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暗夜折磨(2)

    可是這樣還不算,高雲瑤甚至將她唯一的自尊,也撕開踐踏。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高雲瑤總是在眾人唏噓一番之後,才指著她殘破的半張臉冷笑,問眾人:「你們可知她這臉是怎麼回事?」

    於是,在眾人疑惑中,高雲瑤又用極盡嘲諷惡毒的言語來介紹,「你們別看她現在丑成這樣,以前也算得上是個小美人呢。那一日,我大哥因公不小心中了賊人的毒,本來已經找了大夫,毒素很快就能清除。卻不料,這個小賤人**成性,竟然趁著我大哥虛弱之時,不要臉地爬上了他的床。結果,那毒就到了她身上唄!瞧瞧,這算不算是老天對這個小賤人的懲罰?」

    「可是,高大少爺不是中毒了嗎?身子虛弱,又怎麼能讓她得逞呢?」有人壞壞地問。

    「哎呀,這個本小姐怎麼知道?」高雲瑤羞紅了臉,嬌嗔地瞪了那人一眼,然後狠狠地啐她一口,罵道:「誰知道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使了什麼不要臉的手段!總之,事後,我大哥噁心死了,發誓再也不要見到這個賤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

    「哦。」眾人似乎瞭然,原來是她用了不要臉的手段,強行爬上了高家大少爺的床。結果,陰差陽錯地將毒引到了自己身上。報應,還真是報應。

    此刻,看著高雲瑤那張怪物似的臉,李青歌低低地笑了,一種既痛快又悲苦的情緒交織著充斥在她的心頭。

    「你、你笑什麼?」這時,高雲瑤總算稍稍冷靜了一點,看到李青歌在笑,那笑容很輕很淺,卻讓她心裡有些發毛。

    李青歌沒有回答,甚至沒有看高雲瑤,而是起身走到了窗邊。她伸手推開了窗戶,一陣涼風猛地灌了進來,還夾雜著細雨,室內瞬間陰涼了不少。

    「你幹什麼?快將窗戶關起來。」高雲瑤驚叫起來。她身無寸縷,只裹了條薄床單,這樣的冷風細雨乍然吹來,凍得她直哆嗦。

    李青歌仰首望天,一片暗沉之中,偶爾能借著昏暗的光線,望見幾絲細雨飄來。

    深深地吸了一口濕涼的空氣之後,李青歌才算冷靜了一些。不然,她真怕自己會忍不住掐死床上的那個女人。可是,她怎麼能讓那個女人死得那麼容易?

    「喂,小賤人,你聽到本小姐說的話了沒有?快將窗戶關起來!不然,本小姐饒不了你。」一室詭異的寂靜,讓高雲瑤突然有些害怕。不得已,她只能吼叫起來,似乎這樣才能讓自己的心跳平穩些。

    李青歌忽然回頭,一雙比夜色更加暗沉陰冷的眸子,直直地朝高雲瑤望來。

    高雲瑤根本看不到她,卻本能地感覺到一股寒涼襲來,身子莫名地顫了起來,「小賤人,本小姐要喝水,快給我倒水,聽見沒有?」

    李青歌唇角一勾,冷笑,「還當自己是大小姐呢?」

    「什麼?你這賤人,你有話就出來說,躲在暗處算什麼本事?」高雲瑤氣得大叫,身上各處又奇癢難耐起來。繩索之下,她的身體難受地扭動著,宛若蠕動的蟲子般。

    李青歌關了窗戶,折身回來。看到高雲瑤那副模樣,她不禁眉頭擰緊,不住搖頭,「可憐、可憐!高家大小姐,竟然淪落成這副鬼樣子。」

    「你說什麼廢話呢?本小姐要喝水,聽見了沒有?」高雲瑤惡狠狠地瞪著李青歌,說這話的時候,眼裡還蕩漾著一抹得意。她就算再丑,她依然是高家大小姐,讓這個小賤人伺候,她就得來伺候著。

    「傻站著幹什麼?手腳斷了?還不拿水來?」見李青歌不動,高雲瑤又厲聲吩咐道。

    李青歌仍舊未動,只是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❻➈Ş卄υX.Ⓒ𝕆ϻ 🐣🍩

    「說你呢,要死啊?」高雲瑤氣得又罵起來,「本小姐餓了,想吃核桃。你快將桌子上的核桃剝了餵我吃。」

    李青歌瞟了眼桌子,只見上面放了一個籮筐,籮筐里滿滿地放著核桃、榛子之類的堅果。可是,並沒有剝殼的工具。用手嗎?看來,這位大小姐是有意要刁難自己了。

    李青歌走到桌子邊,手指在籮筐里撥了兩下,挑出一顆個頭比較大的核桃。

    高雲瑤見狀,傲慢地一笑,「快點剝了,本小姐要吃。還有,本小姐躺得太久了,等會兒,你準備點熱水來,給我擦完身子後,幫我好好捏捏肩、捶捶腿。」頓了頓,見李青歌將剛才拿起的核桃又

    ""放了回去,繼續在那挑挑揀揀的,她不禁又大聲罵道:「廢物,剝顆核桃也要那麼長時間,要你來有什麼用?這點事都做不好,我高家白養你了。  」

    李青歌挑了半天,終於挑到了一顆最大最硬的核桃。她唇角漾起一抹狡黠的笑,然後轉身走到高雲瑤床邊。

    「小賤人,你不會剝呀?這樣我怎麼吃?」高雲瑤朝李青歌翻著白眼。

    李青歌卻趁她說話的時候,將核桃塞進了她的嘴裡,「想吃,自己嚼吧。」

    「嗚嗚嗚……」嘴被堵住,高雲瑤說不出話來,只能瞪著一雙要吃人的眼睛。

    李青歌懶得再看她一眼,而是雙眸四下一掃,目光最後落在了一處紅木柜子上。幾層格子間擺放了不少名貴的瓷器、玉器,唯有在柜子底下,一個色澤有些暗淡、年代有些久遠的暗褐色紫砂壺,引起了她的注意。這唯一的紫砂壺,與這一柜子的好東西,真是格格不入。

    李青歌笑了。

    前世,大夫人到處放帳,光帳本就做了好幾本,有真的有假的,分別放到了幾個地方。而放在高雲瑤這裡的,李青歌感覺定是真的。

    李青歌走到柜子邊,彎腰拿起紫砂壺,打開蓋子,伸手朝裡面摸了摸。帳本之類的沒有,倒是摸到了一份借據。展開細看之後,李青歌冷然一笑。她將借據揣進了懷裡,又將紫砂壺放回了原處。

    床上,高雲瑤被那顆核桃噎得直翻白眼,口水順著嘴角一直流到了脖子裡。她拼命地用舌頭頂著,想將核桃頂出去。

    李青歌見狀,也不阻攔,只忙活自己的。

    很快,她便在柜子的一個小隔層里,找到了一本帳本。大致一翻,她便熟記於心,同時心中瞭然。怪不得高遠這些年平步青雲,這打點的銀子花得跟流水似的。

    只是,這麼多銀兩,是從哪兒來的?

    高遠原本一介布衣,沒名沒錢。大夫人雖然帶了嫁妝來,卻大部分都是死物,何況還都擺在庫里呢?而帳上這些,可都是現銀呀!

    李青歌心中帶著疑惑,將這本帳本全部看完後,又將其放到了原處,再將隔板蓋好。

    「唔唔唔……」高雲瑤大口喘著粗氣,好容易將核桃吐了出去。她費了太多力氣,以至於想罵李青歌都沒勁兒了。

    李青歌扭頭看了她一眼,笑道:「喲,舌頭的力氣挺大嘛!再來一顆試試。」說著,她又走到桌子邊,去挑核桃,「這次放兩個,看你還能不能吐出來。」

    「你……」高雲瑤驚駭地瞪著李青歌手裡的核桃,一臉驚恐,「小賤人,你要敢放,明天我一定要讓母親殺了你。69§hµx.¢ðm」

    「殺我?你當大伯母是白痴呀?殺人可是要償命的。」李青歌嗤笑道,手裡的兩顆核桃握得咯咯響。

    「我說的是真的。」見李青歌真拿著核桃要走過來的時候,高雲瑤縮著脖子大喊起來。

    「哦?是嗎?我不信。」李青歌卻淡淡一笑,「大伯母那麼好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殺人?」說罷,李青歌一彎腰,作勢要將核桃塞進高雲瑤的嘴裡。

    高雲瑤嚇得尖叫,身子本能地想往床里挪,一邊還大喊著:「真的、真的!以前伺候我娘的丫鬟翠蓉,就是被我娘打死的。還有四姨娘。」

    「什麼?」李青歌臉色一變。

    高雲瑤見狀,冷笑道:「我可警告你,別惹我。不然,我娘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說丫鬟還有四姨娘都是大夫人殺的?」李青歌很快就笑道,「你嚇我可沒用。那丫鬟是誰,我不知道,但是四姨娘明明是病死的。」

    高雲瑤鄙夷地看了李青歌一眼,「翠蓉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便想勾引我爹,結果被我娘尋了個不是攆出了府。你知道嗎?她剛一出府,就被我娘指使的人,擄到荒郊野外給**死了。還有四姨娘,那是我娘下的藥,誰叫她天天狐媚得妖精似的?自從她來到府里,爹就再沒到過娘的房裡。」

    「哦。」李青歌輕輕哼了聲,倒真的將核桃丟到了地上。

    高雲瑤見狀,得意地笑了,眼裡又流露出慣有的驕橫之色,「所以,小賤人,你識相點。若你肯磕頭向我道歉,然後將我身上的污穢舔乾淨了,本小姐或許可以讓我娘饒你一條賤命。」

    然

    ""而沒想到,李青歌好似沒聽見高雲瑤的話似的,直接轉身,將牆壁上掛著的一盞小宮燈取下來,然後拿出了裡面的蠟燭。

    「喂,聽見了嗎?不想死的話,就乖乖磕頭認錯。說你下賤,你娘也下賤,你們全家都下賤。求本小姐高抬貴手……啊,你幹什麼?」

    高雲瑤正罵得歡,冷不防李青歌突然走到床邊,手裡舉著一支燃燒著的蠟燭。那暈黃的燭火,在高雲瑤眼前跳躍,格外刺目。

    接著,一團陰影罩了下來,高雲瑤嚇得尖叫:「啊,你要幹什麼?小賤人,快拿開,要是燙著了本小姐……」

    「想死的話,就再叫大聲點。」李青歌皺皺眉,漆黑如夜的眼睛裡,滿是不悅。

    低低的話語,就像一雙無情的大手,兇狠地扼住了高雲瑤的脖子。瞬間,她只感覺喉嚨發乾發悶,別說叫喊,就連呼吸都很困難。

    高雲瑤驚恐地盯著李青歌,看她渾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正將一滴滴滾燙的燭油滴到了自己的額頭,然後一路向下。雖然不是很燙,但是李青歌的這種行為,卻讓高雲瑤心底發涼,全身緊繃得就跟一根弦似的。

    高雲瑤嚇得又想尖叫。可是,嘶喊聲剛到嗓子眼兒,便怎麼也發不出來,最後只變成了嗚咽,有如低泣一般,「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聽說過點天燈嗎?」李青歌稍稍直了直身子,火紅的燭光在她清麗的小臉上投下了一片模糊的陰影,讓她的眼神看起來幽沉得深不可測,沒有一絲溫度。

    高雲瑤心中一顫。點天燈,她是知道的。小時候聽人說過,那是荒蠻異族的一種殺人酷刑。把人渾身上下都纏得很緊,澆上煤油,再把人倒過來點著,直到燒完,極其殘忍。

    三魂猶如被人抽走了一般,高雲瑤整個身子瞬間虛軟無力地癱軟了下來,「不、不……」下身似乎有一股熱流湧出,一股惡臭夾著某種騷熱的氣味兒,很快在房間內彌散開來。

    李青歌站在床頭,面無表情地望著高雲瑤,輕聲問:「害怕?」

    高雲瑤嚇得尿了出來。她從未如此狼狽與屈辱過,此刻,她恨不得扒了李青歌的皮。但是奈何她全身被縛,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李妹妹,別鬧了,好嗎?姐姐錯了,姐姐跟你道歉,行嗎?」高雲瑤努力壓下心中所有的恨意,只希望能安然度過今晚。只要過了今晚,她就可以向人求助。到時候,她一定要將李青歌這個賤人大卸八塊。哦,不,還要剜了她的眼睛,割了她的鼻舌,然後將屍體丟到野外餵野狗。

    李青歌敏銳地捕捉到了高雲瑤眼底深藏的歹毒和恨意,她冷冷地搖頭,「不好。」

    高雲瑤瞬間呆住了,一股森寒的氣息沿著她的腳心一路急躥到了頭頂,似乎每一根頭髮絲都驚懼地豎了起來。

    李青歌,就是一個瘋子,變態。

    「你、你不能。你要是敢殺我,我娘不會放過你的。還有我大哥,他不會娶你的。他們……」

    「你以為我會在乎?」李青歌面露一絲譏誚,「何況,我既想殺你,又怎麼會讓他們知曉?」

    高雲瑤心驚,腦子裡一片混亂,「不,別殺我,我不想死。」

    「你既不喜歡點天燈,那我用刀如何?」李青歌一副商量的口吻,卻不等高雲瑤回答,便徑直去找刀。然而找了半天,她只在抽屜里找到了一把剪子。

    李青歌將剪子在高雲瑤眼前晃了晃,滿是歉意地道:「沒有刀,大姐姐就將就一下吧,這個也很快的。我只要剪破你的喉嚨,應該不需要多久,你就會擺脫痛苦了。」

    「不要!來人啊、來人啊……」剪刀還沒上前,高雲瑤似乎已經能感覺到,那鋒利寒涼的剪子尖兒剪破自己喉嚨的疼痛了。她嚇得大聲尖叫起來,身體不住地在繩索下扭動掙扎著。一張本就看不出人樣的小臉,再被淚水鼻涕一淌,越發沒法看了。

    李青歌舉著剪刀,一臉平靜地望著高雲瑤。直等到高雲瑤喊得聲嘶力竭,喊到絕望也沒人來的時候,她方搖頭嘆息著,「怎麼樣,沒人來吧?我早讓你別叫的,多省點力氣,黃泉路上,也能走得輕鬆一些,不是?」

    「不,我不想死。」高雲瑤沙啞著嗓子,雙眸驚恐地望著李青歌。

    李青歌苦笑,「這個世

    ""上,沒有誰是想死的,除非……」被逼無奈,就像前世的她。

    高雲瑤不住地搖頭,生怕李青歌會撲過來,「李妹妹,求求你,放過我。以後我再也不罵你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妹妹大人有大量……」

    「妹妹?」李青歌揚了揚眉,「我娘若聽到了你這話,只怕會從墳墓里氣得爬出來。她何時生過你這般讓人作嘔的女兒?」

    高雲瑤聞言,忙又搖頭,「我說錯了,我該死。我、我是醜八怪,我下賤,我是小賤人,我不該冒犯您的。求求您,看在大哥的分上,饒了我吧。我發誓,我以後一定會好好聽話,再不會為難你了。」

    「你大哥?」李青歌眸中寒芒乍起。

    「是的。」高雲瑤忙不迭地點頭。

    鼻涕已經流到了高雲瑤的唇角,讓李青歌不自覺地移開了眼睛。

    「你是我大哥的未婚妻,將來就是我的大嫂,我們是一家人,我自然是要幫著你的。所以,求求你,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證,會幫你趕走夏賤人。這些年,她一直霸占著我大哥,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哦?這麼說來,留你還是有用處的?」李青歌冷笑,然後,又看了眼桌子上燃了一半的蠟燭。

    「有用、有用。我保證,有我在,今後高家再沒有人敢欺負你。我……」

    高雲瑤的話沒說完,就見李青歌走到了桌子邊,將剪刀放下了。她本能地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全身已經被汗水浸濕了。

    可是,還沒等高雲瑤慶幸自己聰明機靈,靠著一張巧嘴化解危機,就見李青歌又舉著蠟燭回來了。

    高雲瑤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兒。

    「李妹……李姑娘、李小姐,你……」

    李青歌冷冷地瞟了高雲瑤一眼,「說實話,今晚本來沒打算放過你。可是,你的這副模樣,實在很倒胃口。」

    罷了,與其讓她死得痛快,還不如就讓她做一個怪物。

    「快拿開,嗚嗚……」

    「噓,別叫。」李青歌將幾滴滾燙的燭油滴到了高雲瑤的額頭。然後,趁著燭油未硬之時,將整支蠟燭放了上去。

    「嗚嗚,你幹什麼?」高雲瑤嚇得臉色大變,雙眼驚懼地往上瞟著。本來小小的燭火在她眼裡瞬間變成了熊熊燃燒的火焰,似乎馬上就要將她燒死一樣。

    「別動,也別叫。」李青歌將手指放在唇邊,對高雲瑤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她滿意地看著高雲瑤額頭上燃燒著的蠟燭,繼續道:「不然,這蠟燭倒了,受罪的可是你。倒在前面,你的臉會被燒。倒到後面,你身上唯一還算完好的頭髮,可就會被燒光了哦。」

    高雲瑤倒吸了一口涼氣,果然不敢再動再叫了。只是,她的眼睛一直向上瞟著,時刻擔心著滾燙的火苗會燒著自己。還有,那滾熱的燭油一滴滴流下,每次都能燙到她的皮膚,讓她叫苦不迭。可是即便如此,她連呼吸都得小心翼翼的。有時想咽口口水,都得憋著。更別提身上毒素髮作,瘙癢難耐,卻動也不能動的痛苦了。

    李青歌將高雲瑤料理好後,就到外間的一張小床上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高雲瑤睜開眼的時候,李青歌已經帶著甜美的微笑站在了她的床頭。高雲瑤嚇了一大跳,身子本能地瑟抖了一下。當看見李青歌身後的大夫人以及眾多丫鬟時,她突然發狂似的叫了起來:「娘!」

    那尖銳而悽厲的喊聲,讓大夫人心裡一痛。到底是她的親生女兒,如今淪落到這副慘狀,她的心裡怎麼會好受呢?

    「好孩子,娘在呢。」

    「娘,殺了那個賤人。」高雲瑤早已僵硬麻木的身體,此刻又艱難痛苦地扭動起來。她努力昂著頭,一雙猩紅如獸的眸子,死死地瞪著李青歌。那森寒的眸光,仿若要將李青歌千刀萬剮了。

    跟在大夫人身後的幾個丫鬟,本能地往後退了幾步,生怕被高雲瑤兇狠的目光殺死。

    唯有李青歌站在原地,安安靜靜,抿唇淡笑,一點聲都沒有。

    大夫人瞧著女兒一睜眼就喊打喊殺的,不由得皺緊了眉頭,眼裡閃過失望與不悅。真是個不成器的丫頭,要殺要打,何必非要當著眾人的面?叫人聽了去,會作何感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