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歌很快被請了過來。🐉🐸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當丫鬟稟報之時,屋裡三人的目光皆看向門口。尤其是夏之荷,一雙眼睛裡像是染了毒一般,就在李青歌前腳跨門的剎那,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朝李青歌撲了來,手中匕首直直地刺向李青歌的心口。
這一切來得太快,快得讓人反應不及。
高逸庭驚了,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一般。
有那麼一瞬間,李青歌亦是此種感覺。她本能想躲,但腦海中飛速閃過的一個念頭,讓她呆立當場,沒做絲毫動作,閉上眼睛,靜等著那匕首刺來的疼痛。
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緊接著便是匕首掉地與夏之荷殺豬般的哀號。
李青歌睜開眼睛,就見秋月已經擋在了她身前,渾身散發著幽冷的氣息,而夏之荷的手腕還捏在她手裡。
「放、放手,啊……」夏之荷那張紅腫的臉疼得泛起了雪白的顏色,上面密密麻麻地滲出豆大的冷汗來。那一頭漸漸枯黃的頭髮,也隨著汗液貼到了頭皮上。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尤其是高逸庭。他萬萬沒想到李青歌身邊還有這樣能耐的丫鬟。
秋月並沒有鬆手,而是稍稍側過臉,回看著李青歌,似在詢問她的意見。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放開她。」李青歌道。
秋月這才將夏之荷一推。夏之荷整個人如泥一般癱軟在地,抱著那隻斷了的手哭作一團。
「高伯伯,這是怎麼回事?她是誰?」李青歌神情自若地走到裡面來,眼神卻帶著幾分陰冷,問向高遠。
高遠一時間有些晃神。剛才那一幕太驚險,只差分毫啊,他甚至都瞧見那匕首刺破了李青歌的衣衫,以為她這次非死即傷的。
抬起胳膊,用袖子虛拭了下額上的冷汗,高遠有氣無力地道:「這、這……是……」他瞧了眼地上痛得咬破了唇的夏之荷,突然覺得根本說不出口。
「你……」高逸庭不甘地走到李青歌身側,雙眸深深地看著她。自她進屋,就沒看過自己一眼,難道自己在她心目中就真的這般沒有存在感嗎?
「你沒事吧?」想要責備,問出來的卻是關心的話。
坐在地上的夏之荷聽了,忍不住仰臉看了看,看到高逸庭那滿眼的溫柔與憂色之時,淚眸之中卻漾起了笑。
她在笑她自己,此刻究竟有多可憐,有多可笑。明明受傷的是她,可是,這個男人卻問李青歌有沒有事?
李青歌看了一眼高逸庭,道:「我沒事。大少爺,你的毒解了嗎?」
「沒事了。」高逸庭悶哼了一聲。因為這解毒的過程並不光彩,可以說是他的恥辱,他不想多提。
「那就好。」李青歌小臉上露出欣慰之色,隨後又道:「這次你的毒能解,多虧了表姑娘。大少爺,你可要好好謝謝她哦。」
高逸庭當即變了臉色。
而夏之荷聽了,只覺得無限諷刺。謝謝她?哼,整個早上,這高逸庭差點沒將她打死。
高遠臉上也出現了瞬間的尷尬,「那個……」
「哦,對了,表姑娘呢?」李青歌故意問,旋即打量了下四周,卻是嚇了一跳,「怎麼這麼亂……還有,此女是誰?為何要傷我?」
夏之荷一怔,滲出血的唇不由得抖了幾抖,「李青歌,你別假惺惺了,傷了我卻又在那裡裝作不認識我?」
李青歌詫異地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夏之荷,「你是表姑娘?怎麼可能?表姑娘貌美如花,而你丑成這樣,怎麼可能會是她?」
「我……」夏之荷氣得肺都要炸了,「李青歌……」
李青歌忙皺了下眉,後退一步,驚愕地瞪著她,「真的是表姑娘?你怎麼成了這副樣子?這臉……像是被人打腫了,上面密密麻麻的指印,像是挨了不少的耳光呢。👤💝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
提起這事,夏之荷滿腹屈辱。她掙扎著想爬起來,但是,一隻手廢了,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氣,唯有嘴上還能使上些力氣喊著:「李青歌,你別得意,你今日害得我如此,他日我……」
「還敢怎樣?」不等她話說完,秋月一個冷冽的眼神遞了過去,直接嚇得她閉了嘴。
李青歌滿腹狐疑,不由看向高逸庭,「她怎麼了?被誰打成了這樣?」
高逸庭不想提這事,只敷衍道:「此事說來話長,這裡亂糟糟的,我們去花廳談。 」
「想走?」夏之荷單手撐著身體,拼命想爬起來阻止,「不許走……」
「我們走。」高逸庭一刻也不想待下去。
李青歌卻並不想走,只道:「別啊,她還沒說為什麼要傷我呢。」
「她瘋了,別理她。」高逸庭粗聲粗氣道。
「李青歌,你得意了吧,我變成這樣,你滿意了吧?」夏之荷在那邊謾罵起來。
「秋月。」春花唇角一勾,露出邪惡的笑來。她對秋月使了個眼色,哼道:「我看你不該擰斷她的手,該直接揪斷她的舌頭才對。」
秋月冷睨了她一眼,只陰森森地吐了三個字,「髒,你來。」
春花秋月兩人漫不經心的對話,惹得周圍人一陣心驚。尤其是夏之荷,那雙眼睛瞅著秋月,就跟見了鬼似的。剛才自己都沒瞧見這丫頭,眼看著匕首就要扎進李青歌的胸口,誰知,眼前一花,手腕立刻傳來劇痛。這小賤婢竟然生生地折斷了自己的手腕。
「你們敢?」夏之荷不信,當著眾人的面,這兩個奴婢敢對自己做出那樣殘忍的事來。
「咦,是夠髒的。」春花冷冷一笑,瞧了眼夏之荷那又紅又腫又殘的臉,臉上立刻露出嫌棄的神色,「罷罷罷,長得這麼丑,真是倒人胃口。」
夏之荷一張臉就像弄灑了顏料的畫板,各種顏色輪番上演,心中憤懣至極,卻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即便沒有鏡子,她也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有多噁心。
瞬間,她又將視線看向李青歌。都是她害的啊。
「李青歌,我……」想殺她的話不敢說出口,但是,她眼睛裡的恨意卻是十分明顯,「你就是這麼管教你的丫頭的嗎?」
「兩個丫頭剛來,還不怎麼懂規矩,表姑娘又何必與她們置氣?」李青歌輕輕睨了一眼春花秋月,「你們兩個快退下,可別嚇壞了表姑娘。」
「哦。」兩人一聳肩,乖乖退到李青歌身後。
「李姑娘。」高逸庭瞅了眼她身後二人,不由疑惑,「她們是誰?」眼生得很,不是高府的丫鬟,也不是李青歌從靈州帶來的。
「哦,我昨兒才招來的。」李青歌輕描淡寫地回答,隨後對高遠道:「高伯伯,既然大少爺的毒已經解了,那麼,便沒有青歌的事了。」
高遠見她要走,忙道:「荷兒的臉,不知你能不能再給看看?」
「她的臉?」李青歌輕輕掃了一眼夏之荷,淡淡道,「抹一些消腫的藥也就罷了。」
「不是。😝🍬 6❾ѕнⓊⓍ.ⓒỖм ✎♩」高遠忙道,「她半張臉也有中毒的跡象。」
「是嗎?」李青歌說著,便走到夏之荷跟前。
「你想幹什麼?」夏之荷警惕地瞪著她。
「替你看看。」李青歌蹲了下來,一把捉住了夏之荷那隻未受傷的手,兩指搭在了她的脈上,隨後,睜大著一雙水靈靈的黑眸,朝她臉上細細瞧了瞧,過後方起身對高遠道:「是了,表姑娘身上有了與大少爺之前一模一樣的毒,只是,毒並不深,只傷及了臉部,並無性命之憂,亦無須擔心。」
「無須擔心?我毀的可是臉……」聽著李青歌這不痛不癢的話,夏之荷氣得嚷了起來:「李青歌,你可真夠狠毒,你明明知道這毒會傳到我身上,卻偏讓我來,你早就想到了有這一刻,對不對?」
李青歌根本不屑回答她的話,只面對著高遠投來的疑惑眼神,回道:「至於表姑娘為何也中了此毒,其實我也不太能理解。我想,許是大少爺體內的毒拖得太久了,以致毒素太深,這才連累到了表姑娘。倘若第一夜不是那李碧如,只怕就沒有現在的事了。」
那意思就是她夏之荷倒霉催的,偏趕上了?
雖然這個說法有點離譜,但是,高遠細想想也覺得未必不可能。
「李碧如?」夏之荷猛然想到李碧如同自己做了一樣的事,可她卻好好的,並未受到半點傷害。
同時,高逸庭也是一驚,腦海里本能地想到了那個外表柔弱卑微、骨子裡卻極其虛偽狠毒的女人,他目光嗖地一暗,看向李青歌,「你什麼意思?」
「怎麼了?」李青歌亦是茫然,「高伯伯沒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你嗎?因你中毒了,那李碧如與表姑娘都搶著為你解毒呢。」她這話多少有了些嘲諷的意味,聽得高逸庭心口有如針扎。
他一時間很難接受這個事實,「你的意思是,本少與她們兩個……」
李青歌深 深地看著他眼裡的痛,似乎有些迷惘,「你怎麼了?」
夏之荷不一直是他深愛的女人嗎?這一次,他也算得償所願不是嗎?還有那李碧如,更是對他一見傾心。哼,前世兩人私下裡苟合,最後被她發現了,亦是光明正大地親熱起來,反罵她不懂事什麼的。這一世,她就讓他們光明正大地在一起,看他們又能如何?
「雖然那李碧如身子不潔,可是,救你之心卻是好的。只是,沒想到好心辦壞事,就因為她與你不是第一次,還差點害得你……」看著高逸庭越來越暗沉陰冷的臉色,李青歌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深吸一口氣,突然笑道:「好在還有表姑娘。」
最後一句話讓夏之荷的臉頓時青白交錯,有種說不出的抑鬱。她若早知道結果如此,打死她也不願意啊。這真叫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如今,她賠了清白賠了容貌不說,不但得不到高逸庭的半絲憐惜與感激,反讓他對自己更厭棄了。
聽李青歌說得如此輕鬆,高逸庭的心備受打擊,眸底滿是憤慨,還有不及掩去的痛,質問道:「你竟然讓別的女人與我……」
「大少爺這話可是冤枉了我。」李青歌淡淡回道,「我只對高伯伯提供了解毒的法子,至於到底讓誰來為你解毒,全聽高伯伯安排。」
「可是,你並沒有攔阻,不是嗎?」就這一點,就足以讓高逸庭心痛到想死了。這跟她親手將自己推到別的女人懷裡,有什麼區別?
李青歌無辜地瞪大眼睛,「我該攔嗎?」
高逸庭冷笑,「你說呢?」
「我看大少爺是得償所願,高興得不知怎麼好了吧?」李青歌迎視著他的怒火,慢吞吞說道,「你與表姑娘青梅竹馬情投意合,青歌早就知曉。我也一直認為你們二人才是最般配的一對。如今,出了這樣的事,表姑娘又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們之間的事那也就是水到渠成的。青歌倒是要向大少爺道喜了。」
高逸庭真要被她的無情給氣得吐血了,「李青歌,難道你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未婚妻,如今卻要我娶別的女人?」
「不,你要娶的並不是別的女人,而是你一直深愛呵護著的表妹,不是嗎?」李青歌嗤笑,隨後,她突然轉身對高遠道:「高伯伯,青歌有話要說。」
「什麼話?」高遠微愣。李青歌犀利的眼神讓他有些茫然,記憶中那一雙相似的眼睛裡是不該有這樣的眼神的。
「青歌要與大少爺解除婚約。」李青歌斬釘截鐵地說。
「你休想。」不等高遠答覆,高逸庭咬牙恨道。
李青歌微挑眉梢,並不介意他的動怒。事實上,她也早料到了會這樣,但是,她這人習慣了高逸庭的怒火,也習慣了先禮後兵。
「高伯伯,」李青歌並不理會高逸庭,只對高遠說,「這樁親事當年是你與家父定下的,如今,我只問你的意見。」
高遠想不到她會提這樣的要求,料想是不是小丫頭吃醋了,所以才一時衝動無所顧忌,忙又安撫道:「李姑娘,你莫要介意。之前我是答應過,若是幫庭兒解了毒,就讓庭兒娶誰,如今荷兒辦到了,庭兒信守承諾也是應該的。但你放心,等你及笄之後,庭兒一樣會娶你,高家的少夫人依然是你……」
「姨父……」夏之荷聞言心驚。難不成自己要當小妾不成?不,她可不願意。
「你閉嘴。」高遠直接一個冷眼丟給夏之荷。
「高伯伯,我想你誤會了。」李青歌眼帘半垂,輕輕低笑,「我想與大少爺解除婚約,並非因為這事。」
「那是為什麼?」高逸庭暴躁地問。
李青歌掀起細眸,看向高逸庭,「不愛。」
僅僅兩個字,卻遠比千條萬條的拒絕理由還要來得兇狠,直接將高逸庭打擊得無言以對。
「不愛?」高遠怔了。有那麼一瞬,他想說,沒有愛可以以後慢慢培養,但是,他與唐婉的婚姻,顯然就是個失敗的例子。
「李姑娘,婚約之事不是兒戲。想當年,我與師弟為你二人定下親事,那是真心希望你們好。如今師弟不在了,你這樣做,讓他九泉之下怎麼安心?」高遠難過地道。
李青歌微微蹙眉,內心有些不悅,「高伯伯,只說妥與不妥吧?」
她清冷的口氣帶著無法言說的威嚴,讓高遠不禁怔住,就連虛偽的話也有些說不下去了。
「庭兒,你的意思……」高遠只得問高逸庭。
高逸庭此刻只覺得心都碎了,想不到李青歌如此殘忍如此絕情。那幾天,她與他和聲細語,他還以為她對自己的態度會改變呢,原來……她的心裡一直都存著與自己決裂的打算。
夏之荷忍著痛,艱難地爬起來,靠在椅子上,看著高逸庭沮喪到極點的衰樣,不由冷笑,「看來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大表哥,李妹妹還等你話呢,答不答應,你總得回一句不是?真要是捨不得呢,那就跪下求求唄,說不定李妹妹一時心軟,就不與你……」
「閉嘴。」
「閉嘴。」
李青歌與高逸庭竟異口同聲地朝夏之荷吼了出來。
李青歌是覺得,她與高逸庭之間的事,輪不著夏之荷來說嘴。
而高逸庭則是被夏之荷那張破嘴說出來的話惹毛了,「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我……」夏之荷一張口,看著高逸庭想要吃人的眼神,頓時癟了癟嘴,含糊哼道:「凶什麼凶,我那還不是為你好嗎?」
高逸庭沒再理會她,而是痛苦地看向李青歌。
李青歌亦回看著他。前世曾經讓她心動過的臉,讓她期盼過無數次的眼神,如今卻不能在她心底掀起一絲波瀾。
她沒有開口,她有的是耐心等他妥協。
「就真的沒有一點迴旋的餘地?」看著她澄澈的眼睛,高逸庭一字一句地問著。他不知道他這話問得有多卑微。
一旁看著的夏之荷心裡窩火極了。就算曾經高逸庭那樣深愛自己的時候,也從未如此低聲下氣地對自己過。
「沒有。」李青歌涼薄地說。
高逸庭身子一顫,有些不穩,「好、好……」那俊逸的面上呈現出一種雪樣的蒼白,「我答應你。退婚書,我會儘快讓人給你送過去。」
「如此就麻煩大少爺了。」李青歌道。
高逸庭神色頹然,雙眸里湧現出一股死一般的黯然來。
「庭兒。」高遠瞧了不免擔憂,憶起當年赫連玉與李南風成親的當晚,自己不也是生不如死嗎?
高逸庭沒有再開口,而是抬步朝外走去。這屋子裡太悶了,悶得他有些透不過氣來。
看他出去了,李青歌也道:「高伯伯,沒有別的事,青歌就告辭了。」
「哎。」夏之荷突然叫了聲,然後對高遠指指自己的臉。說實話,雖然不信李青歌,但就連高遠都束手無策的毒,她又不得不求李青歌了。
李青歌卻是回頭看見了夏之荷的小動作,淡然笑道:「表姑娘臉上的青腫,抹點消腫的藥即可,只是那毒……」
「要如何能解?」夏之荷急切地問。
李青歌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了。我只知道這毒是女人專用來對付男人的,而今你卻中了。哦——」突然,李青歌恍然大悟,「對了,此毒毒辣之處,不僅是得不到的男人會中毒而亡,最可怕的是,那男人若讓心愛的女人來解毒,那麼,毒液就會傳到那女人身上。如此,若那男人真心愛那個解毒的女人,此番行徑可比殺了他更殘忍呢。」
夏之荷瞠目結舌,「沒、沒治了?」
李青歌搖頭,「有沒有得治,我也說不好。青歌不過是個半吊子,能救下大少爺,那是誤打誤撞,瞎貓撞到了死耗子。至於其他,青歌可是無能為力的。」語畢,李青歌告辭,帶著春花秋月二人離開。
夏之荷愣在屋中。沒得救了,那自己的臉……
「姨父。」她連忙轉身向高遠求救。
高遠正心煩,忙起身道:「你傷得不輕,暫時別到處亂跑,好生歇著吧。」丟下一句話後,他也忙抬步就走。
夏之荷想追過去,手不小心碰到了椅背,頓時,鑽心的疼痛襲來,這才讓她記起自己此刻的遍體鱗傷。
可是都走了,自己要怎麼辦?
忙完了高逸庭那邊,李青歌便回到荷香苑。才坐下,就見醉兒跑了來,「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怎麼了?」李青歌心頭一跳,忙問。
那醉兒剛要近身來說,春花本能地攔在了李青歌身前,似有阻止她靠近之意。
醉兒一怔,剛想推開春花,冷不防秋月也靠了過來,兩人一左一右地護在李青歌身側,讓醉兒突然間一陣恍惚,差點將要說的事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