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雲初,你以毒蛇噬魂,究竟害死了多少人,你就不怕報應?」李青歌冷冷地迎上她陰毒的視線,毫不示弱,心裡卻在盤算著。👮🔥 ❻➈ˢ𝐇ùЖ.𝔠𝐎爪 🎁🐊 看赫連雲初處變不驚,只怕真是被她猜中了,還有後招。
她的這首小曲,不過是當年無聊,跟著爹瞎學的,能破噬魂曲,能制伏小蛇。但是,如果蛇王的話,只怕她的功力太淺。
「是嗎?」赫連雲初冷笑,「就怕你們看不到。好了,時間不早了,本公主也沒那個耐性,現在就送你們下地獄吧。」說罷,那支閃著冷玉光澤的玉笛又置於唇邊,詭異而充滿邪惡氣息的樂音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強勢淫邪百倍。
很快,就聽見林間傳來沙沙之聲,像是樹葉摩擦,又像是風吹破竹,一股異常陰冷邪惡的氣息撲面而來。
眾人只感覺汗毛直豎,危險的氣息陡然升起。
「不好。」李青歌驚呼一聲,跨步上前,將赫連筠與高逸軒擋在了身後,樹葉置於唇邊,連忙吹奏起來。
之前靜靜膜拜李青歌的那些小蛇,紛紛掉轉蛇頭,朝赫連雲初那方向攻了去。
赫連雲初眼神一冷,流露邪惡的寒光,唇角一勾。李青歌驚見一個龐然大物自赫連雲初頭頂躍來。
那是一條青色巨蟒,張著血盆大口就朝李青歌等人撲來,那對血紅色的眼睛,一看就能感覺出狠毒與無情。
赫連筠與高逸軒大駭,連忙閃身上前,護住李青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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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青歌卻不動聲色,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不看那可怕的東西,儘量讓自己平心靜氣地吹奏出最美妙的曲子來。
這時,就見小蛇群紛紛一躍而起,朝那條巨蟒攻擊起來。
只是,那巨蟒太大,一路滑行,更是壓死無數,而那些卷到它身上的,不是被甩得老遠,就是被它直接吞入口中。
眼看那巨蟒睜著猩紅的眸子,張著血盆大口向李青歌咬了過來,赫連筠一時大駭,情急之下,手裡的軟劍如蛟龍出谷一般,帶著萬千氣勢朝那蛇眼刺去。
卻不料,那蛇特有靈性,蛇頭一閃,蛇尾嗖地朝他掃了過來,赫連筠頓時攜著李青歌飛身而起。高逸軒也跟著飛出,卻不料,那蛇立刻又一擺尾,直接將高逸軒的雙腿困在身下,動彈不得。
赫連筠帶著李青歌落到一塊空地,看著那巨蟒頭又掉了過來,心中駭然。從來沒見過這麼個大的傢伙,縱然剛才跑得快,身下的衣擺仍被它撕下了一塊,若不是他運氣好,只怕半邊肩膀都要被它咬掉了。
「逸軒。」李青歌知道自己的曲子對蛇王無用,一睜眼,就見高逸軒正抱著蛇尾,在那苦鬥著,看他的神色,似乎很痛苦。
赫連筠立刻飛身,想上巨蟒的頭頂打它七寸,然而,那巨蟒狡猾得很,張著大口朝他惡狠狠地吐出一口唾液。赫連筠連忙躲閃,卻不想,那蛇趁勢追擊,猛然撞到了他的後背,有如千斤頂一般的力量砸了過來。
赫連筠重重地摔在地上,咳出一口血沫,半天起不來。
而那巨蟒逮著機會張著大口就朝赫連筠咬了過來。李青歌腦子瞬間空白,只覺得全身的血液倒流,直直地衝上了頭頂。
「不要!」大叫一聲,她猛然抓起赫連筠掉在地上的軟劍,就在那巨蟒的大口咬來之時,狠狠地向上頂去,正中巨蟒下頜。鮮血如注,從她頭上一路澆下,腥臭的氣味讓人作嘔。
不遠處,赫連雲初臉色大變,猛然吐出一口血來。69丂んひメ.ᄃのᄊ
那邊,顫抖中的巨蟒一痛,瘋了般地扭擺起身體,蛇頭高高昂起,將還握著軟劍的李青歌直接吊了起來,再用力一甩,想將她甩開。
李青歌此刻也是快被激瘋了。赫連筠摔成重傷,高逸軒還被蛇尾纏著。
她知道,再要多纏一會兒,高逸軒就會窒息而亡的。
不要,不要……
她不要他們死,誰都不能死,誰也不能讓他們死,就連這可怕噁心的東西也不行。
李青歌雙手死死地抓著軟劍的柄,不停有蛇血自那巨蟒的下頜處湧出。她知道,巨蟒每劇烈地動一次,它自身的傷就會更厲害,而她在被巨蟒甩得左搖右擺之時,手中的軟劍也在巨蟒的皮膚里切割著。
殺了它,殺了這畜生——
李青歌心中只有這一個念頭。突然,她瞟見周圍高大的樹幹,計上心頭。
當巨蟒甩著頭想將她扔出去的時候,李青歌突然大喝一聲,借著這股力量,腳蹬到樹幹上,使出全身的力氣,手中利劍用力切割下去,只聽見一聲慘烈的嘶吼,驚飛了林中所有飛鳥。
那巨蟒的半顆腦袋就那麼被李青歌的軟劍給切了下來,滴溜溜地滾落到地上,同時,李青歌也墜落到地,那巨大的蛇身痛得在地上翻滾,瘋了般朝她瘦小的身子壓來。
赫連筠忍著胸口的劇痛,急忙朝李青歌撲來,帶著她小小的身子,在地上翻滾了兩下,直接閃到一棵樹幹後。
然而,那少了半顆腦袋的蛇王,氣勢上仍舊狂風席捲,掀起驚濤駭浪,蛇尾一揮,直接揮斷了樹幹,從兩人身上直接擦了過去。幸運的是,高逸軒因此得到了解脫。
被蛇尾困了許久的高逸軒,渾身僵硬發麻,這猛一解脫,整個人如冰冷的雕像一般,直接栽倒在地,一動也動不了。
「逸軒。」李青歌被赫連筠按趴在一個淺淺的土坑裡,正好瞟見前方的高逸軒,以為他死掉了,頓時驚呼,就要爬起來。
「歌兒。」恰好蛇身滾過,赫連筠翻身護到了李青歌身上,只覺得滑膩膩的皮肉沉重地自後背翻滾而過,讓人作嘔的同時,感覺身上的皮都快被揭了一層似的。
李青歌也感覺到了,那青色的蛇皮自眼前滾過,腥臭的氣味刺得眼淚都湧出來了。
昏暗的林中,不時響起可怕的巨響,那蛇王因下頜被李青歌切了一半,不只是劇痛,更帶著一種復仇之心,恨不得將她咬個粉碎,那一雙猩紅的眸子像是要滴出血來,不停地搜索著李青歌的位置。
李青歌被赫連筠護在暗處的土坑裡,再加上那蛇王受傷,嗅覺早已失去,尋人就格外困難了。因此,它開始惱羞成怒,不停地摧毀著林子裡能摧毀的東西,甚至於它的主人赫連雲初都識趣地躲到一邊,陰冷地看著那三個人在蛇王的瘋狂肆虐下狼狽不堪。
轟轟,大樹倒塌翻飛宛若雷鳴電閃一般,那巨大的蛇尾不時掃在地上,如無數長鞭同時揮舞,發出噼里啪啦的巨響。
高逸軒總算在這幾乎混亂到沸騰的情況下,意識漸漸清醒,身子微微動了動,就想起身……
蛇王覺察到了活物,那一雙嗜血紅眸立刻朝高逸軒掃了過去,長長的蛇尾也向他席捲而去。
李青歌全身發冷,睜大眼睛,張著嘴巴,卻連一個字也喊不出來。ஜ۩۞۩ஜ ❻➈şhυ𝔵.¢๏ᗰ ஜ۩۞۩ஜ
而身側,赫連筠的身子早已飛出,半空之中,凌厲的掌風向蛇王的七寸揮去,宛若一道匹練似的寒光,狠狠打下。
李青歌巴巴地瞪著眼睛,想看那巨蟒被擊碎,卻不料,一枚銀色冷光如電般飛出,擋去了赫連筠的掌風,而那巨蟒的蛇尾重重朝高逸軒砸了過來。
儘管他閃得快,但蛇尾依舊掃到了他的胳膊,將他整個人彈起又重重摔倒在地。
而那巨蟒似乎還不肯放過他,碩大的頭顱又朝他轉去,意圖很明顯,欲直接將他吞入腹中。
赫連筠立刻飛身,落到了巨蟒的身上,揮出掌直接打在它的身體上,那翻飛的血肉不時濺到半空。
赫連雲初瞧了,頓時怒到血往腦袋裡涌,手中一枚銀色毒鏢,就要射向赫連筠。
這一幕看得李青歌的心都快從胸腔里跳出來了。
她倉皇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抓起那柄斷劍,就朝赫連雲初疾奔而來,「賤人……」
因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暗算赫連筠身上,赫連雲初沒有注意到李青歌,因此,當李青歌攜著斷劍刺來之時,整個人只是一閃,鋒利的劍刃仍舊割破了她脖子上的肉,露出一道醜陋的血痕。
赫連雲初詫異地瞪著全身狼狽的李青歌,脖子上的疼讓她想到了什麼,抬手摸了摸,一股濕熱的液體自脖頸間流淌,是血……
「你敢傷我?」舉著兩指在眼前看了看,那血的顏色在夜色下呈現出一種邪惡的暗紅色。
「傷你?」李青歌雙手緊緊握著斷劍,對著赫連雲初冷冷一笑,「我是想殺了你。」只可惜,自己功力 濟,沒能一劍割斷她的脖子。
赫連雲初就像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似的,突然仰首大笑起來,「就憑你?李青歌,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說著,她收起了手裡的暗器,單手伸出,朝李青歌道:「本公主赤手空拳,讓你三招。倒想看看你要如何殺得了我?」
「何須你讓?」李青歌不屑地揚起漂亮的下頜,朝她嘲諷笑道,「你不過是多練了幾年邪功,多殺了許多無辜之人,這才有了今日的底氣吧?哼,本小姐雖然不會功夫,但是,也絕不會屈服於你這種怪物之下的。」
赫連雲初被她那聲「怪物」給刺激得面容糾結陰狠,沉聲道:「好、好,本公主有心讓你,你竟不領情。那好,本公主現在就讓你好好嘗嘗怪物的厲害。」說著,擺開架勢就要攻擊李青歌。
李青歌敏捷的身子倉皇往邊上閃開,叫道:「哎呀呀,你急什麼?本小姐話還沒說完呢。」
赫連雲初氣結,怒道:「你還有什麼話可說?死到臨頭,莫非還想跟那兩個男人告別?哼,就怕那兩人比你還要先死。」她一邊說著,一邊朝那頭看去。就見高逸軒已然恢復大半,正與赫連筠聯手對付那巨蟒,不由得她眯緊了眼睛。
李青歌也趁勢看了去。她知道,眼下那兩個人對付巨蟒已然很吃力,若再被自己分心的話,怕是三人都難活命。
為此,她不但要拖住赫連雲初,還要為他二人贏得時間,更主要的是,她要自保。
她死過一次,不想再死第二次。
「不不不……」看她眼底的寒芒,李青歌忙擺手道,「師父和二少……都對我很好,能與他們這兩個世上少有的好男人死在一處,那是青歌的福氣,青歌很知足。不過,公主的話也沒錯,青歌確實想與人告別。」
「哦?」赫連雲初看她落寞地垂下眼瞼,不由冷笑問:「是誰?」
「高逸庭。」李青歌不假思索地回答,抬眸,一瞬不瞬地望著赫連雲初,「公主也許不知,我與高家大少高逸庭從小就有婚約在身,雖然後來解除了婚約,可是,這心裡……唉,公主也是女人,總該知道,這女人對第一個男人總是忘不掉的。雖然,他未與我成親,但到底是自小的姻緣,青歌心裡對他還是……」
「不要臉。」赫連雲初聽不下去了,直接罵起來,「逸庭根本就不要你了,你竟然還想著他,真是不要臉,三皇兄和六王爺兩個男人還滿足不了你嗎?下賤……」
「耶?公主這麼激動做什麼?」李青歌眨了下眼睛,很是茫然地問,「再說了,即便是心裡想著,青歌又不會對他怎麼樣。雖然大少爺不止一次地來找我,求著青歌與他和好,還發誓說,此生只娶青歌一人……但是,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憐憫也成不了喜歡……」
「你你你……」赫連雲初氣得臉皮發抖,吼道:「李青歌,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逸庭根本就不愛你,所以才退婚。你現在口口聲聲說他愛慕你,分明是你污衊他……」
「嗯?」李青歌稍稍偏了下腦袋,遲疑道:「公主這麼生氣?莫非……你喜歡大少爺?」
赫連雲初頓了下,陡然,昂首挺胸,傲慢一笑,「是又如何,本公主喜歡了就敢承認,本公主就是喜歡他,你又能如何?」
「噢,呵呵……」李青歌突然用手半掩嘴唇,十分不厚道地嘲笑起來。
「你笑什麼?」
「笑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
「找死!」赫連雲初手中毒鏢驟然朝李青歌射了去,那速度快如閃電,李青歌怎能避得及,她連眼睛都來不及眨,就見那毒鏢正朝自己眉心射來。
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可誰知,與毒鏢一起來的,竟然還有赫連雲初本人。
她一手彈開毒鏢,另一手緊緊地扼住李青歌的脖子,直接將她推出幾米之遠,重重地抵在了一棵大樹上。
就這麼讓李青歌死了,太便宜她了。
她手勁很大,李青歌被勒得喘不過氣,臉色開始發紫。
「賤人……」對上李青歌痛苦的俏臉,赫連雲初陰冷地眯眸冷笑起來,「不錯,這張臉確實很美,怪不得能迷倒一個又一個的男人。哼!」冷哼一聲,她另一隻手 霍然多出一枚毒鏢。
她拿著毒鏢輕輕拍了拍李青歌的臉頰,用那鋒利的刀鋒沿著李青歌的眉峰往臉頰緩緩游弋著。
「你說,我這手要是稍稍用點力,你的臉會怎樣?」
李青歌冷冷地注視著她,眸中輕蔑的意味很是明顯。
這讓赫連雲初很是惱火,她稍稍鬆了鬆手,怒道:「賤人,別以為我不敢,本公主殺人越貨的事都幹過,難道還怕劃花你的臉?」
「好啊,你劃啊。」喉嚨一松,李青歌也能說話了,她傲然迎上赫連雲初歹毒的視線,看著她平淡無奇甚至有些醜陋猙獰的臉,還有那一頭枯草似的黃毛,不禁憐憫似的冷笑起來,「即便你劃花了我的臉,你還是丑得讓人噁心。」
「賤人。」赫連雲初氣到吐血,舉起手裡毒鏢就要朝李青歌漆黑的眼睛裡扎去。
千鈞一髮之際,李青歌頭一歪,那毒鏢自她耳側割斷了她一縷髮絲,狠狠地扎進了身後的樹幹,同時,李青歌手裡始終緊握著的斷劍卻狠戾地朝赫連雲初的腰上扎了進去。
「唔……」一聲痛苦的悶哼,赫連雲初皺起眉來,不可思議地看著李青歌,「你……」
「我說過我會殺了你。」李青歌的眼神冷得像來自地獄,說話的同時,手裡的斷劍又狠狠地朝前抵進了幾分。那刺穿皮肉的感覺讓她心底發顫,但是,眼前這個女人是惡魔,她不斷催眠自己,決不能手軟。
赫連雲初眼睛裡湧起血般的紅來,像地獄爬出的惡鬼,索命般地朝李青歌瞪著,過後,那溢出血絲的唇輕輕一咧,冷笑起來,「你以為這樣就能殺了我?」那乾枯的身體猛然後退一步。
李青歌雙瞳陡然睜大,就那樣驚愕地看著她一步一步地離開自己,將她的身子與斷劍分離,鮮血亦是一點一點地順著她腰上的傷處如注噴出。
果然是惡魔,這都不死?
李青歌不待她完全退出,猛然抽出斷劍,再用力向她心口刺去。只是,這一次,赫連雲初心底的魔性被徹底激發,血盆大口一張,怒吼一聲,一手直接迎上她的斷劍,生生刺穿了掌心,再用力向前,冷冽的掌風直接拍到了李青歌的胸口。
疼痛襲來,五臟幾乎碎裂一般,更重要的是,她那一劍還未刺到這惡魔,她整個身子竟然被人拍飛,身後,卻是那深不見底的懸崖。
那邊,赫連筠與高逸軒同時飛身想來救,奈何那蛇身纏住了赫連筠,高逸軒轉手一掌,直接拍向了巨蟒的眼睛,兩指一摳,殘忍地摳出一隻血紅的眼珠子。
那巨蟒痛極,赫連筠脫身,再看早已沒了蹤影的李青歌,心口像突然被人剜空。
驀地,身側一道身影疾速向崖邊飛去,赫連筠大駭,連忙起身去攔,正好在高逸軒的身子墜入深淵時,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幹什麼?快上來。」赫連筠半趴在崖邊,用力地拉著高逸軒。腳邊不停有滑落的石子,無聲無息地墜入深淵。
高逸軒不防赫連筠會攔他。
但是,小丫頭在下面,他怎麼能讓她一個人在下面?
「我去找丫頭。」他艱難地說了一句,猛然揮出一掌,劈開赫連筠鉗住自己的手,身子瞬間淹沒在了黑色霧靄之中。
赫連筠手臂震麻,跌坐在地,再看時,那萬丈深淵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見了。
就這麼……兩個人都掉下去了?
赫連筠頭皮一陣發麻,心口惶惶地顫……他怔怔地看著那黑洞洞的怪物似的崖底,不敢相信,最心愛的女人和她愛的男人都已經墜下去了。
他雙手握緊,緊得有些疼。
不遠處,赫連雲初捂著腰上的傷,自地上爬起來。瞧見崖邊獨坐的赫連筠,她冷冷一笑。哼,今晚計劃雖然沒有成功,但是,除掉了李青歌,她也算圓滿了。
再瞧著自己與蛇王都受傷嚴重,再留下來,未必敵得過赫連筠。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眼下保命要緊。趁著赫連筠沒回過神來,赫連雲初急忙帶著蛇王灰溜溜地跑了。
「想走?」
還沒等跑出林子,赫連筠的身影卻如鬼魅般落在了赫連雲初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