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母女相認(1)

    兩個男人愣了下。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

    高逸軒見李青歌鐵青著臉,明顯認真的樣子,頓時慌了,連忙哄道:「傻瓜,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你竟當真了。再說,就是捨得打他,也捨不得打你啊。」一邊說著,他一邊狠狠剜了赫連筠一眼。

    赫連筠眉峰微蹙。想不到高逸軒在李青歌跟前竟然如此沒節操,一句話就讓他服軟了。

    「歌兒,男人之間的事,你不必摻和。你放心,我只是教訓教訓他,不會讓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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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高逸軒冷笑道。雙手扶著李青歌的肩,他柔聲道:「你放心,再怎麼說,他是你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就沖這個,我也知道分寸的。」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話差點讓赫連筠吐血。

    「你們……」

    看兩人目光隔空廝鬥著,李青歌也真的氣了,兩步走到兩人中間,怒道:「好,你們要打可以,打死打傷我也不會管。但是,前提是你們從此後與我再沒有半點關係。」她小手指著高逸軒,冷聲道:「你,我之前說嫁你的話,你全當被風颳了。」不等高逸軒說話,她又指了指赫連筠,眼神有些痛,「還有你,你……也不再是我敬重的師父……我的……我們之間也再無任何瓜葛。」

    「丫頭!」

    「歌兒!」

    「好了。」看兩人同時望向自己的眼神,李青歌深深地吸了口氣,轉身走到草床邊,一屁股坐了下來,冷聲道:「我也乏了,想歇著了,你們要打,麻煩去遠一點的地方。」

    兩個男人相視一眼,然後,皆是看著李青歌,似乎是想確定她究竟是認真的還是唬他們的。

    「怎麼還不走?我要睡了。」見他們不動,李青歌冷著臉趕人。

    兩個男人心頭咯噔一下。

    他們都知道,這小丫頭脾氣倔得很,那性子一旦上來了,就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她剛才的話,明顯的就是,如果他們去打架,就等於與她絕交。

    「哦,丫頭,你不說我還不覺得呢。」高逸軒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神色十分疲倦,兩步就走到李青歌邊上,也坐了下來,哼哼道:「唔,是好累,睡吧。」

    說完,他還一手搭在了李青歌的肩頭,眼角的餘光卻是朝赫連筠看去,倒想瞧瞧那廝如何反應。哼,那傢伙的死活自然與他無關,若他因此與小丫頭鬧僵,那傢伙也是樂見的。

    哪承想,赫連筠這廝不上當,竟然也默默地走了回來,也挨著李青歌坐了下來,瞪得高逸軒眼珠子都疼了。

    「歌兒,對不起,讓你難過了。」

    赫連筠低著頭,那略帶喑啞的低沉嗓音,充滿了自責與疼惜,頓時讓李青歌卸下心防,那眼淚珠子奪眶而出,驚得高逸軒心口一抽一抽的,又是心疼又是不甘啊。

    簡單的一句話就讓他的小丫頭心軟了。

    「師父……」李青歌悄然抹了把淚,哽咽道,「我知道,你和逸軒是因為我才要出去打架的。可是,我也懇請你們,就算為了我,和好吧。你們都是我最重要的人,無論你們之中誰受傷了,我都不會好受,那樣子跟打在我身上有什麼差別?」

    「好。」赫連筠也伸手,圈住了李青歌的肩,將她摟進了懷裡,「我答應你,再不與他為難。」

    高逸軒手中突然空了,再瞧他二人,心中又酸又澀,卻也沒多說,只安靜地坐著,瞧著那一堆明滅不定的篝火發呆。

    過了一會兒,身側的人兒突然動了下,高逸軒一偏頭,就見赫連筠對他做了個噤聲的眼神。.•♫•♬• 6➈Ŝhυ𝔁.ℂό𝓜 •♬•♫•.

    原來,李青歌不知何時竟在他懷裡睡著了。

    高逸軒忙挪到一旁,赫連筠輕輕地將李青歌放到了草床上。

    高逸軒脫了外袍,輕柔地蓋在了她身上。

    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兩個男人眼中湧出同樣的溫柔情愫。

    「那個,」還是高逸軒小聲地打破了沉寂,他一邊朝篝火里添著樹枝,一邊道,「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找了來。雖然讓人心裡不那麼快活,但是……多謝!」

    赫連筠坐好,撿了塊松油丟進火堆里,看著那火苗躥起,耀得他俊臉通紅,「我是為了歌兒。」

    「呵。」高逸軒輕輕地笑了。不管為了誰,他都該道一聲謝的。

    簡單地交談了幾句,兩人又是一陣沉默。

    一小會兒的工夫,高逸軒將之前備用的樹枝柴火全部丟進了火堆里,而赫連筠也有一下沒一下地朝那裡扔著松油。

    可當兩人發現,那小片的篝火竟然燃成了大片的火堆,似乎有將整個小棚燎原的趨勢,兩人皆有些傻眼了。

    赫連筠連忙踢開幾根樹枝,高逸軒也連忙上來幫忙。

    「你們倆……」被巨大的動靜驚醒,李青歌翻了個身,睜著迷糊的大眼睛,朝他倆看著。看見兩人用腳踢著什麼,那地上散落一片燒得焦煳的樹枝,頓時想到了什麼,騰地就坐了起來,氣呼呼地哭道:「你們竟然又打了起來?」

    「沒有。」赫連筠解釋。

    李青歌不肯相信。

    高逸軒連忙道:「是、是……是老鼠,我跟你師父在逮老鼠。」

    「老鼠?」李青歌很是狐疑。這地方有老鼠嗎?怎麼白天沒見著。

    「別擔心,都被我們趕跑了。」高逸軒怕她再追問,連忙過來,扶著她又躺下,「乖,你睡吧,沒事了。」

    李青歌確實困得很,但還是不放心,「你們真的不是在打架?」

    「當然不是。」高逸軒理直氣壯地道,「你看看,我身上有傷嗎?再瞧瞧他,有傷嗎?何況,你還在睡著呢,我倆再不懂事,也不會在這裡打架。」

    說得有理,李青歌便安然地閉上了眼睛,幽幽地哼了一句,「時間不早了,你們也歇著吧。」說完,似乎又沉沉地睡了去。

    「好。」高逸軒輕輕應了聲,幫她拉好袍子,然後,輕輕捋過她滑落腮邊的髮絲。

    那樣的溫柔深情,赫連筠站在一邊,靜靜地瞧著,突然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麼揪了下,隱隱作痛。

    轉身,他逃也似的從小棚內走了出去。

    高逸軒猛然想到什麼,再抬頭,就見他的衣角在門口一閃,不由輕輕嘆息了一聲。

    第二天,天大亮,李青歌從睡夢中醒來。

    只是,身邊只有高逸軒,少了赫連筠,她不由疑惑。

    「哦,他起得早,在外面候著呢。」高逸軒如是解釋。

    李青歌這才放了心。穿好衣服鞋子,兩人一起出來,果然就見赫連筠正獨自坐在藍湖邊上。微風拂過他長長的髮絲,多少有些寂寥的味道。

    「師父……」李青歌喉頭哽了哽,還是喊了出來。

    赫連筠回過頭來,已經洗淨的面上展現出笑來,「醒了?」

    高逸軒別開臉,故意忽視這廝美得不像話的笑顏。🍓☯ 69Ŝнⓤ𝔁.ⓒᗝ𝐦 🍧🐊

    「嗯。」李青歌立刻牽起唇角,露出一抹笑來。

    赫連筠看著她的笑臉,如初綻的清荷,心頭無數感傷、不甘也漸漸釋然了。

    他緩緩起身,朝她走來,「那我們離開這裡。」說完,一拍手,立刻有兩個侍衛抬了細竹枝編成的小轎椅過來。

    「這是?」李青歌好意外地看著這東西。

    「路上不好走,你坐上去吧。」赫連筠簡單地說道。這是他昨晚上花了半夜的時間,親手做的。

    「我……」李青歌不自然地看了眼高逸軒。

    高逸軒輕柔一笑,「坐吧,你師父一番心意。」

    「多謝師父。」李青歌展顏一笑,欣喜得像個孩子似的,立刻坐到那小轎椅上,對著兩個抬她的侍從,客氣地笑道:「麻煩兩個小哥了。」

    這麼漂亮可愛的小姑娘,突然對自己無瑕地一笑,兩個侍衛當即大臉一紅,心頭怦怦亂跳起來。常年從軍,哪裡受過這等待遇,當即傻呵呵地笑起來。

    眾人即刻出發,沿著這條深谷一路往南行,大約走了小半日,便到了這清水縣的一個小村子。

    原來,這裡是跟那深谷連在一處的。

    回到清水縣衙,李青歌才知道赫連雲初死了,與她的蛇王蛇孫還有那些死去的屬下,一起被埋在了那蛇窟里。

    京中也傳來消息,根據赫連筠提供的信息,皇上赫連炎已經派人核查。

    在京城近郊的一處大宅子裡,赫連雲初的一切私密大曝於天下。

    她不但在此聚眾**,專門搜羅美貌男子供自己享用,而且,一旦對哪個男人失去了興趣,就會拿他練邪功,或者直接丟進蛇窟餵蛇。

    

    等皇家侍衛找到這裡的時候,還有十幾個被訓練折磨得行屍走肉一般的男人被關在一間昏暗的小屋內,只剩半口氣了。

    而赫連雲初**的那張大床之下,竟然還有個暗格……那暗格里還有幾具散落的屍骨。

    據還活著的人說,赫連雲初每每喜歡幾個男侍同時伺候,若覺得誰沒有賣力,讓她不舒服了,當場直接斃其命,然後丟進下面的暗格,過後會被人清理走。

    而這下面的屍骨,大概是因為赫連雲初近些日子沒有來這裡,之前被她殺死的男侍還沒有來得及清理。

    這個天之嬌女,不僅殘忍變態得令人髮指,還暗地裡訓練殺手死士,不但接一些殺人的單子來賺取銀兩,同時,還製造了幾起針對皇室成員的暗殺。

    其中,針對赫連筠的就有好幾起。

    而這一次,她暗中追隨赫連筠來清水縣,目的是要除去赫連筠,還有赫連奚。

    當這兩個最有可能成為西陵下一任帝王的皇子死了之後,她便有足夠的能力取而代之了。

    當赫連炎親眼看到近身侍衛在赫連雲初的暗宅內搜到的龍袍,惱羞成怒,下令徹查此事,凡與赫連雲初有過瓜葛之人,一律嚴懲不貸。

    其實,與赫連雲初關係最近的,明里雖是赫連筠,暗地裡卻是赫連奚,兩人一起勾結,謀劃篡位……

    雖然赫連雲初死了,但是赫連奚也不該脫了干係的。

    但是,皇上的聖旨里卻絲毫沒有提到赫連奚與赫連雲初此事的關聯,反以另外一個莫須有的辦事不力的罪名將赫連奚調回了京中,讓其留在奚王府面壁思過,沒有聖旨不得擅自出入。

    赫連筠卻被皇上直接調回京中,說是讓他親自徹查赫連雲初之事,而這邊賑災之事,因為已經步入了正軌,再換個人過來監督即可。

    於是,簡單地休整一夜,赫連筠、高逸軒、李青歌三人準備第二天一起出發回京。

    這一天夜裡,洗漱過後,李青歌並沒有就寢,而是一個人站在窗戶邊,看著天邊的一輪冷月失神。

    她真想就此離開這裡,離開西陵國,去一個陌生的國度,重新開始。可是,娘親、畫兒他們還在宮裡,自己走不得。

    更有高逸軒另一個讓她疑惑的身份——北國六皇子北天明。

    他怕是也難與自己攜手天涯吧?

    「怎麼了?大晚上的一個人在這裡吹風?」

    突然,耳側響起高逸軒的聲音。李青歌一驚,微眯了眸子,就見他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廊下,只是被邊上那一棵高大的白玉蘭樹遮住了,這才沒讓她注意到。

    李青歌見他走近,不由問道:「你也沒睡?這麼晚來這裡做什麼?」

    「呵。」高逸軒輕笑一聲,靠了過來,半個身子倚在窗台,大掌自然而然地覆到了李青歌的手上,微微凝眉,「這裡風大,也不知道多披件衣服。」

    「準備睡了,來關窗戶的。」李青歌說著瞎話,並沒有將手收回來,任由他溫熱的大掌暖著自己。

    信她才怪!誰關個窗戶,會在窗戶邊傻站著半個時辰不動的,還一臉失神地望天,滿懷愁緒的……

    可到底高逸軒也沒戳穿她的胡話,只低著頭,看著她白嫩嫩的小手,兩指細細地在她掌心沿著那清晰的紋路輕輕地摩挲著,「睡不著?」

    李青歌愣了下,忙搖頭,「不是,我真的準備睡了呢。」她不由得猛地抽回手,笑容有些僵。

    話說,她是不是又想歪了?瞧她那警惕的神色,高逸軒就知道,自己那句話讓她想歪了。

    「你是在擔心宮裡的伯母與畫兒,還是怕我北國六皇子的身份?」盯著她的眼睛,他很嚴肅很認真地問。

    話題一下子轉得太快,李青歌怔愣著沒有反應過來。

    高逸軒又抓起她的小手,道:「如果是前者,那麼,我告訴你,此事別擔心,我會將伯母與畫兒,還有那些你在乎的人,全部完好無損地帶出宮的。」

    李青歌心口忽地脹脹的,就像被什麼突然填滿……

    「如果是後者。」高逸軒唇角一勾,突然笑了下,兩指稍稍一用力,在她掌心輕輕掐了下,「你讓我進屋喝口茶,我慢慢告訴你詳情。」

    「詳情?」李青歌不解,還未答應他,這廝卻已經身子一躍,自她身側跳進了屋裡。

    「你……」李青歌瞪大眼睛。卻見他手指一挑,窗戶砰的一聲關了個緊。

    李青歌瞪著他,「我又沒說我想聽。」

    「你想聽!」他嬉皮笑臉    伸出兩指,在她俏生生的臉蛋上輕輕捏了下,轉而優雅地坐到了椅子上,一手把玩著李青歌用過的茶杯,一邊朝李青歌壞壞地笑,「你坐過來。」

    李青歌並沒有坐過去,而是一個人坐到了床頭,擺弄著枕頭,咕噥道:「你要說就說,不說,我可要歇息了。」

    「呵。」高逸軒突然起身,朝床邊走來。高大的身子突然朝李青歌覆了下來,完全將她小小的身子罩在自己的陰影里。

    「你……」李青歌猛一抬頭,就瞧見他邪魅的眼神直勾勾盯著自己,不禁一陣口乾舌燥,說不出話。

    「如果我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是,你還願意跟我嗎?」忽地,他往她邊上一坐,幾近惆悵地問。

    李青歌狐疑,「什麼意思?」

    「其實,我也不知道。」高逸軒唇角揚起一抹自嘲的苦笑,笑完,轉臉看著李青歌,十分無奈的模樣,「說真的,連我自己有時候都糊塗,我究竟是誰。高家浪蕩的二少爺,北國神秘的病秧子六皇子,還有……」說到這裡,他突然頓了下,眼底似有哀傷瀰漫,「西陵皇族赫連清……亦是當今皇上赫連炎的胞兄睿王的私生子……」

    「什麼?」李青歌驚愕地看著他,遲遲回不過神來。

    如果說,當初接受不了高逸軒就是北國六皇子,那麼此刻她更接受不了,他竟然是那一夜之間被滅了門的睿王之子?

    不是說睿王一家四百多口無一倖免,甚至連王妃養的波斯貓,廊下掛著的鸚鵡、斑鳩都被扭斷了脖子?那麼,他又怎麼……

    他竟然也是赫連家的人。

    高逸軒沒有直接回答她,只是疲倦地靠在床頭,抱著她的枕頭,幽幽道:「曾經,我以為自己就只是高家的二少爺,可十歲那年,卻又成了北國的天明皇子。原來我娘竟是北國隴裕太后的嫡親侄女,亦是北國傳聞中叛逃的皇后。直到我娘去世那一夜,我才知道,原來我爹不是高遠,也不是北帝,竟然是死去多年的西陵睿王赫連清……」

    「怎麼會這樣?」看著他疲倦又哀傷的面容,李青歌內心五味雜陳。

    高逸軒的視線總算回到了她身上,長長吐了一口氣,道:「十歲那年,隴裕太后接我回北國,賜我身份。高遠於我有養育之恩,而西陵皇帝赫連炎……亦有收留保護我與娘親之恩……」

    「逸軒……」李青歌知道他心裡肯定難受,這糾纏不清的關係,一定讓他很痛苦。

    「隴裕太后痛恨西陵,常常告誡我,若不是睿王勾引娘親,娘親便不會棄國,甚至棄了皇后之尊,與其私奔西陵,那麼,我也就不會成為為天下人所不齒的私生子,永遠有著見不得光的身份。所以,睿王一家慘死完全是活該。西陵皇帝念我是睿王最後一絲血脈,便留了我和娘的性命,將娘親賜給了高遠,卻以妾室之名羞辱她不堪的過往。」

    李青歌聽到這裡,心裡一陣發酸。想著第一次見到的二夫人是那樣的明媚,原來心裡卻裝著這麼多的苦楚,怪不得,自己進高家不到一年,二夫人便油盡燈枯。

    叛國、棄夫、私奔,還有最心愛的男人因自己而遭遇滅門……

    普天之下,竟然沒有她容身之處。若不是因為那最後一點血脈,她怎能苟活於世?

    「丫頭,」忽地,他反手將她小手緊握掌心,看著她泛紅的眼睛,輕輕地笑了,手指在她鼻子上颳了下,笑道,「這麼著你就哭了?」

    「逸軒……」李青歌眨巴著大眼睛,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曾經,自己以為的那樣沒心沒肺的大男孩,卻原來有著這樣一段心酸的身世。

    高逸軒瞧著她的小模樣,撲哧一聲笑出來,「好了,叫你師父瞧見,還以為我又把你怎麼了呢。」

    「你……」竟然還笑得出來,他可真就是個沒心沒肺的。

    「說真的。」高逸軒一本正經道,「在高家,他們也沒虧待我,雖然是個庶出的,可是大哥待我真的不錯……銀錢上也從沒短了我的。後來,偶爾會去北國,我也不過是當玩玩罷了。隴裕太后那個老婆子權欲薰心,妄圖利用我幫她鞏固勢力,還不斷地非議、指責娘,所以,沒事我就去給她惹點麻煩,讓她頭疼頭疼……不過,北國太子……雖然是個真正的病秧子,卻是聰穎非常,明辨是非,將來定然會是個一代明君。」

    他話題轉得可真快,不過,這後面說得怎麼像是遺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