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墨眼睛微微一亮,跟在你的身後。
他與你並肩時故意放慢腳步:「後山有些陡,走慢些。」
你瞥他一眼:「怕我摔了?」
他死不承認,輕哼:「我是怕你拖我後腿,畢竟腿短。」
你停下腳步:「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沒說什麼。」江以墨心虛,故作淡定地望向遠處:「我只是說,山路有些濕滑,走慢些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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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靠近他,幾乎就要貼到他的身上:「敢說我腿短?好大的膽子啊。」
江以墨怔愣幾秒,反應過來的時候雙手就快要抱到你的腰上,他瞬間後退幾步:「你、你貼這麼近做什麼,我開玩笑的...」
「唉,越大越討厭了。」你深深嘆了口氣。
江以墨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張開嘴巴半天也沒憋出個什麼話來,鬆開你的衣袖就要離開:「討厭就討厭。反正我也不稀罕你喜歡。」
□□真的這麼討厭我嗎,那我就更不應該出現在她面前礙眼,免得她心煩。
可是,為什麼...
「哎?阿墨?」
他腳步頓住,沒有回頭,聲音還在微微發顫:「別叫我,反正你嫌我煩。」
「我跟你開玩笑呢。」
江以墨肩膀微微放鬆:「真的嗎?」
你從身後輕輕環住他的腰:「好啦,別生氣。」
江以墨身體瞬間僵住,呼吸急促:「松、鬆手!誰讓你抱我的。」
口嫌體正直,若他真的不想要你抱大可以將你推開,現在卻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任憑你抱。
「阿墨怎麼這麼可愛啊。」你的臉在他後背蹭了蹭。
江以墨耳根子紅的可以滴血,手指緊緊抓住你的手臂:「可愛什麼,我這是在生氣!」
他貪戀你臉頰上的柔軟,甚至還往後靠了靠讓你可以更好貼:「你別亂用詞。」
「都要哭了,還嘴硬。」
江以墨這才轉過身來直視你「才沒有,我怎麼會為了你哭。」
他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是嘟囔:「是你說討厭我的...」
你拉住他的衣領往下,踮腳吻去他的淚痣:「騙你的。」
江以墨瞳孔驟然放大,一時間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你!」
「□□,你竟敢...」
你唇角微揚,仰頭看著他:「就親了,怎麼?」
江以墨現在腦子裡亂的跟漿糊一樣,全都是自己的聲音:她親我了?她居然親我?好開心,好開心好開心...她的嘴唇好軟,好想親她...
他捂著被親的地方,眼神慌亂:「你不要臉!」
「那我去親別人。」
你這通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他的頭頂。
江以墨猛地拉住你的手腕,眼眶通紅:「你敢!你親了我還想去親別人?」
「你都罵我不要臉了,以後我肯定不親你了呀。」
他聲音哽咽,死死抓著你不放:「你親了我就想跑?那個別人是誰?」
你戳了戳他哭紅的眼角,一字一頓:「別人啊,我猜那些男修都比你乖哦。」
「男修?」他冷笑,眼底卻滿是水光:「好,□□,你有種。」
他轉身就走:「以後我見一個殺一個。」
「站住。」
他很聽話的停住腳步:「幹什麼,你不是要去親別人嗎。」
「過來。」
江以墨站在原地不動,好似很有骨氣,如果能忽視他那點鼻音:「不過去,你當我是狗嗎?叫一聲就過去。」
你揚眉,輕輕吐出一句話:「不過來以後都別來找我了。」
他還是妥協了,眼眶濕潤的看向你,身體很誠實的朝你走過來:「你以為我想來?你真煩。」
「想不想親我。」
江以墨以為自己聽錯了,好一會才清醒過來:「誰、誰想親你,你別自作多情!」
你看著他這彆扭的模樣也不惱,誰讓他是江以墨呢:「就只有這一次機會哦,不親我就走了。」
他聽罷,猶豫了片刻後還是捧住你的臉,卻在唇快貼上時停住,聲音發顫:「□□…你這個混蛋。」
你勾唇望向他眼底那直勾勾的欲望,明明早就想親了吧。
江以墨閉上眼吻下來,唇瓣相觸的瞬間他全身都在顫抖。
好似永遠都不會滿足,他一吻就一發不可收拾。
在他情到至深時你伸手故意將他推開。
江以墨被推開後退了兩步,緊緊抓住你的衣袖:「別推開我,再多一會兒...」
「求我。」
他聲音小得像蚊子:□□,求你,別走。」
你湊近他耳邊:「剛剛親得不太好,再來一次?」
他得到你的許可後再次吻了下來,你勾住他的脖子加深。
唇齒相依時他呼吸急促,他嘶啞含糊的開口:□□姐姐…」
你扭頭,輕笑:「哎呀,某人不是死也不叫嗎?」
「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對我用了什麼妖術!」
「我是仙,不是妖」
他別開眼,還在回味:都一樣壞,那再多用一次。」
「什麼?」
江以墨臉紅得厲害:「我想再親一次。」
你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他,不為別的只為逗他:「不可以。」
他像是認命般,低著頭:「□□姐姐。」
聲音很小,也很清晰:「姐姐,這樣叫了,你就讓我親嗎?
你捏住他臉頰:「叫姐姐就想親,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江以墨委屈的看著你:「那你想要什麼,姐姐說什麼我都做就是了。」
「那把這句話再說一遍,錄下來當傳音符?」
他瞬間炸毛:「不行!你就知道這樣對我,你太過分了。」
「逗你呢。」
他上前一步拽住你的袖子:「逗我?那你要怎麼補償我?」
你踮腳輕咬他耳垂:「補償你再親一次。」
「咬這裡做什麼!你就會挑逗我。」他抖了一下,喉間抑制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你捏著他紅透的耳尖把玩:「知道還問。」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一些變化:「姐姐,別再弄了。」
「被欺負了還叫姐姐,真乖。」
江以墨把臉埋進你頸窩,嗅著屬於你的味道:「姐姐欺負人。」
「誰讓你這麼可愛,就欺負你。」
「我是首席劍修,才不是什麼。」話說一半,他又把臉埋回去。
你勾著他的頭髮:「首席劍修?首席撒嬌精吧。」
江以墨手環住你的腰不放,咬著你的肩膀,聲音含糊:「才不是撒嬌,你才愛撒嬌。」
「是你先親我的,現在想推開我,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