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王府地牢中,昏暗的光線,空氣中瀰漫著腐敗的氣味,時不時傳來輕微的呻吟之聲。👊♘ ➅➈𝐒ĦỮ𝐱.匚𝕆爪 🐝🎄
金瑜穿著深紅色的長裙,長發盤在腦後,臉上的淡妝看起來透著幾分妖媚之感,令人移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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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到牢門,望著倒在地上已經變的狼狽不堪的顧征城,眼神冰冷十足,猶如冰川雪海。
顧征城倒在地上,由於左手被砍斷,又沒有及時的醫治,手臂的肉已經開始發炎及腐爛。
才不過兩日時間而已,他便覺得手臂無比脹痛,那股脹痛隨著時間的蔓延而向身體內部蔓延。
他只敢側躺著,左手連碰也不敢碰一下,連睡覺都顯得特別不安穩,時常夢到金瑜鬼魅一般的身影。
聽到有人的到來,他睜開眼,立刻從枯草上坐起身來,望著眼前的人,「你要怎樣才會放過我!」
顧征城用一種無比沙啞的聲音焦急又痛苦的問道,眼中擁有者強烈的不敢和憤怒。
然而,金瑜只是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背著手輕佻的看著他,「等我將你折磨夠的時候。」
顧征城眯了眯眼,手臂的痛再次讓他不適的皺起眉頭,他直勾勾的望著金瑜,漸漸地和曾經的她重迭。
當初他在機緣巧合之下結實了她,不僅人長得美,身後的勢力也那般強大,讓他對她刮目相看。
在欣賞她的同時,又抱了私心,希望她能夠成為他的爪牙,沒想到真的徹底馴服了她。
要知道,當初在世界上,她可是被稱之為妖女的存在,為達目的不折手段,為了他可以放棄一切。
他還記得,當初她在他面前的時候是多麼的歡樂,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少女一樣。
可是後來……
「你現在肯定很恨我吧。」顧征城望著她苦笑一聲,心中漸漸地升起一絲悔意。
其實,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也是很快樂的吧?只是那種快樂被其他現實的利益所掩蓋,讓他沒有看清楚。
她的身份實在太特別,既是金家的郡主,又是艷殺門的殺手,簡直算是一個無比完美的存在。
正因為如此,讓他感到恐懼,感到害怕,早已在心裡決定利用完她之後在將她剷除掉。
金瑜看著他苦笑的表情,挑了挑眉,「難道我還會感激你不成?多少個日日夜夜,恨不得將你薄皮抽筋,讓你永生永世都陷入痛苦。就算是那樣,也緩解不了我心目中的恨意。」
她的話說的非常平淡,可每一個字仿佛從心中崩出來的一般,有種想要將他用牙齒咬碎的欲望。
「你恨我又如何,金家的人已經死了,他們不可能再回來。」顧征城露出輕蔑的笑容,看著金瑜隨即痛苦的表情,再次道:「你就算殺了我又如何,你始終是我的手下敗將。」
金瑜的臉色猛變,眼眸里迸發出犀利的殺人光線,英氣逼人。就連顧征城也感受到了一絲恐懼。
忽然,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今日我來找你,就是想要知道,不死符的下落。」
「不死符……」顧征城喃喃自語,隨即驚訝的抬起頭來,盯著她道:「你想運用那個傳說?」
「當然!」金瑜沒有否認,語氣無比堅決,復活金家的人勢在必得,她必須要做成,不管用任何辦法。
顧征城忽的大笑出聲,「金瑜啊金瑜,虧你還是一個殺手,那不過是一種騙人的噱頭罷了,你竟然也會相信?若是傳說真的能夠實現,以慕家的本事為什麼不把其全部占為己有?而是分散到四周。」
金瑜沒有回答,她表情淺淡,看不出任何喜怒,「那可能是他們的方法沒有用對。」
復活大哥已經是她心裡唯一的支撐點,現在不管別人說什麼,她都不會有任何動搖,只有真正得到手了再去好好地琢磨一番。
傳說是什麼,那表示曾經有發生過的事情,沒有去做過,又怎麼會知道不成功?
「呵呵,看來你已經離瘋不遠了,我真想看看那一天,你失望的表情。」顧征城輕蔑笑道。
金瑜沒有理會他的冷嘲熱諷,抬起頭來,目光直射他的臉龐,「把不死符交給我。」
「你要殺就殺,我是絕對不會交給你的。」顧征城現在已經確定在她手上逃不掉。
不管做什麼她都不會原諒他,不死符又怎麼可以輕易的告訴她,就算是死也不會。
「你似乎很有骨氣……」金瑜朝身後擺了擺手,忽然一堆女人被帶到面前來,她們各個美貌傾城,正是當初顧征城心灰意冷之時找來的四個女人。
顧征城看到她們的到來並沒有任何表示,反倒是那些女人焦急的喊道:「王爺,救救我們,王爺。」
「你拿她們來威脅我?」顧征城輕笑著問道,對金瑜的手段感到可笑。
「我當然知道她們在你的眼裡算不得什麼,畢竟你是一個冷血之人。」金瑜冰冷的說道。
看到眼前的三個女人,就像看到了當初的自己,簡直是傻得無藥可救。
「呵,既然那麼清楚,你又能威脅到我什麼呢?」顧征城好奇起來,金瑜不會無緣無故做出此番舉動。
金瑜的目光緩緩的向三個女人的臉上向下移動,盯著一個女人的肚皮,朝著肚皮伸出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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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嚇得後退一步,一臉驚恐的看著她,不停地搖頭,「你不能傷害他,他是王爺的骨肉啊。」
顧征城渾身一怔,整個人如同木樁一般徹底僵在原地,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四三個女人。
他從京城離開之後,根本沒有把她們放在心上,畢竟只是一些可有可無的女人而已。
等他成為慕玄武身邊的得力重臣之後,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他的後代只能出生在無比高貴的家族之中。
然而,此時他的心境完全改變,落在金瑜的手裡,要想活命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唯一的遺憾就是,他沒有為顧家誕生下來子嗣,他已經這麼大的人了,卻沒有一個兒子。
年少的時候要應付金瑜,金瑜又是那般剛烈的女人,在沒有真正成親之前,絕不會讓他碰一下。
最愛的雪夫人卻因為身體的關係,久久不能生育,一直也為能為他誕下子嗣。
事到如今,他已經二十五六歲的年齡了,卻沒有一個自己的兒子,是他是大的遺憾。
金瑜收回了手,看到顧征城此時的表情,輕笑著說道:「怎麼樣,現在會告訴我不死符的下落了嗎?」
「你不能殺她們!」顧征城立刻清醒過來,急切的走到門前,瞪大雙眼望著金瑜,「有什麼仇恨你找我來,她們跟你沒有任何仇怨,你放過她們一次吧。」
「當初你怎麼不放過一次金家呢。」金瑜眼神冷漠,輕蔑地看著他,「現在知道什麼是報應了嗎?」
「有什麼報應你找我,她們是無辜的。」顧征城焦急的想伸出手,金瑜卻躲開了她,他焦躁的手也不知放在什麼地方。他已經是一個快要死掉的人了,必須要救下他的子嗣。
「哈哈……」金瑜放聲大笑起來,「你也配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不怕閃了舌頭嗎?」
「到底要怎麼做才肯放過她們!」顧征城不停地問道,忽然眼前一亮,「我把不死符給你,我交給你。」
「現在一個不死符就想換取三個孩子的命?是不是太便宜了?」金瑜抱著手臂,欣賞他痛苦的表情。
現在知道什麼叫做痛苦了嗎?什麼叫做後悔了嗎?現在還早呢,這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
若是當初有一點的憐憫之心,能夠有一絲的感情,也不至於將金家害成那副模樣,讓她痛苦重生。
她壓抑了那麼久,忍耐了那麼久,等候了那麼久,就是為了今天,為了讓顧征城知道,得罪她的下場。
「那你想我做什麼!」顧征城不滿地變了變臉色,盯著她問道。
「一切都要看你的表現了。」金瑜抱著手臂,一臉清閒的說道。
身後的三個女人趁著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小心翼翼的向後移動,作勢要逃跑的舉動。
顧征城的模樣徹底嚇到了她們,那還是曾經那位高高在上的王爺嗎?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顧家少爺嗎?
如今怎麼會如此狼狽,甚至落在這麼恐怖的一個女人手中,看樣子似乎沒有活命的機會啊。
「你們想進去陪他嗎?」金瑜淡淡地回頭瞄了她們一眼,嚇得她們再也不敢有任何動作。
顧征城咬著牙,看著金瑜吼她們的樣子,就像是在吼自己的兒子一樣。
他必須要保護自己的子嗣,也是唯一的一次機會,「你不要為難她們。」
「好啊,我不為難她們,你總得給點表示吧。」金瑜輕笑著看他。
顧征城垂下頭,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苦笑,他是怎麼走到如今這一步的呢?
她不是已經死掉了嗎?難道連上天也覺得他做的不對,故意讓她回來復仇的嗎?
既然如此,他又有什麼不甘心的呢,不就是落在她的手中嗎?
忽然,顧征城的膝蓋跪在地上,眼神變得絕望,「求你放過她們。」
「哈哈……」金瑜猛地大笑起來,不停地笑著,瘋狂的笑著,那笑容卻聽的認毛骨悚然。
三個女人驚恐的看著她,緊緊地抱成一團,深怕她忽然之間發瘋會殺掉她們。
顧征城看著她的笑容,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來,只能們們的垂著頭,咬著牙,心裡非常不服氣。
「顧征城,你怎麼一點也不擔心她們懷的根本不是你的孩子嗎?」金瑜冷靜下來之後,輕笑著問道。
顧征城驚訝的抬起頭來,瞪大雙眼,憤怒道:「你說什麼!」
「難道我說的話有問題嗎?你跟在慕玄武的身邊時,已經將她們拋棄了吧?是什麼理由會讓她們會繼續留在空無一人的顧府,又有什麼理由讓她們值得為你誕下子嗣?你算什麼呢?」金瑜輕笑著問道。
顧征城立刻站起身來,靠在門上,咬牙切齒道:「你騙我!你竟然敢騙我!」
「現在知道被人欺騙是什麼滋味了嗎?」金瑜哈哈大笑,欣賞著顧征城憤怒卻又什麼做不到的無助模樣。
「你……」顧征城指著她,恨不得用眼神殺死她。
金瑜朝身後的女子擺了擺手,「你們的任務已經完成,感謝你們的配合,我會賞賜你們一些銀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