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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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京滬杭警備部總司令湯N伯,黃埔畢業,他做出的「第一個成績」,便是在河南掌管軍隊,夥同其他幾位高級軍官,一起炸毀了黃河大堤,並威逼河南人民繳納「特別稅」,從而,導致河南發生了嚴重饑荒。😳🐺 69sħᵘⓍ.Ć𝓞м 💥💀
河南的農民和普通市民,順嘴編了一句順口溜,予以嘲諷:「河南二殃,黃河與湯。」
貪婪、不擇手段的湯N伯,早年,在上海之時,便與杜月笙勾結,購買日本的違禁消費品,拿到黑市上出售。
還幹過販賣瑞士手錶、法國香水和英國毛紡織品。
更有甚者,居然強迫農民種植菸草和鴉片,再轉手賣給青幫。
得了勢的湯N伯,對待杜月笙,慢慢的從合作,轉變成了敲詐勒索。
杜月笙,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他已漸漸的被委員長拋棄,失勢的他又同時被蔣J國和呂鐵生排擠,實在不願再招惹是非。
正因如此,吃慣了甜頭的湯N伯才決定,借著向顧Z同匯報作戰計劃的同時,派出自己的親信,時任第一兵團參謀部參謀的湯寶平,前來上海,順便斡旋軍用物資。
「佩雲,幹嘛那?自從你成了姨太太之後,就沒空陪我了呀?候時新就那麼讓你著迷?」
電話裡頭,何清清顯得有點生氣。
「哎,我說你個何清清,有良心嗎還?哪個星期,我不陪你出去玩兒幾天吶?我可和你這個大小姐比不了,你會做生意,你家老趙又能掙錢,家裡還顧著保姆什麼的,我家的衣服可是都要我來洗的。」
「嘖,嘖,嘖」
何清清咂著嘴說道:「哎呦,這個候時新,摳門死嘍,怎麼能這麼對待你呀?試想,當年天津的八大少,哪個不願意為你一擲千金呢?現在到好,讓你受起這份洋罪來。」
阮佩雲自嘲道:「諸葛亮出山前,也沒帶過兵啊,我早知道這樣,我……」
「喂,嫂子,你可不能這樣背後說我的壞話啊,我可一字不落的都聽到了。」
「啊!」
何清清尷尬的問道:「時新吶,你今天沒去上班啊?」
「今天陪佩雲抓點藥,有事嗎嫂子?」
何清清想了想,慢慢的,試探著說道:「我要是說,想讓你家佩雲陪我去打牌,你樂意嗎?」
「不樂意!」
何清清一聽,頓時來了氣,埋怨道:「歐喲,你要不要回答這麼快的呀候時新,沒結婚的時候,人家佩雲還不是天天和我一起去玩的呀,怎麼結了婚,你說翻臉就翻臉吶。6̶9̶s̶h̶u̶x̶.̶c̶o̶m̶」
候時新聽著何清清的嘮叨,笑著說道:「你叫她打牌?那我呢?難不成,嫂子你真讓我在家洗衣服做飯啊?」
何清清聞聽,這才拍著胸口說道:「媽呀,嚇死掉了,我就說嘛,小候不是那樣的人。
你能一起來太好了,那我就約著彭先生一起,剛好,嫂子找你有點事情商量,下午一點,海威特斯見,千萬別給我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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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候時新不解,這何清清找自己商量什麼事情?還要約彭松岩?
「別想了,去了就知道了!」阮佩雲替他收拾著房間,又說道:「你也是,放著大房間不住,偏偏住這小屋。」
候時新說道:「越小,越容易記憶屋內的擺設,有沒有人來過,一眼便能得知,少沒少東西,很快便能查到。」
「你都在外面設置了那麼多防線,還不行嗎?」阮佩雲疑惑的問道。
「那些,只是能知道有沒有人入內。
而這間屋子,是確定他們來了以後,有沒有動過什麼東西,拿走了什麼物品。
通過他們拿走的和翻看的,確定他們的目的,早做打算。」
阮佩雲暗贊候時新的謹慎,又考驗的問道:「如果他們動了你的菸灰缸呢?」
候時新不假思索的回答:「那就要去想,我的菸灰缸里有什麼,如果是紙片,心裡就要清楚,自己燒毀的是什麼內容,萬一復原,怎麼對答如流。
就像上次,他們偷偷的進入我的房間,拿走了我的菸頭,我思索了一夜,從自己抽菸的姿勢,到抽的香菸,做了不同版本的備案說辭,所以,那天陳澤飛對我的懷疑被我一一打破。
佩雲,咱們不是神,不可能做到敵人問什麼,咱們立馬就有合適的答案去應對,所以,咱們就要比敵人考慮的多,要比敵人考慮的早。
阮佩雲欽佩的看著候時新,點了點頭,說道:「好了,趕緊收拾吧,眼看就要過了和何清清約的時間,你趕緊把你床上的鋪蓋捲起來,放我屋裡,另外,還有你的拖鞋、手電、菸灰缸什麼的。
有些東西,你每天就別朝這屋拿了,天天都要捯飭一遍,太麻煩了。」
海威特斯門口,小鼠看著候時新和阮佩雲牽手入內,欲言又止的問道:「呃,候先生,阮小姐,你們這是……」
「看不出來嗎?白誇你聰明了!」阮佩雲白了他一眼。
小鼠今天的話好像異常的多,他又不知趣的問道:「原來不是那個漂亮姑娘嗎?這怎麼……」
「小鼠!」
阮佩雲大聲吼著。
「難道我沒她漂亮嗎?」
小鼠趕緊解釋:「沒……沒有……不是,不是那個意思,哎,我就是想說,想說,哎,算了,太亂,不說了。」
候時新看到他這個模樣,笑著解釋道:「那個是我的太太,這個是我的姨太太。」
「哦,這麼回事啊!」
小鼠恍然大悟,豎起拇指說道:「候先生,高,您這一次性娶到兩個美人,要羨慕死別人了。」
阮佩雲不高興的獨自上樓,沒走兩步,回頭衝著小鼠說道:「你,今天的打賞沒了!還有,再管不住你的嘴,葉七爺的打賞也快沒了!」
「啊!姑奶奶唉!」
候時新拍了拍小鼠的肩膀,說道:「千萬別得罪女人!」
小鼠悶悶不樂的站在樓下,卻把憤怒的目光看向了二樓的盡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