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好生剽悍(2)

    但是柳如煙顯然沒將姐姐警告的眼神放在眼裡,反倒以為有了赫連奚便有了後台一樣,立刻對一旁傻愣的小二嚷了起來:「狗奴才,你可看好了,這是五……」

    「煙兒是覺得此地不好?」赫連奚唇角微揚,似笑非笑地問柳如煙。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柳如蘭心裡咯噔一下。赫連奚的臉上一露出這樣的笑,她就知道,他這是動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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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忙趁柳如煙還未回答之際,噔噔幾步走下來,拉過妹妹,解釋道:「王爺息怒!煙兒是看妾身有孕在身,所以,才急躁了些。」

    「蘭兒這是做什麼?本王有責怪你的意思嗎?」赫連奚伸手攬過柳如蘭的肩,感覺到她的身體有些僵硬,他的冷眸中不禁划過一絲凌厲,卻仍笑道:「剛才在門口的時候,碰到了三王兄。本想請他上來喝一杯,誰知他昨兒竟在風老闆這裡喝了一夜,這時候才回去。」

    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柳如蘭。果然,即便再怎麼隱藏,她那嬌美的面上,還是有了一絲不自然,甚至連表情也出現了片刻的迷惘。

    「哦。」柳如蘭艱難地哼了聲,努力擠出一絲笑來。然而,那笑容卻僵硬無比,惹得赫連奚十分不悅。他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肩膀,捏上了她的耳垂,那裡是她的敏感區。

    感覺到柳如蘭渾身一顫,差點癱軟,赫連奚邪惡又陰鷙地笑了,「記得三王兄以前是滴酒不沾的,可現在,已經是風三娘小竹樓的常客了。蘭兒以後若碰見了三王兄,可得勸幾句,這酒雖然是好東西,喝多了卻是會傷身的哦!」

    柳如蘭面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旁邊的柳如煙暗自咬了咬唇,不禁為姐姐擔憂起來。

    赫連奚摟過柳如蘭纖細的腰肢,霸道地攜她上樓,「走吧,上去。煙兒不是喜歡吃這家的鵝掌嗎?先叫小二上一盤。」

    「多謝姐夫。」柳如煙也識趣地跟在後面,不敢再耀武揚威了。

    小二一見是五殿下,沒敢再說什麼,忙上前引路。找到一處也是靠窗的雅座,正好在高逸軒等人那桌的後面。

    一落座,柳如煙便瞧見了高逸軒,眼睛陡然亮了起來,「軒哥哥。」

    高逸軒眉頭微微皺起,卻還是起身,客氣地與赫連奚行禮,「見過五殿下。」

    「原來是高二少,幸會。」赫連奚也客氣地回禮。

    「幸會。」高逸軒抱拳道,「今天難得能在這裡遇到五殿下,若五殿下不介意,今天這頓就由高某來請。」說著,他便吩咐小二,「小二,將最好的酒菜端上來,飯錢記在本少帳上。」

    「是。  」小二應了一聲,忙去準備。

    赫連奚不動聲色地笑道:「高二少太客氣了,那本王就笑納了。」

    「王爺,請。」高逸軒道。

    「請。」

    等這兩個人客套完了,柳如煙又忍不住說:「軒哥哥,好巧哦!想不到來這裡吃飯都能遇到你。」

    「是啊!我還沒吃好,就不陪你了。」高逸軒淡淡地瞟了她一眼,便不再理會。

    柳如煙臉上有些掛不住,卻還是厚臉皮地走了過來,往李青歌坐的那條長凳上一坐,「軒哥哥,我也沒吃呢,你都不請我一起吃嗎?」

    高逸軒目光沉沉地望著她,「你姐姐和姐夫可還在那邊等著你呢。」

    「煙兒,你還不過來?你喜歡的鵝掌已經端上來了。」柳如蘭早已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怕妹妹惹事,忙出聲喊

    ""道。

    柳如煙噘嘴,不甘不願地走了回去,然後,挨著姐姐坐了下來。一雙眼睛卻是盯著高逸軒,直直地發痴。

    柳如蘭生怕她這醜態被赫連奚知曉,忙給她夾菜,「煙兒,吃菜。」

    「哦。」柳如煙突然沒了胃口。

    見高逸軒溫柔地給李青歌夾菜,李青歌卻面無表情地拒絕,這一幕讓她看著很窩火。

    「姐姐,那個女孩不是庭哥哥的未婚妻嗎?怎麼總是纏著軒哥哥?」柳如煙的聲音很大,不單是柳如蘭與赫連奚,甚至周圍的其他人,也都聽了去。只是,一開始,眾人便對她印象很差,所以,無論她說什麼,眾人也沒多大反應。

    倒是赫連奚,說不清是為什麼,竟然偏過頭去,朝李青歌輕輕地瞥了一眼。👻♕ ➅❾𝓼ħⓤ𝕏.ᑕⓄm 👺♥

    然而,只是那麼一眼,赫連奚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停在了李青歌的身上,深邃如潭的眸里漾過一絲異光,「這是高侍衛的未婚妻?」

    「是呀。」柳如煙忙道,眼裡滿是鄙夷,「明明是大少爺的未婚妻,卻總是跟二少爺黏在一塊兒,看著真是不像話。」

    柳如蘭嗔了她一眼,「煙兒,再不吃就涼了。」

    「我吃不下去。」柳如煙鬱悶地又瞅了一眼高逸軒等人。

    高逸軒怎麼回事?竟然還親自為李青歌盛湯。可是她自己,想跟他坐在一起吃頓飯也不能,真是可惡!

    赫連奚勾唇輕笑,「煙兒是長大了。」

    柳如蘭面色一僵。

    柳如煙聞言,卻是嬌羞無限,「姐夫。」

    她心中卻暗喜,如果由姐夫出面為自己說說話,自己與高逸軒的親事是不是來得更容易些?

    柳如蘭則憂慮地看著妹妹。聰明如她,自然看出高逸軒對柳如煙沒有半點意思。所以,她早就預料到,即便妹妹費盡心機地嫁給高逸軒,今後的生活也不會有幸福可言。

    愛情,真的不是一個人的事。她不想妹妹步自己的後塵。

    「煙兒,幫姐姐把這蝦剝了吧!」看著柳如煙一雙眼睛一直黏在高逸軒身上,柳如蘭有些無奈。

    柳如煙只哦了一聲,一邊剝著干焗蝦,一邊憤憤地盯著高逸軒等人,還不時鄙夷地撇嘴皺鼻。

    柳如蘭瞧著暗暗心驚。妹妹一向率真爛漫,今天怎麼會變得如此失禮?甚至那樣的神情,讓她這個當姐姐的瞧了,都有些生厭。

    「煙兒,我看你懨懨的,是不舒服嗎?不然,我先命人送你回府吧!」柳如蘭想將妹妹支走。

    柳如煙立刻放下手中的蝦,一臉不情願,「姐姐,我才來,你就趕我走啊?」

    「爹年紀大了,近來身子又不好。姐姐現在身子不便,不能侍奉左右,只能靠妹妹你了。」柳如蘭柔聲道。

    柳如煙的臉都黑了,忙撒嬌般向赫連奚求救,「姐夫,你看姐姐!我昨天才來,她就想趕我走了。」接著,她又轉向柳如蘭,「姐姐,正是因為你身子不便,爹才准我出來的。臨走時,爹還交代了,讓我一定好好照顧你,多陪陪你。」

    「姐姐很好。」柳如蘭立刻明白了父親的苦心。她微微一笑,笑容里卻帶著深濃的苦澀。

    赫連奚喝下了一杯酒,才開口,「既然太傅都說了,就讓煙兒留下吧。有她在,你也不至於太悶。」

    「是。」柳如蘭怕節外生枝,也不敢再多說了。

    柳如煙知道可以留下了,立刻笑嘻嘻地拿起酒盅,為赫連奚斟酒。

    ""  「嘔……」不知是不是突然聞到酒味,柳如蘭胃裡一陣翻滾,手捂著胸口很難受地乾嘔起來。

    「姐。」

    「蘭兒。」

    赫連奚神色一緊,忙拉柳如蘭入懷。卻見柳如蘭面色慘白,還有冷汗滲出,眼神也漸漸呈現迷濛之態。

    「姐姐。」柳如煙嚇得大叫,「來人啊!快宣太醫。」

    赫連奚連白眼都懶得給她。真是蠢貨,這種地方,誰給你宣太醫?

    他忙抱起柳如蘭。

    柳如蘭卻抓緊了他的衣服,虛弱又含糊地說著:「別動,難受。」腹部一陣刀絞般疼痛,讓她冷汗淋漓,面色慘白如霜。

    赫連奚亦驚了,「蘭兒。」

    「來人,將風三娘給本王帶過來。」赫連奚怒聲吩咐,馬上有四名暗衛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

    柳如煙也跟著大叫起來:「一定是剛才那個狗奴才,肯定是他下毒害姐姐的。」

    小二剛給其他桌的客人上完菜,聽聞這邊動靜,嚇得一抖,忙跑去找掌柜的。

    「怎麼了?」高逸軒扭頭看來,心中一驚。

    李青歌卻是一咬唇,在心底掙扎了幾秒,便毫不猶豫地離開座位,朝柳如蘭等人奔來。

    與此同時,小二已經叫來了風三娘。

    這種事情,風三娘並不是第一次遇到。在她酒樓里吃飯暈倒,或者誣陷她飯菜里有毒的人,她以前經常遇見,不過是同行的卑鄙行徑罷了。可是今天,聽聞是奚王爺的寵姬出了事,風三娘便覺此事定與往日不同。是以,她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李青歌差不多與風三娘同時趕到了赫連奚等人身前。

    「風老闆,你是不是該給本王一個說法?」赫連奚目光陰冷地盯著風三娘。

    風三娘美目輕轉,亦是冷意無限。

    奚王與筠王積怨極深,所以,她對奚王從無好感。若不是守著生意人的本分,她都懶得讓此人進門。可是,他的話說得那麼難聽,她也不想客氣,冷聲問:「難道奚王懷疑我下了毒?」

    「難道不是嗎?不然我姐姐怎麼會突然肚子痛?」柳如煙起身,惱怒地瞪向風三娘。

    「找個通風一點的地方安置好她。」李青歌出聲打斷了柳如煙的話。

    在他們三個人爭吵之時,李青歌已經迅速為柳如蘭檢查了一番。

    「什麼?」三人同時驚愕地看向李青歌,甚至都沒注意到她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有沒有通風好一點的地方?這裡太悶,對孕婦不好。」李青歌起身,又問了一遍。

    這時,高逸軒已經帶著李青畫和醉兒走了過來。瞧著李青歌一臉冷靜肅然的模樣,高逸軒則一臉疑惑。

    「哦!有、有。」風三娘狐疑地看著李青歌。雖然不明白這個小姑娘要幹什麼,但從李青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她看到了自信與冷靜。因此,她本能地相信了李青歌。

    「你們跟我來。」說著,風三娘在前,帶著眾人來到了自己的小竹屋。

    倒是沒有讓眾人進自己的閨房,風三娘只將李青歌等人帶進了一間打掃乾淨的客房。

    「將她放到床上去,讓她平躺下。」李青歌吩咐赫連奚。

    赫連奚的清眸不自覺地掃了李青歌一眼,卻還是按照她說的,將柳如蘭平放到了床上。

    「你們都出去吧。這麼多人在這裡,會影響她休息的。」李青歌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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