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顧征城怒不可遏的望著金瑜身後的三個女人,連她們也跟她一起合夥騙他?
其中一個女子站出身來,看到如今顧征城已經淪為階下囚,一點也不感到害怕,反而是挺直了腰杆。✋♣ ❻9𝓢ʰυˣ.¢Ⓞ𝔪 🐠👣
她試探著開口道:「王爺你也不要責怪我們,說起來是你背叛我們在先,現在這點又算的了什麼。」
說完之後,她回首與其他兩位一起快速的離開了此地,如此恐怖的地方,還是早些離開得好。
等她們離開之後,地牢里除了金瑜,只剩下顧征城激烈的呼吸聲,那是被激怒之後五處可宣洩的呼吸聲。
金瑜看著他憤怒的模樣,淺淺的勾起笑容,輕蔑道:「怎麼,現在知道生氣了?別著急,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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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想玩什麼花樣?」顧征城不滿地怒瞪她,現在恨不得直接將她給殺死,將她直接處決。
金瑜笑著道:「當然是比剛才更加好玩的呀,你不知道我為了想這些,所以前兩日沒有來找你麼。」
顧征城看著她那燦爛的笑容,頓時一股冷意從腳底竄起來,這個時候,深深地感覺到了金瑜的可怕之處。
一種不祥之感在心底蔓延,他知道,對於有些人,特別是高手,笑得越燦爛,後果也越加嚴重。
「你不是想要不死符嗎?我給你就是,你還想幹什麼!」顧征城經過剛才的事,已經覺得有些累了。
本以為,那三個女人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讓他高興地忘乎所以,根本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
只希望能夠為自己留下一滴血脈,讓顧家能夠再次崛起。可是他剛才似乎忘記了,金瑜跟他之間是血海深仇。又怎麼會把他的血脈給留下,故意說給他聽,就是為了讓他措手不及。
金瑜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搖了搖,露出一抹笑容道:「那不過是給你的一道開胃菜,還有更有趣的在等著你呢。你以為我會如此輕易的放過你嗎?休想!」
說完之後,笑容轉為冷冽,空氣中再次透著一抹冷意,讓整個場面都陷入一種癲狂之中。
金瑜再次拍了拍手,不消片刻,一個人從黑影之中走了進來。她的身上穿著深褐色衣服,頭髮梳理在腦後,手中拿著一根佛串,邊走邊不停地念叨著什麼。可是,沒有任何節奏的手指泄露了她此刻雜亂的心思。
她來到門口的時候,看到顧征城的模樣時,手中的佛串失控的斷掉,散落在一地。她也顧不得什麼,急忙走上前去,抓住牢門望著顧征城,「兒啊,你的手……你的手……」
話還沒有說完,顧老夫人的眼淚就跟著流了下來,伸出手去想抓住顧征城,顧征城卻愣在了原地。
他在看到顧老夫人的剎那,他母親的時候,心裡的憤怒已經到達了極致,氣得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直到顧老夫人揮動的手讓他回過神來,急忙上前握住了手,焦急的問:「娘,你……」
「你的手是怎麼回事?是誰把你弄斷的?是……」顧老夫人氣急,回身就看向金瑜,抬起手就朝金瑜打下來,口中罵罵咧咧的說道:「你個小野種,你將我們顧家鬧得不可開交就算了,還想殺我兒子,你……」
手在空中就金瑜就截住了,緊緊地握住她的手腕,任由顧老夫人如何掙扎也離不開她的手掌心。金瑜輕蔑的看著她,笑著道:「你是不是沒有看清楚自己的身份?你還想教訓我。」
「你是顧家人的一天,我就有資格教訓你!」顧老夫人憤怒的喝道,「不要以為你有慕驚鴻撐腰,我就不怕你。說老說去,你是我們顧家的人,就應該交給我們顧家自己管理。你敢傷我兒子,我會殺了你。」
「住口!」呵斥顧老夫人的不是金瑜,而是顧征城,他害怕顧老夫人再說下去會有生命危險。
如今的金瑜是連他都非常陌生的一個人,曾經的她就已經被稱之為妖女,如今又復活了,更加恐怖。
就像是魔鬼一樣,活在這個世界上,專門是來找他麻煩的一個魔鬼。
顧老夫人沒想到自己兒子會呵斥她,不由得愣了一下,不滿地道:「難道我哪裡說錯了嗎?」
「娘,她不是顧清波,她是金瑜。」顧征城一字一句的說道,將最後兩個字咬的非常重。
那個名字如影隨形,就算是她已經死掉了,也會經常忍不住的想起她,也會伴隨著他。
如今她就像是回來索命的惡鬼,專門纏著他,折磨他,狠狠地教訓他。
顧老夫人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整個人僵在原地,愣愣的看著金瑜,瞠目結舌道:「她是金瑜?」
金瑜的名字她當然非常的清楚,曾經跟他顧家有聯姻的關係,也是金家的郡主。
後來被顧征城害死的,既然已經死了,怎麼會出現在眼前,又怎麼會在顧清波的身體內?
「對,她是金瑜。」顧征城肯定的點頭,也是在警告母親要小心為上,不要太張狂。
金瑜攤開手,看著他們正在確認著自己的身份,笑著道:「怎麼樣,知道我身份之後,是不是很驚訝?」
「你……回來找他報仇?」顧老夫人驚訝的看著她,將她的目的也說出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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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你猜測的很對。」金瑜笑著點了點頭,好似在討論什麼好事情一樣。
顧老夫人在得到她的答覆之後,立刻向後退了一步,與她拉開了距離,沉聲問道:「你想做什麼。」
「剛才不是說了嗎?我來找你們復仇啊。」金瑜無辜的笑著說道。
「我落在你的手裡那是我咎由自取,跟其他人無關。」顧征城不滿地喝道,開始擔憂顧老夫人的安危。
「殺了你又怎麼可以解氣呢。」金瑜聳了聳肩,笑著道:「不如,先把不死符的消息告訴我吧。」
「不死符!」顧老夫人激動的看著她,「你想得到那個寶貝做什麼?難道你想將它湊齊不成?」
「有何不可?」金瑜輕笑一聲,看向顧征城,「怎麼樣,能告訴我在什麼地方嗎?」
「我告訴你也沒有關係,但是你必須放走我的母親,要不然,我絕不會說出口的。」顧征城冷冷道。
他現在也被逼急了,落在金瑜的手中,讓他覺得非常憋屈,特別是被她如此殘忍的對待。
「你知道嗎?你現在根本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本。」金瑜輕蔑的說道。
顧征城不甘心道:「反正我們也會死在你的手裡,你要殺要剮,現在就可以動手。」
「看來你是一點也不害怕呢。」金瑜輕笑一聲,她現在會怕什麼威脅不成。
話剛說完,她的身體忽然之間動了,來到顧老夫人的面前,卡住她的脖子。
顧老夫人不停地掙扎,可哪裡是金瑜的對手,臉色漲成了豬肝色,「救我……救……我……」
顧征城本來不願意在受到金瑜的支配,奈何現在形勢比人強,那個是他的母親,他不能見死不救。
「我說,我現在說還不行嗎?」顧征城有種無奈的感覺,他覺得渾身無力,什麼勁兒都使不出來。
「說吧,在哪裡。」金瑜鬆開了顧老夫人,顧老夫人順勢滑到地上,不停地嗆咳起來。
顧正常很想關心她,卻自顧不暇,看著金瑜,咬著牙道:「不死符在老族長那裡,並不在我這裡。」
「最好祈禱沒有欺騙我,我現在最痛恨的就是別人騙我,更何況是你呢。」她冷冷的警告。
顧征城沉著臉,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來,現在的他覺得自己非常的窩囊。
誰也沒有想到他會落到如今的地步,會受到如此待遇。
金瑜淡淡地看了她們一眼,隨後說道:「對了,我忘記告訴你,我也是會易容的哦。」
易容?顧征城茫然不解,看著她很快就消失在原地。
「娘,你沒事吧?」顧征城急忙問道。
顧老夫人揮了揮手,再次嗆咳起來,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顧征城焦急的走了過來,想伸手安慰一下顧老夫人,顧老夫人卻閃身躲開了他的靠近。
他不解的抬起頭來,詫異的望著眼前的老人。先前還覺得非常親密的人,此時她的目光為何那般陌生。
他們不是母親和兒子之間的關係嗎?為什麼在她的眼中卻看不到任何感情?
「顧少爺想必是記不起老生來了吧?」『老夫人』忽然之間露出一抹輕蔑地笑容。
「你……你不是……」顧征城驚訝的睜大雙眼,終於想起了剛才金瑜所說那句話的含義。
他不滿地問眼前的『老夫人』,「你到底是什麼人,竟敢裝扮成為我的母親。」
「如今你不過是一個階下囚,我又有什麼不敢呢。」『老夫人』不屑的回答。
眼前的人肯定是他認識的人,不然的話,根本不可能會將他母親的一言一行模仿的如此相似。
可以說,剛才眼前的女人就跟是真的顧老夫人一樣,讓他信以為真。
又是一次,金瑜再次欺騙了他一次,是為了找回以前的罪過嗎?是想讓他體會一下她的感受嗎?
此時的金瑜已經沒有精力再去理會他,今日所做的兩次遊戲讓她的心情很舒服,好似又自我救贖了一番。
如今剩下的就是去顧家老宅里去盜取不死符,那是顧家的傳家寶,也是她必須要得到的東西。
在家裡收拾了一番,帶著碧雲就直接出門,直奔顧家老宅的方向。
顧家老宅和顧征城的府邸正好相反,當初顧征城也是刻意為之搬到相隔很遠的地方,免得受到那些老東西的影響。
卻沒有想到,他們這一支人丁凋零,眼看就要被淘汰的命運。
金瑜來到一處古老的莊園之前,門口掛著一張匾額,龐大的『顧府』二字,顯得大氣凜然。
不死符,她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