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不解,今天到底是怎麼了,為何連續戰了數場,還是沒有一個人留在擂台上接受挑戰呢?
擂台又空置了許久,程嶼還在那裡悟道,蕭家姐妹已經無聊到開始修行,沒有任何出手的打算。👹☝ 6❾丂ℍù𝔵.ᶜỖ𝓜 🐧🍮
林宏和景寒也兩敗俱傷,難有一戰之力。
一些實力弱一些的少年開始躁動,覺得自己可能有機會爭奪魁首,不過還是不敢率先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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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幾位年輕人已經快要按耐不住的時候。
葉逍輕「咦——」了一聲,感覺到周圍元素的變化,他輕輕開口:「看來這青梅會辦不下去了。」
林玄奇怪的看了葉逍一眼,心想,就是他們幾個不能出手,還是有不少其他強者的,總會有幾人願意出手的吧,怎麼會開不下去呢?
對此,葉逍沒有解釋。
很快,地動山搖,一股滔天的巨浪自東海席捲而來,眼看就要將東林府淹沒。
關鍵時刻,這城主府的大陣被激發,擋住了洪水。
「怎麼回事?」
好在在坐的皆是各方的人傑,除了幾個年齡小的有些驚慌之外,其餘人全都很平靜。
尤其是入簡之境以上的強者全都御風而起,想要查找原因。
「林兄,這是怎麼回事?」人群中一位中年男子對著一旁的林初問道。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在林家的領地發生這種事,林初必然不可能高興。
「待我觀察一番。」林初面色鐵青,運轉法術,雙眼散發出淡藍色光澤,探向東海深處。
應該是找到了起因,很快林初收了神通,神音澎湃。
「大家莫要慌張,只是有幾隻海獸攪動海浪而已,我現在就安排人去收了他們。」
隨後他轉身對常持酒道:「常兄,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倒要去看看是哪裡來的海獸如此猖狂!」
「賢弟小心。」常持酒拱手道。
他住在這東林府很長時間了,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海獸敢來近海作祟了,所以他擔心背後可能有更為強大的妖獸作祟。
「慢著,林兄。」正當林初正準備離開是,一道聲音叫住了他。
「程兄,你還有事嗎?」被程熠叫住,林初有些不悅,不過還是耐住性子開口。
那程熠微微一笑,道:「區區幾隻海獸而已,何必要林兄親自出手,依我看,不如就交給這些年輕弟子來吧,誰殺的海獸多,誰便是今年的魁首,各位,以為如何?」
「這……不太合適吧。」蕭家一位老者聞言皺眉,開口道。
林初也道:「沒錯,海上畢竟是妖獸的領地,戰況對年輕弟子不利啊!」
「唉,林兄此言差矣。」程熠上前兩步,面向所有人,「諸位,莫要忘記了當初青梅宴的初心,是為了人族生存之戰尋找真正的戰者!」
程熠語句鏗鏘有力,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嚮往之情。
「雖然現在人族的主宰地位無人可以威脅,但余以為年輕弟子還是應當多加磨練,免得生出懈怠之心。」
此言一出,眾人深以為然,尤其是幾位白髮老者,更是流露出一股懷念的神情。
「可是,這海獸之中不乏修行有成的一階靈獸,我擔心這些年輕弟子應對不來,若是發生危險……你我不成了罪人?」林初繼續勸導,他還是覺得這群海獸沒那麼簡單。
「林兄,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那海獸強大,我江南子弟就廢物嗎?」
「就是,就是。」
「也許是時候讓他們去面對真正的敵人了。」
……
「這……」林初為難,沒想到這麼多人同意。
見林初犯難,程熠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道:「林兄,你若是擔心,不如你我跟著他們出海,一旦遇到危險,你我便出手,這樣你總該放心了吧?」
「也好。」
林初猶豫良久,最後還是答應了。
常持酒似乎還想說些什麼,見林初應允了程熠,便沒說出口。
……
……
青梅宴變成了狩獵海妖的遊戲,真是無聊。
葉逍本想直接回去,奈何林玄非要拉著葉逍參加。
原因竟然是最開始的時候,是葉逍拉著他來的,所以葉逍必須陪他走到最後。
葉逍很無奈,不過還是答應了他。
葉逍喜歡清靜,所有他不打算跟林家人一起,而是挑了艘小船,反正他對青梅宴的魁首沒什麼興趣。
林玄毫無疑問的選擇和葉逍一起,除此之外,林玄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林夏得知林玄不和他們一起走後,有些擔心他的安全,不過當她看到葉逍後,想起他在青梅宴上的表現,自然而然也就放心了。
上了船,葉逍躺在船蓬里閉目修行,林玄則在船頭,不停的施展魔法控制水流的方向,不時還在四處張望。
葉逍知道他在找什麼,不過可能林玄要失望了。
來的時候,他聽到蕭家的人聊天,蕭雪晴根本不會參與狩獵,早已經回去了,可憐林玄還在那裡傻傻的尋找蕭家的船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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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逍睜開雙眼,走到林玄的身邊,想要告訴他真相,但又有些不忍。
突然,葉逍的心頭湧現一絲警覺,他立刻釋放靈力。
「小心!」葉逍將林玄拉過,因為用力過大,直接將他甩到船艙里。
這一下,林玄可是結結實實撞在了船杆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正當他想抱怨兩句的時候,他就看到,一張長滿利齒的巨嘴已經來到,並狠狠地將船板撕下一截。
這船雖小,卻也是一件法寶,這海獸竟然一口便將它咬碎,這必定是一階靈獸!
林玄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被撕碎的位置正是他方才站著的地方!
葉逍立刻抽出落霞劍,劈出一道劍氣砸在海獸的臉上。
海獸吃痛,只好暫時放棄了小船,重新歸於海中。
葉逍緊握落霞劍,警惕四周。
「看什麼看,快來幫忙,別讓它將船毀了!」葉逍趕緊招呼愣住的林玄。
雖然說沒有船,兩人也不至於淹死,但葉逍可不想如此狼狽。
「哦哦哦。」林玄這才回過神來,扶著船沿站了起來。
接著運轉法術駕馭水元素,嘗試驅逐那海獸。
另一邊葉逍也在想辦法,他的神識很強大,他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海獸的位置。
他操縱水元素化作巨刃不斷攻擊海獸,但那海獸皮膚光滑而且十分的堅韌,常年在海底承受巨大的水壓都沒問題,水刃對它的效果並不是很明顯。
目前葉逍所能掌控的元素有三種,分別是水、火還有風,但是在海裡面對這海獸似乎都沒有什麼作用。
另一邊林玄也是不斷的在施法,什麼禁水咒、水遁術……全都一股腦的丟在水中。
儘管在水中,二人的攻擊威力大大降低,但還是讓那海獸吃了不少苦頭,它也明白二人不是軟柿子,且這船它撞擊了數次都沒有起到作用,最終還是落荒而逃。
葉逍坐在船邊,低頭望著掌心——一條黑線已漫過手腕。
「餵——葉哥,你怎麼了,一直魂不守舍的,船又不是徹底毀了,大不了待會兒遇到人,我們搭個船不就好了。」
林玄還以為葉逍是在擔心船的問題,這才出言道。
「不是因為船的問題。」葉逍揮了揮衣袖,讓長長的衣袍遮住手臂。
林玄行至近前,坐在葉逍的旁邊,輕聲道:「這幾天你到底是怎麼了,雖然不知道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如果你真的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告訴我,我會盡力幫到你的。」
葉逍強笑道:「真沒什麼,只是這幾天大戰了幾場,靈力消耗太多需要休息而已。」
看著葉逍俊秀的容顏上僵硬的笑容,林玄嘆了口氣,心想,你可真是一點都不會撒謊。
不過林玄也不想在追問了,葉逍身上有很多秘密,在他主動開口之前,林玄是不會逼迫他的。
林玄拾起船板上的一塊碎的的木屑,隨手扔進海里,木屑在波濤洶湧的海浪里激起的小水花很快就被海浪吞沒。
「我……要走了。」
「啊?」林玄被葉逍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搞得有些慌張,「你還說沒事,沒事為什麼要走啊?是不是因為有仇家追殺你?」
「不是的。」葉逍沒有轉頭看向林玄,而是繼續望向海水,微微低頭,繼續道,「我只是要去拿回一件屬於我的東西。」
林玄安靜下來,順著葉逍目光的方向望去,聲音帶著幾分憂傷,道:「會很久嗎?」
「很久。」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林玄強笑,裝出一副灑脫的樣子,「反正我實力一般,留著林城也只會給父親添麻煩。」
「不行,雖然和伯父伯母一共也沒見過幾面,但我能感受到他們都很想念你。」葉逍想都沒想就給林玄潑了個冷水。
林玄一時語塞,沒錯,他因為蕭雪晴的問題墮落了許久,但父母在這一年中也不好過,林父正值壯年,且修為有成,卻早生華髮。
而林母修行不高,平日裡雖然沒少食用延年益壽強身健體的寶藥,今年卻也添了幾許皺紋。
「而且,我再告訴你一個我的發現。」葉逍看向林玄,微微一笑。
「什麼發現?」
「你和蕭雪晴的事情,林夏都和我說過了。」
林玄皺眉,心想,這個便宜姐姐,怎麼什麼事情都說。
見林玄這副樣子,葉逍也不解釋,繼續道:「你和她的感情,幾年前還是很好的,卻不知發生了什麼,在一年前突然發生了那種事情。」
「呵,也許是之前年紀比較小,不懂這些事情而已。」
葉逍搖頭,道:「青梅宴上,我仔細觀察過她,她看你的樣子就像是一個陌生人一般,而據林夏所說,你們之前經常聯繫,你不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嗎?」
林玄皺眉,有些質疑,但也沒有開口。
葉逍對林玄的表現很滿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聽說幾年前,她在林城的海域裡受過傷?」
林玄眼中閃爍出迷茫,他似乎想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