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你怎麼來這裡了!」
是程安,他從監控室看到你提著桶來到這裡,立馬趕來。
還好你不知道餵食1560號不是從這個房間喂,如果你知道的話會發生什麼後果,程安不敢繼續往下想。
你被程安扶起來,他就要將你帶走,你抽開他的手,指向頭頂的人。
「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程安警惕的看著他,道:「幾年前就被抓來了。」
你一頭霧水:「他從來都沒有逃出去過嗎?」
程安搖頭:「研究所不是想逃就能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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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小孩子了,你能自己獨立思考,一種可怕的想法湧入你的腦子。
他不是沈言,而是沈言的弟弟或者哥哥。
那當初你去向沈言道歉的時候他為什麼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你的道歉,還對你說沒關係。
程安見你不說話,以為你被1560號嚇到,溫柔的把你抱在懷裡:「不怕,我們出去。」
你這一整天都渾渾噩噩的,想著待會下班要再去海邊一趟,你想問清楚這個1560號是不是沈言的親兄弟。
臨近下班,研究所內傳來動靜,你起身去看看發生了什麼。
同事告訴你,又抓到一隻高級實驗體,而且臉長得和1560號一模一樣,沒有實驗就能看出來他們流著相同的血。
你心下一寒:「那,1561號現在在哪?」
同事:「和1560號關一起了。」
你點點頭,假裝無所謂的離開人群。
等到下班,研究所空無一人的時候,你看著手裡關於研究所的地圖來到更高層。
你捏了捏出汗的手,打開了門。
門裡沒有玻璃,在你面前是深不見底的水池,你向前走了幾步,聲音有些顫抖:「沈...沈言,你在這裡嗎?」
水面上浮現密密麻麻的觸手,你分不清是沈言的還是1560號的。
你下意識的後退,沒看到身後的觸手,等你發現時已經被那人用觸手緊緊纏住了。
你扭頭:「沈言...你怎麼也被他們抓進來了...」
他沒有回答你,而是用一根觸手挑起你的下巴細細打量著你:「果然是個漂亮的小雌性,難怪他會喜歡你。」
這聲音和沈言不同,更加低沉。
你掙紮起來:「放開我!」
「呵。」他強迫你看向池裡,真正的沈言正在那裡,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你:「小雌性,他在那呢。」
沈言上了岸,你全身被恐懼包圍,你看清了他們的觸手。
「你,你放開我!」
沈言慢慢移到你的面前,明明是看著你,話卻是對你身後的人說的:「沈渡,這是我的雌性。」
沈渡滿不在意:「沈言,雌性可以擁有多個雄性,你不是不知道。」
「更何況,她也摸了我的觸手,她得對我負責。」
你感覺到身上的觸手鬆開,你連忙跑到離他們遠點的地方:「我不屬於你們任何一個!我是人!我不是...不是章魚...」
那天晚上失控的沈言把你嚇得不輕,他會失控也全部都是因為你說要和他保持距離,現在你說出這種話他的表情明顯不對了。
你拔腿就要朝門外跑去,但你跑得再快也比不過他的觸手快。
你被沈渡輕輕鬆鬆拉了回去。
沈渡用觸手把你舉到沈言面前,語氣帶著一絲嘲笑:「瞧,小雌性她似乎並不認可你。」
你被沈言拉到池水裡,你只能緊緊抓著他的肩膀仰頭呼吸,你緊閉著眼睛不敢往下看。
沈渡游到你的身後,你被他們兩個一前一後夾擊著,完全沒有反抗的辦法。
你睜眼時餘光看見角落有攝像頭在閃著紅光,像是看見什麼救命稻草般:「你們要是敢動我,他們不會放過你們的,這裡還有攝像頭,你們做什麼他們都看得到!」
哪知他們壓根沒有感到害怕,反而還更加過分的將觸手塞進你的嘴裡堵住,你皺著眉向後仰頭,卻只能緊緊貼在身後的沈渡胸前。
「嗚...嗚嗚...」
你發不出聲音,只能嗚嗚的掙扎。
下一秒,你被拉下水底,你緊緊的閉著眼睛和鼻子,空氣一瞬間消失。
沈渡搶先沈言一步吻上你的唇為你渡氣,你貪婪的汲取這氣息。
咔嚓。
是玻璃裂開的聲音。
關壓著他們的玻璃被輕鬆碾碎,研究所的警報器發出刺耳的聲音。
程安告訴過你研究所不是想逃就能逃的,那為什麼現在被他們逃出來了...
在聽到匆忙的腳步聲後你就暈了過去,之後發了什麼你全部都不知道,你只知道你完蛋了。
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絕對不會去看沈言,更不會傻傻的想偷偷把沈言放走。
現在沈言確實逃走了,還把你也順走了。
你再次醒來,周圍環境陌生的讓你害怕,你下意識就想開門逃跑,可在把門打開的一瞬間你傻眼愣在原地。
這裡是深海。
你足足愣了有一分多鐘才回過神來,你小心翼翼的伸手向外探去,觸摸到的確實是冰冷的海水。
可這個房間裡面和陸地上普通房間沒什麼兩樣。
你把門關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試圖和外界聯繫。
程安的消息99+。
最後一條是:別怕,我來救你了。
時間顯示在一個小時前,海底沒有信號,他之後發的信息你一條也收不到。
「醒了。」
你手一抖,手機從手上掉下去,被一條觸手穩穩接住。
你顫抖著縮到牆角:「你們把我帶到這裡來想幹什麼?」
沈渡的眼神看的你喘不過氣,你想起沈言對你那莫名其妙的占有欲,你把求助的目光放在沈言身上:「沈言,你帶我回陸地上我就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他笑了,你以為他答應了你的話,你朝他走去。
沈言將你懸空抱起,在你耳邊低語:「可在海底,你就只能和我還有哥哥在一起,像你這種花心的雌性說不定到陸地上會拋棄我。」
你意識到自己可能一輩子只能待在這裡,奮力掙紮起來。
但在他們面前完全是無用功。
沈言的觸手纏上你的大腿,一寸一寸往上移。
直到你猛的一激靈,嗚咽著哭出聲。
你的求饒被沈渡用唇堵住。
「小雌性,你在這除了人類所謂的自由外,想要什麼我都能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