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毀容噩夢(1)

    李碧如冷笑,卻牽動了嘴角的裂傷,不由痛哼一聲,又道:「奴婢不知,但奴婢是乾淨的……」她已經與高逸庭那個過了,即便是要驗證,也無從下手了吧?

    「這倒是奇了,你一口咬定自己是乾淨的,可大表哥如今卻成了這個樣兒?」夏之荷冷冷一哼,目光帶著幸災樂禍的意味轉向李青歌,「李妹妹,是不是你的法子真有問題呢?畢竟連太醫院那麼多的太醫都束手無策,你就真的那麼肯定?」

    高遠微眯著眸子。💝✌ ❻➈𝓼ђǗⓍ.𝓒𝕆м 🐜💎  雖然夏之荷問得無禮,可是不得不說,她同樣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罷,此事終究如何,現在還不能下結論。」當然,儘管對李青歌懷疑,可是看著這張與那個人相似的臉,他還是狠不下心來,只道:「你們都退下吧,生死有命,庭兒……若命里真有此劫,只怕躲也躲不掉。」

    「高伯伯,」聽高遠話說得沮喪,李青歌不以為然,柔聲勸慰道,「事情遠沒有您說的那麼糟糕。我說過,大少爺的毒需要處子之血來解。目前,我們還剩下兩日的時間,那麼,只需在這兩日之內找到處子之血,為大少爺解毒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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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想騙姨父嗎?」夏之荷憤怒地朝李青歌怒吼了起來。

    高遠亦有些遲疑,眼神越發凝重起來,「李姑娘,庭兒的事多謝你了,但是,眼下……」他瞧了瞧正用袖子擦著眼角不斷流出血的李碧如,搖頭道:「你的法子,昨夜已經試過了……」

    李青歌唇角一勾,露出冷笑,「這麼說高伯伯也懷疑我?相信她?」她食指指著李碧如。

    高遠看著被打得遍體鱗傷的李碧如,心裡想著:沒理由懷疑這個奴婢,畢竟誰那麼大膽子,敢用髒了的身子伺候主子?

    「這個可說不好。」夏之荷從旁添油加醋,火上澆油,「你非說你的法子是對的,可這賤婢又非說她的身子是乾淨的。怎麼辦呢?誰能知道你們哪個說的是真的?」

    「真與假,一試便知。」李青歌嘲諷地看了眼夏之荷,眸心漾過一絲幽光。

    「怎麼試?」高遠追問。

    李碧如心裡亦是咯噔一下,猛然抬頭,腫得幾乎成一條縫隙的眼睛死死地絞著李青歌。

    「李姑娘,」李碧如喘息著低聲道,「你又想對我做什麼?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你屢次要害我?」

    李青歌睜大無辜的眼睛,「我為什麼要害你?昨天是高伯伯請我過來給大少爺瞧病,我說了法子,讓去外面買個乾淨點的姑娘過來,是你毛遂自薦非要給大少爺解毒報恩。我想,當時不只是我,高伯伯應該也是被你的一片誠心打動,這才允你為大少爺解毒,還許你承諾將來讓大少爺娶你為妾。」

    她頓了頓,又道:「請問這些可是你自願的?我並沒有逼你如此做吧?相反還是你跪在高伯伯的跟前求來的。至於你是不是清白之軀,我提出驗驗,那也是為了你好啊。大少爺究竟為何毒性加重,難道你不想弄個明白?若你本是純潔之身,又何怕一驗?難道你就不想還自己一個清白?」

    「我……」李碧如心慌意亂,囁嚅問:「那……要如何試?」

    李青歌輕舒一口氣,淡淡笑道:「這個倒不難,我們都知道,女子初夜必會落紅,也就是我們所說的處子之血。倘若昨夜真是你的初夜,那麼……這床單之上勢必會留有痕跡。」

    李碧如一聽,身子頓時無力地疲軟了下來。

    自己怎麼就偏把這個給忘了?

    高遠見李青歌如此言之鑿鑿,倒又對她多了幾分信任。何況,此時也沒有其他法子了,不如就聽李青歌的,死馬當活馬醫吧。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他幾步跨到床頭,掀開薄被,將高逸庭的身子翻了翻,想看看被單上的痕跡。

    那李碧如見高遠親自查驗,頓時嚇得面如死灰,整個人一攤泥般癱軟在地,就像一個死刑犯一般,只等著頭頂的大刀快點落下給自己一個痛快。

    然而,那高逸庭身上漸漸分泌出的紫黑色的油脂,竟然染遍了整個床單,他身下一大片都被染得黑咕隆咚的,根本什麼也看不出。

    也就是說,此招無用。

    高遠無奈地看了眼李青歌。李青歌一瞧那床單的顏色,亦微微凝眉,沒有再說什麼。

    夏之荷倒是氣得嚷了起來:「這都染成這樣了,還有什麼痕跡可尋?」

    感覺到氣氛的異樣,李碧如猛然抬頭,也瞟見了那床單的顏色,眸子瞬間亮了下。  真是天助自己呀,這下看他們還要怎麼檢驗?

    夏之荷也冷笑著譏諷李青歌,「這下你還要怎麼驗?」

    「嗯。」李青歌微挑眉梢,淡淡道,「驗倒是可以,只是麻煩了一點。」

    「你還有什麼辦法?」夏之荷語氣十分不好,也可以說是對李青歌十分不服。哼,都這樣了,她還一副淡定的樣子,讓人瞧著就生氣。

    「你該知道,大表哥已經這樣了,再不趕快將他救過來,誰知道接下來會怎樣?」

    李青歌看著高遠,沉吟片刻,道:「高伯伯,其實這個很簡單。我說過,處子之血能救大少爺就一定能救。為今之計,可以有兩個辦法來證明這奴婢是否在撒謊。第一,找一個身子乾淨的女子,重新給大少爺解毒,倘若毒能解了,那麼就可以證明青歌的話沒有錯,而她……」

    她手指著李碧如,「而她肯定是在撒謊。至於第二個嘛,但凡女子第一次失去清白之身後,身體應該有被撕裂的新痕,高伯伯可以找個婆子過來,仔細一查,便能知曉真相。」

    一席話有如帶毒的鞭子,又將剛剛爬起來的李碧如給打進了地獄。

    「好。」高遠覺得此法可行,便命人找了府內兩個年紀大的婆子過來,要帶李碧如進外面的小暖閣內檢查。

    李碧如哪裡敢去,死命抱著桌子腿,只哭著,「奴婢是冤枉的……」

    那兩個婆子得了高遠的令,哪裡管李碧如願意不願意,一人從身後拖著李碧如,一人在前掰開她的手指,就那麼將她抬了出去。

    這邊,高遠看了眼床上人事不省的兒子,又命人將府里還未出閣的丫鬟們全部召集過來。如今,再要出去買還得是處子之身的,這樣的不太好找,也太費時間了,所以,他想直接從府里的丫鬟們中間挑一個出來。

    「姨父,你真的信她的?」夏之荷又鬱悶了。一個李碧如占了高逸庭還不夠,還要再找一個奴婢嗎?真是該死。

    她感覺自己的東西被人給強行侵占了,心裡憤懣得不行。

    高遠不理她,只看著小廝遞過來的關於滿府未出閣的丫鬟的花名冊,打算等會兒直接點名,瞧著模樣好的,就打算給了高逸庭。

    「姨父。」夏之荷急了,跟在高遠身後。

    李青歌好笑,更有一種看好戲的姿態,奚落道:「表姑娘這是在做什麼?難道你不想大少爺儘快好起來?」

    「我當然希望大表哥能快點好起來。」夏之荷氣悶地吼道,「但是,你這種下流的方法也太過分了,剛才那個賤婢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現在你還要再找一個來禍害大表哥,哼,我看你根本就是居心不良,想以此來拖延時間,讓大表哥毒發身亡,你才開心呢。你心裡從來都沒有過大表哥,你恨不得他死了,你好勾搭其他男人。」

    啪,李青歌那一巴掌扇得極重,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屋子。

    高遠愣了,有些茫然地從花名冊中抬起頭來。就見夏之荷半邊臉偏在一側,烏黑的髮絲也散了,直接滑落蓋住了那半張臉。

    「夏之荷,以往我敬你為人穩重,年紀也比我大,稱你一聲姐姐。可如今你自己不自重,也休怪我不客氣。」

    李青歌緊了緊手。剛才那一下她是使了全力的,自己手心到現在還火辣辣地痛呢。不過,好不容易打這女人一次,下手太輕,豈不是對不起自己?

    「你……」夏之荷耳邊一陣嗡嗡作響,好半晌才模糊聽出李青歌的話來,手捂著半邊腫脹的臉頰,她憤怒地瞪著李青歌,「你敢打我?」

    「你再敢滿嘴噴糞,我還打你。」李青歌陰冷地迎上了她充滿怒火的眼睛。

    夏之荷快要氣瘋了,「李賤人,我要殺了你。」既然已經撕破臉,夏之荷也不管不顧了,張開手就要扑打李青歌。那副蠻橫潑辣的樣子,顯然還是延續剛才暴打李碧如時囂張的氣焰。

    可是,李青歌不是李碧如。面對夏之荷瘋狂的攻勢,李青歌冷然一笑,眸里射出幽冷的寒意,腳下卻未動一分,抬手又朝她另外半張臉狠狠扇去。

    啪的一聲,與剛才那一聲脆響有異曲同工之妙。

    夏之荷直接被扇趴下了,手捂著發痛的臉頰,腦    袋裡嗡嗡作響,就好像無數隻蚊蟲蒼蠅在耳邊縈繞似的。

    高遠總算按捺不住了,氣得將手裡的花名冊往桌子上一摔,朝夏之荷呵斥:「荷兒,你夠了。你若真的擔心你大表哥,那就安分一點,不要打了這個又要欺負那一個。你若不服李姑娘的方案,你倒是想想法子來救你大表哥啊。」

    

    李青歌見高遠說話時身子都在打戰,看來氣得不輕,於是道:「高伯伯,您別生氣。青歌也有不對的地方,青歌剛才太魯莽了。」

    「不怪你。」高遠放軟了語氣,安撫著李青歌,「剛才她說的話,我也都聽見了。是她不對,太無禮了。」

    夏之荷雙手撐在地上,好一會兒才恢復過來。又聽高遠不幫自己,反倒還幫李青歌指責自己的不是,頓時氣得幾乎七竅流血。

    她忍痛起來,眼淚汪汪地委屈道:「姨父,是她先打的我,你反倒說我無禮?」

    「你夠了。」高遠不耐地盯著她,眼裡警告的意味很明顯,「你再這樣胡鬧,別怪姨父心狠。」

    夏之荷心下一窒。他這是什麼意思?

    那外間的暖閣內,李碧如到底是被拖了進去,被兩個婆子摁在了床上,死命地扒著衣服。

    李碧如內心一陣屈辱與憤懣,但更多的是恐懼。倘若……被查出不是清白之身,名譽毀了不說,她今後的人生可就是徹底毀了,關鍵的是,她與大少爺之間就再無可能了。

    「嬤嬤……」李碧如急中生智,忙將腕上的一個鐲子褪了下來,塞到其中一個婆子的手裡。

    那婆子手上突然一沉,細細一瞧,卻是個光澤瑩潤的碧玉鐲子,不由喜上了眉梢,忙碰了碰邊上的婆子,朝她使了使眼色。

    那婆子見了,也頓然明白了怎麼一回事。

    李碧如瞧她二人神色,當即明白事情有緩,但一顆心還是緊張得怦怦亂跳。

    她忙將自己的褲子往上拉了拉,因怕裡面的人聽見,所以她又故意壓低了聲音,小聲道:「兩位嬤嬤,只要你們肯放我一馬,這鐲子就當是我孝敬你們的,日後,還有其他好處。」

    「什麼好處?」那婆子一邊將手往鐲子裡塞著一邊問,但她的手太粗,死活戴不下,不由氣得一摔,「什麼破玩意兒,老娘戴不上,要這有什麼用?」

    李碧如心下一沉,忙賠笑道:「嬤嬤,這鐲子是好東西,夫人賞的,嬤嬤若嫌不好看,拿出去換錢也是好的。另外,我跟了夫人這些日子,也攢了不少的私房銀子,兩位嬤嬤若能開恩,我自當傾囊相予。」

    「哦,多少?」兩個嬤嬤立刻眼冒星光。

    李碧如一狠心,就朝多了說:「這鐲子之外,我再許二位每人三百兩銀子。」

    「三百兩?」兩個婆子當即睜大了眼睛。三百兩銀子,她們一個月也就一兩銀子的月錢,這三百兩可夠她們掙二十幾年的呢。

    「你沒說謊?」

    「不敢,二位嬤嬤若能網開一面,那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怎敢矇騙你們?」李碧如忙朝她二人磕起頭來。

    「好,我們這可是看你可憐,同情你,才對你網開一面。至於這鐲子,我們就收下了,但只一隻,你讓我們兩個人怎麼分?」其中一個拿著鐲子問李碧如,一雙眼睛卻是瞧著她耳際上那帶血的耳墜。

    李碧如立刻明白了,忙就要取下耳墜。但是,因剛才被夏之荷毒打,這耳垂也撕破了,所以,取耳環的同時牽扯到傷口,痛得她不住地吸著涼氣。最後,她還是強撐著笑意取下耳環,雙手捧著遞給這兩個婆子。

    那兩個婆子收下,將鐲子與耳環都揣進了懷裡,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你倒不錯,知道孝順我們這些老人家。好吧,待會兒在老爺面前,我們會替你遮掩過去的。」

    「多謝嬤嬤。」李碧如忙磕頭叩謝。

    「別。」其中一個又道,「許我們每人的那三百兩銀子,你最好給我們寫個契約,不然到時候我們救了你,你倒跟我們耍心眼賴帳,那我們找誰說理去?」

    李碧如忙道:「我怎麼敢?」

    「不敢最好。但是有個契約,我們也不怕你跑,更不怕你賴帳不是?」兩個婆子算計地冷笑。其實,有契約不僅是要六百兩銀子那麼簡單,關鍵是有了李碧如的把柄,這以後要想從她那搜刮點東西,這小賤人還不得乖    乖聽話?

    李碧如心裡也想到了這一層。這種事,誰都想風過無痕,最好全部抹平,誰也不想被人天天捉著把柄。但是,眼下怎麼應付裡間的那些人要緊,不然等不到將來被人算計,今天她就得死在這裡。

    想到這裡,李碧如也是心一橫,「這裡沒有紙筆,要怎麼寫?」

    「這簡單。」其中一個默默掀開外衣,自裡面的中衣撕下一片衣角,直接遞給李碧如,「沒有筆墨,你就用指頭蘸蘸身上未乾的血跡來寫吧。不用多,只寫欠我二人每人三百兩銀子即可。」

    李碧如銀牙幾乎咬碎,五臟六腑揪著疼,就好像被一群野獸給撕扯得千瘡百孔,但她還是強笑道:「好。」說著,舉起食指,塞進口內,卻是用力一咬,咬破了指腹。

    那兩個婆子倒是一愣。

    低下頭,就著那布片,李碧如一筆一畫認真地寫著,腦海里卻是要將李青歌千刀萬剮凌遲施虐的情景。

    裡間,被高遠那一通責罵,夏之荷倒老實了,只敢拿眼睛偶爾瞪瞪李青歌,卻不敢還嘴了。

    不一會兒,有小廝進來說,丫鬟們都在院子裡排好了,就等老爺去挑了。

    高遠剛要出去,夏之荷卻叫了聲:「姨父。」

    高遠回首,只臉色鐵青,並沒說話。

    「姨父,您等等。」剛才那一聲完全出於本能,但也就那麼一剎那,她下定了決心,再不讓第二個女人來占有高逸庭。

    這個男人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夏之荷走到高遠身邊,眼神帶著幾分羞怯,「姨父,讓荷兒來吧。」她低聲地哀求著。

    高遠震住,「你、你不是……」

    夏之荷搖頭,眸中含淚,「之前荷兒不答應,是因為荷兒不認為那個法子有效。如今,荷兒想自己來,就是不想再有別的女人去糟蹋大表哥了。」

    高遠欣喜道:「真的嗎?若你真的救了庭兒,姨父什麼條件都答應你。」

    夏之荷搖頭,「不,只要能救得了大表哥,荷兒什麼都願意。」

    高遠看了眼李青歌,見她沒有反對,便對夏之荷道:「好,你與庭兒從小青梅竹馬,他對你亦是喜愛非常,若你親自為他解毒,再好不過了。」

    夏之荷淡淡一笑,內心苦澀與糾結並存。

    李青歌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聽著高遠的安排。

    夏之荷則是吩咐了丫鬟,端了熱水來,親自為高逸庭擦拭身上的污穢。這一刻,她做得倒真像一個體貼溫柔的賢妻。

    過了一會兒,李碧如隨著兩個嬤嬤出來,臉上帶著傲然的神色,就好像做了了不起的事一般,看向李青歌的時候,竟帶著一股挑釁。

    李青歌頓時明白怎麼回事了。依李碧如的聰明,怎麼會乖乖就範,定然會想盡辦法脫身的。

    果然,就見那兩個嬤嬤對高遠說,她們細細查驗了,李碧如系處子之身。

    李碧如深吸了一口氣,好似揚眉吐氣般,沉沉地說道:「老爺、李姑娘,奴婢是清白的,奴婢乾乾淨淨的身子是給了大少爺的。」說著,朝高遠一跪,「還請老爺為奴婢做主,還奴婢一個清白與公道啊。」

    如此,高遠倒是愣住了。那邊的夏之荷也微微驚住了。

    可李青歌卻是看著兩個婆子,一雙黑漆漆的眸中射出冷冽的目光,直看得那兩個婆子腿肚子發軟。

    「李姑娘,奴婢兩個說的可都是實話,您……為何這麼看著我們?」那兩個婆子心虛地問。

    「是嗎?都是實話?」李青歌冷笑,「你們敢發誓?」

    「發誓?」

    「怎麼,不敢?」

    「我們……」那兩個婆子對看了一眼,最後道:「李姑娘不信奴婢們的話嗎?那好,奴婢就發誓……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

    「不。」李青歌對著兩人搖頭,鄭重道,「你們要說,若有半句虛言,就罰你們後半生孤苦無依,窮困潦倒而死。」

    兩人愕然。還有這種誓言?孤苦無依,窮困潦倒?這算什麼?總不比天打雷劈來得嚇人。所以,兩個婆子連忙照著李青歌的話重說了一遍。

    「好。」李青歌點點頭,道,「兩個嬤嬤,可要牢記你們剛才的誓言,老天可在看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