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你是狐妖的身份被仙界發現之後就被趕出了仙門。
雖然說是趕,但其實你的師父打心底里不想你離開,沒成想半路殺出個魔尊鄒慈,把你帶回了魔界。
他是你兒時的玩伴,在你長大之後你們也有一直有在聯繫。
你剛離開仙界不久,心裡還念著同門師弟,老是明里暗裡的提起你的師弟。
「你說要是師弟發現我不在仙界了他會不會難過?」
鄒慈不願意聽到你一直提起別人,終於在你第五次開口時出聲:「□□,不要再提起他了好嗎?就算他知道了也無濟於事,畢竟仙界那幫老傢伙把你趕出來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你覺得他說的對,輕輕點頭。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穿著他為你準備的衣裳。
「你們魔界的衣裳還怪好看的。」你轉了兩個圈,看向他:「好看嗎?」
鄒慈瞳孔里印著你此刻的模樣,揚唇:「好看,你穿什麼都好看。」
此時寢殿外有人尋他,聲音不大不小的傳了進來。
「尊上,森狸說有要事稟告。」
鄒慈不悅的皺眉,但畢竟他是魔界之主,不得不去。
他摘下自己腰間的玉佩交給你:「無聊了便到處走走,有這個在沒人敢對你不利。」
「好,你快去吧。」你接過玉佩打量,還怪好看的。
鄒慈揉了揉你的腦袋便離開寢宮。
你有些扛不住悶,在他走後沒一會就打開殿門去溜達了。
魔界很暗,但好在基本上可以很清楚的看清每個地方。
你路過的地方總是會引起目光,但是他們見你腰間玉佩便都不敢造次,開始紛紛猜測你是何人。
你不知不覺走到一片彼岸花叢邊,看得認真。
」哼。」一聲聽不出善意的笑聲從花叢彼端傳來。
你打眼望去,見那人和鄒慈有著七分相似。
墨色的長髮如瀑,沒有紮起反而是修剪成了高層次,耳垂戴著一枚藍寶石耳墜。
深藍色的瞳孔就這麼望著你,裡面藏著戲謔和其他你讀不懂的情緒。
那蒼白的臉不同於鄒慈,他帶著笑意,只是讓人分不清真假,薄唇一開一合:「你好啊,嫂子。」
嫂子兩個字被他咬的很重,仿佛是從齒間咬出來的一樣。
你被'嫂子'兩字喊懵了,也猜到眼前人是鄒慈的弟弟,裝作不懂的樣子試探開口:」你是誰?」
鄒雲策下一刻出現在你的身前,突的捏住你的後脖頸,強迫你仰頭看著他:「你猜我是誰呢?嫂子。」
你感覺到後脖頸處的力氣越來越大,掙扎著推搡也無濟於事,妖力也不知道為什麼使不出來,害怕湧上心頭,眼淚掉了下來:「我不是你嫂子。」
見你哭了,鄒雲策才滿意的鬆開,一臉玩味地看著你。
鄒慈處理完事情回到寢殿沒看到你,感應著定位尋來,就看到這一幕。
鄒雲策抬眼看到鄒慈,退了幾步離你保持距離,毫不畏懼的笑著:」哥哥。」
你也回頭,看到來人是鄒慈略微放寬心,躲到他的身後。
鄒慈死死盯著鄒雲策:「你在做什麼?」
鄒雲策低頭行禮,眼神卻無所顧忌的看著你:「不過是在和嫂子打招呼,沒成想被嫂子誤以為是壞人。」
你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回:「我和鄒慈只是朋友。」
鄒雲策噗嗤一笑,帶著諷刺意味對鄒慈開口:「原來不是嫂子,是雲策誤會了。」
鄒慈薄唇微抿,周身氣場低的駭人。
你完全沒有注意到鄒慈的變化,還點了點頭。
「隨我回寢宮。」鄒慈突然牽起你的手,你稍微動了動,他直接抓住了你的手腕,雖然沒有抓疼你,但是力道不容反抗。
回到寢宮。
鄒慈用法將門隔了個屏障。
「□□,過來。」
你不明所以的朝鄒慈走過去,仰頭看著他:「怎麼了?」
鄒慈抬頭撫上你的後脖頸,輕輕摩挲著:「這裡怎麼紅了。」
你猛的一激靈,縮著脖子就向後退,支支吾吾開口:」沒什麼。」
鄒慈抬腳逼近,將手移到你的臉上。
「□□,為什麼你身邊總是有這麼多人,明明以前你身邊只有我。」
「你忘了嗎?你以前說過最喜歡我,為什麼如今說我們是朋友。」
「你知不知道每次聽你嘴裡喊你那個師弟的時候我有多想殺了他...」
鄒慈表情平靜如水,眼神卻是壓抑不住的偏執。
你不知所措:「你在說什麼?」
鄒慈聲音低啞:「我心悅你。」
「?!」你臉頰瞬間爆紅,扭頭躲開鄒慈的手,「你莫要開玩笑。」
鄒慈捏著你下半張臉強硬的扭回來,逼迫你看著自己,紅瞳暗的可怖,眼角卻有淚光,彎腰湊近你。
「不要躲我,不准躲著我...」
你能清楚感覺到他的氣息噴灑在頸窩,想躲也無處可躲,只能可憐兮兮的看著鄒慈。
「鄒慈...你別這樣。」
鄒慈呼吸急促,目光從你的眼睛移到緊抿的嘴唇。
你察覺到他的意圖急忙伸手在他胸膛壓力推。
本就壓制自己的鄒慈被你的動作一激,理智在腦中斷了線。
他猛的覆了上來,帶著不由分說的侵略性,掠奪你的一切。
你嗚咽掙扎,推不動他只能咬破鄒慈的嘴角,鐵鏽味蔓延,可鄒慈像是沒有痛覺似的,吻的更加猛烈。
熱淚滴落在你的鎖骨,你抬眼,才看到那是鄒慈的的淚。
鄒慈動作強勢,卻眼帶淚水。
你心軟了,不再掙扎。
不知過了多久,鄒慈心滿意足的放開你,嘴角破皮,顯得他更加好看。
明明抓著你要親的人是他,現在卻在賣委屈,聲音沙啞輕顫:「不要討厭我。」
你管他委屈不委屈,自己被親了總歸是要還回來的。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偌大的寢殿響起。
鄒慈被打的偏了頭,一時間沒有轉回來。
你打完就後悔了,極度後悔,這是魔界,鄒慈如果生氣了想殺自己就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跑都沒地方跑!
鄒慈緩緩抬手捂住自己的臉,臉上染上不正常的潮紅。
鄒慈:□□打我,她都沒有打過別人的臉,果然我比那個狗屁師弟更吸引她的注意...
「手疼嗎?」鄒慈牽起你的手,放在自己臉上,像小狗求主人撫摸一樣蹭著你的掌心。
「若是不解氣,可以再打打我。」
你羞惱的罵了句:「鄒慈!你變態!」
鄒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耷拉腦袋看著你。
」你別這麼看著我……」你低頭不看鄒慈的眼睛。
」□□,你再打我一巴掌,讓我再親親你好不好?」鄒慈說著就掐住你的下巴要親上去。
」喲?」在門外聽了全過程的鄒雲策闖進來,就這麼肆無忌憚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