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已經集結了無數的人,馬車源源不斷的向北地湧入,將望江城變得熱鬧繁華。🐳✋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那些在京城生活了許久的大臣們,從未來過此處,一直認為此地乃是窮鄉僻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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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如今來到此地才發現,根本不是見到的那樣,反而人來人往,繁華不輸於京城。
這便是在慕驚鴻一直管理之下的望江城,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條,人的素質也非常高。
誰說此地乃是刁民所在的地方,根本就是坐進觀天,外人的到來,本地人甚至主動幫忙。
可見此地民風淳樸,不愧是慕驚鴻的地方,果然是青出一藍而勝於藍。
怕死的大臣們紛紛從京城連夜出逃,帶著一家大小細軟,來到北地的範圍,進入望江城。
他們是真真的害怕了傅梓軒的狠辣,再也不敢留下,以保命為前提,只好來投靠慕驚鴻。
然而來到望江城後,前去承王府找慕驚鴻時,卻被一位年輕的少年告知慕驚鴻不再此地,而是在岳安城。
岳安城在望江城的東面,可謂是京城的正北方,如今慕驚鴻在那裡主持一切,可以說是氣勢轟然。
臣子們不敢再問,安頓好了家人之後,成群結伴,馬不停蹄的趕赴岳安城,只希望能夠見上慕驚鴻。
當然,若是慕驚鴻有用得著他們的地方,他們也會以他馬首是瞻,絕對不會再有二心。
曾經他們再慕玄武的麾下覺得沒有什麼,畢竟都是慕家的人,如今慕玄武垮台,只剩下慕驚鴻可以依靠。
半天時間就到達了岳安城,城門緊閉,他們被攔截在外面,經過層層的詢問才放入進去。
踏入岳安城便感覺到了一股軍事基地的味道,少瞭望江城的人情味,多了幾分剛硬肅殺之意。
城門口放著木架,馬路上一群群的士兵正在巡查,紛紛看著他們的到來,眸光之中滿是堅毅之色。
大臣們都是文臣,鮮少有幾位是武將。文臣見到時心跟著噗通噗通的響著,武將則是勾起他內心的武魂。
路上只有寥寥一些店鋪,賣著一些生活用品,或者是一些大塊頭的女人,正在洗衣做飯。
來到慕驚鴻所住的位置,大臣們紛紛報上名字和職位,開始一層層的向裡面通傳。
最後得到慕驚鴻的認可,才能夠直接進入到裡面的大廳之中,滿院子都是士兵。
慕驚鴻此時坐在大廳的正中間位置,經過這段時間的籌劃,他的雙眸變得更加深邃,肌膚也變得黝黑。
比起以往跟蠻族之間的戰爭,傅梓軒可謂是一個強勁的對手,他手中能夠變幻的兵力非常之多。
傅梓軒擅長用於蠱毒,甚至用蠱毒控制別人的身體,達到自身的目的,可以說他的方式非常變態。
把一個個的男人女人變成工具一樣,直接將其投放到了戰場之上,開始變得非常犀利,隨後會慢慢崩潰。
曾經慕玄武的第一支兵就是傅梓軒用如此辦法做出來的,三萬兵力也是那般形成的。
如今的南陽銀拂城,若是再去看一眼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那裡再也見不到壯丁,只剩下女人。
若是一個外來者踏入進去,說不定還會以為那是一個『女兒國』,沒有男人的地方。
實際上那裡的男人,不管是老人還是小孩,能上戰場的統統被派上了戰場。
現在能夠活下來的,也只有那些身強力壯的人,其他老人或者小孩,要麼被殺死、踩死、砸死……
陸陸續續有五六個大臣走進大廳之中,他們風塵僕僕,沒有過多的話語,立刻跪在地上。
「微臣等參見承王殿下。」六個大臣異口同聲的稱呼道。
慕驚鴻的思緒收了回來,看著他們的面容,笑著道:「你們不是在京城嗎?來找我做什麼?」
其中一位訕訕地說道:「承王又不是不知,那傅梓軒嗜殺成性,毫不留情,我們也是害怕啊。」
「是啊是啊。」其他五位齊聲符合,臉上則是露出非常不自然的表情。
如果不是走到這一步,他們絕對不會投靠慕驚鴻,也不會記起有慕驚鴻。
遇到問題才來找他,多多少少有些心虛,畢竟誰也不願意自己被遺忘。
慕驚鴻露出一抹笑容,安慰道:「幾位大臣都辛苦了,不如先稍作休息,我們再商議大事。」
「多謝承王殿下。」提起的心終於放下,六個人在士兵的帶領下朝著後院走去。
卻沒有想到,在後院之中,遇到了很多跟他們相同想法的大臣,疲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歡喜。
此時,在岳安城的城門口,一匹馬背上坐著一個男人,他的身後跟著兩輛馬車。
中年男人望了一眼眼前的場景,不由得感嘆慕驚鴻果然早有準備,不然也不會做出如此軍事要塞。
曾經誰又會知道,明明是一處非常簡單的城市,一處正常再不過的城市,會是一群軍人聚集的呢。
如今看來,慕驚鴻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有所準備了吧,如此龐大的軍事要塞,多花多少工夫才有啊。
身後的帘子被人撩開,露出一張雍容華貴的面容,正是晉國公府的趙夫人,「老爺,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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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到了。」趙哲源點了點頭,露出一抹笑容,雖然現在來投靠有些晚,但當初他的確提起過。
至於為什麼慕驚鴻沒有答應他,他也不想那麼多了,等慕驚鴻真正的成為皇帝之後,再談不遲。
如今最關鍵的還是要保命為重,誰也比不得命的重要,其他的事情,往後同樣有時間談起。
趙夫人看著氣勢龐然的岳安城,心裡總是有些不舒服,老爺明顯是把他們的女兒放棄掉了。
為了那所謂的前程,為了那所謂的利益,連仇恨都可以拋卻,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趙哲源一一回答了士兵的問話,城門被打開,他們來到了慕驚鴻所住的院落之前。
猶如先前的那些大臣一般,趙哲源順利的進入了院子內,讓趙夫人在外面稍後片刻。
曾經作為將領的趙哲源,看到院子裡訓練有素的士兵,整個人下意識的抬頭挺胸,昂首闊步。
那些軍姿也隨之回到他的身上,他的心情無比的興奮,恨不得再次上戰場去殺敵。
慕驚鴻看到到來的人,微微挑了挑眉,笑著道:「趙侯爺大駕光臨,本王有失遠迎。」
「承王殿下客氣了,是在下突然之間冒昧前來。」趙哲源客套的笑著,然後跪在地上道:「參見承王。」
「起來吧。」慕驚鴻淡淡地回答,他清楚趙哲源到來想做什麼,臉上同樣掛著笑容。
趙哲源坐在一旁,不滿地說道:「承王殿下想必已經知曉京城發生的事情,不知承王殿下有沒有難處?」
「暫時沒有。」慕驚鴻搖了搖頭,他能有什麼難處,很多事情早已經準備齊全,根本沒有什麼難處。
要錢?上次比特城大水之後,山體滑坡,露出一座金礦,有他用不完的金錢。
要兵?無數的人懼怕傅梓軒的遷怒,紛紛投靠於他,只有多的人,沒有少的兵。
要才?就如先前一般,無數的人投靠他,什麼樣的人沒有,只有用不完的人才。
況且,他身邊有培養出來的人才,令他無比信任的兄弟,根本沒有其他任何要求。
趙哲源沒有料到慕驚鴻拒絕的如此乾脆,一點緩和的機會也不給,好似故意在拒絕他一般。
上次也是如此,明明他已經準備投靠慕驚鴻,卻召到他的反對,甚至不提有這麼一回事。
卻沒有想到,才不過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而已,慕驚鴻就已經照著他曾經設想的方向前進。
明明早就有了想法,卻不告訴他,擺明了是在與他保持距離,他到底何處得罪了慕驚鴻?
「承王殿下,微臣沒有其他特長,就是曾經會打仗,希望有承王殿下用得著的地方。」趙哲源再次自薦。
慕驚鴻站起身,笑著搖頭:「如今我身邊的將領已經足夠,暫時沒有需要。況且您乃是侯爺,怎麼能夠讓你上戰場。想必侯爺一路舟車勞頓也累了,不如先做休息,再做打算也不遲。」
趙哲源想說的話全部被慕驚鴻堵得說不出來,悶在心裡,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頗為不滿。
他好心投靠,換來的卻是冷眼相對,他倒要看看慕驚鴻所謂的將領到底有什麼本事。
「那就打擾殿下了。」趙哲源說完後,轉身退出大廳,走出了院子,來到馬車前。
趙夫人看到他的臉色不善,擔憂的問道:「老爺,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事,咱們先安頓下來再說。」趙哲源覺得此地人多嘴雜,萬一被別人聽著去就不好了。
於是,在士兵的帶領下,他們晉國公府的府內成員也住進了岳安城內,整個岳安城顯得熱鬧非凡。
夜晚時分,燭光在書桌上燃燒著,范世吉從桌案前抬起頭,看嚮慕驚鴻,「五爺,你為何不用趙侯爺?」
「他不適合。」慕驚鴻模稜兩可的回答,顯然沒有讓范世吉感到滿意。
「我覺得他挺適合的,蕭錦輝和趙子龍曾經只帶過幾千人的兵,從來沒有帶領過如此之多的士兵,我怕他們駕馭不住,到時候出現岔子就不好了。但是趙侯爺不一樣,他可是戰場上的老手。」
范世吉分析道,越分析越覺得有道理,反而更加好奇慕驚鴻所謂的真實原因。
慕驚鴻被他看的頗為懊惱,有一位聰明的屬下真是傷腦筋,讓他想要徇私還要找藉口。
他斂去臉上的笑容,頗為認真的說道:「曾經,我跟他的女兒下過婚書。」
「我聽說過,那是慕青龍為了拴住你,故意用的小把戲。」范世吉點了點頭,又皺起眉頭。
他好像抓住了什麼關鍵的地方,最後卻因為消失的太快,沒有及時的抓住。
慕驚鴻笑了笑,「你們不是經常笑話我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嗎?如果跟趙侯爺牽連太多,只會惹得一身麻煩。」
范世吉驚訝不已,終於明白了他話語中的意思。
為了以後能夠全身而退,為了不給自己引起太多的感情糾葛,故意不用趙侯爺?
他往後可是要成為皇帝的啊,真的能夠躲開這一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