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別有用心(3)

    後來,自己境況不佳時,李碧如早已成了高逸庭的女人,更別提吃苦了。♛🍮 ➅9ѕ𝕙𝓤Ж.Ć𝔬𝐌 ☟🐯

    而這一世看來,李碧如的生活顯然很不如意,也難怪她會凶相畢露了。

    李青歌冷笑。如果讓高逸庭見到李碧如這個樣子,不知會作何感想呢?

    天色漸沉,空氣中飄蕩著令人食慾大振的雞湯香味兒。

    「李姑娘,雞湯熬好了,讓奴婢給您端到瑤竹軒去嗎?」秋梅親自端著食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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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青歌起身,自她手中接過食盒,道:「不必了,我自己拎去就好。」

    「小賤人,你真是作死!你這是劈柴嗎?」身後,傳來夏媽媽的怒罵聲。她撿起地上的木塊,狠狠地朝李碧如身上砸了下去,「你劈成這樣幹嗎?是成心想與我對著幹是不是?」

    「怎麼了?」李青歌故作不知地問。

    秋梅的臉色冷了冷,朝李碧如望去,鄙夷道:「那個賤貨,自從到我們這裡來,就沒好好地做過一件事。讓她燒火,她差點把房子燒了。讓她刷盤子,她能將盤子全部砸個稀碎,還得我們自己拿錢出來填補。讓她劈柴,你瞧瞧,半天下來,她就劈了兩截木頭,還劈個稀爛。」

    李青歌朝李碧如望去,就見她瑟瑟地靠著牆根,默默地流著淚。

    夏媽媽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但是礙著李青歌的面,她也不敢對李碧如怎樣,只抱怨道:「當著李姑娘的面,老奴也不敢胡說,實在是這個小蹄子太不像話。她一來,就說她是大少爺帶來的,是大少爺的人,想讓我們因此高看她一眼嗎?可是,她來了這麼久,也沒見大少爺來看她一眼,甚至問過她一句。可見這個小蹄子不誠實、愛說謊。這還罷了,平時她幹活偷奸耍滑,還成天打扮得跟個妖精似的。」說著,夏媽媽將垂首不語的李碧如往外一拽,罵道:「你瞧瞧,老娘怎麼著你了,你就哭成這樣?告訴你,我們這裡可沒男人,不會看你哭,就可憐你。」

    「算了吧!許是沒做過活,你們就多擔待點吧。」李青歌笑著勸道。

    秋梅頓時搖頭。她的眼神遲疑了一下,然後神秘兮兮地低聲道:「李姑娘,也就你菩薩心腸,奴婢才好心勸你一句。這個小賤人,別看她模樣兒不錯,整天裝得跟病西施似的,那狐媚手段可不少呢。今天,奴婢親眼見到她,勾搭著大少爺的小廝小順,兩個人鬼鬼祟祟地進了大少爺的院子。後來,她還一個人進了大少爺的書房,好半天才出來。出來的時候,她那模樣兒,別提多騷情了。」秋梅一臉鄙夷,還有一絲羨慕、嫉妒和恨。

    李青歌卻眸光微閃。李碧如去找高逸庭?看來前世今生雖然不盡相同,但這兩個人的緣分,倒還不淺呢。

    見李青歌不語,秋梅以為她動怒了,又道:「李姑娘,你放心!這個小賤人如此下作,奴婢定幫李姑娘好好教訓她,也教一教她做人的道理。」

    她這是要借自己來懲處李碧如呢。

    李青歌冷笑,只道:「別!秋梅姐姐,萬一哪一天,她果真成了大少爺的人,那時,你豈不難做?」

    「就她?」秋梅頓時鄙夷地朝李碧如的方向啐了一口,「狗肉上不了筵席。就她那下作的樣子,大少爺怎麼會看上她?」

    其實,秋梅倒不是篤定高逸庭看不上李碧如,而是篤定有夏之荷在,定然不會有李碧如的好。可是李青歌正站在自己面前,她不敢那樣說罷了。

    「那也未必哦。」李青歌狀似無心地哼了一句,「你們小心著點吧,沒事就隨她去吧。若真有一日她成了大少爺的人,你們可就真的難做了。倒不如現在對她好些。」

    「呵呵,奴婢說笑呢,哪敢真將她怎麼樣?」秋梅忙道。而她卻在心裡對李碧如恨極。一個被王媽媽要過、被小順子摸過的賤人,有什麼好怕的?

    「嗯。💋♩ ➅➈𝔰Ĥ𝓊𝔵.𝒸𝐨𝓂 💣👍」李青歌也不再說什麼。

    反正這火上的油澆得差不多了,起碼未來有一段時間,李碧如的日子不會好過。

    秋梅親自送李青歌出了院子,隨後,快步返回。

    見李碧如木頭樁子似的站在牆根發愣,她不由冷笑連連,抄起地上的木頭,就狠狠地打在了李碧如的腿上。

    夜幕降臨,整座高府籠罩在一片夜色之中。

    瑤竹軒里,丫鬟們一個個面露苦色。李青歌不來照顧高雲瑤了,這

    ""漫長的一夜,可有得她們受苦了。

    此刻,聽著房內,高雲瑤不時的叫嚷與咒罵聲,幾個丫鬟聚在門口,誰也不想進去。

    「李青歌那個賤人呢?她怎麼還沒來?本小姐還要她伺候呢!來人,快將那個賤人叫來。」

    屋裡,高雲瑤對著空氣叫嚷著。其實,她知道李青歌不會再來伺候了,所以才敢如此放肆地大叫。

    「小姐是不是傻了?剛告訴過她,李姑娘晚上不會來了,怎麼又在那兒叫上了?」柳綠實在受不了那尖銳的叫聲,忍不住埋怨起來。

    「誰說不是呢?」被大夫人派來的金鈴也皺眉道。

    其他幾個丫鬟很快圍在一處,你一言我一語,抱怨之後,又是嘆息。然後商量,該不該抽籤決定今晚誰進去伺候?

    「李姑娘。」柳綠正準備去寫簽,抬頭就見夜色之中,李青歌拎著食盒,慢悠悠地走來,她心中頓時一喜。

    「呀,李姑娘來了!」金鈴也忙迎了上去。

    「李姑娘,大夫人說了,不讓您來伺候。」柳綠還是有一些顧慮。

    李青歌笑著向房門走去,「我只是熬了點雞湯給大姐姐。」

    「哦。」眾人又有些失望。

    但是李青歌來了,大小姐不會再像瘋狗似的亂叫了吧?

    「小姐,李姑娘來了。」一個小丫頭,腿快地跑到了高雲瑤的房門口,喊了一聲。

    「什麼?」高雲瑤一驚,呆愣地望向門口,整個人也跟著發起抖來,「讓她滾,不准她進來!讓她滾……」

    門口的眾丫鬟,聽到高雲瑤歇斯底里的叫嚷聲,皆滿臉無奈。

    「李姑娘。」柳綠十分無奈地望著李青歌。她真不明白,剛才大小姐還催命似的問李姑娘怎麼不來,這會兒人來了,大小姐竟然又見鬼似的叫人滾。大小姐的腦子果然壞了。

    李青歌反倒撫慰地一笑,「沒事!大姐姐大概是惱我來得太晚了,我解釋一下就好。」

    柳綠等人全都崇拜地看著李青歌,不得不佩服這位外來小姐的涵養與大度。

    「那麼,李姑娘,奴婢就在外面,有什麼事只管叫一聲。」柳綠道。

    「嗯。」李青歌拎著食盒,挑起帘子,走了進去。

    房間裡的光線很強,四壁各有一盞宮燈,將屋裡的每一個角落都照得極亮。

    「你來做什麼?」高雲瑤不敢相信,李青歌竟然不聽話地又進來了。那些死奴才呢?她們都是聾子嗎?沒聽見她剛才喊著讓李賤人滾嗎?

    「當然是來看大姐姐你了。」房門並未關嚴,但是李青歌知道,那些丫鬟,根本沒有人想進來伺候。所以,她一來,她們自然是有多遠躲多遠了。

    李青歌慢悠悠地向床邊走去,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我給你帶了雞湯,趁熱喝。」

    「你會那麼好心?」高雲瑤驚恐地看著李青歌,見她果真從食盒裡端出一碗還冒著熱氣的雞湯,高雲瑤警惕地又叫了起來,「你想毒死我?我不喝!」

    李青歌哼笑,拿起湯匙在碗裡攪了兩下,道:「大姐姐還真是聰明,一下就猜到我下了毒,呵呵。」

    「你……」高雲瑤雙眸驚懼,眼珠子都快冒了出來,「你真敢下毒害我?」

    「有何不敢?」李青歌挑了挑眉,然後舀了一勺雞湯,遞到了高雲瑤唇邊,「來,趁熱喝,涼了就不好喝了。」

    「我不會喝的。」高雲瑤將頭偏向床里,然後死死地閉上了嘴巴。

    李青歌也沒強逼,只將湯匙往碗裡一丟。清脆的觸碰聲驚得高雲瑤心頭一跳。

    「聽說四姨娘生前最愛喝雞湯。」李青歌瞄了一眼湯碗,淡淡道,「聽說她死前的最後一頓飯,喝的也是雞湯。」

    聞言,高雲瑤驚恐地回過頭,瞪著李青歌,「你怎麼知道?」

    「如果我說,是四姨娘親口告訴我的,你信嗎?」李青歌用湯匙又在碗裡攪了攪,輕聲道。

    其實,她這樣說也沒錯。因為前世,她到高家時,四姨娘還好好的,正受寵呢。所以,對於四姨娘的這個喜好,她自然知曉。

    「你胡說!」高雲瑤一副見鬼的樣子,「四姨娘早死了,她怎麼告訴你?」

    「這個嘛!」李青歌詭秘地低笑,「等你喝了這碗

    ""湯,可以找四姨娘問個明白。」

    高雲瑤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早被歲月侵蝕的恐怖記憶,頃刻間又清晰如昨地浮現在她的腦海。四姨娘那拼死的掙扎,四姨娘那含恨的雙眸,甚至死了,還睜得大大的。那張原本嬌媚橫生的臉,被鮮血染紅,眼睛、鼻子、嘴巴,到處都有鮮血流出來。

    「啊!你這瘋子!滾出去、滾出去……」高雲瑤突然經受不住地吼叫起來。床板因她身體劇烈扭動,發出砰砰砰的聲響。

    李青歌將碗放到床頭柜上,「大姐姐這是做什麼?聽說四姨娘生前待你不錯,你不是也喜歡喝她熬的雞湯嗎?」

    「走開!我不要、不要……」高雲瑤幾近崩潰。

    四姨娘死後數月,她天天與噩夢為伴。後來大夫人請高人來府上做了法事,她才慢慢好了起來。而那些恐怖的記憶也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從她腦海中淡去。可是此刻,李青歌卻偏偏提了起來。

    「你是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高雲瑤憤恨地盯著李青歌,惡狠狠地道,「沒錯,四姨娘生前待我是不錯,可那還不是為了討好爹嗎?她該死!她一個人霸占著爹的寵愛也就罷了,誰讓她沒事還總跟母親作對?所以,她死得一點都不可憐。哼,你也別想用這招套我的話。四姨娘被毒死一事,就算傳出去又能怎樣?誰會相信?若沒人相信,你說的話還能有什麼用?」

    「哦?倒是不知大伯父……」

    高雲瑤的目光中露出鄙夷之色,哼道:「你以為憑爹的醫術,會看不出四姨娘是被毒死的?實話告訴你吧,認定四姨娘是病死的人,就是爹。」

    「哦。」李青歌對高雲瑤說的這話倒是一點也不意外。畢竟死者已矣,若這事真鬧出去,大夫人落不著好,高遠肯定也會受到牽連。而高遠是一個薄情之人,遇到此事,肯定會息事寧人的。所以說,四姨娘死得真是冤枉。

    前世,四姨娘的死累及了自己,所有人都認為是她李青歌將四姨娘剋死的。

    這一世,此事雖與自己無關,可是李青歌覺得,事情也不能就這樣算了。

    「好吧!雞湯也涼了,我就放這兒了,沒有下毒。你想喝,就讓丫鬟熱熱。不想喝的話,就倒掉吧。」李青歌道。

    高雲瑤一愣。她正情緒激動著,以為李青歌接下來會用更加惡劣的方式對待自己,孰料,李青歌說了這樣一句輕飄飄的話後,就離開了。

    看著李青歌的背影,高雲瑤半天反應不過來。

    屋子裡很靜,雞湯的香味兒早已在房內飄散開來。

    聽說四姨娘生前最愛喝雞湯,聽說她死前的最後一頓飯,喝的也是雞湯。

    突然,李青歌那句淡淡的話又閃過腦海,高雲瑤沒來由地一個激靈,只覺全身汗毛直豎,一股莫名而詭異的恐懼瀰漫心間。她緊張兮兮地四下張望,明明什麼都沒有,可她還是覺得後脊樑發毛。似乎有人正站在床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啊……來人啊,快來人啊!」

    李青歌剛走出院子,就聽見了高雲瑤那劃破夜空的嘶喊,她的唇角不禁划過邪佞的弧度。

    上一世,四姨娘之死讓她蒙受不白之冤。這一世,她就算替天行道,還四姨娘一個公道吧。

    大夫人,等著吧,她遲早要將她這條毒蛇剖腹於青天白日之下。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荷香苑便傳出一陣響動,但很快就沒了。

    李青歌還在床上睡著。

    醉兒披著單衣出去了一趟,很快又折了回來,小臉上滿是八卦兮兮的激動與興奮。

    「小姐,紅喜回來了。」

    「哦。」李青歌翻了個身,並不意外聽到這個消息。

    「小姐。」醉兒爬到床里,對著李青歌的睡顏,自顧自地興奮起來,「你知道嗎?我剛才瞧見了,她是被人抬回來的,像是受傷了。你說,這幾天她去哪兒了?真的跟人跑了嗎?可是那天,我明明看到她進了大少爺的屋子。難道,她是跟大少爺的小廝跑的?可是,大少爺身邊沒少人呀!」

    聽醉兒喋喋不休地說著,李青歌又一個翻身,只用後背對著她。

    「小……」醉兒還想爬過來繼續說,但看李青歌睡得正香,便沒忍心打攪。

    其實,到底發生了什麼,李青歌心裡自然有

    ""數——到了萬春樓那種地方,不死也得脫層皮。

    前世,她被人拐進了萬春樓,因怕受辱,差點咬舌自盡。被老鴇子早一步發現,給她吃了一種叫酥骨散的媚藥,全身癱軟如水,連咬唇的力氣都沒有。後來,幸好那個蒙面殺手將她救下,才免了她的災禍。

    可是紅喜是被高逸庭丟進了萬春樓,只怕就沒那麼好運了。

    又眯了一會兒,李青歌才起床。

    在院中澆花時,李青歌恰巧聽見了張嬤嬤低低的哭聲。而其他丫鬟也都竊竊私語著,似乎紅喜這次回來挺慘的。

    李青歌讓丫鬟們各自去忙,不許嚼舌根。幾個丫鬟忙閉了口,各自忙開。

    唯有翠巧走到李青歌跟前,輕聲道:「小姐,聽說紅喜是被人在那種地方找到的。」

    「哦?」話傳得倒是挺快,李青歌看向翠巧,「怎麼說?」

    翠巧道:「奴婢也是聽大夫人身邊的金鳳說的。據說紅喜被人找到的時候,正被幾個男人捆在床上玩呢。」說到這兒,翠巧臉一紅,忙道:「奴婢失言,請小姐責怪。」

    「算了。」李青歌看了翠巧一眼,「以後,這種話不可再胡說,知道嗎?」

    「是。」翠巧點頭。

    可是,即使李青歌等人不提,紅喜回來的事,還是如風一般席捲了整座高府。

    據說紅喜是被男人拋棄了,然後賣到了妓院,每天都要被幾十個男人玩。據說,紅喜的身上沒有一處是好的,連指甲都被人一片片拔了。

    眾人越說越玄乎。到最後,竟說紅喜只剩下了半條命。妓院怕她死了晦氣,將人丟到了外面,恰巧被高府的人看見,這才帶了回來。

    早飯過後,李青歌準備看一會兒書。

    張氏卻不顧眾人阻攔,硬是闖進了她的房裡。

    張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不止,聲淚俱下。

    醉兒與翠巧拉她都拉不起來。

    李青歌只得讓兩人退下,她自己則坐在椅子上,對張氏道:「嬤嬤,有什麼事只管說,何必如此?我聽說紅喜已經回來了,難道嬤嬤還有其他事?」

    「正是為這事啊!小姐。」張氏又是一聲哀號,「小姐,老奴到底做了什麼孽?讓紅喜受了這樣的罪啊!嗚嗚……」

    「嬤嬤有話起來說吧。」李青歌淡淡地說。

    張氏沒站起來,卻順勢往後一坐,雙手拍著地面,又哭又罵,儼然村野粗婦般,「小姐,那些人不得好死哦!我好好的紅喜,竟然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一天到晚,被十幾個男人欺辱,連手指甲都被拔光了……」

    「張嬤嬤。」李青歌聞言,臉色一冷,斷聲喝道,「不要再說了。」

    張氏一愣。她其實也知道,這種事情不該在一個閨閣小姐面前說。但是,除了李青歌性子軟,容易拿捏外,她不知道還能找誰?

    「小姐,老奴心裡苦啊。」張氏捶胸頓足,「紅喜是跟小姐一起長大的。老奴還記得,你們小時候,一起喝老奴的奶。那時候,你們多好啊!」

    是呀,那時候,多好!她將張氏當成親娘一樣,當紅喜是自己的親姐姐。可是最後的結果卻是,自己被她們一次次迫害。

    指尖狠狠地掐進掌心,李青歌冷笑,「這麼說,他們說的都是真的了?如果張嬤嬤想要報仇,不妨讓紅喜說出害她的那個人是誰。我定會去找老夫人,讓她還紅喜一個公道。」

    「這……」張氏一下就沒了聲音。

    自從紅喜回來,她就一個勁兒地問。可是那個死丫頭除了哭還是哭,愣是一個字都不提,她也沒有辦法。

    「怎麼?」

    「那個死丫頭不肯說。」

    「這我就沒辦法了。張嬤嬤與其在我這兒哭訴,不如多陪陪紅喜。若她肯指認是誰害了她,我倒可以幫忙。」

    張氏吸了吸鼻子,臉色痛苦又不甘。沒想到自己等了這麼長時間,等來的卻是這樣一個結果。早知道女兒回來是這個樣子,還不如不回來呢。

    她之所以來找李青歌,也是心中苦悶無處發泄。可是來了之後,她才發現,找李青歌也沒用,她不由一陣心灰意冷。

    張氏頹喪著離開後,李青歌給自己泡了壺茶。茶香繚繞間,她的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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