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陰陽鏡的下落

  金瑜下意識的向後看去,只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之中。✊🍟 ❻❾𝓼ⒽỮ𝔁.c𝕠𝕄 ✌♧

  她臉色沉了沉,推開傅梓軒的攙扶,「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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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梓軒尷尬的摸了摸頭,將一匹馬交給她,問道:「你會騎馬嗎?」

  「給我吧。」金瑜接過馬匹,在傅梓軒的注視下上了馬。

  隨著大部隊的方向朝著先前還出來的翠香樓走去。

  結果不言而喻,他們撲了個空,裡面的人早已經消失不見。

  傅梓軒找到了自己落下的包裹,除了金錢之外,其他東西都在。

  翠香樓的門口,城主討好的笑道,「傅少爺,小的告辭了。」

  「多謝楊城主的幫忙,回到銀拂城後,定會重謝。」傅梓軒感激的鞠了鞠躬。

  城主誠惶誠恐的擺了擺手,翻身上馬帶著手下離開了。

  四周的人指指點點的圍在四周,好戲看完了,他們也該走了。

  今天翠香樓算是踢到鐵板了,得罪誰不好,竟敢得罪銀拂城的少爺。

  好在她們跑的夠快,要不然,絕對沒有好下場。

  「顧姑娘,不知道你接下來要去什麼地方?」傅梓軒微笑著詢問。

  金瑜回答,「去銀拂城看看。」

  「真的嗎?那正好,我是銀拂城的人,姑娘獨自一人在外,不如去我家做客如何?」

  傅梓軒看著她的模樣,最多十八歲,長得委婉動人,心思細膩,不由得多看幾眼。

  「這樣不太好吧……」金瑜故作不好意思道。

  她心裡巴不得現在就去傅家,只有進去了才能查到最真實的情況。

  說不定,能查到陰陽鏡的下落。

  不過,表面上她可不能表現太明顯,惹得懷疑就不好了。

  「有什麼不好的,今天如果不是姑娘出手相助,我還不知道怎麼出這口惡氣。」

  說起今天發生的事,他受傷的臉頰又疼了起來。

  見他如此真誠的邀請,她微微一笑。

  「那……好吧。」她也懶得再跟他多費口舌。

  傅梓軒得到她的答覆,欣喜不已。

  金瑜開口道,「我的東西還在客棧里,可以讓我先回去拿一拿嗎?」

  「能為姑娘效勞,求之不得。」傅梓軒開心道。

  她牽著馬,來到先前的客棧,停下腳步回首,「傅公子,請在此等候,我去去就來。」

  「去吧去吧,我在這裡等你。」傅梓軒點頭。

  上了樓,進了自己的房間,桌子前坐著銀魂。

  他斜靠在桌子邊上,翹著腿,拿著茶杯的指節異常分明。

  偏過頭來,面具下的雙眸幽深,性感的薄唇透著淺笑。

  「剛才是你對不對?」金瑜沉著臉,走到他的面前。

  明明她已經準備離開,卻被一個人突然之間推了一把,好巧不巧的落入傅梓軒的懷裡。

  先前那個離去的背影,分明就是他的。

  銀魂輕笑,「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難道,你想反抗我麼?」

  又是這種陰陽怪氣的語調,她不滿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接近他是進入傅家最簡單的辦法。」他不咸不淡的道。

  「又不是沒有其他辦法,為什麼要用如此拙劣的方式?」

  假裝對傅梓軒有意思,欺騙別人的感情,她真的做不出來。

  銀魂站起身來,靠近她,兩人的鼻子仿佛下一刻就要觸碰到一起。

  「我說過,為了達到目的,不管再如何卑鄙的手段我都會使用。」

  金瑜面色微白,躲開他那炙熱的目光,「這麼說,你是在利用我嗎?」

  「呵,你的存在價值不就是讓我利用麼?」銀魂嗤笑道。

  他是絕對不會承認對她有任何心思的,正好,趁此機會讓自己斷了其他念想。

  她只是他隨手找來的利用工具,是為了完成目標的棋子。

  至於其他,永遠不會發生。

  金瑜臉色頓時一白,這種話她是第二次聽見。

  第一個人是在顧征城身上,他欺騙感情,奪取性命;

  如今,本以為與眾不同的銀魂身上也同樣聽到了這句話。

  棋子,工具……

  呵,原來,不管她如何改變,都逃脫不掉被人利用的命運麼?

  不!絕不可以!

  既然她已經重生了,那麼這一世的命運就應該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如今,金玲盞在自己的身體裡,找到其他三樣寶物,就可以逆天改命。

  銀魂看著她一片茫然和悲壯的眼神,雙眉微蹙。

  她身上透出來濃濃的傷感,竟然在不知不覺之間令他受到感染。

  怎麼可能!

  他什么女人沒有見過?多少漂亮的女人投懷送抱都沒有被他看上眼。

  這麼一個心裡已經有其他人的女人,又有什麼值得他另眼相看的?

  更何況,這個女人曾經還是他父親的女人。

  「記住我說過的話,不要讓我提醒你。」他沉聲道。

  起身不再理他,片刻消失在房間。

  金瑜傻傻的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如果說以往對他還有幾分期待的話,從這一刻開始,她已經可以完全放棄。

  兩個人之間不過是一種交易,不能因為他救過自己一次就對他另眼相看。

  【 】

  或許,在他眼裡,當初之所以出手,也不過是因為她有用處而已。

  若是沒有用處,怕是早已經將她棄若敝履了。

  收回沉重的心思,她勾起一抹冷笑,暗自警告。

  金瑜啊金瑜,你已經重生一次,怎麼還是逃不掉天真的想法。

  寧可相信母豬會上樹,也不要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語啊。

  「公子,你不能進去,這是客人的房間……」店小二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我的朋友這麼久還沒有出來,我看你們這裡會不會又是黑店。」

  傅梓軒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金瑜知道他是來找自己,立刻打開房門,正巧見他生氣的模樣。

  「顧姑娘……」傅梓軒欣喜的走上前,拉著她的小手,「你沒事太好了。」

  「我怎麼會有事,只是收拾東西有點久,讓你久等了。」

  金瑜緩緩地將手抽了回來,不讓他占自己的便宜。

  傅梓軒尷尬笑了笑。

  知道他是剛才吃了虧,以為她待的也是一家黑店。

  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到底是天真呢還是傻啊。

  「沒事,等姑娘是我的榮幸。」

  金瑜不置可否,「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

  兩人在小二的目光中離開了客棧,騎著馬向銀拂城前行。

  銀拂城離邵陽城不遠,一個時辰便到了。

  傅家是銀拂城最大的家族,銀拂城之所以存在也是由於傅家的關係。

  傅家擅長蠱術,地靠南疆,名氣廣大。

  進了銀拂城便能看到許多穿著奇特衣服的人們,背著背簍,在集市上買著東西。

  她們皮膚相對北方要黑一些,眼神略帶幾分蠻族的野性。

  傅梓軒長成如此俊朗清純的模樣,說不定是遺傳了他母親的關係。

  兩人入城後,就已經惹來眾多人的目光。

  他的名氣在銀拂城非常之大,都知道傅家三少爺喜歡流連花叢。

  今天這位長得水靈靈的姑娘又是從什麼地方帶來的女子呢?

  他們入城沒多久已經被一個人知曉,她騎著棗紅色的馬,手執長鞭,英氣逼人的小臉上匯聚滿了怒意。

  她快馬加鞭的趕到了門口,正巧看到了金瑜和傅梓軒兩人有說有笑,相談甚歡。

  如此和諧的一幕徹底刺激到了她,她抿著唇,雙腳踢了踢馬腹,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彩蝶,你怎麼來了?」傅梓軒高興地招呼道。

  彩蝶皺著眉頭,看向金瑜,問道,「她是什麼人,怎麼會跟你在一起?」

  「她是我的朋友,正巧來銀拂城,我便和她一路。」傅梓軒解釋道。

  至於金瑜在邵陽城救他一事,他決定先不提及。

  好不容易從家裡得到一項任務,可以出去遊山玩水。

  若是被父母知道他在外面吃虧,以後一定不會再讓他出門了。

  彩蝶冷冷的看向金瑜,舉起手中的鞭子指向她,「見到本小姐,還不快下馬行禮?」

  金瑜一看便知道是故意來找茬的,剛入城就出現了,絕對是傅梓軒的愛慕者。

  你愛慕男人那是你的事,來找我的麻煩,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你是什麼人,憑什麼要我行禮?」和一個人為敵,她從來不需要害怕。

  彩蝶沒想到金瑜如此大膽,竟敢反駁她的話。

  氣怒之下,手中的鞭子向金瑜的臉蛋上揮了過去。

  她的手勁強韌,可見是一個練家子。能用長鞭的人,可見身體之靈活。

  不過,想耀武揚威,也要看看對象是什麼人。

  她金瑜到現在,除了銀魂讓她不爽之外,還從來沒有吃過其他人的虧。

  這一鞭子下來,換做其他人,肯定會直接劃出一條血印,終身破相。

  然而在下一刻,金瑜抬手便將她的鞭子接住。

  她輕笑,「這位姑娘,我跟你無冤無仇,你這是什麼意思?」

  彩蝶怔了一秒,冷冷的說道:「你算什麼東西,本姑娘教訓你需要理由嗎?」

  「呵,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金瑜緊緊的握住長鞭,絲毫沒有鬆掉的意思。

  彩蝶的武器落在敵人的手中,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又是當著傅梓軒的面,她怎麼也要奪回來。

  可是,不管她如何用力,長鞭就像是在金瑜的手中生根了一樣,沒有半分鬆動。

  她臉色漲紅,惱怒不已。

  其他人她無所謂,可是當著傅梓軒的面前,她覺得非常丟臉。

  從小到大,她都默默地喜歡著他,也認為他是自己的男人。

  誰知道,長大以後,不管如何表示,傅梓軒都不為所動。

  成天躲在花樓里找姑娘,甚至經常傳出來一些風流韻事。

  其實這些對她來說也沒什麼,畢竟是男人,那些女人上不得台面,也永遠入不得傅家的大門。

  可是今天,他竟然帶了一個野女人回來,而且這個女人的模樣比以往的庸脂俗粉略勝一籌。

  在這一刻,她感受到了危險的降臨。不管怎麼樣,她都要給這個女人一點教訓。

  想到這裡,她用盡了全力。

  然而,在她用力的剎那,遠處的金瑜輕輕一笑,手掌一攤,頓時鬆開了。

  彩蝶重心不穩,借著力道,從馬背上栽了下去。

  四周傳來激烈的鬨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