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與老米接頭
「為什么小草不懷疑春生是叛徒,卻懷疑老姚呢?」候時新有點奇怪的問道。🐨🍟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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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阮佩雲有點著急,想了半天,認真說道:「因為小草和我都知道,春生是絕對不會出賣黨組織的!」
「你就這麼篤定?」
候時新疑惑的問。
阮佩雲毫不遲疑,斬釘截鐵的說道:「野火同志,請你放心,我用我的黨性做擔保,即使敵人砍掉了他的頭顱,春生也永遠不會叛黨。
請你,無論在任何時候,發生任何事情,都要給他充分的信任。」
看著鄭重其事的阮佩雲,候時新茫然了,到底她和小草,是哪裡來的自信,居然毫無保留的相信春生。
老米敲著桌子,提醒道:「野火同志,難道你忘了?上次我就告訴過你,關於春生的事情千萬不要打聽。」
候時新收回好奇,問道:「那你們是怎麼設計,成功打死老姚的?」
阮佩雲回憶道:「小草告知,和老姚接頭那天,她有意戴了面紗。
軍統既然布控,想要逼自己提前退場,就只能通過身高、衣著、髮型、大概年齡、走路姿態以及身上的氣味來判定哪個更像自己。」
候時新是行動參與者,他誇讚道:「小草說的沒錯,當時軍統就是這麼設計的抓捕方案。」
阮佩雲接著說道:「小草曾告訴我,無論如何都要除掉老姚這個叛徒,避免更多的同志被軍統抓捕。
所以,小草犧牲後,我考慮再三,覺得何清清的身高、體型和小草極其相似,便把小草的身份嫁禍給了何清清,只有這樣,才有可能借她的手除掉老姚。
於是,我故意失手打翻香水瓶,把整瓶鳳梨味的香水撒在了她的發尾和背部,並有意幫她盤起長發,讓特務短時間內,誤以為,她有可能是齊肩短髮。
然後,藉故香水流失,便隨意拿起參賽選手的香水,朝自己身上噴灑,來遮蓋自己身上原有的鳳梨香味。
最後,藉故與何清清發生口角,引導她提前退場。
退場後,自己先行激怒特務,促使何清清前來替自己解圍。
不過,沒想到那個老姚該死,剛好他近距離的趴在何清清的背部,想要再仔細的聞一聞鳳梨香味,便被趙濤撞個正著,親手殺掉了老姚。」
候時新當時守著問筠的屍體,並不了解這些過程,所以,既讚賞,又疑惑著道:「好一個借刀殺人,不過,要是趙濤不出現,你又該怎麼辦?」
阮佩雲的臉一橫,像個男人似的剛毅,乾脆利落的說道:「本以為,只要老趙出現,我就用自己包里的槍,當著他們的面打死老姚,再編個槍的來源,這就可以替小草報仇,完成鋤奸任務。🍟♣ ❻❾𝕊𝕙𝓊𝓧.C𝓞м ♝☮
我也想過,即使老趙不出現,我也要親手打死他。畢竟,這個叛徒,事關整個上海地下黨組織的安危,實在不行,我就引爆手雷,大不了同歸於盡。」
「好!」
老米坐著的身子變成跪著,激動且又嚴肅的說道:「這就是信仰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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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力量,是我們地下黨的立身之本。對於我們這些人而言,信仰是精神支撐,是政治靈魂,是共產黨人安身立命、經受住任何考驗的精神支柱。
在這血雨腥風的革命年代,我們的先輩,就是因為有著堅定的共產主義信仰,在血與火的戰場上捨生忘死、前仆後繼,在刑場上視死如歸、大義凜然,才讓我們的革命邁向成功。
含羞草同志,我為你這種黨性、信仰、和捨生忘死的精神,而感到無比驕傲。」
三個人,齊齊跪坐,高舉茶杯,以茶代酒,喝下了這杯革命的源泉。
放下杯子,候時新問道:「這次,在同濟藥鋪鋪設電台,老米,你的擔子可是又加重了啊!」
「哈哈!」
老米仰天大笑,無所畏懼的說道:「我這一把老骨頭,早就活到歲數了,只要能為咱們的黨,多做一天貢獻,我就心滿意足了!」
阮佩雲瞧著老米的模樣,心疼道:「時新,你不知道,老米十年前,在上海執行任務中負傷,他的妻子被日本人打死,就連五六歲的兒子也走失了,他這一輩子可是為了黨,沒少犧牲。」
老米一生坦蕩,想起孩子,卻留下兩行熱淚。
「我這輩子為黨出生入死,未曾有過後悔,可唯一的遺憾,便是我的家人,是我對不起他們,哎!這輩子,要是能再讓我瞧上徐娃子一眼,我也知足了。」
候時新沉默許久,問道:「老米,你兒子叫什麼名字,可有什麼特徵,或許以後有機會碰到。」
老米眼中流露出了希望,他榮光煥發的講道:「老米只是我的代號,我的真名叫徐良平,我兒子……大家都喜歡叫他徐娃子,他的屁股上有一塊胎記,像極了一種草藥,哦,就是這種……」
老米從麻袋裡拿出一把草藥,說道:「裂葉秋海棠,學名水蜈蚣。這種草藥,主要用於清熱利濕、止咳化痰、疏風解表、祛瘀消腫的功效。」
「哎!」
老米又嘆了口氣,不抱希望的講道:「一個五六歲的孩童,或許……或許早被餓死了。」
阮佩雲打氣道:「不要這麼悲觀啊老米同志,我們都相信他還活著,總有一天,你們會相見的。」
候時新抬手看了看表,屈身站立,拍著老米的肩膀撫慰他內心的孤獨,又看了看阮佩雲,提醒道:「時候不早了,我們不能在這兒一直呆著,以後,每周三和周六,阮佩雲會來複查,有什麼情況,你們及時溝通。」
出了同濟藥鋪的門,照例,阮佩雲挎著候時新的胳膊,候時新提溜著一大包中藥。
「佩雲,我覺得我越來越欣賞你了!」
「什麼意思?」
身高170厘米的阮佩雲,仰頭,奇怪的望著180厘米的候時新。
候時新稍微低頭,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剛才,進藥鋪的時候,你的警惕性很高,做的很好!而且,聽了你和她的故事,我很佩服你的工作能力。」
天造地設的一對形男秀女,邊走,邊耳邊低言,甚至,某些話,還會引起女子的開懷大笑。
人來人往的馬路上,他們親密的舉動,像極了一對恩愛很久的夫妻,羨慕死了路人。
(本章完)