是一匹野馬,可沒有那麼容易。
他必須得好好想一想,和朋友去商量商量再說。
金瑜看到他不甚自在的笑容,心裡冷笑一聲。
天下烏鴉一般黑,男人也是一樣。
傅梓軒將她帶回傅家,可不是為了報恩這麼簡單,而是有其他打算。
先前可能覺得控制她很容易,現在卻不同了,發現她有功夫,深知沒有那麼容易了。
「不知道傅家是哪一處大宅?應該是銀拂城最大的那個吧?」
金瑜不想走到別人門口了還功虧一簣,她率先開口問道。
這樣的話,傅梓軒暫時也找不出什麼藉口將她另外安置了。
說起傅家大宅,傅梓軒得意的笑道,「當然是最大的那一處了,跟我來吧。」
隨著他一路走到傅家大宅,在銀拂城的最中間,囊括整個銀拂城的三分之一範圍。
實際上可以說,整個銀拂城都是屬於傅家的,城市之所以有如此繁盛,也是與傅家有關。
當初在此地建造銀拂城的便是傅家的先祖,一步步的擴大到如今的範圍,傅家的能力超群。
門口有兩頭雕刻,左邊是一隻巨大的石青蛙,右邊是一條盤踞在此的蟒蛇雕像。
明明是天敵,卻被主人擺在這裡當做門神,可見意義深遠。
傅梓軒的回來將整個大宅的人調動起來,一層一層的向裡面匯報。
等到達傅家家主的時間,傅梓軒已經帶著金瑜來到一處精緻的別院。
院子裡栽種著各類樹木,香氣撲鼻,裡面亭台樓閣,家山流水,令人心情舒暢。
「顧姑娘,你先在此落腳,我去見見我的父親,有什麼要求可以告訴丫鬟。」
傅梓軒隨意的說道,從得知她會功夫開始,便對她沒了多少興趣。
他一項喜歡柔弱的女子,那樣容易駕馭。
這類什麼都比自己強的女子,他從小就提不起來興趣。
要不然,葉彩蝶也不會始終入不了他的眼。
「有什麼事先去辦吧,不用管我。」金瑜笑著道。
傅梓軒隨口吩咐了身邊的丫鬟,急匆匆的向內宅走去。
金瑜坐在走廊下的椅子上,欣賞著裡面的風景。
三個丫鬟慢步走了進來,看到金瑜的時候,皺了皺眉。
為首的丫鬟穿著紫色長裙,嬌俏的瓜子臉,狹長的眼眸透著幾分邪氣。
她伸手示意兩位丫鬟停下,邁開步伐來到了金瑜的面前。
「不知道姑娘貴姓?是從何而來,家主何處?」
金瑜一聽這問話的口氣就知道就問題,她抬起頭,眉眼含笑,「姑娘又是什麼人?」
「是我在問你話!」女子不滿地吼道。
做什麼事都有個先來後到,身為傅梓軒的通房丫環,她有權利查問到來的每一個人。
「你既然主動問我的話,是不是先報上自己的名來?」
金瑜嗤笑道,南陽真是一個無趣的地方,女子刁蠻無理,毫無教養。
不過嘛,對付這種人,也要簡單許多。根本不費什麼腦子,簡單粗暴即可。
「你還敢問我?你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以為自己是誰?」
翠柳厲聲喝道,真正大戶人家的姑娘,不會跟著一個陌生男人進屋。
她肯定是一個貪圖三少爺人才美貌和錢財而來的,像這類庸脂俗粉,她見的多了。
「你知道嗎?就連你們家少爺也不會這樣對我說話!」
剛才進城遇到一個,現在剛進傅家家門,又遇到一個。
一個接著一個,她可沒有那麼好的耐心和他們玩這些小把戲。
翠柳當著自己兩個丫鬟的面前丟了面子,惱羞成怒,抬手就準備給她一巴掌。
然而,她的手掌瞬間被人接住。
坐著的金瑜不知何時站了起來,反手便是幾個巴掌甩了過去。
啪啪啪!
聲音在安靜的院落里格外響亮,站在一旁看好戲的兩個丫鬟徹底傻眼了。
她們趕緊閉上雙眼,聽著那響亮的聲音,心也跟著顫了顫,好像打在她們身上一樣。
幾個巴掌落下,翠柳當場就蒙了,包著眼淚她難以置信的看著金瑜。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她是老夫人親自送給三少爺的丫鬟,在三少爺的院子除了傅梓軒擁有絕對的權利。
在女主人沒有到來之前,她就是女主人,一切的鶯鶯燕燕都由她管。
今天新來一個,本來決定先給她一個下馬威,讓她以後服服帖帖的。
誰知道,對方竟然先出手,還真的下了狠手打了她。
「我管你是誰,沒本事就沒本事,不要提什麼身份。」
金瑜嗤笑,滿意的看著她猶如豬頭一樣腫起來的臉,心情頓時好了起來。
她的笑容讓翠柳非常生氣,指著她道,「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你立刻滾出傅家。」
「既然讓我進來了,想輕易的把我趕出去,可沒那麼容易。」
望著翠柳狼狽離去的背影,她身心舒暢,伸了一個懶腰。
看到不遠處還站著兩位小丫鬟,笑著問道:「可有什麼吃的?」
「……有!有吃的!」兩個丫鬟對於她剛才的動作又是欽佩又是敬畏。
小心翼翼的轉身離去,離開之前不忘回頭多看了她一眼。
吃飽喝足過後,傅梓軒還是沒有回來,她決定將自己當成一個小透明。
然而,在傅家的內宅里,一個小丫鬟跪在一位雍容華貴的老夫人面前。
傅老夫人年紀五十來歲,保養得宜,膚色百潤。
微微發胖的身軀體現著富態,一舉一動都令人羨慕。
「這麼晚了不回去服侍少爺,來我這裡做什麼?」
傅老夫人慵懶的聲音,在她的眼裡,跪在眼前的小丫鬟不過是眾多丫鬟中的一個而已。
甚至,要不是身邊的婆子提醒,她都快忘記她叫什麼名字了。
翠柳腫著一張臉,哭得泣不成聲。
一旁的婆子厲聲喝道,「有什麼話還不快說,耽擱老夫人休息,你擔當得起嗎?」
翠柳渾身一顫,急忙說道:「老夫人,求你為我做主啊。」
「怎麼了?」老夫人不咸不淡的問道。
「少爺房裡新來的欺負人!」她怨恨的說道。
抬起頭來,將自己腫的已經變形的臉給老夫人看。
服侍在老夫人身邊的丫鬟婆子倒吸一口涼氣。
老夫人也好奇的看了過去,微微皺眉,「你說是誰,竟然這麼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