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嚴懲色徒(1)

    吃罷晚飯,醉兒帶著李青畫回房,照料他歇息。♔💋 ➅9𝐒ĤǗ𝐱.ᑕ𝐨м 💘💥

    「小姐。」翠巧一臉憂色地道。

    李青歌問:「怎麼了?」

    翠巧凝眉,「小姐吩咐的事,奴婢都辦好了。只是,小姐敢肯定那個無賴今晚會來嗎?」

    聞言,李青歌眼帘低垂,前世記憶湧入腦海,羞辱的苦澀瀰漫心田。

    前世,亦是遇到夏之儒的當晚,那廝竟然偷偷潛進了她的屋子,對她欲行不軌。幸好醉兒及時趕了過來,將他打昏。

    可是事後,這廝竟反咬一口,說是她先勾引他,他禁不住誘惑,才一時糊塗犯下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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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張氏也說不知情,還聲明當晚並沒聽到任何動靜。這無疑坐實了夏之儒的話,說是李青歌特意給他留了門,欲與之偷會,不想被人發現,這才誣陷他以求自保。

    百口莫辯,只能任憑髒水潑在自己身上,那種恥辱卻無力反抗的感覺讓她痛不欲生。

    李青歌望了翠巧和翠蓉一眼,道:「不來最好!若來了,本姑娘就讓他嘗嘗厲害。」

    「嗯。」翠巧點頭。對付惡人,就應該以惡治惡,這點,她很同意李青歌。

    李青歌定睛看了翠蓉一眼。在荷香苑,翠蓉沒再用黑紗遮面,因為光線的關係,她臉上的疤痕倒是淡了許多,也不像白天看著那麼觸目驚心了。

    說實話,如果不是那幾道殘忍的疤痕,翠蓉的模樣應該是極好的。怪不得能得高遠垂涎,能讓大夫人嫉妒得要殺人毀屍。

    「翠蓉姐姐,你放心,你臉上的傷,我一定想辦法幫你治好。」

    翠蓉聞言,不禁摸上自己臉上的疤痕處。過了這麼多年,那疼痛的感覺,只要一想到,仍揪心地痛。她苦澀地一笑,「算了,這麼多年,我已經習慣了。」

    「不,翠蓉姐姐還年輕,今後的路還長著呢。」翠巧也安慰道。

    翠蓉苦澀地搖搖頭,「不想了。能遇見你們,已經是翠蓉想不到的福氣了。」

    「翠蓉姐姐,別想那麼多,就安心住在這裡。」李青歌道。

    其他的話,李青歌也沒再多說。畢竟,翠蓉臉上的疤痕年月已久,想治癒有點難度,但也不排除這個可能,她只能盡力而為。

    「嗯。」翠蓉點頭,感激地看著李青歌,「多虧了李姑娘,不然,翠蓉……」說到這裡,翠蓉又心生悲戚。

    李青歌給翠巧使了個眼色,翠巧安慰翠蓉,「翠蓉姐姐,你跟了我們姑娘,以後好日子還多著呢,別再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

    「好、好。」翠蓉忙擦了眼角的淚,不好意思將不好的情緒帶給李青歌。

    李青歌卻是另外一番心思,對翠蓉的感激也頗有些受之有愧。

    她之所以找到翠蓉,是想要整倒大夫人,並非全為翠蓉著想。

    而今,她已經許了銀兩,讓容嬤嬤帶著孩子逃離他鄉。翠蓉孤身一人可憐,她才將她收留下來。

    「翠蓉姐姐,你去歇息吧,這裡有翠巧就行。」李青歌抬眼,說道。

    翠蓉忙道:「不,讓我留在姑娘身邊吧。萬一有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

    李青歌搖頭,「翠巧都安排好了。你自去休息,沒事的。」

    翠蓉不好推辭,只好回房歇息了。

    李青歌又與翠巧說了一會兒閒話,便也熄燈歇下了。♟✎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天空響起一聲炸雷。

    李青歌與翠巧同時驚醒,就聽窗外似乎有響動。

    翠巧一驚,忙坐起了身,「小姐。」她驚懼地看了眼窗外,有些難以置信。夏之儒還真敢來?只是,看窗邊晃動的人影,似乎不止一個人,她的心陡然提了起來。

    李青歌也忙坐起來,朝翠巧使了個眼色,在她耳邊低語:「外面的人都安排好了嗎?」

    「好了!只要奴婢一聲令下,他們立刻行動。」翠巧低低道。

    「好。」李青歌披了件袍子,與翠巧匆忙起身下床。隨後,將兩個枕頭塞在了被子裡。

    「快。」準備好之後,李青歌與翠巧到了裡間暖閣,從小榻旁邊的窗戶跳了出去。

    李青歌與翠巧剛一落地,便聽到房門吱呀一聲輕響,隨後有人低低咒罵的聲音。

    「娘的,你想將裡面的人都吵醒啊?」

    「老大,不是用了迷香

    ""嗎?」

    「老子說話,你還敢頂嘴!這邊昏了,其他屋子呢?要是被人發現了,你小子想死不成?」

    李青歌貼在窗外,透過窗戶紙朝里望了一眼。  昏暗中,只見四個人影在屋子裡摸索著。其中一人想打火摺子,被另外一個人狠狠一巴掌拍在了後腦。然後,四人徑直走到了床邊。

    「小美人,大爺來了。」說著,那人連被子也沒掀,就朝床上撲了過去。

    「呃……」那人似乎覺察到不對,一掀被子,還沒看清楚被子底下是什麼,就聽到外面一聲大喊:「抓賊呀,快抓賊呀……」

    屋內幾人一聽,頓時肝膽俱裂。也顧不上什麼美人了,只朝外跑去。只是,屋內光線昏暗,幾人又做賊心虛,一時間慌不擇路,不是碰到了桌椅,就是撞到了牆上。好容易跌跌撞撞跑到門邊,早已有翠巧帶著一眾丫鬟僕婦們,個個手拿木棍、鍋鏟、棒槌的,堵在了門口。

    「哪裡來的小賊,給我打。」

    李青歌見兩方人撞到一起,卻沒人動手,頓時斷喝。她從身邊人的手裡奪過一根木棍,朝著為首那人身上沒頭沒腦地打了下去,那人立刻慘叫一聲。

    其他僕婦丫鬟們忙一擁而上,將早已準備好的麻袋,往那四個人頭上一套。隨後,拖到院子裡,一頓拳打腳踢沒商量。

    那四個人在麻袋裡滾來滾去,被打得一個個鬼哭狼嚎。

    「嗚嗚,別打了、別打了!我是夏少爺、我是夏少爺……」

    其中一個人不停地在麻袋裡掙扎著,發出沉悶含糊的聲音。

    「大少爺?」也不知是哪個僕婦耳背,竟然將「夏少爺」聽成了「大少爺」,不禁哼笑道:「你要是大少爺,老娘還是大夫人呢。」說著,她拿著擀麵杖朝那個麻袋又是一陣猛掄。

    「我真的是夏少爺!我是夏之儒、夏之儒……」那個人尖叫著喊了起來。

    夏之儒?李青歌站在一側,冷然一笑。本來還不知道這四個人里哪個才是正主呢,現在他倒自己說了出來。

    李青歌往這個麻袋走了過來,蹲下身子。看著麻袋裡扭曲的身體,她眼底露出邪惡的光。突然,她一揚手,手裡的木棍便朝那個麻袋狠狠戳去。

    「啊!」只聽一聲悽厲的哀號聲,驚飛了附近樹上的飛鳥。

    所有人都被這聲慘叫驚住了,紛紛望向李青歌。69ꜱʜᴜx.ᴄᴏᴍ

    「哼,你這小賊,深更半夜潛入本小姐房中,意圖不軌,還敢說自己是夏公子?我呸!」李青歌怒道,「之儒哥哥是夏姐姐的哥哥,為人斯文又懂禮,怎麼會做這種偷雞摸狗之事?哼,你敢污衊夏公子?來人,給我狠狠地打。」

    「不、不……」其他幾個麻袋裡的人紛紛發出討饒聲。

    但是,李青歌怎麼會如此輕易地放過他們。她眼神一冷,喝道:「打。」

    恰在此時,天空中又一道響雷劈過,凌厲的閃電帶著幽白的冷光照在李青歌的面上,那森冷的感覺讓所有人不禁一顫。豆大的雨點再也抑制不住,噼里啪啦地砸了下來。

    李青歌命人掌了燈,她自己坐在廊檐下,盯著院子裡的人,道:「繼續打,打到他們知錯為止。」

    「求求你,別打了、別打了!小的們知錯了、知錯了……」

    李青歌只當沒聽見,下人們的手也就不敢停,一直打得那幾人氣息奄奄,她這才揮手,「停了吧,將這幾人綁了,送與大夫人處置。」

    「是。」翠巧便又帶著人,將這幾個早被打成了爛泥的傢伙,一路拖到了大夫人那邊。

    此刻,大夫人已經歇下。

    李青歌生生讓人將大夫人吵醒了。

    大夫人因身子難受,整日裡渾渾噩噩的,好容易眯了一下,又被人叫醒,不禁又氣又怒。她躺在床上沉聲道:「我已不是什麼主子了,她還來找我這個老婆子做什麼?想看看我死了沒有嗎?」

    「夫人千萬別這麼說。您是這府里的主子,她不過是寄居在此,有什麼事自然得回稟你。」李碧如一邊幫大夫人穿衣,一邊輕聲勸道,「夫人,依奴婢的意思,那李青歌心思狡猾得很,夫人現在這個狀況,不宜與她正面衝突。既然她來找,夫人不如先瞧瞧,究竟是什麼事。」

    大夫人聽罷點頭,「好,本夫人倒想看看這小賤人,半夜三更的又要玩什麼花招!哼。」

    大夫人穿罷,還梳

    ""了個頭,這才坐著輪椅上,由李碧如推了出來。

    前廳里,李青歌如主人一樣坐在椅子上,自顧自悠閒地喝著茶。她的身側,翠巧和翠蓉,很恭敬的模樣。

    混帳,當這裡是她自己的家嗎?那些個狗奴才呢?也分不清到底誰是主子了嗎?竟然給這小賤人看茶。可惡!

    大夫人目露恨意,而她也絲毫沒有掩飾這種恨意。她與李青歌早在普濟寺就撕破了臉,所以此刻,她真恨不得將李青歌撕碎了。

    李青歌見大夫人來,不起身,也不行禮,只將杯子放在桌子上,淡然一笑,「來了?」連聲「夫人」也沒稱呼,倒像大夫人是個不相干的人似的,氣得大夫人一口惡氣湧上,滿面漲紅。

    「小賤人,你找本夫人有何事?」大夫人恨恨地罵道。

    李青歌面無表情,「別急,等人到齊了,你自然知曉。」

    話音剛落,就聽門外有丫鬟喊道:「呀,大少爺,這麼晚,您也來了。」

    很快,就見高逸庭推門進來。許是淋了些雨,他的頭髮還有些濕漉漉的。

    「母親。」高逸庭以為大夫人出了什麼事。

    一進來見到李青歌,還有那麼多人,他不覺一驚,心道不好。

    「夏姑娘?」外面,又有丫鬟迎了夏之荷進來。

    夏之荷剛進門,就見李青歌安然無恙地端坐在椅子上,一如往常清雅如斯,她唇角的一絲笑意便漸漸冷卻了下去。

    該死的,剛才丫鬟來叫,說大夫人有事找,她還想著是不是李青歌的事,哥哥辦妥了?她正高興呢,忙不迭地穿戴好,冒雨過來。本想聽李青歌被人擄走之事,卻不想看到李青歌好好的,真是可惡。那個蠢貨哥哥,還想要一萬兩銀子和她的店鋪,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夏之荷恨得牙根痒痒,氣自己不爭氣的哥哥,恨怎麼還好端端的李青歌。但她面上依舊帶著溫婉的笑意,假裝疑惑地走到高逸庭身側。

    「大表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怎麼這麼多人?」

    高逸庭搖頭。他也才來,不知道。

    李青歌淺笑著看著這兩個人,溫婉地說道:「大少爺、夏姐姐,你們請坐。」

    高逸庭與夏之荷相視一眼,各自坐到了椅子上。

    大夫人在一旁看著,心中犯了嘀咕。究竟所為何事,這小賤人竟然將這兩個人也一起請來了?莫非……

    她正猜想該不會是為了親事吧,畢竟這三人之間若有瓜葛的話,也就是李青歌與高逸庭的婚事了。哼,大夫人心中冷笑,如此忤逆自己,還想做她的兒媳嗎?妄想。

    然而,她剛想不可能,還想藉此事羞辱打壓李青歌時,就聽夏之荷問:「李妹妹,是你請我們來的?」這讓她感到很意外呢。

    「有什麼事嗎?」高逸庭沉著臉問。

    他心中早已做了最壞的打算。深更半夜,李青歌叫他們來母親這邊,還能有什麼事,只怕又與母親有關。想到這,他的視線不自覺地朝大夫人瞟了一眼,眼裡有著幾分幽怨與氣悶。都這樣了,還不能省點事嗎?

    大夫人無辜莫名,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大夫人正想發作,就聽李青歌道:「這麼晚了,請各位過來,實在很抱歉。但這件事關乎高府的安全以及……」說著,她目光幽幽地瞟向夏之荷,夏之荷心下一沉,「以及夏姐姐兄長的清譽。」

    「什麼?」夏之荷有些反應不過來,跟自己兄長有何關係?

    但一想到今夜夏之儒的計劃,她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莫非……不,已經是肯定以失敗告終了。難道被李青歌抓到了什麼把柄不成?

    李青歌並未回答,只小聲對身後的翠巧說了一句。

    翠巧連忙出去。很快,就見她帶著人拖著幾個麻袋走了進來。

    「這是何意?」夏之荷不解地問。

    高逸庭看著那幾個麻袋,卻是滿心疑惑。

    李青歌目光幽幽地掃了眾人一眼,道:「事情是這樣的。今晚,這幾個小賊潛入我房中,意圖不軌,被我的人當場捉到。」

    「什麼?」發出驚愕之聲的卻是高逸庭。何人敢如此大膽?

    夏之荷更是臉色大變,手中的杯子應聲墜地。不過,她很快鎮定下來,低低道:「竟然有這種事?好可怕。」說完,她還不忘用小手拍拍胸口,實則是安慰自己。沒事,被抓

    ""了也沒關係,只要他們不供出大哥就行。

    但她不知,因為今晚準備擄的是李青歌,而夏之儒色膽包天,竟然親自帶人來幹這勾當。

    大夫人臉色鐵青,神色凌厲地瞪著李青歌。她不太相信這是真的,倒有些懷疑這是李青歌自導自演想要嫁禍於人的戲碼。

    「是呀!」李青歌點點頭,同意夏之荷的話,「夏姐姐說的是。夜半三更,有人潛進府內,幸好被我抓到了,如若不然,還不知會發生什麼事。所以,青歌連夜請各位過來,也是這個意思,高府的安全實在有待提高。大少爺有空,不妨多查查,府內幾處守門的、巡夜的,究竟是睡著了還是吃醉了?這麼幾個大活人也能放進來?」

    「嗯。」高逸庭輕哼答應著。其實就算李青歌不說,他也會一查到底。畢竟威脅到全府安全之事,他不能放任不管。

    「哼,誰放進來的還不知道呢。」大夫人眼中帶刺,惡毒地盯著李青歌,冷笑道,「咱們府上從來沒發生過這樣的事,就你來了之後,才有。本夫人還真想知道,這些小賊究竟是惦記我府上的東西,還是惦記你呢?不然,為何那麼多院子不去,偏偏只往你荷香苑跑?」

    李青歌心下凜然。大夫人何其惡毒,這種時候了,還不忘往她身上潑髒水。那意思分明就是她賊喊捉賊,這些人根本就是前來與她偷會的,而非賊人。

    「母親。」高逸庭臉色不好地出聲制止。

    大夫人冷哼一聲,「怎麼?這還沒過門,你就護著她了?庭兒,你可別忘了,母親這也是為你好。若她真有此事,你還不趁早休了這個不清不白的女人。」

    夏之荷聞言,有些幸災樂禍地瞟了李青歌一眼。她想不到事情會峰迴路轉,哥哥未辦成之事,到了大夫人這邊,竟然也能讓李青歌身敗名裂。

    夏之荷心中得意,嘴上卻說:「姨媽,您別生氣,這件事還是要查清楚為好。」

    「是呀!大夫人,我勸您還是冷靜冷靜。」李青歌這才幽幽地說道,眼底始終漾著一抹譏誚,「說實在的,這幾個人夜半三更想要用迷香迷暈我時,我還覺得,是不是普濟寺沒有害到我,大夫人心有不甘,這才回來,又要故技重施呢?」

    「你、你瞎說。」大夫人憤怒地吼道。

    「瞎說的本事,我可不及大夫人您哪!」李青歌冷言嘲諷,「大夫人連人還未審,就說這些人與我私通,說我李青歌不清不白。大夫人,你知不知道,你的這張嘴,上嘴唇下嘴唇隨便一碰,那就是要死人的。」

    「你……」大夫人惱極,又覺得胸悶氣短起來。

    李碧如忙幫大夫人揉著胸口,狠狠地盯著李青歌,埋怨道:「李姑娘,你就行行好吧!夫人才好些,你又氣她,若氣出個好歹來,可怎麼好呢?」

    「呵,碧如姑娘當真是好呢。」李青歌一挑眉,無限譏諷道,「當日在普濟寺中,唯有你一心護著大夫人,青歌本來還有幾分佩服。可誰知,大夫人一落難,第一個躲起來不敢吭聲的便是你。哼,大夫人那時喊你,你為何不應?莫不是怕牽連自己?」

    「我……」李碧如的心思被人當眾揭穿,有些始料未及,她赤紅著臉看了眼高逸庭。

    高逸庭也滿是疑惑地看著她。

    兩人視線相遇,李碧如心頭一顫,忙扭過頭,顫聲道:「那日之事,奴婢也是想不到的。當時亂成那樣,奴婢腦子裡亂作一團,所以,根本就沒聽見夫人喊我。」

    「是與不是,你心裡清楚得很。」李青歌邪佞地一笑,幽幽道,「碧如姑娘,千萬別說謊。聽說,生前愛說謊的人,死後下地獄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被割舌頭的。」

    李碧如當即變了臉色,心下沉沉,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哼。」李青歌見狀,輕蔑地一笑。這種心口不一的虛偽之人,她現在還懶得理。事情了結之後,等她緩過勁兒來,這個李碧如,她早晚得好好地收拾了。

    「這就是那幾個賊人?」高逸庭不想聽她們幾個鬥嘴,轉移話題,將視線落在了地上的麻袋上。

    「嗯。」李青歌點頭。隨後,她看著夏之荷,道:「夏姐姐,本來此事與你無關,但這賊人之中,偏偏有個不知好歹的,非說自己是夏姐姐的哥哥。」

    果然,只見夏之荷的臉色變了幾變。她心底暗道,究竟是李青歌真的抓到了哥哥,還是在使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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